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四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那几年的就业形势非常好，我们的大学声誉颇高，所以我和女友根本不担心找工作的事儿。我们两人商量打算继续出国读书，双方家庭经济宽裕，所以父母也乐见其成。我们报考了同一所大学的两个不同专业，顺利被录取，开启了异国求学的日子。 1. 地毯上的性爱 除了上课，我在实验室的时间比较多，女友也忙于课程，所以我们的留学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彩斑斓。初到国外，一开始双人房难觅，我们只好和另外两个同校学生合租了一栋两层、四间卧室的房子。我和女友终于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得分房而睡——她的房间在楼上，我的在楼下。这所房子安静，很适合学习，但对我们这种情侣，尤其是对我这种精虫时刻上脑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我隔三差五赖在女友的房间过夜，可她的单人床很窄，相拥入眠都嫌挤，更别提做爱了。木质的楼板很薄，周围又特别安静。只要我们动作稍微激烈点，客厅和每个房间都能听到楼板吱吱作响，甚至还能听到女友压抑不住的呻吟。舍友的“投诉”接踵而至，措辞礼貌却直白，如 “When engaging in intimate activities, it would be appreciated if you could maintain a quieter volume level.”（在进行私密活动时，如果你们能保持更安静的音量，我们将不胜感激。）我俩尴尬得脸红，却又忍不住偷笑。 幸好我的房间在一楼，房东在我的要求下换了厚实的地毯，走在上面软绵绵的，远比女友那张窄床舒服。于是，地毯成了我们的大床（king size bed）。我们做爱时，大多数情况都是女友趴在地毯上，我或跪或骑后入。我最爱寒冷的冬夜，窗外飘着雪或冷雨淅沥，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只用穿短裤和 T 恤。女友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地毯上。我骑在她的屁股上，胯部紧贴她的臀，感受她阴道吸吮鸡巴的感觉。我双手紧握她柔软的双乳，或缓慢或猛烈地做活塞运动。撞击臀部的清脆的啪啪声、阴道的淫水声、与窗外绵密的雨点敲打双层玻璃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女友的呻吟低沉而急促，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次深入。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性交特有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2. 镜子前的感觉 圣诞假期后，我和女友搬进了一间离学校不远的公寓。这里厨房、厕所、沙发、双人床一应俱全，我们顺利过起了小两口的“夫妻”生活。有了宽敞的大床，我们夜夜同眠，性爱更成了家常便饭，几乎每天都要缠绵一番。 我们的公寓在三楼顶层，屋顶有个一米见方的玻璃天窗。午间阳光刚好可以透过天窗洒在床上，因为还没到夏天，阳光温暖而不炽热。天窗的开启和关闭很不方便，所以日间我们也懒得把它关上。中午做爱，阳光照在女友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金光。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晃动，乳头粉嫩。她喘着气，双手抓着我的背……阳光下的性爱，别有一番风味。 更妙的是，我们的床尾正对一个实木大衣柜，左右柜门上嵌着两块半身镜，正对着床。中国人讲究风水，镜子对床是大忌，但一来女友和我都不讲究，再说房子是租的，所以也并不在意。一天，我正从后面进入女友，无意间抬头，看到镜子里映出我们交缠的画面——女友趴在床上，秀发凌乱，双乳在我的揉捏下变形；我骑在她身后，肌肉紧绷，鸡巴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那一瞬间，血直冲脑门，鸡巴硬得发痛。我低声命令女友：“抬头，看镜子。”女友顺从地抬起头，通过镜子，我们目光交汇，她的脸颊潮红，眼里满是情欲，像是在演绎一场 A 片。我盯着镜子，看自己的手如何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挑逗她的乳头；女友则凝视镜子里的我，目光追随着我抽插的动作。她像是受到镜中画面的刺激，呻吟声愈发高亢，“嗯……啊……”。我加快节奏，鸡巴在她体内猛烈进出。镜子中的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 4P 表演，窥视与被窥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从那以后，我迷上了在镜子前做爱。女友似乎也乐在其中，每次我让她看镜子，她都既顺从又羞涩。渐渐地，我察觉到我们或许都有些窥淫癖（voyeurism）和暴露癖（exhibitionism）——那种被人注视、甚至被偷窥的快感，总能让我们的性爱更加疯狂。 3. 学生会的套套 刚到国外，用的都是家里给的钱，心疼汇率之高，花钱比较谨慎。安全期时，女友允许我不戴套，肆意在她体内冲刺。但当时正值年少轻衫薄，性欲旺盛，危险的日子，避孕套是少不了的开销。某天偶然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瞥见学生会（Students’ Union）的海报，写着为本校学生免费提供避孕套和 KY Jelly （一种润滑剂）。等下了课，我直奔学生会。接待我的是个胖乎乎的高年级女生，笑眯眯地问我有何贵干。我支支吾吾提起海报的事，她秒懂，笑着说：“我明白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五个避孕套，递给我，问：“够了吗？”我面无表情，摇摇头，心想：五个？瞧不起谁呢！胖女生抿嘴一笑，又说了一次“我明白了”，然后拿出一长条连在一起的避孕套，足有十几个，折叠好塞到我手里。接着，她抓了一大把小袋装的 KY Jelly，每一小袋都像麦当劳的番茄酱包，递给我，最后补充了一句：“Feel free to return anytime if you’d like more.”（需要的话，欢迎随时过来领取哦。）我强装镇定，点头致谢，揣着一堆“战利品”落荒而逃。 当晚，我迫不及待地和女友试了学生会的套套。一拆开，感觉偏厚，快感大打折扣。我忍不住抱怨：“世界真没有免费的午餐”。女友闻言白了我一眼，“免费的福利，你还挑肥拣瘦？” 我无奈一笑，心想：不管了，反正是你挨这厚橡胶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