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上课、图书馆、食堂、寝室、晚自习、周四下午的专家讲座、周末的舞会、电影、大学里的各项文体活动...... 校园生活简单，空气中总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
到了大三，除了个别必修课，大部分都是选修课。女友虽然不肯逃课跟我外出胡闹，但我们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在晚自修的间隙和熄灯之前在校园里的角落亲热。学校有条小河，河两岸有成排的大树和长凳。到了夏季，整个校园都弥漫着白玉兰的花香，沁人心脾。每当夜幕降临，婆娑的树影像是为情侣们拉起了遮掩秘密的幕布，几乎每棵大树下的长凳上都会有一对情侣，相拥沉醉在亲密的低声对话中。由于隔得近，不时能听到隔壁的窃窃私语，甚至是若有若无的呻吟。有时可以借着昏暗的灯光，通过身影判断别人正在用什么样的姿势亲热 —— 或坐或站，或缠绵拥吻，或大胆爱抚。有几次，我们碰巧和旁边的情侣一同起身离开，借着路灯的光亮，发现竟是熟人。这时男生通常会一脸坏笑地打个招呼，眼神里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而女生则一脸娇羞，把脸埋在男生怀里，像是怕被人看穿了方才的放纵。那个情景带着青春特有的暧昧与刺激，煞是有趣。
在户外这种场合，我最喜欢女友穿长裙。裙摆随风轻摆，像是对我无声的诱惑。女友坐在我大腿上，背靠着我，柔软的臀部贴着我的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女友把裙子的后摆提起来，盖住我们的腿。我在裙底解开裤子，早已忍无可忍的鸡巴弹了出来，顶在女友湿热的阴部。借着长裙的遮掩，我从下往上慢慢插入，龟头挤开女友湿滑的阴唇，进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她的身体一颤，低低的“嗯......”声从喉咙溢出，像是在压抑快感。长裙的掩护让旁人难以察觉我们的动作，仿佛我们只是普通的情侣在亲热。可我的双手却不安分，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用指尖挑逗她的乳头，感受它们在我的揉搓下迅速变硬。女友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不自觉地上下左右挪动，迎合我的抽插。我一边插入，一边抱着她的腰，辅助她的摆动。随着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混杂着花草树木的芬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偶尔，旁边的长凳上传来其他情侣的呻吟，我们的动作则更加大胆，像是在与他们进行无声的较量。
让人难忘的是河边的一棵歪脖子树，树干粗糙，与地面呈约 45 度夹角向上长着，树上钉着的拉丁文+英文+中文的树名牌被风吹雨淋，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冬天时，如果女友碰巧穿了裙子，我特别喜欢让她背靠着那棵树半躺着，我压在她身上，用解开扣子的长风衣做掩护，遮住我们下半身的动作。我假装与她接吻，唇贴着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让路过的行人不好意思走得太近。借着风衣的遮挡，我的手早已伸到她裙底，抚弄她的下身，待到淫水四溢，便褪下她的内裤塞进口袋里，再拨开她湿滑的阴唇，用传教士体位插入。女友的“啊......”声被我的吻吞没，她的身体紧贴着树干，像是被钉在了上面，淫水则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多。路人偶尔经过，投来暧昧的目光，却又假装视而不见。这种在户外做爱，行人知晓却又无意拆穿的刺激感觉，在大学四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多年后结婚、生子，虽然偶尔也会玩儿户外露出，但那种两三米开外就有其他情侣在亲热，而我俩就在长凳上做爱的刺激，那种青春的放肆与大胆，却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记得第一次摸女友的乳房，还是刚恋爱不久。一天晚上我们在课室自修，女友坐在我右边的座位。我看书看得困了，趴在桌上想打个盹儿，左臂搭在右臂上，左手恰好触到女友的左边胳膊。只记得女友那天晚上穿的是一件袖子很短的女装白色短袖衬衫，露出她白皙纤细的手臂，如羊脂玉般光滑。我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皮肤，滑腻得让人舍不得放手。我装作不经意，手指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游，感受那份细腻与温热，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女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轻轻哼了一声，手臂往里缩了缩，却被我轻轻按住，像是怕她逃走。课室里人很少，只有吊扇“嗡嗡”的转动声和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我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流连片刻，渐渐大胆，左手从右肘下伸出，借着右臂的遮挡，继续向上抚摸她的胳膊。女友没动，像是默许了我的试探，握笔的手却微微颤抖，书页停在原处，仿佛是忘了继续看下去。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摸到她短袖衬衫的袖口。我没有停留，直接伸进去，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我身体微微向她倾斜，尽量让手伸得更远，像是探险者闯入禁地。我几乎能听见女友渐渐变快的呼吸声，可她依然装作看书。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带着颤抖继续向前，轻轻滑过她胸口那片柔软的曲线。她的胸脯微微起伏，呼吸愈加急促，却故作镇定，眼睛死死盯着书本，像要用专注掩饰内心的波澜。因为是从袖口进入，没有胸罩钢丝的阻碍，我的指尖轻易滑进胸罩，触到了那片隆起的基部。我的左手食指尽量前伸，抚摸那片我从未触及过的，柔软却带着少女独有弹性的滑腻肌肤。我继续向前攀登，攀登一座柔软而耸起的山峰……
课室吊扇的嗡嗡声仿佛渐渐远去，我的心跳却震耳欲聋。少女的胸膛柔软温热，但我伏在桌面的姿势已不足以继续探索。我努力向前，马上就要触碰到顶峰…… 女友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控制住自己，像是怕被旁人察觉。我听见她瞬间急促的鼻息，想象她低头盯着书本，脸颊早已绯红。她的呼吸急促，胸腹起伏…… 然而，她一动不动。我的手指终于触到她的乳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用食指轻轻点着它，感受柔软乳房顶端的一点坚硬，就像在抚摸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我轻抚它，细细体会女友乳头的纹理，感觉它在收缩，它在变硬…… 从那一刻起，女友的乳房成了我的领地…… 本能地，我用指尖轻轻绕着乳头打圈，感受它在充血中越发挺立，女友的呼吸变得更重，喉咙里挤出“唔”的声音，像是忍不住快感的侵袭。女友的身体微微扭动，像是逃避，又像是迎合……
在出教学楼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刚拉起女友的手，她就狠狠捏了我一下，“坏！”她娇嗔道。路灯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声音里的羞涩、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都在告诉我，她和我一样，沉醉在这禁忌的快感中。我后来才知道，那晚的抚摸，已让她的内裤湿透了一大片。聊起那天的情形，我问：“如果那晚我要你呢？”女友说：“我会给的……” 又一扇新的大门向我打开，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与前男友的画面——他是否也曾在某个昏暗的角落，这样抚摸她的乳房？让她乳头挺立，满脸娇羞却故作镇定…… 我开始沉迷于这种想象。后来，我又在互联网上读过不少像《凌辱女友》、《少妇白洁》这样的小说，这些作品里的情节让我血脉贲张，尤其是女友或者妻子被他人占有的画面，带来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刺激感。我想象着女友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颤抖，阴道被另一根鸡巴填满，淫水与精液交融…… 这种画面像是点燃了我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同时，这些作品对我的性癖好的形成产生了很大影响，让我愈发沉迷于淫妻癖的幻想，恨不得看着女友被占有，聆听她的呻吟，感受那份禁忌的快感。
因为知道了女友的那段经历，在床上做爱时我会问她，“你们那时是怎么开始做的？”，“前后总共做了多少次？”，“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怎么做？”...... 对于这样的问题，女友最开始时是极为反感的，但后来问得多了，而且都是在做爱的时候才问，她渐渐明白我非但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所以逐渐从拒绝到犹豫，后来又慢慢松了口，开始偶尔回答我的问题。她回忆时声音总是低低的，带着羞涩，但她的叙述却像毒药般让我上瘾。
女友说跟我分手的那段时间，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她见到了前男友。聚会之后，他们当年高中同班的三对情侣相约几天后一起到西冲过夜，女友也就去了。在西冲的当晚，原本说好三个女生睡一个房间，结果其他两对情侣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女友也就半推半就和前男友睡到了一起。那晚两人虽然脱光了搂在一起，身体紧紧贴合，但并没有发生关系。我听到这段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二十岁的男女，两人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竟然没有肏？并且女友说当时不是来月经，她让我爱信不信。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还调侃是不是她的前男友硬不起来。直到若干年之后，有一次搬家，我无意中发现了女友当年的日记，才了解到整件事的真相。原来，在西冲的那个晚上，女友和她的前男友在床上脱了衣服，互相亲吻爱抚之后，前男友要上她。女友其实当时已淫水泛滥，在失控的边缘。可她却总觉得这件事不对，不想背叛我，所以死活不答应。他又求女友帮他口交或者用手，女友还是拒绝，最后只让他摸着她的奶子睡觉…… 整整一夜，他的手掌盖在她的乳房上，不时轻捏她的乳头，想像过去一样点燃她的欲望，可女友硬是忍住了，咬着牙双腿紧绷了过了一整夜。读到这段，我真心觉得那个男生挺可怜的，硬邦邦的鸡巴只能顶着女友的屁股过了一整宿。
后来，据女友所说的和我在她的日记中读到的相互印证，确信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他家。白天，家里没人，一番拥吻之后，她的前男友急不可耐地脱了她的牛仔裤，然后在他的床上完成了心愿。我知道女友为人感性，很少让人下不来台。而且她的身体极为敏感，尤其是她的乳头。所以只要是她心甘情愿，在正常的拥抱和爱抚之后，摸几下她的乳房，尤其是舔几下她的乳头，很快就能从内裤外面感受到她的湿润。女友说因为当时感觉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一直都没有给过他，对他太过残忍，于是就发生了关系。之后他们还做过 3～4 次，女友说都有带套，但我知道那是骗人的鬼话，因为女友跟我一起的时候在安全期都可以让我内射。不仅于此，女友在一篇日记里写道，“担心了好几天，终于松了一口气”，显然说的是女友担心怀孕的忐忑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