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像屋檐下那片波澜不惊的湖。 我，凛，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不，应该说，我越来越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了。 每当夜深人静，景明那小子均匀的鼾声响起时，就是我行动的信号。 起初，我还会因为负罪感而犹豫不决，动作也生涩得可笑。 但随着次数的增多，这套流程我已经熟练得如同呼吸一般。 轻手轻脚地挪到他身边，指尖凝聚起安眠的法术，轻点在他的额头。 看着他沉入更深的梦境，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歉疚，取而代 Gospels之的，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吗？我只是，提前索取一点小小的“报酬”而已。这种自我安慰的说辞，现在连我自己都懒得去构思了。 褪下他的裤子，那根熟悉的肉棒便会随着我的碰触而缓缓苏醒，乖巧地昂起头来。 这小子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 即使在梦中，也对我充满了渴望。 我张开嘴，将那火热的大屌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舌尖灵巧地在他的冠状沟上打着转。 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轻微战栗，和他喉咙里溢出的、压抑而满足的呻吟。 “咕啾……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成了唯一的伴奏。 我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享受着他纯净的阳气通过这根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修复着我干涸的经脉。 更享受的，是这种单方面支配他的快感。 白天的他，是我的“老师”，是我的“庇护者”。但到了晚上，他只是我恢复力量的“食粮”，是我掌中的玩物。 “嗯……啊……” 在他即将喷射的瞬间，我总会加快速度，用尽浑身解数去刺激他，逼迫他射出更多、更浓的精液。 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被我吞咽下肚，感受着法力在体内重新充盈的温暖，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便会油然而生。 事后，我会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细致地为他清理干净，不留一丝痕迹。然后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安然入睡。 有了夜晚的“加餐”，我白天的精力也愈发旺盛。只是，这种旺盛的精力，似乎并没有对我学习干活这件事，起到任何正面作用。 “凛！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劈柴的时候，要顺着木头的纹路！不是让你跟它拼命！” 景明抓着我的手，耐着性子第无数次地纠正我握斧头的姿势。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无奈而皱成一团的脸，不服气地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鬼，比我爹还啰嗦。” “我爹要是看到你这么劈柴，估计会直接把斧头抢过去。”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柔。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握着我的手时，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你自己试试。” 他松开手，退到一边。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他刚才教的动作，鼓足力气，一斧头劈了下去。 “锵！” 斧头……被结结实实地弹了回来，震得我虎口发麻。而那块木头，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可恶。 “噗。” 身后传来了景明毫不掩饰的偷笑声。 “你笑什么！” 我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他。 “没，没什么。”他努力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只是在想，你这力气，连只鸡都杀不死吧？” “你！” 我气得想把手里的斧头直接扔他脸上。但看着他那张欠揍又带着点宠溺的笑脸，我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这半个月来，我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我笨手笨脚地学习着各种我闻所未闻的活计，从劈柴、种菜，到补衣服、做饭。 而他，则像个耐心十足的老师傅，一遍遍地教我，一遍遍地帮我收拾烂摊子，嘴上虽然抱怨个不停，却从未真正对我发过火。 “唉，算了算了，你还是来帮我生火吧，这个总会了吧？” 他从我手里拿过斧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块我怎么也劈不开的木头劈成了几块。 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到灶台边。 日子就在这种打打闹闹，一个教，一个学（不会）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我们之间的对话，也从最初的小心试探，变得越来越随意。 他会给我讲镇上听来的趣闻，我会给他讲一些……经过我艺术加工后的“家乡”故事。 当然，我还是没告诉他真相。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这个少年，他太过于纯粹和善良了。我害怕我的“与众不同”，会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凛，过来吃饭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望去，他已经把烤好的鱼和萝卜汤端上了桌。 “哦，来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到他对面。 桌上的饭菜很简单，味道也谈不上多美味。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一起吃饭，连最普通的白米饭都觉得香甜可口。 “给，多吃点。”他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我碗里，“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我看着碗里那块鱼肉，心里一暖。 “你才是，天天干那么多活，不多吃点怎么行。”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凛，你真好。”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啰，啰嗦！快吃你的饭！”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感觉，我和这个小鬼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改变。这种改变，让我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我，高傲的前龙宫龙女，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凡人小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