第四章

从那以后，我经常会结合 A 片的场景，想象那天女友跟她的前男友做爱的场景，那些画面如电影般一帧帧展开。我想象她的前男友是如何在亲热时把手伸进我女友的胸罩，缓慢揉捏她的双乳。他将女友的 T 恤和淡粉色的胸罩向上推开，露出那对白皙的乳房。乳头在空调冷风下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正等待他的品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左乳，轻轻吮吸，感受乳头在口腔中逐渐变硬。女友的胸算不上很大，不过乳头挺拔，而且相当敏感。女友在他的舌头刺激下，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却紧咬着下唇，故作镇定。他不断舔着我女友的乳头，舌尖在她敏感的顶端来回挑逗，同时他的双手隔着女友的牛仔裤揉搓她的屁股，感受那份浑圆的弹性。见女友不做声，他更加耐心，继续用舌头和手指刺激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双腿发软，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他知道时机到了，于是开始解她的牛仔裤纽扣，想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可是因为女友的屁股很翘，牛仔裤竟然一时脱不下来。于是他把女友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湿漉漉的乳头闪着晶莹的光泽。他将她推向床边，让她坐下，再轻轻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垫托住了她的身体，发出轻微的声音。 女友躺了下来，闭上了她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默认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征服。她的前男友知道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这是允许他在西冲那个晚上未能完成的心愿得以实现的信号。他站在床边，凝视着女友半裸的身体，T 恤和胸罩已被推到锁骨上方，白皙的胸脯上，乳头因刺激而挺立，像是两点嫣红在向他召唤。他继续脱我女友的牛仔裤，女友配合地抬起一边屁股，然后是另一边，方便他的动作。牛仔裤被他费力地褪下，扔到一旁，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浅粉色的内裤，隐约透出阴毛的轮廓。他跪在她身前，一边抚摸一边亲吻女友的大腿。从膝盖内侧开始，嘴唇缓缓向上，感受她皮肤的滑腻与温热。女友开始颤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在渴求更深的触碰。他继续向上吻到女友的大腿根部，然后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他的鼻尖隔着内裤顶在了她的阴部，女友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嗯”声。隔着内裤，他能闻到女友内裤下传来的腥甜气息，温热而潮湿，像是盛开的花朵散发的诱惑。他用鼻子轻轻上下摩擦，淫水慢慢渗过内裤，从外面可以看到一丝淡淡的水渍，勾勒出那片私密的轮廓。 他用嘴唇在那片水渍上轻轻印了一下，像是品尝禁果的仪式，然后开始向上游移。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女友浓密的阴毛，像是一道柔软的屏障，守护着她的私处。他继续向上，先吻到内裤与小腹的结合处，那里的皮肤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肚脐，舌尖试探着伸进那小小的凹陷，女友又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腰部不自觉地拱起。他没有停留，一边吻一边继续向上滑动，吻过女友结实却不失柔软的肚子，接着是肋骨两侧的细腻肌肤，再往上，是女友那已经饱经唾液滋润的乳房。 女友的两边乳房十分对称，前面提过，她的乳房算不上特别大，手感却极佳，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乳头，尤其是左边的乳头异常敏感，稍一触碰便会迅速充血挺立。在 2010 年前后，我所在的机构跟深圳某车企有很多合作关系，对方负责接待的碰巧是位大学的师兄。因为工作的缘故，师兄是东莞常平、中堂各大酒店、夜场的座上客。师兄刷起专门用于招待的信用卡十分大方，带着我每周至少有 2～3 晚在东莞鬼混。记得我们最常去的是康帝、君悦、美宝几家酒店，各家的公主、A 牌、超 A 我们玩儿得乐此不疲（这段经历以后有机会再写）。虽然不敢说阅人无数，但各种形状、不同手感的乳房几乎都体验过了。但不知为何，女友（后来的老婆）的乳房对我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我的轻揉之下，她的乳头会因为迅速充血而变得异常坚挺，我特别享受她的乳头顶在我掌心的感觉。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每晚都喜欢从背后搂着她，握着她的乳房，鸡巴贴着她的屁股入睡。 她的前男友显然比我更早知道女友乳头的秘密。他的右手轻轻握住女友左边乳房的基部，却刻意不去碰乳晕和乳头，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期待。他轻揉她的乳房，女友上身微微摆动，似乎想要用自己的乳头去主动寻找那只手，获得更多的刺激。他无声地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得更开了些，故意让她的乳头碰不到自己的手，好进一步吊起女友的欲望。突然，他猛地含住了女友右边的乳头，女友全身一紧，“啊”地叫出声来。此前，女友那沾满唾液的乳房在空调的冷风下已被吹干，略感凉意，乳头也因为室内的低温而缩小，同时变得更加结实。这突如其来的口腔包裹的温暖让女友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像是电流从乳头直窜全身，她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微痒，她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爱液。他把更多的右乳吸进嘴里，然后松开，在口腔里留下最合适的空间让舌头自由地在乳头和乳晕上滑动。他轻吮她的乳头，放开，用舌尖绕着乳头顺时针划了一圈；再轻吮，再放开，再用舌尖划一圈……女友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扭动幅度更大了。她的左乳，尤其是左乳的乳头愈加想找到那只近在咫尺，不，是近在毫厘的手，像是在渴求被彻底占有。 他的手向右滑去，伸到了女友的身下，开始解女友胸罩的扣子。女友微微欠身，胸罩扣子被解开，淡粉色的布料松弛下来。他吐出女友的右乳，想把女友的胸罩连同 T 恤一起脱掉。女友顺从地抬起上身，伸直手臂，让衣物从头上褪下。此时的女友身上只剩一条浅粉色的学生内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那片水渍已蔓延成一大片。她搂住他的脖子，将柔软的胸脯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像是用身体宣泄她的欲望。他靠着床边，上身压在她身上，鸡巴隔着内裤和篮球短裤顶在她的双腿之间。二人拥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像是要将对方吞噬…… 其实女友一直都不是一个 good kisser（好的接吻者），她的吻总带着青涩，像是少女的矜持尚未完全褪去。但在舌吻之余，女友似乎很懂得如何发现男人的敏感地带。即使到今天，每次亲热时她亲吻我的脖颈，都会让我有立刻肏她的冲动。当她觉得我的节奏太快，又会把这种挑逗停下来，开始在脖子上或胸口上给我种草莓（love-biting）。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加上第二天可以把吻痕向兄弟们展示的虚荣心，也许只有过来人才能明白。 两人在亲吻之际，他终于把整只右手放在了女友的左乳上。女友向上迎合，想要填满那只温暖的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声。因为他站在床边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他示意女友往上躺。女友顺从地把双腿抬起，换了个位置，整个人都躺到了床上。他随即上了床，顺手把枕头垫在女友的头下面，像是在为这场征服铺设舞台。他侧卧在女友身旁，把女友的身体侧向自己，一条腿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在她湿透的阴部。他把身体往下移动了一点，高度刚好可以用嘴含住女友的右乳。他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甜美的果实，同时用右手继续把玩女友的左乳，感受乳头在充血中愈发挺立。女友的双乳同时被吮吸和抚弄，强烈的刺激让她脖子向后仰，全身微颤，她的下身开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摩擦，她正在被快感吞噬。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女友的身体此时已经不能自已，已经向他完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