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短到我还未能完全摸清劈柴的诀窍，长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每天夜里，将那根滚烫的大屌含在口中，汲取他生命本源的滋味。 今夜，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窗外的湖面，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宛如撒上了一层碎银。 我跪坐在熟睡的景明身边，像过去三十个夜晚一样，熟练地施法让他睡得更沉，然后轻车熟路地褪下他的裤子。 那根已经对我无比熟悉，甚至可以说亲密的肉棒，在我的指尖碰触下，温顺而又急切地挺立起来，龟头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因为，我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丹田之内，那曾经干涸的法力之海，如今已是波涛汹涌，充满了澎湃的力量。 这都要归功于眼前这个傻小子的阳精。 他的阳气，纯净得不像凡人，每一滴都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对我来说简直是大补之物。 我不再需要靠这种偷窃的方式来维生了。 我俯下身，像往常一样，将他那根硬挺的大屌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舌尖灵巧地卷动，带来他梦中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 我吞吐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我喉间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法力的震颤和身体的欢愉。 但今晚，我的心里却多了一丝苦涩。 这是最后一晚了。 我必须离开。 我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欺骗他、利用他。 虽然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这种有他陪伴的、鸡飞狗跳却又无比安心的日子。 但正因为喜欢，我才不能再留下了。 我是龙女，不，我是鲸妖。 我的家，应该在广阔的湖海里，而不是这间小小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木屋。 而他，景明，他的人生也不该只有一个连自己真实身份都不敢透露的妖怪。 他值得更好的。 我加快了口中的动作，用尽毕生所学——当然，都是这一个月现学的——去取悦他，也取悦我自己。 舌头、嘴唇、牙齿，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参与到这场无声的告别仪式中。 “嗯……啊……凛……” 他在梦中，第一次清晰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就湿了。 我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粗暴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很快，他便在我口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咽下肚。 我仔细地把他舔舐干净，为他整理好衣物，然后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一夜无眠。 第二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经醒了。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等着他做好早饭来叫我。 我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凛？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有种别样的性感。 “景明。”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该走了。” 他脸上的迷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从草席上坐了起来。 “走？你要去哪里？是找到你的家人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期盼。 我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找到了我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我送你过去。” “你送不了。” 我的拒绝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几分。他沉默了，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黯淡了下来，里面写满了我不忍心去看懂的情绪。 “是因为我……太穷了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还是因为……我太小了？” “不是的！” 我急切地打断他，凑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 “你很好，景明。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我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是我不好，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我不在乎。” 他抬起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凛，留下来，好吗？” 他声音里的乞求，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留下来？我比任何人都想留下来。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对不起，景明。我必须走。” 我松开他的脸，站起身，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神。 “这一个月，谢谢你的照顾。我无以为报……就让我送你一份临别的礼物吧。” 他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闭上眼睛。” 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或许是被我的气势所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刚刚恢复的、充沛的法力。我伸出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一股庞大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灵力，从我的掌心和眉心，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是我能给予他的，最强大的祝福。 它会强化你的身体，让你刀枪不入，百病不侵。 它会提升你的气运，让你逢凶化吉，屡建奇功。 它还会……成为我们之间永不磨灭的联系。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通过它，找到你。 我在心里默念着。 景明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皮肤下仿佛有光在流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直到我感觉自己的法力几乎被抽空了一半，才缓缓停了下来。 我收回手，后退一步，看着他。 此刻的他，似乎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凡人少年的命运，已经被我彻底改写。 他将不再平凡，他会成为这个时代的英雄，成为万众瞩目的将军。 “好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不解。他握了握拳，似乎在感受身体里那股凭空多出来的、爆炸性的力量。 “凛，你……” “这是谢礼。”我打断他，“也是……定金。” “定金？” “对。”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又郑重的吻。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时候，吻他。 “等着我，景明。等我安顿好了，我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你不许再找别的女人了，听见没有？” 我用一种霸道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写满了震惊与狂喜的脸，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我住了一个月的小木屋。 再见了，景明。 我亲爱的小鬼。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