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把爱莲扔在闲置的旧沙发上，亚当娴熟地反身锁住了本来也不可能会有其他人来的储物间。 爱莲双眼紧紧闭着，眉头轻蹙，似乎做着不怎么好的梦，柔弱地以婴儿般的睡姿，蜷缩成一团，陷在沙发里。 与醒着时的闹腾样相比，她像一个精致脆弱的瓷器人偶，十分无害，可以任人宰割。 亚当俯身压了上去，用自己的体重钳制着她。 双手紧紧搂着爱莲纤长的脖颈，把毛茸茸的亚麻色脑袋紧紧地贴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膛，静静地聆听着一下又一下的有力心跳。 好香。 好温暖……和下城区格格不入的温暖。 像吸猫一样，猛地埋在爱莲双峰间深吸了一口气，亚当痴迷地抱着爱莲，感受她温热身体传来的温度，久久不肯撒手。 奶香，太阳花香，还有一股……龙的臭味。 皱着眉，亚当粗暴地解开爱莲上衣的扣子，用有些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白嫩细腻的肌肤，原始又野蛮地划地盘似的，企图盖掉恶龙的气味。 粗重的湿热呼吸扑在上面，爱莲半梦半醒间隐隐约约感觉有点痒，像在说梦话似的轻哼了几声。 “豆豆……别舔了……去找希尔玩……” “……？你在干什么？！” 布雷尔被震撼了，愣怔地看着亚当对代课老师做出一系列奇怪的举动，目光被爱莲裸露在外的肩头吸引，粘在了上面，怎么也挪不开。 真白啊……爱莲的白不像他们，是由终日晒不到阳光所导致的病态惨白，而是那种健康的，红润的肤如凝脂。 尤其关节处微微泛着粉，让布雷尔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的皮肤很嫩，亚当带着茧子的手拂过的地方，也都会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被过分地欺负过一样。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储物间格外清晰，理智让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布雷尔想起了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兔子。 兔子很白，眼睛是红色的，耳朵尖尖却是粉的。 总是很有精力地绕着他蹦跶，喜欢微微扒开小嘴啃食翠绿的菜叶。 玩累了就会低下头去，娇憨乖顺地蹭在脚边窝成一团，用水灵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他的小腿，以求他来抚摸自己。 和下城区的其他生物都不同，它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鲜活……就像眼前的爱莲老师一样。 可是他最后活生生咬死了那只兔子。 血也是红色的。 如果他抚摸爱莲老师的脊背，爱莲老师也会和兔子一样，乖乖地把脑袋靠在他身上，伸出软舌讨好他，来乞求更多的触摸吗？ “嘘。” 亚当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布雷尔，用温柔到古怪的甜腻嗓音说：“你会把爱莲老师吵醒的。” 视线下移，看见布雷尔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立马又像精神分裂似的，冷下了声音，“你硬了。” “……” 虽然没有进行过性行为，但贫民窟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各种乱交的男男女女，布雷尔很清楚地知道“硬了”代表着什么。 不知是自嘲还是针对亚当，布雷尔有些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定定地看了半天，布雷尔终究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 他走上前，像对待那只兔子一般，把手覆在了爱莲被阿特拉斯打理得柔顺有光泽的金发上，轻轻抚摸。 “哼啊……阿特拉斯……就是那里……” 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爱莲迷迷糊糊地以为是自家乖崽在给她做头部按摩，舒服地咕哝着。 连续听见爱莲叫出三个名字，亚当吃味地轻轻在爱莲的后腰处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这里不容易被发现，除非爱莲老师…… 想到那个除非的可能性，亚当解开了爱莲的胸衣，指尖轻柔地在粉红的乳晕上打着圈，不时用力地嘬几下挺立的乳头，可爱的乳尖被舔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声音在狭小幽静的储物室里回荡。 逐渐地，不满于仅仅是触碰头发，布雷尔迟疑着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些强硬地挤开爱莲因呼吸不顺而轻张着的柔软唇瓣。 被温暖湿软的口腔包裹着，他不自觉地在里面搅弄抠挖，一时水声大响。 爱莲似乎是梦到自己在吃东西，没有意识地，像小兔子一样，用舌尖追逐着布雷尔的手指，软软糯糯地哼唧着。 过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指拔出，捻起一撮灿烂的金发，将其绕在自己硬了很久的大屌上，抓着爱莲的柔荑，上下套弄了起来。 “你真变态。” 亚当趴在爱莲身上，抬起头看布雷尔。 激动使他大颗大颗地往外冒着汗珠，发丝结成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眼神朦胧又迷离，满心是对爱莲的痴迷。 “彼此彼此。” 他们听见上课铃声响起，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尽管为了免费的午餐，孩子们在坐着轮椅的委托人面前装得很乖，但现在委托人病倒了，对着代课老师，那群孩子们连装都懒得装，恐怕去厨房领了吃食后便溜出学校了吧。 没有人会在意下节课有没有老师来上的。 爱莲老师只要教导他们两个就好了。 低低地喘息着，布雷尔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爱莲白皙的脖颈。青色的颈部静脉在薄且白嫩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血液的循环而跳动。 他太想咬上去了，不知不觉中狰狞可怖的长獠牙从嘴里伸了出来，丰沛的口水不住地滴落而下。 “爱莲老师会死的。” 亚当冷静地阻止了布雷尔，虽然仔细听，能发现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那只兔子一样。” 布雷尔眼神一瞬清明了许多。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亚当兔子的事情，更没有让亚当见过他的兔子。 “你可以在这里轻一点咬，爱莲老师的皮肤太容易留下痕迹了，要轻些。” 亚当起身，跨坐在爱莲的腰上。他把爱莲柔软的身体侧过来，慷慨地指了指她的脖子后方。 理智告诉他不能遵循亚当的指令，布雷尔却跪了下来，把头靠了上去，不自觉地用獠牙在爱莲光滑的后颈摩擦了起来。 等他回过神时，尖利的牙已经“噗呲”一声穿过了皮肤，鲜红香甜的血液从小洞里流了出来。 神经毒素作用的很快，在爱莲感受到疼痛之前，神经递质的传递就受到了阻碍，她仍然无知无觉地沉睡着，等待着她的王子温柔地吻醒她。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冲动驱动着布雷尔疯狂地舔舐着每一滴血液，他抓着爱莲的撸动自己性器的手慢慢松开了，最直击灵魂的快感从舌尖传到了下体。 他下意识地向前耸了耸腰，白浊的液体喷射在了地毯上。 “老师好像快醒了，我们把这里打扫一下吧。” 笑眯眯的亚当给了爱莲一个长长的吻。 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牙关，勾缠着爱莲的小舌，她睡得迷糊，微张着嘴，条件反射地回应着。 亚当汲取着爱莲甘甜的津液，暧昧的水声不停地往布雷尔耳朵里钻。 “……” 两人在爱莲醒来前把一切都复原成了最初的样子，抱着她回到了意料之中的无人教室。 “好痛……手也酸酸的……” 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迷茫地揉了揉额头与后颈，爱莲撑着讲台借力站了起来，注意到只有两个学生的教室，她微微瞪大了眼睛，“……诶？” “爱莲老师，您没事吧……都是我不好，看您不太舒服，想让您多休息一会，就没有叫醒您……” 亚当做出关切的样子，骗人不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假话糊弄着爱莲。 “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同学们呢？” 头还晕着，爱莲扶着脑袋揉了揉。 亚当低垂着眼帘，看上去有些自责，半真半假地说：“是倒数第二节课的课间呢，他们趁着老师您和校长的身体都不大好，就翘课逃学了……对不起，爱莲老师，我没有留住他们……” 爱莲到现在都还懵懵地，因为吃惊而微张开了嘴，被亲得红艳的香舌隐约可见，“怎么会……？我去找校长。” 布雷尔偏着头，不自在地说：“没用的，他们以前也这样。不用管他们，老师接着上课吧。” 最后在爱莲的坚持下，她还是去找了委托人，却发现他正安稳地睡着，于是只能作罢。 “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答应了代课一天，却只给你们上了两节课。作为补偿，明天我还会再来的，你们也要好好照顾校长和自己哦。” 爱莲充满歉意地许下承诺。她虽然爱钱，但总觉得拿着钱没有干活，很对不起善良的委托人。 “爱莲老师明天见。” 亚当还是那副温柔天真的样子。 布雷尔始终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爱莲，生怕自己忍不住又一口咬上她雪白的脖颈，“……再见。” …… 酒馆的打工还剩最后一次，爱莲拖着疲惫的身躯，换上在抗议之后正经了许多的工作服。 除了第一次以外，倒是没有像西装男和老绅士那样，太过分的客人出现了……顶多有人借着她倒酒的时候，摸摸胸蹭蹭屁股，还算在爱莲的容忍范围之内。 眼看着酒馆快要打烊，爱莲松了一口气，“咻……终于要结束了……下次再也不来这里了！” 没想到转头就看见油头西装男推开门走了进来。不过他今天倒是换了个造型，穿着休闲西装，半长的黑发也没有抹发胶，而是散落了下来。 躲在吧台的影子里紧张了半天，爱莲突然意识到——她怕什么，明明西装男见到她才更尴尬吧！ 于是坦坦荡荡地走了过去，“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 西装男本来还带着笑，在爱莲走近后却变了表情，“你身上……怎么有奇怪的味道？” ？？ 爱莲真的是气死了，一个两个的臭男人，又说她笑得做作，又说她身上有异味！ 她暴躁地一拍桌子，胡乱地编着话气西装男，“是啦！我刚刚和男人做过，都是你们烂鸡巴的臭精液味！怎么了？你又想吃男人精液了？干嘛不自产自销算了，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西装男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爱莲半天，突然手臂虚影一晃，“没什么。小姐今天穿的内裤也很可爱呢，不知愿不愿意与在下……” 爱莲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裙下一凉。她印着小龙的棉质内裤就这样，像变戏法似的，被西装男攥在了手里。 脸色黑的不行，这可是阿特拉斯和她一起买的亲子装！！爱莲伸手就抢，“你有毛病啊！还给我！！” 来回过了几招，西装男的动作每次都正巧比爱莲快上几秒，心知自己水平在西装男之下，再加上下班时间快到了，爱莲生着闷气，把托盘往他脸上一砸，扭头就走，“滚！不跟你计较了，我下班了！” 虽然表面上爱莲径自低着头，怒气冲冲地往更衣室去，但她其实偷偷用余光注意着西装男的动静，生怕他跟过来，做些不好的事情。 所幸一路到家，都平安无事。 酒馆的打工时长做满了，薪酬也都结算完毕，她以后都不用去那边工作了，应该不会再碰到他了吧…… 爱莲抱着阿特拉斯沉沉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