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Before： “May I？”你拿出烟盒，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你知道John不会拒绝。 “If you must.”他轻轻叹了口气，你含着滤嘴对他笑。 带着薄荷气味的莓果爆珠在你齿间破开，你从口袋里摸出来火机，按了几下却一直没有打着火。 你皱着眉摇了摇它，充气式火机就是这样，你考虑着要去买一个燃油的。就在你再次尝试按下开关的时候，John拦下了你。 “用我的吧。”他手里握着一个点着了的火机。 你睁大眼睛，唔了一声，然后向火苗凑过去吸了一口，点着了那支万宝路。 “你不吸烟的吧？”你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当然，我是个医生。”他哼了一声，“总有这种时候，你的火机打不着。” “我还以为你会说教我呢，”尼古丁的摄入让你放松下来，“吸烟有害健康之类的。” “Well……你知道就好。”他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也没说出来。 你冲他吐出一小口烟，John眉毛一扬，伸手把你捏成小鸭子嘴。 “唔唔，我错了……”你口齿不清地说。 他松开你，看着你嘟着嘴揉脸颊的样子微微笑了，你看着他眯起来的深蓝眼睛，心里突然悸动起来，你低头重新把滤嘴含住，让烟雾遮住你泛红的脸。 他耳尖同样漫开一线红色，轻轻咳了一下。 “帽子，你换了一顶吗？”John伸手扶了扶你的贝雷帽。 “嗯，”你点点头，“这个上面有灰色的暗纹，在光下比较明显。” “很漂亮。”他笑了，你也对他微笑。 但或许他说的不只是你的帽子。 After： John看着你满心欢喜地抱着那一捧玫瑰，又拿出一个指环戴上你的中指。 “还有这个。”他给自己也戴上成对的另一只。 “这个很贵吧。”你看着那个磨砂戒面的白金戒指。 “我只想给你我能给的最好的。”他拥过你来，抚摸着你的头顶，“你能答应，我很高兴。” “我当然会答应，”你嘟起嘴靠住他，“我可不是跟谁都这么亲密的。” “我比你年长了十七岁，几乎快是你年龄的两倍，”John笑了，“我以为你会觉得我的年纪太大。” “年龄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比我年长。”你狡黠地一笑，“这样你可以照顾我。” “你在这儿打算着呢，”他笑着摇摇头，戳了戳你的脸颊，“我当然会照顾你，一直都会。” “嗯哼。”你舒舒服服地倚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你知道，”他突然压低声音，“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做。” “什、什么。”你感到他搂在你腰上的手收紧，慢慢向上移。 “你猜是什么？”他贴着你的耳朵说。 “嗯……”你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John困住，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袖子，“我，我不知道……” 他又低低地笑了笑，然后手就——探进了你的衣兜，把烟盒和火机拿了出来。 你脸颊泛红，茫然地看着他把那些收进他的口袋，然后你反应过来了，发出一个气恼的声音。 “还给我！”你想去找他的衣兜，但是John用一只胳膊就把你牢牢按在他身上。 “不行，”他在你额角亲了一记，“听话。” “你之前都不管我这个的，你还给我点烟！”你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那是之前，”他捏了捏你的脸，“现在我是你的爱人，你的医生，我不会容许你做这种严重危害身体健康的事。” “我一天只抽两根。”你哼了一声。 “半根都不行。”他看着你几乎要去挠他的样子，又亲了亲你的发顶，“如果你一定要含着什么东西的话，”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果，“这是个更好的选择。” “嗯……”你从他手里挑出来几块桃子味儿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糖？” “噢，”他笑了，“门诊上给小孩子准备的，我想对你可能也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