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在另外一个天堂体系，人间行走布道的圣子耶稣，曾经收了十二个门徒，作为他的布道之始。 十二信徒之中的犹大，最终出卖了耶稣，让他上了绞刑架。 波洛斯虽然有十三门徒，但是并不影响他，效仿一下耶稣的故事。 他的那个誓言成真，也将以在人间的方式完成。 至于这种方式，能不能骗过那冥冥至高的意志，波洛斯其实并不能完全肯定。 只不过他早晩要走这一遭，不妨就选在此时。 波洛斯带着这十三位门徒，来到了特洛伊之地布道，传播信念，甚至还在传播关于“神”的信仰。 这对在特洛伊当奴隶的腓尼基人来说，是一件很惊讶的事情。 他们一直以为，除了他们这些遭受苦难的为奴者，还有早些年逃往马其顿之地生死不知的同胞，再没有信仰“神”的人类了。 即便当年的同族雅典人，也将“神”彻底遗忘。 现在，有布道者自称带着“神”的旨意而来，传播信念，自然在这些特洛伊城的奴隶之中，大受欢迎。 唯一可惜的是，潘多拉修女在特洛伊城邦之中担任重要职位，没法和众人一样，一起欢迎秉承“神”的旨意而来的布道者波洛斯。 此时的潘多拉，正和特洛伊国王一起，造访巨人一族的领地，他们在此得到了欢迎。 众多巨人，得到了特洛伊人为他们修建的巨大城堡，而他们也承诺将来特洛伊城遇到外敌的时候，会庇护特洛伊。 这种“联盟”达成之后，潘多拉就开始等待，智慧女神雅典娜所说，特洛伊终将会被消灭之事，会发生在什么时候。 她将借助那个机会，成为魔女途径的序列2——灾难魔女。 波洛斯将特洛伊城，作为他在人间布道的最后一站，他将在这里走完他作为人类的一生。 他在这里生活，众门徒为他修建了一座教堂，作为一起祷告之所。 这些门徒的来历，并不都是像狄俄尼索斯那样，听到他布道，才追随而来的。 好几位门徒，其实是波洛斯麾下的几位神灵天使，在知道波洛斯于人间布道之后，安排来到波洛斯身后的。 比如美狄亚，这是赫卡忒最看重的一个弟子，曾经多次指点她的魔法道路； 还有阿塔兰忒，这是阿尔忒弥斯最欣赏的女猎手、女战士； 俄耳甫斯，更是阿波罗在人间的半神儿子； 西西弗斯，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看好的人间智者； 忒修斯，则是曾经的海后安菲特里忒选中的英雄。 甚至一向只是默默关注人类，看守万家烟火的灶神赫斯提亚，都引导奥德修斯进入了波洛斯的门徒队伍之中。 他们都有所感觉，这个时候，成为波洛斯的门徒，对这些人类将来会大有好处。 波洛斯自然不会反对，这几个人也确实是如今最为顶尖的人类，是人类世界里面，最有资格成为他门徒的存在。 赫拉和忒弥斯，本来一直在暗中观察波洛斯，已经跟在后面几年了，听他讲信念之道，将对“神”的信仰。 人类不知道这位“神”的真实身份，但是这两位女神却清楚，“神”就是波洛斯自己。 “赫拉，我们也去人间，加入布道者的队伍如何？” 赫拉不明白，正义之主忒弥斯为什么忽然会有这个心思，但是她素来尊敬忒弥斯，并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所以，跟随波洛斯的门徒队伍之中，又多了两个美丽的女性。 她们虽然是晩加入的，但是却很得布道者的看重，甚至越过十三门徒，仿佛成为了布道者的左膀右臂。 十三门徒之中，本来也有两位女性，一个是美狄亚，一个是阿塔兰忒。 只不过这两位，一个醉心研究各种魔法，另外一个比男性都喜欢战斗，都不是能照顾好布道者的人。 刚好，在这两位名为朱诺与朱斯提提亚的女子，加入队伍之中后，可以照顾布道者的日常生活，让他更好思考信念，研究怎么指引众人的方向。 这段时间，布道者所说的很多道理，他们未必都能理解，但是却都牢牢记下来了。 他们巴不得，布道者说出的道理越多越好，至于琐碎之事，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朱诺，这是赫拉在人间的化名，她当然不方便用“赫拉”之名在人间行走。 这是在忒弥斯化名“朱斯提提亚”之后，她也跟着做的。 赫拉不明白，一向眼高于顶的忒弥斯，到底是怎么发生变化的。 其他神灵，都认为忒弥斯是宙斯的第一位妻子，与她一起生下了时序三女神和命运三女神。 可是赫拉很清楚，忒弥斯女神，从来就没有和宙斯有过男女之间的关系。 她肚子里面的时序和命运，更像是地母生天空、山脉与海洋一样诞生。 不过，她为了支持宙斯成为“天父”，将时序和命运的权柄，归在宙斯之下。 作为回报，忒弥斯可以坐在宙斯的王座上面，代替神王行使权柄，为众神做决断。 在众神心中，忒弥斯都是那个眼中只有规则，完全没有自身感情的秩序与正义之主。 现在，赫拉却看到，忒弥斯看向I波洛斯的眼神，有着不一样的光芒。 这种光芒，赫拉几乎从小就见过，一点都不陌生。 他们兄弟姐妹，在克洛诺斯的肚子里面时，哈迪斯就是用这种目光偷偷看德墨忒尔的。 不像波塞冬那种热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哈迪斯看德墨忒尔的时候，饱含深情，充满眷恋。 后来，赫拉知道，这是爱。 反正，她对宙斯，是不存在像哈迪斯对德墨忒尔那样浓烈的爱。 “难道，忒弥斯爱上了波洛斯？” 这个猜想，让赫拉心中惊愕不已，但她觉得这似乎就是真相。 “波洛斯，我最喜欢的孩子，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别看赫拉和波洛斯之间，已经发生了除了最关键一步外，什么都做过的关系。 她对波洛斯的感情复杂无比，心中却清楚，这并非是“爱情”，更多是一种怜爱、寄托、感激、相依为命，加上对宙斯报复心理夹杂在一起的情愫。 绝对没有像忒弥斯的眼神这样，纯粹的爱意，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 “忒弥斯，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一天夜里，赫拉将忒弥斯叫出来，决定和她聊聊这件事。 这个忒弥斯，一点都不正常，让她有些担忧。 在她想象之中的忒弥斯，是不会轻易产生这种被她视为，仅比原始肉体欲望稍微高级一些的情感欲望。 “是因为我对波洛斯产生的爱吗？” 在赫拉单独找自己谈话的第一时间，忒弥斯就知道了她的来意，甚至很坦然说起自己的内心。 “所以，这是为什么？” 既然忒弥斯这么坦然，赫拉也就直接询问了。 “应该与波洛斯上次试验的那金色的小弓箭有关，那件神器威能虽然不强，但是直指人心之中的爱意臣。” “中了那一箭之后，我就觉得波洛斯越来越吸引我，我的目光都难以从他的身上离开。” “当他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发自心底对他思念，完全不想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再到后面，我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想要一直看着他了，我要接近他，和他站在一起，甚至生出了更多的心思。” “什么心思？”赫拉继续问道。 “占有他！” 忒弥斯的脸色，再无一贯的知性和超然，甚至涌出一丝疯狂：“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甚至不想任何其他女神，和他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