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陈烨脱下外套和长裤，换上一身睡衣。体脂率偏低的他比较怕冷，于是他打开了健身房内中央空调的热风。与此同时，小苒也抱着画板和画袋来到了健身房，她调整着健身房里的光线，使之达到最理想的状态。 “脱衣服吧，哥哥。”小苒的声音如同机械般冰冷，陈烨不得不怀疑她是否被夺舍或是被外星生物控制。 陈烨有些害羞，哪怕是面对他年龄相差十岁的亲生妹妹，哪怕两年前他们还赤身裸体地共浴，他依然觉得很难为情。不过，想想古今中外那些为艺术献身的女郎，很多都不得不面对一个陌生的男性画家的目光，他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脱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站在了灯光的中央。 古典而充满力量的美涌入了陈苒的视线，小麦般健康饱满的皮肤与背景漆黑而冰冷的器械共同组成了一副销魂的画面。两年未见，哥哥的肌肉变得更加饱满，并且保持着极高水准的匀称与流畅。肌肉间的沟壑如刀劈斧凿般清晰，并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深邃的阴影，在搭配上他一米八七的高大体格，简直就宛如神明在世。 如果说哥哥的肌肉有一种神圣而肃穆的美感的话，那他胯下的男根就真堪比野兽一般野蛮。硕大无朋的尺寸看上去就像一瓶摇晃的红酒，将那鹅蛋大小的龟头悬垂在大腿上方三分之一处。然而，此时小苒的内心如同一个绝经的修女一般平静——她甚至有点无法共情那个看到哥哥的屌就脸红心跳的自己。 “我该怎么做呢，小苒？像这样站着吗？”陈烨问道。 “我想先来一个正面的速写，所以你放松身体，看着我就好了。”陈苒说道。 陈烨很配合地将肢体耷拉下来，但他无法泰然自若地直视妹妹的眼神，反倒是小苒丝毫不避讳地在他的身体上下扫视着，目光犀利得像能击穿他的灵魂。 “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妹吗？”陈烨欣慰地想，渐渐放松了下来。 第一张速写在短短半个小时后就大功告成了。当陈烨看到最终的成品时，他惊讶地张大了嘴——画面的细节丰富到远超他的想象，就连他小臂上的蜿蜒的静脉和私处蜷曲的阴毛都得到了体现。画面中的线条在流畅的同时又十分生动，仅用寥寥数笔便精准地刻画了他股四头肌饱满的曲线。而他的眼神更是活了过来，小苒几乎完美捕捉到了他目光中的羞怯与克制，尽管那眼神令他感到陌生，但他很清楚那正是他无意识状态下的自我。因为在照镜子的时候他总是刻意摆出富有力量的造型，投射出坚毅的眼神，他渐渐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一介凡夫，也会有迷茫的和惊惶的时刻。 “你是个天才，小苒！”陈烨对自己的妹妹彻底刮目相看。他站在小苒身旁，浑然忘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热了，小苒的脸上泛起了云霞般的潮红。 “还需要我怎么做，小苒？”陈烨情绪激动地说。继段一婷后，他成为了第二个无比确信陈苒将在绘画上登峰造极的人。 陈苒佯装思考：“嗯……做一个平板支撑的姿势吧，哥哥。” “好！”陈烨没有片刻迟疑，从一旁拿来一张瑜伽垫铺在地面上。然而，当用手肘撑起自己蹬直的身体时，他猛然发现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方——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失去了内裤的束缚，他超大尺寸的老二垂落到了地面上。而小苒偏偏选择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她绕到了他身体侧面，并席地而坐以降低视线。在这个视角下他的屁股和老二都被一览无遗！ 尽管羞耻心已经爆炸，脖子以上的肤色红到可以跑到调色盘上画日出，但陈烨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停，因为他知道艺术总要有所牺牲！ 陈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露出了一闪而过的坏笑。眼前哥哥的姿势比她想象中的还具有冲击力，他的全身都是平行于地面的，而唯独那阴茎是垂直于地面的；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持续的发力中如岩石一般紧绷着，而唯独那阴茎软趴趴地耷在地面上。由于空间不够，那肉粉色的龟头还向后弯折着。如果把那大屌看成一个独立的部件的话，这一横一纵、一硬一软、一直一湾，都在无形中构成强烈的对比，如杨柳抚过石桥一半令人销魂。而这幅画，也即将成为她第一幅色情元素的作品。 陈苒的第二幅画画了足足五十分钟。在此期间，陈烨全程保持着标准的平板支撑姿势，这让小苒不由得赞叹哥哥耐力的强大。三年前，姐姐曾经用平板支撑的姿势挑战哥哥，附加的规则是陈苒要在哥哥支撑的时候坐到他的腰上。那时的陈苒体重已经超过三十公斤，即便这样姐姐依然没能战胜哥哥。她知道哥哥强壮的身体能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他可以扛着超过两百公斤的杠铃做蹲起，再比如他可以紧跟着体育生们跑完五千米。和哥哥比起来，她的身体实在过分地柔弱。 当小苒完笔的时候，陈烨的耐力也濒临极限。他的腹部肌群灼烧般地疼痛，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和两鬓滴落。还好小苒及时叫停，不然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第二幅素描远比陈烨想象中的更加羞耻——他的阳具在画面中实在过于突出了。它被放置在了画面正中央的位置，并且正好和他的躯干正交垂直，因此格外地扎眼。不过陈烨很快忽略了这一点，沉浸在了小苒精湛的画技下——在画面中，他如盔甲般紧绷的肌肉格外地有力量感，而他因体力不支而咬牙切齿的模样也十分传神。 “好厉害！我还以为哥哥坚持不下来呢！”陈苒激动地说着，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哥哥身上的汗。 陈烨在心里洋洋自得，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骄兵必败可是至理名言，身为哥哥他必须做好表率……说来也奇怪，他浑然忘记了自己正赤裸着身体，面对妹妹的目光也不再感到羞耻。这让他不禁产生怀疑，人类对裸体的羞耻感会不会完全来自于后天的学习，而不是像《圣经》里说的那样在吃掉智慧果实后从此先天具备的呢？ “你帮了我大忙了，哥哥。在网络上临摹一百幅作品带给我的理解与启发，都不及面对一具真实的人体。”陈苒心怀感激地说。 “那真的太好了。不过说实话，我自己也挺期待小苒的成品的，所以也算是双向奔赴了。”陈烨笑着说。他的确一点也不后悔做妹妹的模特，一想到小苒将来名扬天下也有自己的功劳，一股自豪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陈苒的小脸微微一红，和哥哥……双向奔赴么？这样的话语似乎只存在于她的幻想中。她可以无视伦常的利剑，但是却撬不开哥哥内心的枷锁。在理智的大厦土崩瓦解之前，她能做的只有伪装与蛰伏。 “哥哥，你还能陪我画最后一幅画吗？”陈苒问道。 “好啊！我该怎么做？”陈烨爽朗地答应，心里已经暗暗期待最终的画面。 “这次我想画一张交互式的人体……你可以站到镜子前面吗？” 陈烨听从妹妹的指令，来到那占满一整面墙的巨大的镜子前。平常他总是用这面镜子来校正自己的动作，还是第一次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 无暇观察镜子里的自己，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大跌眼镜。只见小苒脱掉了浅绿色的连衣裙，露出白皙的长腿和纤细的腰肢。未等他有所反应，小苒将那娇小的白色丁字裤和饱满的胸衣也一并脱下。时隔两年，妹妹的躯体再次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变化好大……”陈烨暗自地想。他为小苒身体上发生的变化所震惊。两年前的小苒胸部没有任何发育的痕迹，而短短两年的时间她的乳房已经变得浑圆、饱满，乳头也像两颗粉红的樱桃籽一样挺立着。让他痛心疾首的是，在妹妹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与伤痕依然没有完全褪去。有些淤青还是紫色，有些淤青已经变成了碘伏一样的棕黄色，在加上肩头暗红色的疤痕，小苒的娇躯俨然宛如一个大染坊。 陈苒一丝不挂地来到哥哥身边，并将画板摆到二人身前。她偷偷注视着哥哥的面部表情，从哥哥紧缩的眉头里读出了很多复杂的情感。 “哥哥，你可以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我抱起来吗？”陈苒问道。 “什么？哦……好的……”陈烨茫然无措地说。他按照妹妹的指示将她赤裸的身躯抱起，如丝绸一般嫩滑的肤感很快从兄妹二人肌肤的贴合处传来。他的思绪飘回了两年前，在浴池里，他失去了理智，成为了一头野兽。他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连同两年来的冷漠一起。 陈苒被哥哥粗壮而有力的手臂抱起，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她的膝窝与后背传来。她重新调整了一下画板的位置，使之触手可及。她拿起铅笔，看着镜子里的二人，哥哥高大结实的身躯与她娇小柔软的躯体构成了强烈的对比。哥哥左手的指节陷进了她如液体般柔软的大腿，而右手则蜷缩着极力避免与她的胸部发生触碰。 “看着我，哥哥。”陈苒说道，纤细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哥哥的脸颊，帮助他调整视线。 陈烨乖乖照做了。他不再看着前方的镜子，而是低下头来直视妹妹的身体。不知怎地，他总觉得小苒两枚硬币大小的乳晕非常刺眼，而妹妹天真无邪的目光也令他如芒在背。 “……要像这样……看着我的身体……”陈苒捏着哥哥的脸，继续调整他的视线，使他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上腹。陈烨不由得朝着妹妹的私处瞟了一眼，那被大腿夹紧的阴埠依然十分光滑，没有长出任何毛发，可却散发着令人堕落的味道。 在摆好哥哥的姿势后，陈苒面向画板，以镜中兄妹二人的身体为样本开始了作画。这一次，她画得异常艰难，这一方面是由于交互的人体比单独的人体多了很多细节，另一方面是由于她的贤者时间正在过去，而情欲正悄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