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书接上回，话说我虽然压制住了不该有的想法，却不知这是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时机破土而出。 …… “今天是咱们的庆功宴，能提前完成这个项目，大家每个人都功不可没，在这里，我要点名表扬一下小赵，虽然小赵是咱们公司的新人，但是能吃苦，不仅融入我们这个团体，而且还屡次有重大贡献……” 听着项目领导的表扬，我心里并不高兴。 要真的表扬咱就给咱来点实质的，工作时逮起我这个新人用，发奖金时就给我留句表扬，妈的，真当我好欺负。 越想我心里越不是个滋味，去他妈的狗屁领导！ “小赵啊，你也给大家说两句。” “啊，我一个新人，承蒙大家厚爱，能和大家在一起工作是我的福气，领导，我也要感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也进不了咱们项目组，我也不太会说话，感激之情都在酒里，我干了，大家随意。” “哈哈，小赵爽快人啊。来咱俩碰一个。”同事张哥也来跟咱碰酒。 “张哥哪里话，该我敬你才是，有些不会的还多亏了张哥指导啊” …… 酒宴结束已是半夜，我趁着还有意识，想赶紧打个车回家。 望着路上的车来车往，却并未对我的打车举动做停留的出租车。我愈加烦闷。 “这座城市真是冰冷且虚伪，妈的，艹。”我发泄着内心对工作待遇不公的愤懑。 “滴滴滴”电话响了，我摸出来一看，是妈妈，没错啊，纵使世界待你如刍狗，但总有一个人会无条件的爱你，关心你，那就是妈妈。 “喂，妈” “结束了吗，你到哪了？” “结束了，我这会打不到车，等等看吧，那司机不愿意拉喝酒的。”我大着舌头说道。 “那得多久啊，外面多冷的，你先找个地方避风，妈这就来接你。” “不用麻烦妈，我能回来” “你等着，我一会就到。” …… “你好，去新翼商务酒店，一会接个人再回来。” “接人？喝醉的吧？” “给你加钱，要是吐你车上了我额外给钱。” “嘿嘿，好嘞。” 为了省钱连公交车都不肯坐的妈妈也慷慨了起来，不过却是为了我…… “儿子，儿子，醒醒，你怎么坐这了，不是让你找个避风的地方吗？”妈妈推着路灯下的我。 “嗯？妈啊，我......”此时的我已经说不清话了。 “来，儿子小心，……慢点” …… 我不知道妈妈那么瘦小的身躯是怎么把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扛上楼的。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是我吐的时候，依稀记得我好像吐了自己一身，妈妈好像也被波及到。 吐完很快我就又睡过去了。 这一晚注定是妈妈的不眠夜啊。 “水，啊，要水”迷糊中我被自己渴醒了，话还没说完，杯子就送到了我嘴边，看来妈妈是早有准备啊。 “儿，起来点，慢点喝，别呛着。”迷迷糊糊的我自然能听见妈妈的声音。睁开眼睛一扫，入眼的妈妈只穿了个胸罩。 也不知道我那根筋犯了，直接就把脸贴在了妈妈的乳沟上，哼唧着什么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睁眼就看到，妈妈侧坐在床边望着我。 妈妈也休息到我醒来“儿，醒了啊，头疼不疼，来喝点热水。” 我摇摇头表示不想喝，又闭上了眼。 “昨晚怎么喝那么多啊，你看现在难受吧！” 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等完全清醒才感觉到难受，头疼，胃又饿又疼。 “妈，有吃的没。” “就知道你饿了，昨晚上哇哇的吐，起来喝妈妈给你熬的鸡汤。” 我吐了吗？好像是吧，好像还吐到妈妈身上了。哎，还不如吐外面得了，还麻烦妈妈一晚上。 我双手撑着靠坐到床头上，突然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伸手一摸，内裤也没了。 啊这，莫非妈妈昨晚上给我擦身子了。我那混沌的脑子有点呆。 此时妈妈已经把衣服给我递了过来，都是从衣柜里现取的。恐怕我还真是吐了自己一身。 妈妈取完衣服放到我身边就去厕所了，我知道妈妈这是怕我尴尬，回避了，毕竟昨晚上啥都看了。又不是没见过。 索性我也不管了，不想那么多，慢慢溜溜的穿好衣服，下床准备吃饭。 妈妈可能听到我拖鞋给出的信号，从卫生间出来，太假了，连厕所都不冲，很明显就是在回避。 “儿，去洗洗手准备喝鸡汤，今天熬了好久，还加了山药，味道好的很。” …… 酒饱饭足以后，我坐到阳台上晒太阳。跟妈妈聊起了天。 “妈，我昨晚是不是吐了啊？” “你还记得呢，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刚下车到楼下你就吐了。你还吐了自己一身，我都来不及扶你，你还吐了我一身。” “哎，妈，真是的，早该吐外面的，哎……” “你在外面摔倒了怎办，在妈身边妈还能看着你，不麻烦，别想太多。” “妈，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儿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儿子挣钱也不容易，早出晚归的，辛苦读二十年书出来工作更辛苦了。” “妈把我供应出来才是最辛苦的，我这都不值一提！” “妈辛苦啥啊，看到你成才妈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现在你可是咱们那第一个大学生，你爸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说人家怎么怎么羡慕他。有个大学生儿子。” “哈哈，那全都是妈的功劳啊！哈哈，妈你昨是咋把我扛上楼的啊？” “别小看你妈，你妈可有的是力气，不过你昨晚上吐自己一身，我费力把你扶上来，弄的咱娘俩身上没一个干净的，回来就给你把衣服脱下来洗了，你身上出的汗都一股酒味，又给你擦了一遍身子。” “妈妈你辛苦了，妈妈你真好。” “辛苦啥啊，你是我儿子，不过儿啊，你也要找个对象啊，你要真是一个人，再有这种情况妈怎么能放心啊” “妈，你又说这个，反正我这两天是打算好好上班挣钱的，没心思想那些。我一个人又不是照顾不好自己。” “你要是真能让我们放心就好了，钱又挣不完的，能早点成家你也能有人相互扶持。” “妈，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你们那个年代的社会了，有几个女孩愿意跟你一起吃苦。都想找个条件好的，再说了，我还年轻，挣到钱了，这腰杆子也能更硬一点。找对象不就更容易了吗？” “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但这事你也要放到心上知道吧。遇到个好姑娘别错过了。” “哦哦，好好好”……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是妈妈给我擦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