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玛丽酱，那艾玛酱的状况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已经完全好了。谢谢您。”
“那就好！不过艾玛酱居然会感冒，真是稀罕事啊！”
“呵呵……是啊。为了保险起见，今天让她好好休息，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耶尔茨的清晨来得早。加吉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即使在已经热闹起来的市场上，也清晰地回荡着。
（艾玛现在身体有点不适——）
在阿玛莉亚带走艾玛、里昂将其俘获并调教期间，阿玛莉亚对外宣称艾玛因感冒卧床。
“感冒就得吃我们家的苹果！丰穰祭也快到了，得注意身体啊！”
“是的，我和艾玛……再也不会感冒了。”
“哈哈，好志气！放轻松，加油干！”
加吉豪爽地笑着——却毫无察觉。
不只是加吉，市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丝毫察觉到眼前的异常。
没人注意到，与加吉交谈的阿玛莉亚的指甲已化为狼爪；没人看到她长出了几乎半身长的红色尾巴；更没人发现，站在她身后的艾玛同样以恶魔之姿现身。
三天前，艾玛向里昂屈服，转化为恶魔的那天。
她曾向里昂提出，想试用自己的异能。
“主人，我可以以恶魔之姿去一次市场吗？”
起初里昂有所犹豫，但在艾玛坚持“我也想作为主人的奴隶派上用场！”的恳求下，他附带条件地许可了。
（在确认对佩特拉等人有效后，我会允许。）
经过两三次验证，确认艾玛能无误地施展她的“异能”后——现在，她们获准以魔族之姿在村中行走。
“谢谢您。……是啊，今年又到丰穰祭的季节了。多亏村里大家的帮助，我轻松了不少。”
“毕竟奥拉大人的祭坛一年一次得好好清理啊。玛丽酱今年还是祈祷者吧？”
“是的，我是这么打算的——啊！？”
正和气交谈的阿玛莉亚突然发出尖声，身体一颤。
她因颈后传来的快感，强忍住呻吟。
“怎么了，玛丽酱？”
“没、没事！没事啦，加吉大哥。嗯……哈……不行……♡”
“啾……呵呵，不是没事吧？姐姐明明也兴奋了……”
装作若无其事的阿玛莉亚身后，艾玛如蛇般贴近，舔舐着她的颈侧。
她尖着舌头，灵巧地用柔软的唇刺激姐姐的敏感带。
确认阿玛莉亚并不抗拒后，艾玛的恶作剧愈发大胆。
“看……姐姐这里，已经这样了哦……”
“啊！？♡”
右手滑入姐姐的衣服下方，弹了一下最敏感的部位，阿玛莉亚终于忍不住呻吟。
“怎么了？玛丽酱，不会是染上艾玛酱的感冒了吧？脸都红了！”
加吉纯粹出于关心，完全不知她正与血亲妹妹沉溺于感官之乐。
“诶、那个……是吗？……我、哈♡我这不是、很、很精神吗？嗯呀……♡”
“呵呵，看……♡姐姐不是都湿透了？在大家面前做这么淫荡的事……”
艾玛蛊惑的声音钻入耳底，纤细的手指沾满爱液，拉出丝线。
“是吗？那就好……那今年又能看到玛丽酱漂亮的打扮了！玛丽酱长得美，穿上那身可真好看！”
“哈哈……加吉大哥真会说……艾玛……嗯♡啾……姐姐、会想做的，别这样啊……♡”
艾玛微微侧过阿玛莉亚的头，强吻她的唇。
自从堕落为恶魔，阿玛莉亚对快感变得坦诚，尽管嘴上拒绝，却抓住艾玛的手不让她抽离，引导着深入。
“呵呵……那就做吧？反正没人会发现。所有人都在我的幻术中……♡啾……舔舔……在市场里当众脱光，姐妹俩互相舔弄……光是想想就兴奋吧？”
“嗯，对啊……！这样对姐姐……可不行啊……”
“嘿，欢迎！想要点什么？”
艾玛甜美的诱惑激发了阿玛莉亚的遐想，被玩弄的秘处发出湿润的声音。
对姐妹的痴态毫无察觉的加吉，开始招呼新来的顾客。
“真是的……给人家看看坦诚的姐姐嘛？来……把衣服脱了吧？”
“啊……”
艾玛脱下阿玛莉亚的衣服，自己也当场褪去衣物，张开双腿深吸一口气。
阴蒂因兴奋而肿胀，阴唇微微开合。即使手指插入尽情奸淫，路过的行人也毫无察觉，平静走过。
向亲近的村里孩子、受过照顾的大人展示裸体的快感，却无人能察觉。这种倒错的情景让艾玛和阿玛莉亚愈发亢奋。
“哇……啊啊……在外面脱光……♡”
“呵呵……裸着好舒服……♡来，姐姐也……♡”
两人完全赤裸，如蛇般双腿交缠，倒在地上。
冰冷的石板贴上身体，阿玛莉亚轻声抗议。
“阿嚏！……艾玛，在外面裸着有点冷啊……”
“怕什么，接下来我们会·让·彼·此·暖·和·起来，没问题吧？看，这样……！”
并不抗拒的阿玛莉亚被艾玛强行分开双腿，艾玛将脸埋入她的秘处，舌头贴上。
“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起，阿玛莉亚的快感急速攀升。
“啊啊啊！？别、别突然舔那里……艾玛，堕落后变化太大……♡”
“是主人和姐姐让我这样的……以前我根本不会想到这种事……”
“啊啊……咕哈，啊啊♡像电流一样，好舒服！”
艾玛享受着姐姐的反应，用指尖和舌头加剧刺激。
“呵呵，姐姐想想看……？如果我在这解除了术法，会怎样……”
“！？不、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微弱的抵抗像在引诱，艾玛心知肚明，淫靡地笑着。
“放心，我不会对亲爱的姐姐这么做……呵呵。不过看，那个孩子，是不是在看姐姐？”
“唔！？”
艾玛正对阿玛莉亚背后，恶意地挑拨。
仅此一句，阿玛莉亚的紧张与快感突破极限，喷出的淫液溅到艾玛脸上。
“哎呀，姐姐，光是想象就高潮了？”
“呼——呼——……！”
“噗……呵呵，满脸都是姐姐的味道……”
艾玛用手指抹去脸上的爱液，舔舐品尝。
“艾玛……这不行……在外面做，比读书还容易上瘾……♡”
“要是大家知道爱读书的姐姐这么淫荡，肯定吓一跳。”
“唔……姐姐可不会老是被动！看吧……！”
“呀！♡♡……好，也让我高潮吧？”
觉醒了施虐快感的艾玛用言语挑逗。
被妹妹点燃的阿玛莉亚也伸出舌头，两人愈发沉溺。
“——结果，你们一直搞到太阳快下山。”
““……对不起，主人……””
在教堂地板上跪伏，深深低头。
里昂挠着头发，复杂地看向两人。
“……算了。反正有尤菲尔的植物，村里人也不会轻举妄动。托你们的福，也确认了艾玛的异能非常强大。”
“至少强大到在外面裸着像野兽一样交合也没人发现！♪”
“唔……对不起，莉莉丝大人……”
莉莉丝像看到有趣事物般笑着。羞耻更甚的姐妹俩脸红得把额头贴在地上。
“那么，艾玛，你的异能有效距离有多远？”
“……只要是能·被·视·认·的范围，就绝对有效。感觉上，整个村庄都能被误导。”
“我也是偶然才发现她们在做色色的事～。如果事先知道，估计能在艾玛的异能中正常识别，但没被告知的话，连我们可能都察觉不了哦？”
“哦？”
里昂内心震惊。
缔结了＜主仆仪式＞，艾玛绝无反叛可能。
但她的能力令人惊叹——能改写魔族、甚至擅长幻术的女淫魔莉莉丝的认知，对重视隐秘行动的里昂来说，简直是天赐。
莉莉丝能察觉伪装，是因她抗性极高，且长时间使用幻术时，她感受到空间扭曲，从外部“撬开”了扭曲。
擅长幻术的女淫魔或幻魔族知道破解之法也在情理中——但反过来说，不·到·那·种·程·度，轻易不会被破解。
“只是……”
艾玛欲言又止，像在犹豫是否隐瞒不利信息。
她的话出乎所有人意料。
“如果姐姐不在附近，我的异能似乎用不好……”
“——…………”
能改写莉莉丝甚至里昂认知的强大幻术。
覆盖耶尔茨这样大村庄的巨大有效范围。
能让目标位置或状态被误认，令人以为有则无、无则有的能力。
但据她所说，若姐姐不在附近，异能便不稳定。
反之，只要能看到姐姐，就能充分发挥异能……
（——她们本是灵魂相似的双胞胎。加上对姐姐阿玛莉亚的执着——堪称【偏爱】的特性显现的结果吗……）
里昂得出结论。
“怎么说呢……艾玛酱有时候让人搞不清是灵巧还是笨拙～”
最先发现姐妹痴态的淫魔咯咯笑着，语气不带嘲讽，似为新幻术同伴的出现而高兴。
“非、非常抱歉，莉莉丝大人……”
“没事没事！可爱就没问题！对吧，里昂！”
“……反正本来就打算让你们俩一起守护村庄。”
（——但能进行如此大规模的认知伪装，就能光明正大从阿玛莉亚那拿珠而不暴露。问题在于那只蜘蛛。）
里昂从尤菲尔那得知，那只蜘蛛仍零星出没于村中。
丰穰祭还有两天，留给他的时间仅一天。
（让自己处于最有利的位置。别站在对手的舞台，掌控自己的场……那·个·男·人常这么说。）
里昂在脑海中迅速规划必要的准备和布置。
“尤菲尔。”
“是。”
“教堂内还有蜘蛛的反应吗？”
“请放心，无任何耳目。”
尤菲尔像已洞悉里昂的想法般回答，静静侍立。
“阿玛莉亚。”
“是、是的！”
一直安静伏在艾玛旁的阿玛莉亚抬起头。
“前几天交代的事怎么样了？”
“啊，是……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但……”
“那就好。当天就交给你了。”
“是！我会努力的！”
确认主人并未真在意刚才的失态，红色兽耳少女眼中放光，点头应允。
“莉莉丝。”
“干嘛～？”
“你能制造他人的幻象吗？”
“唔～除了自己啊～。可以是可以～！但！报酬得给足哦！”
——莉莉丝一如既往地乐观。
“好好好。还有，艾玛。”
“是，主人。”
“如果我判断正确，你的『异能』将是关键。按我接下来指示，随祭典行动。”
“遵、遵命……”
——艾玛恭谨回应，带着天生的认真。各人开始准备。
两天后，丰穰祭当天。
位于耶尔茨地区中央的奥拉祭坛，高台广场聚集了许多人。
包括村民和附近聚落的人，约三十名成人齐齐跪地，手持名为“祝树”的柴薪，等待祈祷者登坛。
丰穰祭并非在此举行盛大酒宴。
参会者点燃手中的祝树，投入祭坛四角的篝火。在火燃烧期间，珠穗的祈祷者向精灵奥拉感恩日常的和平与丰收，献上祝词。仅此而已。
酒宴通常在各村随后举行，村里的年轻人已为酒会与舞会做准备。
阿玛莉亚身着纯白礼装，脸上蒙着薄如天女的白纱，登上祭坛。栗色头发轻扬，纱下的美貌更显突出。
她身前数步，艾玛穿着小麦色祭装，手持凹面镜，优雅前行。
凹面镜用于点燃柴薪，刻有象征奥拉加护的印记，一年仅用于此仪式。艾玛恭敬地、缓缓将镜置于祭坛，肃穆之气弥漫，彰显仪式的神圣。
艾玛退至一旁，阿玛莉亚步向祭坛中央。
“……珠穗的祈祷者阿玛莉亚·沃克，谨向精灵奥拉祈愿。以破魔的曙光、无限的爱，照耀这片大地。”
闭眼的阿玛莉亚诵祝词，参会者逐一上前，手持祝树。
凹面镜聚焦阳光，祝树受热，焦香升起，树皮“啪啪”爆响，燃起赤红火焰。
男性参会者向祈祷者一礼，将祝树投入四方篝火，静默离坛。
篝火中的祝树渐多，火焰壮大，阿玛莉亚的身体被淡淡光芒笼罩。
这是与“气”之精灵『奥拉』共鸣引发的魔力洪流——为精灵之珠『铁之珠穗』注入加护的仪式。
大地魔力融入她体内，流转全身，将她升华为令人屏息的神圣少女。
“……感谢大家的配合，仪式到此结束。”
——祝树燃尽的同时，笼罩阿玛莉亚的光芒消散。
她转向村民，深深鞠躬，摘下束发的发饰，向身旁的艾玛再次一礼。祈祷仪式结束。
“艾玛，谢谢。”
阿玛莉亚为仪式顺利完成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将手中的铁之珠穗递给艾玛——
“咚”，一声。
太过突兀。
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某物从两人间掠过。
“诶……？”
如镰鼬般一瞬即逝。究竟是生物还是其他，无从分辨。但那“某物”经过之处，阿玛莉亚的左手腕凭空消失——断裂的手臂喷出大量血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