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哈？柳老师，你就那么放心我吗？说不定我以后也会变呢！”风凌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那你会吗？”柳成荫轻轻捏了捏风凌的手，语气中看似在质疑，心里却人坚信她的判断。 听到柳老师的语气，风凌心里已经乐开花。 柳老师的话里对他充满了信任感，有了这份信任感，以后征服的心，那就轻松对了。 不过还是忍不住开玩笑说道：“那可不一定哦！要是以后没东西吃了，我就把你和你女儿卖给别人，换粮食吃。” “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太婆能换多少粮食，够你吃几顿的啊！”柳成荫也笑着和风凌开起了玩笑。 “不是还有你女儿吗？” “只要你舍得，我无所谓啊！” 柳成荫这句话中，竟然罕见地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听得风凌心肝一颤一颤的。 “那当然舍不得了，柳老师可是我的心头血，一辈子都被放在心尖尖上。”情到浓时，风凌也未能免俗地说了几句土味情话。 “肉麻！”柳成荫笑着嗔了一句。 “以前总把礼义廉耻看的极为重要，可经历了这些事。我也看开了，只要苏苏能平平安安地活一辈子，我可以背负任何骂名，也能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柳成荫一边享受着风凌手掌的温度，一边娓娓而言。 说道最后，停顿了一刹，似乎是很呼吸了一下，可还是忍不住颤抖地说道：“如果你能保苏苏一生平安，我愿意做母女共侍一夫的事。” 说完这句话，柳成荫颤抖着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至此，她的所有尊严都抛在了风凌面前，再无保留。 她又何尝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毁三观。但她向来是个拎的清的女人，她会永远摆正自己的位置。 世间万物，皆有取舍。 见识过那些丧尸的恐怖，她更懂得生命的脆弱，也更懂得风凌目前的实力和武器，在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最重要的是，风凌在这里地位最高，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 “母女共侍一夫”这六个字听得风凌心潮澎湃。想到那个画面，母女同床而躺，一丝不挂。风凌就觉得呼吸急促，浑身兴奋的颤抖。 虽然苏苏长的极为漂亮，可她那种性格，让风凌着实喜欢不起来。但如果加上母女这个强劲的BUFF，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再者说，如果能把这只高傲的孔雀征服在胯下，让她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跪在自己面前，含着自己的鸡巴。 念头一开，风凌的恶趣味也在不断滋生着。 暂时驱散内心的旖念，想到以柳老师那样的性子，做出这种选择。可见她内心经受了怎么的煎熬和折磨。 果然，黑暗之中，风凌隐隐察觉到柳成荫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那只抓在自己手背的玉手在微微颤抖着。 “柳老师！”风凌紧紧抓着柳成荫的小手，轻声唤了一句。 寂静，沉默。 寂静，沉默。 ………… 不知过了多久，风凌似乎是听到了一阵微微的啜泣声。 “柳老师，怎么了？” 这时，柳成荫却忽然像是情绪爆发了一般，直接双手死死地抱着风凌的肩膀，趴在他怀里，啜泣中带着一丝委屈地说道：“风凌，你知道吗？我在你面前一丝尊严都不剩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世界就变成这样了，我……我……” 柳成荫越说越委屈，逐渐泣不成声，泪水已经浸湿了风凌的胸膛。这该死的世道，让她从一个几十年恪守道德礼仪的老师，变成什么样子了。 “哎！” 风凌暗叹了一声，也没说话，双手轻轻拍着柳成荫的玉背，心里无比疼惜。 不知多了多久，柳成荫的啜泣声也渐渐停止了，情绪似乎也恢复了平静。 黑暗之中，松开风凌的肩膀，然后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有些歉意地对着风凌说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风凌又一把将柳成荫搂进自己怀里，心疼地说道：“柳老师，你永远不必对我说道歉的话，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的肩膀就是你以后最坚实的依靠。你的尊严在我面前也并没有丢失，在我看来，你不但还是以前那个温柔优雅的知性老师，还是一个坚强刚毅的母亲。你在我面前，永远魅力无限。” 柳成荫鼻翼微动，吸了几下鼻子。 听到风凌这番深情中带着几分霸气的话语，柳成荫那梨花带雨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只可惜黑暗中风凌也看不到这副绝美的风景。 “以前看你写的作文，烂的我都不忍心看。对女子说起情话来，却一套一套的。”柳成荫雨过天晴，忍不住嗔了一句。 “那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就没认真！现在面对的是我心爱的女人，当然得认真起来。”风凌不知羞地说道。 “说的好像你认真起来，就多有水平一样。”柳成荫又是嗔了一句。 “呃……水平嘛！高的没有，低的还是有一些的。高中毕业时，我还写了一首诗，只是没敢送给你。”风凌想到了那些心心念念，小心翼翼的时光，嘴角不由地流露出一丝怀念。 “你还会写诗？”柳成荫对这倒是有些惊讶！ 她向来喜欢读诗，尤其是婉约派的。 都门帐饮的柳三变、故国回首的李煜、浆向蓝桥的纳兰、赌书泼茶的李意安。 还有国外诗人叶芝、海涅等人的诗词集，在她书房里数不胜数。 闲来无事时，就会拿出来细细品读，沉浸其中。 柳成荫自己兴致所起时，也会作一些小诗，只不过从没与他人看过。 现在听到风凌还为她写了一首诗，想到风凌的语文成绩，柳成荫想笑的同时，也有一些期待。 柳成荫脑子里还在思考，风凌的诗怕不是乾隆帝那样的水平。 察觉到柳成荫语气中的笑意，风凌幽怨地说道：“柳老师，你可别小看人。人在情感受挫时，最能迸发灵感了。古往今来，多少盖世名篇都是在诗人失意的时候作的。我作一首诗，有什么奇怪的。” “没小看你，就是挺好奇的。年年吧！老师洗耳恭听。”柳成荫身子往上靠了靠，做出认真聆听的模样。 “水平一般，你听了可别笑话我啊！” “不会，说起来，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首诗呢，还挺期待的。”柳成荫笑着鼓励道。 “嗯嗯！” 风凌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念道： “ 许是某个缠绵雨夜 伊人入梦，她踩着绵绵的秋雨 涟漪却泛在我心上 许是某次刚刚好的转身 手捧一本新书，撞在爱情身上 遗憾却散落在地上 从此，心便有了形状 跟随着她脸上的一颦一笑 不停变换 那之后，我便用了三年时间做了一场梦 露水淌过的明媚清晨 打开窗户，鲜花忽然挂满枝头 风里也有她的气息 大雪铺地的寂静冬夜 就这人间幸事七八九 与人推杯一二三 几次相遇，几次分离 一张笑脸，一段故事 桃李春风，江湖夜雨 我只是一个时光中的拾荒人 将那些点点滴滴捡进篮子 背着生命的重量 从容地走出时间 最后那一定是个温柔的黄昏 打着哈欠相互依偎 夕阳照进窗子落在衣襟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困意来袭 枕在温暖的腕臂 悄然启程 “ （根据风凌和柳成荫的事，临时作的一首诗，里面只有一句话借鉴了B站里的一句评论，其它均是作者原创，希望大家喜欢。） 柳成荫听着听着，脸上的淡淡的笑意也逐渐变成了安静地沉思，眼睛呆滞地望着黑暗中的风凌，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 诗词的传承由来已久，最初的诗对格律都有严格的要求，讲究声韵和对仗之美。而现代诗则没有太多的要求，旨在表达情感。 对以前的事，柳成荫还有记忆。 这首诗的前半部分，明明讲的就是她和风凌相遇的情景。 那是高一的开学季，她第一次走进风凌的班级时，正下着秋雨。 也是在那第一堂课上，风凌不小心碰掉了她手上的语文课本。 而诗的后半部分，讲的就是风凌那时的一个美好的幻想。 明媚的春晨，大雪铺地的冬夜，听着心爱的人在身边缱绻低语，这是多么和谐，多么幸福的画面。 诗的最后，写的是两人厮守一生，最后在一个温柔的黄昏，两个爱人依偎而坐，在夕阳的陪伴下，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困意来袭，枕在温暖的臂弯，悄然启程！ 写的真好！ 想象着诗里的美好画面，柳成荫一时之间也陷入了痴迷。 她现在开始怀疑风凌当时是不是故意将语文成绩考的一塌糊涂，一次来吸引她的注意力的。 那也不应该啊，要博得好感，不应该是努力把成绩考好吗？ “怎么样？评价一下。”风凌显然对自己这首诗挺满意的。 其实他语文功底并不差，也不是故意想通过这种方式吸引柳成荫的注意力，那时他纯粹是上课的时候，心思没在课本上。 直到高三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不过似乎已经晚了。 刚才柳成荫说道语文成绩时，他突然想到柳成荫不是喜欢文学和音乐吗？ 那他如果从这方面入手，两人不就有了共同话题，再加上亲密的直接接触甚至负距离接触，那打开的心房，岂不是指日可待？ 从柳老师以前上音乐可弹的曲子，还有她平时听的音乐，风凌是知道她喜欢古典乐的。 对于古典乐，风凌不是很懂，但他最喜欢的一位周姓歌手，作曲中就带有很强的古典味。 这僚机不就来了么？ “真是笨啊！这么简单的办法，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风凌心里暗叹了一声。 不过转念一想，以前想到这些也没用啊。那时人家柳老师家庭和睦，就算他是当代大文豪，当代莫扎特，似乎也没啥用。 “写的很不错，很美，很有想象力。就是不明白你当初语文成绩为什么不及格。”柳成荫显然还对风凌的语文成绩耿耿于怀。 “柳老师，在这件事上过不去了吗？”风凌幽幽地说道。 “就是有些感慨而已。”柳成荫笑的很平静，很安逸。突然心情像是放空了一般，很轻松，也很自然地靠在了风凌的肩膀上。 女人的感觉总是会细腻一点，这些细节上的东西更能打动她的心。 风凌的那首诗虽然算不上什么上乘之作，但字字句句却全是他的真情实意。 心酸遗憾中又带着浓浓的浪漫，这直接戳中的柳成荫的心窝子。 让她再次在这个小男人，不！ 应该是大男人身上感到了惊喜。 “我们的事，先别让苏苏知道好吗？”静谧的安逸时光中，传来柳成荫请求的声音。 这事风凌原本也没打算让苏苏知道，除非是柳成荫自己给她说。他明白柳成荫的想法，所以便直接应承道：“好！” ———— 第二天天还亮的时候，柳成荫就攥着自己的那条小内裤偷偷地跑回了房子。等到风凌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芳踪，只留下她身上的香味。 风凌抓着柳成荫盖过的那半边被子，狠狠地嗅了一下。确认了这不是个梦，风凌自顾自地傻笑着。 秦夭夭昨天晚上还去找过江晚晴，不过走到房门口时，发现她正和江宁那几个女手下谈论着什么，秦夭夭又悄悄地退走了。 昨天的是后，她虽然对江晚晴谈不上深仇大恨，但女人家的小心思，还是让她当时就产生了报复的心思。不过这种报复，却是有点特殊的。 秦夭夭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要是对江晚晴耍别的什么小心思，不说江晚晴，就是风凌也肯定会先收拾她。 现在她唯一的仰仗就是风凌，如果风凌再开始讨厌她，那她在这里大概率就待不下去了。 庆幸的是她自从那次和风凌云雨之时，就发现了潜藏在他心内的特殊癖好。 昨天风凌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以秦夭夭的聪明劲，哪会看不出来风凌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