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巫山云开，暴雨初歇。床上的被褥床单已经在两人的高强度战斗下，变得凌乱不堪，好几块地方都被柳成荫的春水浸湿。 在风凌提出鸳鸯浴的请求时，柳成荫倒是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 刚出了一身的汗，此时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香艳的淋浴下，柳成荫自然是免不了被风凌狠狠地吃了一番豆腐。 当风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柳成荫已经将床单换好。衣服也已经穿好，只是手上还那着那件被淫水打湿的黑色小内内。 看到风凌的目光看向她手里的内裤，柳成荫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晕，随后不动声色地将内裤攥在手里，然后手直接背到了后面。 “柳老师，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风凌站在柳成荫面前，打量着她红扑扑的俏脸，笑着问道。 “嗯。”柳成荫低着头应了一句。 谁知刚说完，就被风凌一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吓得柳成荫一脸惶恐，她还以为风凌还要再来一次。 “晚上就睡在这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风凌丝毫不给柳成荫拒绝的机会，直接拿掉她玉足上的拖鞋，随后将她身体摆正。 紧接着自己也躺上床，关掉了灯光。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见风凌没准备继续在她身上征伐，柳成荫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在风凌身下全发泄出来了，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她浑身酸软无力。 如果风凌真的还要再来一次，那她指定是承受不住了。 风凌只是紧紧地将柳成荫抱在怀里，头埋在她脖颈中。 柳成荫最终还是顺从了他，悄悄地将自己手里湿透的内裤放在一边，计划着明天早上早早起床，再偷偷跑回自己房间。 风凌本来觉得自己和柳成荫就像两条平行线，可造化弄人，命运的轨迹也发生了转折，最终还是抱得美人归。 将昔日的女神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味，风凌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感觉似乎不太真实。 “柳老师，你说当初我们班那些男生，如果知道我把你抱上了床，会不会提刀来砍我。”风凌说笑道。 黑暗之中，两人也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是柳成荫从风凌的话里听出了他心中的那抹小得意，小炫耀。 于是淡笑了一声说道：“我都这年龄了，哪来的那么大魅力。” “什么这年龄？在我心中正好。”风凌不以为然，手却再次攀上了柳成荫的双乳，轻轻揉捏着。 “你看岁月都不舍得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这里长这么大，还这么翘，这么有弹性。难怪说，男子腹有诗书千万斤，不及女子胸前二两肉，现在算是体会到了，柳老师的温柔乡，我宁愿沉溺一辈子。”风凌奉承之间，带着一点神情地感慨道。 柳成荫在黑暗中，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笑容，打趣道：“以前在学校时，还觉得你听老实的，没想到也一肚子坏水，油嘴滑舌的。”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总不能把自己的内心掏出来，放在头顶吧！评价每一个人时，都要辩证地去看待。有善良阳光的一面，也有暴戾幽暗的一面。” 丧尸爆发后，发生的各种事，再加上病毒对风凌内心的影响，让他也更加豁达了起来。 顿了片刻，风凌接着问道：“柳老师，你说好坏是如何界定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柳成荫陷入了沉思。她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答案好像有点黑暗。 沉默了片刻后，柳成荫转了转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风凌怀里，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从宏观上来说，这个问题是没有评判标准的。我们一直接受的标准只是建立在符合公众利益，和道德舆论之上。说的黑暗一点，如果一个人做一件损人利己的事，那这件事对其他人来说就是错的，可对于当事人自己来说，就是对的。 当然，这只是一种理解。 要是每个人都按照这个标准去做，那人类的文明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人还是需要活在一定的框架之中，“不求成佛立圣，但求问心无愧。” “那柳老师你，问心有愧吗？”风凌忽然问了一句。 柳成荫也没想到风凌会问出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然后轻声回到：“也许问心有愧吧！我这半辈子都在教书育人，理应在道德和思想上有更严格的要求。在男女之事上，也该恪守自己的信仰和妇德。可我明明对你没有爱情，明明是你的老师，是你的长辈，还和你发生了关系，还是因为一桩交易。人太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尽管风凌很明白这事，可听到柳成荫的话，还是隐隐有些失落。 可他很快就释然了，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能让一个女人，一个年龄和他相距这么大的女人，短短时间内，就对他爱的死去活来。 尤其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师生关系。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风凌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柳成荫听到这话，不由地莞尔一笑。那轻柔的笑声，似乎能让风凌的眼睛穿透黑暗，看到她那张明媚的俏脸。 接着柳成荫也开口说道：“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我可贪心的很呢！我不但要得到你的身体，还要得到你的心，我想让你在以后面对我时，都问心无愧。”风凌信誓旦旦地说道。 “呵！那你加油吧！小男人。”黑暗之中的柳成荫娇笑了一声，语气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些欣赏。 风凌虽然年龄不大，但他这些天表现出来的行为，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龄，觉得他就是一个成熟稳重，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尤其刚才那番话，更不像从一个十七八的少年嘴里说出来的。 在男女关系中，大多数的女人都扮演着跟随者。 很多时候，男人需要适当霸气一点，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样或许更能获得女人的好感。 听到“小男人”这个词，风凌顿时有些不愿意了，每个男人对着一方面都有执念。 于是立马反驳道：“柳老师，我可不是小男人，哪里都不小，你知道的！” 说着，风凌用力捏了一下柳成荫柔软的乳房，还用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臀部，似乎是在用实际行动反驳她刚才那句话。 风凌意有所指的话，还有他的举动，柳成荫内心顿时感到一阵羞臊。 心内隐隐的又泛起一阵躁动，看来真是饿太久了。 不过她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酸软的身子已经不能在承受风凌那凶猛地 冲击。 转念一想，是啊！ 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帅气，心思缜密，目光长远。 无论从外形性格，还是行事手段，甚至于那方面能力，风凌都是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男子汉了。 “大男人，行了吧！”柳成荫无奈地笑了一声，也不在这事上纠缠。转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什么事！” “就是我女儿苏苏，她从小性子就傲，再加上家里人对她的宠溺，上学后，又天天被那帮男生当女神。习惯了那种高傲的姿态，来到这后，一时半会也没改过来，我说过她好几次了，可她似乎都没听进去。你要是有机会，治治她的性子，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柳成荫想到自己的女儿，语气中一阵无奈。 那天晚上母女相见后，两人也聊了很久。 让柳成荫没想到的时，苏苏运气似乎有些好。 丧尸爆发后，倒是没怎么缺食物，也没经历被丧尸潮围困追击的危险。 唯一经历的，就只有亲耳听到那几个准备逃出去的同学被丧尸袭击的惨叫声。 后来又被风凌安全地救了回来，所以在她的认知中，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还像以前那样，像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 风凌从救苏苏那次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一只碍于老师的情分，忍着没说，本来他还以为柳老师会母爱泛滥护犊子，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些话来。 于是笑着问道：“这倒没问题，只是，柳老师你不会心疼吗？” 柳成荫叹了一声，幽幽地说道：“总得让她认识到这世道的险恶，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这性子不改，以后难免会吃大亏，闯大祸的。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的任性失去更多东西，甚至是生命，” 这时柳成荫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她第一次找风凌救女儿时，说的那些话。那时她说过，如果风凌救回来女儿后，也可以让女儿做风凌的女人。 当时一时心急，说出了那般不知廉耻的话。可现在自己都被风凌吃的干干净净，至少在风凌面前，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廉耻可言了。 如果没这个末日，她女儿苏苏那是校花，众星拱月，天之骄女。 风凌也是人中龙凤，自身条件优秀，他爷爷虽然只是个乡村医生，在整个华阳市都很出名，那是神医。 他爸爸是著名的企业家，妈妈在华阳市又掌管着那么大一家公司。 这么一个男人配苏苏，那是绰绰有余。 可在这样的末日，风凌这样本事的男人，地位会无限飙升。 以后只要风凌想要，不知道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人会主动爬上他的床。 而苏苏的美貌在这个世界，有时候只会成为一种负担。 停顿了片刻，柳成荫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有些凝重地说道：“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的话么，我宁愿苏苏做你的女人。哪怕你们之间也没有爱情，至少你能保她平安。” 柳成荫的话让风凌目瞪口呆，上次柳成荫说出那些话时，风凌就很是心动。 母女花啊！ 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对母女花，这个BUFF加成，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可那时想归想，风凌只是认为柳成荫为了能让他去救苏苏，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抛出的一个诱饵，谁知现在柳成荫又提起这事。 沉浸在震惊中，风凌久久没吱声。 见风凌没说话，柳成荫苦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很震惊，觉得我不知廉耻，竟然会有这种想法，觉得我以前在你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了？” “没，没！就是感觉挺意外的。” “说句现实的，我现在毕竟已经过了四十岁了，如果我们能一直活下去，我的外貌和身材还能保持多久。如果到时候我人老色衰，你还愿意在我身上折腾吗？” “我肯定……” 风凌正想反驳，柳成荫平缓的声音又打断了他：“小凌，不要对一个女人做出永远的承诺。人这一生，绝大多数承诺都是在兴致所起时做出的。随着时间的侵蚀，那股冲动也会越来越淡，直至消散。 爱情也是也保质期的，人们习惯于享受爱情之中那种怦然心动的暧昧，欲说还休的拉扯，还有你侬我侬的甜蜜。 可用不了几年时间，那种激情和新鲜感过后，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将那份感情转变为亲情。我一样，你也一样，所有人都一样。” 柳成荫回想自己和丈夫，哦，不，现在应该是前夫了。 回想起和他一路走来，刚开始又何尝不是那种每天被甜蜜，被幸福包裹的感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也在一点点消散。 到了最后，就像是两个搭伙过日子的亲人，平平淡淡的，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激情。 “柳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悲观了？”风凌将怀里的娇躯抱紧了几分，温暖的手掌也抹黑抚到了枕边人的脸上，柔声安慰道。 柳成荫似乎也挺享受这种温柔的抚摸，一直玉手抓着风凌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浅笑着说道：“不是悲观，是我已经经历过这些事而已。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过几年你对我没兴趣后。有时间的话，来陪我说说话，没时间的话，我也不会埋怨什么。 只是苏苏还年轻，她又不想你妈妈那样有手段，有本事。也不想你妈妈那些女手下那样有战斗力。以后的世界，没有道德规矩束缚。有实力的男人，估计又不是易与之辈，没实力的男人，怕是连自己的安全都顾不住。只有你，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