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感觉女友内裤上的淫水正滲到他的腿上，右手往她的下身摸去。隔着内裤，他把手放在女友的阴部上，那一小片布料果然已经完全湿透，手指上的淫水已经快够拉丝了。他继续舔女友的乳头，舌尖在她敏感的顶端来回挑逗，同时把手从上往下伸进了女友的内裤。掠过浓密的阴毛，他的手摸到了那片湿润。他的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放在女友左边和右边的阴唇上，中指则贴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他用指腹轻抚，指尖迅速被淫水淹没。他试着轻轻往里探，感觉立刻被吸进去大半，湿滑而柔软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渴求更深的侵入。他轻轻搅动，女友发出了轻微的“啊”声，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像是要迎合他的动作。他显然知道女友想要什么，在短暂的阴道探索之后，他慢慢抽出了中指，向上方的阴蒂滑去，用沾满淫水的指尖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按压…… 其实女友的阴蒂高潮是一直到了在国外读研究生的时候才被开发的。记得某一天，我还在实验室，手机忽然接到女友的电话。那天上午她本来没课在家，一接到电话我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我一按接听，女友就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你知道吗，我今天自己手淫成功了！”话筒内的声音之大，几乎整个实验室都听得到。正好旁边有位台湾师兄，头慢慢转过来，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我赶紧向他摆了下手，然后低下头，迅速跑出实验室外，脸上像着了火。到了走廊，我压低声音问：“你疯了？这么大声干嘛？”女友在电话那头咯咯笑，像是得逞的小女孩：“以前试了好多次都不行，今天终于成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问她是怎么弄的，她告诉我说就是用手，还加了点 KY Jelly 润滑。我拿着电话，脑袋里全是她自慰的画面，恨不得立刻飞回家压在她身上。 而在此之前，女友会让我摸，也会让我舔她的小豆豆，但仅仅限于前戏阶段。或许是太过敏感，也或许是自己没经验，她虽然很享受阴蒂被抚摸或舔舐的感觉，却总是中途叫停。而此时，她的前男友用中指沾了足够的淫水，然后用指腹轻轻按住女友的小豆豆，开始慢慢顺时针打转。女友的阴蒂在轻抚之下逐渐充血膨胀，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绽放，同时她的右乳被他含在嘴里，强烈的双重刺激使她的呼吸开始加重，胸腹的起伏越来越大。女友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她的呻吟愈发高亢，“嗯……嗯……” 压抑不住的低吟，在房间里回荡。 他原来的计划是先帮女友手淫一次，让她在高潮中彻底放开，然后再插入，享受她的身体完全臣服的快感。但女友突然夹紧了双腿，让他的手无法自由活动。她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犹豫，他又想起了在西冲的那个晚上。他正在诧异和无比沮丧之中，女友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来吧……”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决然，像是打开了最后一道禁忌之门。他终于拿到了这张门票，一张通往我女友阴道的门票。张爱玲说，“通过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他们谈恋爱两年，又分开了两年。现在，他第一次可以走这条我已走过多次的通道。他迅速脱下自己的篮球短裤和内裤，露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他的龟头闪着湿光，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跪在女友双腿间，双手分开她的双膝，将她的腿摆成倒 V 字。此时，女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阴唇，像是被淫水浸透的薄纱。他将女友的双腿并拢，然后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内裤已被淫水黏住，扯下时拉出几道细丝，仿佛是她的身体在挽留。他把女友的内裤扔到一边，重新把女友的双腿分开。他凝视着女友湿滑的阴部，阴毛闪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像是盛开的花朵在邀请他的侵入。 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女友的阴唇间滑动，沾满她的淫水，为插入做最后的润滑。他吸了一口气，腰部一挺，龟头挤开她的阴唇，缓缓进入了我的女友湿滑的阴道。女友不再矜持，“啊”地叫出声，身体猛颤。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滑而炽热，每一寸内壁都在挤压他的鸡巴。他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让女友的身体轻颤。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配合着女友发出的断续呻吟。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胯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出，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女友双手搂着他，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他的抽插。他的鸡巴在女友体内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气息。他低头吻她的乳房，舌尖再次挑逗她的乳头。女友的呻吟愈发高亢，“啊……嗯……” 像是被快感推向高潮的边缘。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像是野兽在宣泄欲望，床垫的吱吱声与性爱的啪啪声交织，在房间里回荡。“啊……我要射了……”他一声低吼，身体一僵，双手紧紧扣住女友的腰，鸡巴深深插入，精液喷射进她的阴道，灌满了她的身体。女友的阴道一阵紧缩，像是回应他的高潮。她娇喘着，秀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他喘着粗气，鸡巴在她体内停留良久，才缓缓抽出，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女友身上。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女友的阴道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黏腻的湿痕。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做爱（对，是做爱，不是单纯的性交。不管女友后来如何辩解，我到现在都这么认为。）的这一幕，都能令我血脉喷张。我想象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的阴茎是如何蘸着女友的淫水插入的；从缓慢到急促，他的阴茎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进入我女友的阴道的；他是如何在低吼中冲刺，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女友子宫的；他射精后绵软的阴茎又是如何带着精液从女友的下体滑出的…… 这些画面像是毒药，深深刺入我的神经，让我的鸡巴瞬间变硬。我想象着女友的阴道被另一根鸡巴填满，淫水与精液交融，流淌在她的腿间；我想象着她的呻吟在另一个男人耳边回荡，像是对我淫妻癖的挑逗。之后无论是跟女友做爱，还是自己手淫，只要想到这个春宫画面，我的射精都会变得更刺激、更强烈…… 对，那就是我的女友，在人前是邻家小妹、在小朋友面前是知心姐姐、在师长面前是好学生，在同学面前腼腆恬静…… 一个在床上、在校园角落里、在河边长凳上、在教学楼天台上无比放荡的我的女友…… 我不在乎她跟前男友做过些什么，不在乎她被除了我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浇灌过（当时完全没有预料到后来还会出现第三个、第四个男人）。恰恰相反，只要想到这一切，尤其是当这一切是从女友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都能从中获得强烈的快感。因为，我有淫妻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