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啦啦队在篮球馆的一角排练，汗水与笑声交织。张婕神采飞扬地指挥，女孩们挥舞彩球、喊着口号，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沐承昊刚结束训练，随意靠在场边擦汗，目光本是随意扫过，却不自觉停留在苏若雨身上，若有所思。 当啦啦队结束动作准备收尾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动作整齐不错，但节奏还能更紧凑。 表演里可以加入更多和篮球队互动的环节，让气氛更有层次。 全场一愣，随即响起惊喜的讨论声。 队长要亲自指导我们？ 也太幸运了吧！ 张婕立刻走上前，笑容灿烂：承昊学长，我们等这句话等超久了！ 沐承昊淡淡一笑，转动着手中的篮球，目光扫向后排的苏若雨。 比如说，可以让你们在开场时，模拟传球给篮球队，做个连结动作。你，来试试传球。 苏若雨愣了一下，慌乱接球，却传得歪斜。他单手接下，唇角微勾：还能更稳一点。 一句话，让众人齐刷刷看向她。张婕的笑容僵住。 苏若雨。他忽然喊出名字，语气淡却不容置疑，晚上留下来，我再教你。 周围瞬间安静一秒，随即炸开哇啊啊！ 一对一特训？太幸福了吧！ 张婕的笑容彻底僵住。 苏若雨愣在原地，脑中飞快转着念头，想着该用什么借口婉拒。 沐承昊看穿她的迟疑，语气却不容拒绝：那就这么定了。练完球我会过来。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篮球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从容。 夜晚篮球馆的灯只剩下一半亮着，空旷得出奇。 苏若雨独自对着镜子重复着下午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 我干嘛要答应……她小声嘟囔，却依旧没有停下。 推门声响起。 沐承昊走了进来，运动服换成了宽松的T恤和长裤，整个人少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还真乖啊，说要留下来就真的留下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回荡在空荡的馆里。 苏若雨脸一热，低头不敢看他，只小声道：……不是你叫我练的吗？ 沐承昊慢慢走近，直到站在她身旁，近得能听见她的呼吸。 我说要你练，但没说要你一个人。 他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篮球，视线牢牢锁住她。 来吧，现在开始，只有我们两个。 篮球馆的灯光只亮了一半，大片的空地显得格外空旷，回荡着球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苏若雨站在练习室中央，对着镜子重复下午的动作。彩球早已收起来，她只是用双手模拟传球与挥动的姿势，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 沐承昊拾起场边的篮球，走到她面前，声音淡淡却不容拒绝： 来，再传一次给我看。 苏若雨紧张地抱起球，用力一推，却又偏斜。球重重撞上墙壁，在空旷的馆里回荡。 还是不行。 他几步上前，从背后复上她的手臂，胸膛紧贴在她背后，气息灼热地扑在耳际。他低下头，若有若无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放松，别乱用力……跟着我的节奏。 苏若雨浑身僵直，呼吸早已乱了。 你在抖什么？ 他忽然低笑，语气带着挑衅，这么怕我靠近？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篮球掉落在地，闷响回荡。 沐承昊……她声音颤抖，既紧张又慌乱。 专心。 他几乎压在她耳边开口，嗓音低哑而带笑，不然我可要换种方式教你。 他的手掌沿着手臂滑下，与她十指相扣，牢牢带着她完成传球。苏若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紧贴着自己。 球稳稳落进前方，沐承昊却不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扣紧。 看吧？你可以的。 苏若雨咬着下唇，急促开口：我、我自己练就好…… 不行。 他语气低沉，手指滑进她掌心，紧紧缠住，把她整个人困在怀里。 你的问题，不是动作。 他的唇擦过她耳垂，气息炙热得几乎烫伤她的肌肤，是你在怕我……还是，在等我？ 苏若雨整个人傻眼，他到底在说什么——也靠得太近了吧。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他几乎把自己圈进怀里，呼吸灼热地洒在颈侧，十指还牢牢扣着不放。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心脏砰砰直撞，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沐承昊看着她的模样，只是低低一笑，终于松开手，捡起球：练到这里吧。你比自己想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