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其实妈妈已经从她们饭店离职很久了，这两个月都在我租的房子里，给我收拾生活起居。 那时候我还在实习，本来妈妈是打算直接回家的，来我这看了一眼才知道我有多忙，有时候加班到半夜才回来，回来累得要死直接就睡了，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 妈妈心疼我，就留在这照顾我的生活，说等我转正之后，轻松一点再回去。 能有人照顾我，那我当然高兴。 唯一不好的就是我租的房子太小了，只有一间房子，一个厕所，一个阳台，做饭睡觉都在一间十平方米左右的屋子里。 我一个人住到还好，跟妈妈住就有点不太方便了。 刚开始我还扭捏，说妈你睡床上吧，我打个地铺就行。 妈妈说，打地铺对身体不好，你就睡床上，这床大又不是睡不下。其实床也就是个一米五的床。两个人到也能睡。 农村的人不讲究那么多，有些家庭家里穷，全家人挤一间屋子的都有。不稀奇。 既然妈妈都如此说了，那我自然不再扭捏。不过这里我很妈妈是两床被子。 随着天气的逐渐转凉，屋里越来越冷，也没有暖气，于是我把空调开开，这样晚上也不会太冷。 妈妈说，你这开一晚上多费电的？而且还容易上火，第二天一醒人口干舌燥的。不好。 “这样，咱俩把被子叠起来盖，这样不就暖和多了。” 受限于农村，我上大学以后才打开网站这这个新世界的大门，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信息，唯独留恋的就是与妈妈有关的小说，这样让我感觉很刺激，尽管YY过妈妈，但我却没想过在现实中发生什么。 妈妈这一句话，让我想起了小说里的一些情节，我摇摇头，甩开那些想法。 “好啊，都怪这房子没暖气，明年经济好了，租个好一点的房子。这城中村虽然便宜，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明年你找个能晒到太阳的，这房子里面一天到晚都晒不到阳光，总感觉潮得很。” 从这天起，我和妈妈就睡在一个被窝，我睡觉不习惯穿很多，所以只有一条内裤，妈妈则是穿着秋衣秋裤睡的。 时间长了，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我每天早上都有晨勃的，这让我早上很尴尬。 一掀被子，总是一柱擎天，才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总是等着妈妈起床洗漱时我才起来，可后来有一天周末，我睡过头了，妈妈也没有叫我，等我睡醒妈妈都做好早饭了，叫我起来吃。 我扭捏着，说再赖一会。妈妈笑着说说“都多大了，还喜欢赖床，快起来吃饭。” “快点，一会凉了” 没办法，我也只能起床穿衣服，掀开被子的时候，内裤被顶的老高，妈妈应该是看见了，但只看了一眼就走开去阳台了，毕竟家里就这莫大。 等我穿好下床后，妈妈才出来，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想可能是想让我睡觉多穿点，又不知道怎么说，毕竟直接说的话，那不就表示妈妈什么都看到了？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直到有一天，早上起来，我竟然遗精了，这可让我很不好意思，毕竟妈妈就在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妈妈简单做好早饭，就我起来吃，再磨叽就要迟到了，我也着急，就是不愿意起来。 妈妈看着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红着脸说，妈，我遗精了。 妈妈红了脸，不自然的说，自己去洗手间换，说着从衣柜里给我拿了条干净内裤，往我床头一扔。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掀开被子，拿着内裤就进了洗手间，脱下内裤往洗衣盆里一丢，随便冲洗一下，就穿上了干净内裤，一出来赶紧把衣服一穿，随便吃了两口饭，就逃也似的上班去了。 有的时候妈妈什么样子我没注意，吃饭的时候妈妈也没说什么，但明显看出来不自然。 下班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回去，想着要不晚一点，等妈妈睡了再回去？ 可是每次我没回来妈妈都不会先睡的。 我在公司墨迹了一会，妈妈打电话过来，“今天也要加班吗？” “不用，弄完手头这点事我就回来了。” “好，那我现在做饭，路上注意安全。” …… （这很正常，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没什么的，妈妈她会理解的。） 我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实在是太尴尬了。 再磨叽也要回家的，何况妈妈都做饭了，想了想，我调整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本来我在路上都想开了，但一回家看到妈妈做的一桌子饭实在是给我整破防了。 两荤一素的菜就不说了，中间还有一锅鸡汤。要知道平时吃饭一般就一两个菜，哪有今天这么丰盛，妈妈难道是要给我进补吗？ “回来了，快速洗手吃饭，今天我熬了汤，你多喝点。” “嗯，好”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等我洗手回来，妈妈已经给我盛好了汤。 “儿子，有没有钟意的女孩啊？” “妈妈，你问这个干嘛，我现在才毕业，啥也没有，谈什么恋爱啊” “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工资也不低，先试着处个女孩嘛” “不着急妈，我还年轻，等我攒两年钱，买房买车再说。” “儿子，我跟你爸爸在老家呆着也不用什么钱，你的工资自己留着，不用给我们打。” “那怎么行，妈，我当年为啥要努力念书，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现在我赚钱了，你们反而不要，那我读什么书，早早辍学打工算了。” “儿子，都是家里拖累你了，妈妈老了，不能支持你买车买房，还要你倒贴钱。妈妈没用了。” 说着妈妈抽泣起来，我瞬间也哭了，走到妈妈身边，跪在地上抱着妈妈的腰，说“妈，你别这样说，我是你儿子，你能把我供出来上大学已经是非常厉害了，现在我有能力赚钱，我当然要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妈妈你别这么说，我真的好难受。我想一想你打工供我上学我都要哭。” 妈妈坐在椅子上，抱着我的头我跪在地上，环抱妈妈的腰，母子相拥而泣。 哭了一会，妈妈扶我起来，“儿子，快起来，地上凉，别把膝盖冻坏了。” “妈妈，你以后别说了，你不能不让我给你钱。那我赚钱还有啥意义” “好，我儿子孝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快喝汤，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嗯，我最爱妈妈做的饭了，上大学吃的饭都没你做的香” “傻儿子呦”妈妈眼角含泪的说。 …… 吃完饭，洗完澡，也差不多十点了，家里冷那就只能上床进被窝里带着，我跟妈妈聊起了家常，聊起了我小时候的事，那个时候虽然家里穷，但是过的开心。 妈妈去地里种地，我都背个水壶跟着。 妈妈笑我小时候就跟个跟屁虫一样。 …… 我们聊了很久，从小时候聊到我毕业，妈妈还跟我说了很多我都不记得的事。 我感觉自刚才那相拥而泣以后，我跟妈妈的关系又近了很多。 最后妈妈问我“你现在工作了，也有能力赚钱了，不要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找个女朋友都比那强。” “哎呀妈～，我不去那些地方” “明年妈妈就不来陪你了，你工作也稳定了，先找个女朋友处着，你那样也不是个事，伤身体知道吗？” “没事妈，我心里有数。”我硬着头皮说。 “我儿子23了还没谈过女朋友，放旧社会孙子都能下地跑了。”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你不操心了，你儿子这么优秀还能找不到女朋友吗？” ……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依然睡不着，我想起了刚才抱着妈妈的感觉，刚才情绪上来了，没注意，现在仔细回味才感觉到妈妈的胸好大，刚才头埋在里面好舒服。 能不能再摸一下呢？ 我听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仿佛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 ‘就摸一下，反正她睡着了’ ‘不行，万一醒了怎么办，我还怎么面对她’ ‘不会醒的，她睡得这么熟，而且小时候不就是给你吃的吗？摸摸又能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下也如钢铁般坚硬。 终于，我转了下身，从平躺换成侧躺，看着妈妈的背。我伸出了手。 可能是我的动作让冷风灌进了被子，妈妈动了一下。 这可吓坏我了，欲望瞬间被浇灭。 ‘我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儿子该干的事？’ 我压制住想法，放空大脑，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