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这里是美容沙龙『BusCcusu Club』的地下室。 在日日扩张的逢魔界（NEST）之中，王鬼正趴在研究用的桌子上翻着白眼。 原因在于刚才收到的报告。 牙咬一家察觉到王鬼的行动，抓走了母狗们，王鬼为了夺回她们而投入了大量战力。 在这个阶段，情报从母狗们身上泄漏出去就几乎是最糟的状况。现在要是据点遭到强袭，王鬼恐怕会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就被讨灭。 不同于暗示之类的洗脑，直接进行的改造处置不会轻易解除。 王鬼也为了即使暗示洗脑解除也没关系而用尽各种手段，但无法保证效果绝对有效。 当然，即使暗示洗脑解除，母狗们也十分有可能对自己尽忠。 研究人类社会的王鬼有胜算。 现今的人类社会即使保障个人权利，也不会保障个人的幸福。王鬼之所以选择“幸福”作为支配方法，就是为了钻这个漏洞。 王鬼的支配是绝对者进行的统一支配，不会给予人类人权。 代价则是给予强烈的幸福与满足。 被改造为变态动物的人们，只要接受王鬼的支配，就会持续被强制满足。 王鬼实行了大家偶尔会开玩笑般提出的“让所有人都被改造头部，变得能对同样的事情感到幸福”的方法。 能力造成的暗示解除后，母狗们要选择继续抱着被改造的身体，花上好几年恢复成人类，还是立刻成为幸福洋溢的母狗。 要选择哪一边，端看母狗的意志。也就是说，不在王鬼的掌控之中。 这个实验要实际尝试，风险实在太大。要得到母狗们“现在”就会选择的把握，情报又太少了。 考虑到今后，王鬼决定夺回母狗。 他带出来的，是终于刚成形的淫兽铠甲兵（Beast armor）全八架。 这是利用王的权限，从面向都市的里界中收集到的鬼魂资源，再利用母狗生产出的淫鬼用容器……与现世的资源融合，以实体化的肉体为素材生产出来的强化活体铠甲。 母狗被当作操作用的组件结合在一起，借此来驱动，能够发挥出媲美恶鬼的战斗力，是相当优秀的装备。 这原本是让鬼拥有人类智能的实验副产物。当初曾试着将采集到的战斗数据转录到饿鬼身上，但因为饿鬼原本的性能不佳，所以实验失败了。 既然如此，干脆让原本是退魔师的母狗们来担任操作系统如何？实验之后，结果成功了。 以『合身交尾』为关键词，将补给插头插入母狗的子宫，将连接插头插入肛门。 肛门的部分则让插头贯穿到嘴巴，借此提升全身的同步率，也能让铠甲更加稳固。 命气（aura）这个能量来源能够直接从母狗的子宫回收，因此续战能力也很高。 连接插头会随时分泌出让人感受到亢奋效果与幸福感的媚药，也能减轻过度性交造成的负担，能够稳定地进行操作。 接收肌肉或脑部的电子讯号，让铠甲的身体如自己的手脚般行动。 不过生产成本非常高昂，即使在现世的时间，一天顶多只能生产一架。 对王鬼而言，这是他有信心能成为今后战斗关键的自信之作。其中三架严重损毁，其中一架是替干部用的特制品。 他失去的不只这些，还有最近囤积的幼体触手淫鬼，原本要当成素材。为了帮助触手淫鬼逃亡而全部释放，结果却毫无作为，全被烧光了。 王鬼原本不打算回收，但原本想让整座城市陷入大混乱，顺便争取时间，结果却完全落空。 而且问题的小兔还觉醒了新的力量。 当初的目的——夺回母狗虽然成功，但损害甚大。以资源损耗率来说，将近六成，惨不忍睹。 就算撕裂嘴，也不敢说“幸好成功夺回”。 “唉……那个臭小鬼……唉……”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兔又掌握现场的关系。而且她还成长了。 在无法预测的部分被搅局。 从监视班的报告来看，一般的毒和轻度侵蚀似乎都能净化。 原本对多数退魔师来说，认知操作是绝对优势，如果王鬼仰赖的是应用后的暗示洗脑，现在早就被逼到绝境了。 “我一定要抓到她，用超高浓度的脑浆媚药浸透她……然后让萝莉兔跳小穴舞全国转播……给我记住……！” 光是杀掉还不够。对王鬼来说，这是尊严的问题。彻底侵犯她，让她穿得猥亵地跳变态舞，想象那副模样就让王鬼痛快多了。 “非常抱歉汪……” “都是我们的错汪。” 以雪诺为首的母狗们看着王鬼，摆出鸡鸡姿势，一副很抱歉的样子。 王鬼深深叹气，拨起头发，走向母狗们。他摸了摸站在最前面的雪诺的头，吻了她的唇。 “嗯♡” “不，最低限度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们真的做得很好。” 令人意外的是，王鬼打从心底疼爱着成为自己所有物的母狗们。 虽然他身为支配者，疼爱玩赏动物的心情是有的，但确实也抱持着爱情对待它们。 王鬼抚摸着因为参加任务而意志消沉的爱犬们，然后用双手轻拍自己的脸颊。 “没办法，转换心情吧。” 为失去的事物悲叹也无济于事。 自己避开了致命伤，战斗尚未分出胜负。 王鬼如此说服自己，带着爱犬前往地下逢魔界（巢穴）的下层——他本人作为实验室活用的区域。 …… 王鬼天生就是研究者的性格。他研究人类社会、行动原理与感情变化，对自身的进化与鬼族势力扩大有所助益。 正因如此，他才能避开人类的耳目，在此扎根。 位于地下的楼层以触手构筑而成。位于其中一角的洗脑工厂，正在进行掳来的人类们的“处置”。 “……很顺利呢。” 被诱拐的猎物会先收容在这里。 他们会被关进一人大小的胶囊，施以春药凌辱。 起初抵抗的人类也会立刻动作迟钝，几个小时后就会成为快乐的俘虏。 充分理解的猎物被送到下一个工程。 那里有个刚成为初中生的少女，脖子以上被触手吞没。 她紧握被束缚的手，身体不断痉挛，嘴里喷出潮水。 她被直接玩弄脑部，和母狗们一样，被植入顺从的快乐与沉溺于变态行为的幸福。 王鬼坚持直接改造的理由有两个。一是为了对付能解除洗脑能力的强力破邪师，另一个则是为了提升效率。 暗示与认知诱导的洗脑虽然容易进行，但也有被净化等状况就容易解除的弱点。 如果是直接改造的洗脑，虽然也要看被施术者的抵抗力，但只要不是太强的术法，就不会被解除。 就算解除，也会留下改造的强烈影响。 而且在获得一定程度的知识后，使用自动化的设施直接改造，会比较方便。如果是非退魔师的普通人，就能进行充分深度的洗脑。 退魔师绝非无能的集团。只是现在与持续数百年的鬼族战斗所累积的知识完全不适用，连续发生未知的事态，让他们陷入混乱而已。 王鬼能单方面占上风，终究只是因为对方不晓得自己的情报，而陷入混乱的期间。 我方这个新势力曝光后，今后必定会与社会产生摩擦。 只要加以诱导，想必会让混乱更加严重，但那也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面对都城的紧急事态，台面下必定会有所准备。对王鬼而言，也必须在决战时刻到来前尽可能地聚集战力。 鬼王既不轻敌也不自满。她明白自己的弱小，因此不会小看敌人。 “大闹一场的部分是不错……但普通机体果然对上位者不管用。” 若要说这次事件有什么幸运之处，就是取得淫兽铠兵的实战资料。 单独的淫兽铠兵（那个）顶多只能对付中坚程度的敌人，对上位者恐怕几乎不管用。 对付中坚程度的敌人，大概要2～3具联手才能勉强一战。 淫兽铠兵的强度终究只是『拥有退魔师智能与战斗技术的恶鬼』。尽管是十足的怪物，但上位的退魔师连这种怪物都能轻易制伏。 “无法大量收集是瓶颈呢……” 今后警戒也会加强，要掳走一般被害者想必会变得困难。 利用人类命气来源的雌性子宫制造触手淫鬼的生产工厂，以及为了制作淫兽铠兵而收集饲料……两者都会变得困难。 虽然提拔有资质的动物加入动物军团，但它们的待遇是负责杂务的仆役兽。以战力而言根本不算数。 “就算是战斗兽也好，真想再增加一些。” 随着数量增加，王鬼在动物军团中区分出干部等级的干部兽、一般战斗员的战斗兽，以及以杂务为主的仆役兽。 差别只在于战斗力和作战行动时是否有指挥权，除此之外都是卑贱的野兽。王鬼的坚持是，上位者只有自己一人，其他都是平等的变态动物。 看完生产工厂的状况后，王鬼快步前往下一个区域，也就是兵器开发区。 “王鬼大人！” 王鬼一进入区域，就看到归来的触手柱正在维修。 打扮相同，但肤色正常的母狗们，以及正在工作的仆役兽们，全都摆出鸡鸡姿势迎接王鬼。 “Deep Zero怎么样？” “因为执行了乱来的作战行动，已经伤痕累累汪……” Deep Zero是王鬼为了大规模作战所打造的试作触手战舰。在这次的事件中，它从地下逢魔界发动强袭，表现得相当活跃。 虽然运用能量是个问题，但王鬼将二十只仆从兽当成能量单位，总算让战舰动了起来。 从突击到脱离，王鬼感慨万千地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做了相当乱来的事。 “最严重的是破邪术的冲击汪。脱离运行途中，对方施放的法术余波对后方装甲造成严重损害汪。” “……真是可恶。” 触手战舰的素材果然还是淫鬼。 就性质上来说，淫气的自由度很高，无论要变成什么形状、模样，或是获得什么样的能力来侵犯女性，都是万能且异常地快速进化。 另一方面，弱点则是最近在网络上开始受到认知的概念，因此形象薄弱。 与现世的连结非常薄弱，即使制造出肉体，再生能力也比恶鬼或饿鬼来得差，非常脆弱。 实际上，收容的触手战舰后半部已经开始化为白灰崩解。不久之后，应该就会全部虚幻地崩毁吧。 尽管他从距离颇远的位置发动，而且也立刻逃进了位于地下的逢魔界。 顺带一提，包含战舰的退路在内，设置于附近的逢魔界光是余波就足以将其消灭。 王鬼透过地下设置了数个逢魔界，将各部分连接起来，形成类似地下铁的移动路线。他利用这个路线勉强逃了出来，要是移动再慢一点的话…… 王鬼眺望着崩解成白色残骸的触手战舰，平静地扬起嘴角，发出“真是帮了大忙啊～”的声音。 王鬼想就这样平静地睡去，但他勉强挤出力气，对仆从兽们下达修补的指示。 鬼与退魔师的战斗还会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