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很俗的一些。 一整晚无聊透顶而毫无意义的社交，你被迫做了头发化了妆，在一群人里不得不喝了两杯香槟，还被强行拉着跳了一支舞。 等到终于散场，你已经累得只想赶紧坐进John车里好歇歇你穿了一整晚高跟鞋的脚。 “Hey，Classical.”一个声音在你背后响起来，你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一个人——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实际上，你不认得绝大部分人，你在这儿几乎只认识你的编辑，但就是这个人刚刚劝你喝了两杯酒，还拉你去舞池里跳了一曲。 “啊，你好。”你想回忆他的自我介绍，但是当时嘈杂的环境让你无法记忆，你只能冲他点了点头。 “现在还早，想和我去别的地方吗？西郊有不少店可以去看看呢。”他向你伸出一只手。 “不，”你向后退一步，“我爱人要来接我了。” “啊，你有爱人。”他装模作样地说。 “是啊，就像已经告诉过你三遍的那样。”你不愿再应付他，想要转身离开。 然而他抓住你的小臂，没等你推开他又放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赏我个脸，抽一支吧。” “抱歉，我戒了，”你护住他抓住的那只胳膊，冷冷地说，“我爱人不喜欢我抽烟。” “只当是给我个面子。”他向你走近。 你心里一边第无数次强烈地后悔来参加这个晚会，一边想要不动声色地离他远点，你想去一个人多点的地方，至少也要找到编辑“Claroy不抽烟。”你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然后一件温暖的外套就裹在了你肩上。 “John.”你立刻到他身旁抱住他的胳膊。 “我来了。”他一只手臂环住你的腰，熟练地把你揽在怀里，然后他转向那个男人，伸出一只手，“John Watson，幸会。” 那人讪讪地和他交握，你注意到这个握手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但是在John怀里，你看不到他们是什么样子，你只能稍稍抬头看他的脸。 John脸上挂着微笑，但不是他平常对你的那种温柔的笑，这笑容毫无温度，温和并非他的天性，事关你的安全和归属，他会冷漠而明确地向对方发出最后的警告。 你心底漏跳了一拍，更加贴近他，然后向后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手已经被John握得发白。 “John.”你点点他的胸膛，不想再和那个人纠缠。 他会意，松开了那只手，对方立刻向后退了一步，“Claroy和我就先告辞了，这位Mr……？”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看向你。 “Can't recall.”你哼了一下。 “Well，”John耸耸肩，“pleasure.”他最后冲对方一点头，然后便揽着你转身离开。 “那是谁？”John紧了紧你肩上他的外套，最后瞥了一眼那个人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几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似乎是同部的一个作者。” “金玉其外的家伙。”John冷哼了一声，“我看以后这种活动还是我来陪着你。” “不要再有这种活动了，下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来了。”你轻轻跺了跺脚，才发现他胳膊上搭着你的一件披肩，“你带了披肩来吗？”你低头看身上的外套，“那这个……” “啊，下意识地就给你披上去了。”他揽住你的肩膀，“这个更暖和吧？” “你穿的太少了，外面很凉。”你们已经走出了走廊，参会的人三三两两地还聚在这儿，夜风有些袭人，你在John的外套里很暖和，但是他身上只剩一件衬衫。 你坚持要把外套给他穿上，最后John也是由着你，在穿回衣服的同时把你裹进披肩里。 夜里的寒气来不及侵袭你，John把你拥进怀里，低头吻上了你的嘴唇。 你没想到这个，被拉进了一个意外的吻，他一只手轻柔地托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揽在你腰间。 他舔着你的嘴唇，大概都吃完了上面的唇彩，然后他的舌头探进你口腔，找到了你的舌尖与之交缠起来。 你勾住他的脖颈回应着，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安抚着你，这个夜晚似乎正在变好，就从这个亲密的吻开始。 “大家都要看到了。”分开的时候，你有点气喘，嘴唇比涂了唇彩还红润，又向后看了一眼尚且未散的人。 你们正在灯下，有不少人都往这里看过来。 “他们应该好好看看是谁和你在一起，”John哼了一声，“免得随便就有些什么人来觊觎你。” 你心底泛起一点甜蜜，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John就向下捞住膝弯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John！”你惊了一下，环住他的肩膀。 “穿着这个站了一整晚很累吧，”他托了托你，“我抱你去车上。” “嗯……”你靠住他温热的胸膛。 “不过，”他咂了一下嘴，“你喝了什么？” “香槟，”你叹了一口气，“被迫喝的。” “也是那家伙？”见你点头，John皱起眉毛，“我不该这么轻易就让他走的。” “不要说那个讨厌的家伙了，”你嘟了一下嘴，“我想吃点热热的东西，会场里都是没意思的冷食。” “家里煮好了你说想喝的那个蘑菇汤，”他把你抱进副驾驶，“放了多多的黑胡椒，你回去就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