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 午休结束后，重新开始的训练明显气氛有所不同。 “哦！气势相当不错啊！” 与艾卡捷琳娜对练的加里克斯发出感叹。 与她上午略显疲惫的动作相比，此刻的她明显不同，轻盈的步伐中每一击都增添了沉重的力道。 “啊啊，刚才我去找了导师，她立刻给了我新的魔装具。” “哦？感觉如何？” “你看就知道了！看招！” 事实上，艾卡捷琳娜自己也对新魔装具的威力感到震惊。 首先，尽管她进行了相当剧烈的运动，却完全没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仿佛身体内积累的疲劳全都被这件魔装具吸收了一般。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感觉挥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原本穿戴魔装具时，剑的操控就已经相当省力，但这次的新魔装具带来的效果，远超以往，令人叹为观止。 “托尔斯塔娅队长，太厉害了……” “是啊，队长完全被压制成防守一方，真是少见……” 与此同时，加里克斯虽然勉强应对着艾卡捷琳娜的攻势，但也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招架住。 在以往的模拟战中，艾卡捷琳娜从未胜过加里克斯。 尽管艾卡捷琳娜也是技艺高超的骑士，但加里克斯那坚不可摧的防御和致命一击的威力，实在是无人能及。 “今天我一定要赢你，格伦殿！” “哼，这话可不能当没听见。那我也来反击了！” 正因如此，艾卡捷琳娜丝毫不敢大意。无论她占据多大的优势，只要被击中一招，胜负便会瞬间分晓——当然，这在实战中也是如此。 加里克斯的仿制斧猛力击向艾卡捷琳娜的剑，试图打乱她的节奏。 通常，这一记反击足以结束战斗，但今天的艾卡捷琳娜却并未因此停下。 她迅速后退两步，动作轻盈如兔子般跳跃，随即挥剑横扫，瞄准加里克斯的肩头，施展出一记左斜斩。 加里克斯以盾牌封住了这一击，冷静地等待反击的时机。面对堪称乱舞的艾卡捷琳娜的猛攻，两人却相视而笑。 “哈哈，和格伦殿对战的时候最开心了，感觉心都净化了！” “能听到这话我很荣幸！喝啊！！” 此时，刻在艾卡捷琳娜魔装具内侧的术式，随着她的亢奋情绪，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但这一幕无人察觉。 皇宫守护殿“安达因宫殿”·“博术之间” 在构成安达因宫殿的建筑群中，“博术”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它与主殿皇宫完全分离，外观上青铜色的石造建筑格外显眼，上面刻满了不逊于主殿的多重术式。 要到达最顶层，必须攀登巨大的螺旋楼梯。那里不仅设有检测生物出入的魔法术式，还装有对未经许可者发起攻击的武装术式。 为皇卫之矛的武器防具施加术式、开发魔装具本身，这些关乎国家防卫的重要职责，全部由琉西恩·弗里耶一手管理。 她以导师身份赢得政府的信任，坐上这个位置本身就是其实力的证明。 “……这么说，皇卫之矛的魔装具全都是你们制作的？” “嗯……啾……嗯，咕，嗯……所以……” 与此同时，琉琉正以奉献的姿态服侍里昂，一边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一边向他说明自己的计划。 “只要不暴露我背叛的事……骑士们都会成为主人的奴隶。” 她对欺骗同伴早已毫无愧疚。自愿摧毁伦理以示对里昂的忠诚后，琉琉立刻向里昂提议了让艾卡捷琳娜堕落的计划，并被采纳。 “哈，能先收服你这么有用的棋子，真是侥幸。” “……啵♡ 琉琉，厉害吗？” 她一边用舌尖轻舔，一边歪头问道，像是天真的孩子撒娇求夸奖——但里昂对此并不反感。只要棋子能派上用场就够了。 “嗯……不过，你还真是积极啊。” “想快点变成恶魔……为主人派上更多用场……所以……” 琉琉说着，手扶住里昂勃起之物，开始上下抚弄。第五部队的队员们一边继续研究，一边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整个部队都在琉琉的指示下着手开发新的魔装具，按照给定的术式设计图，准备制造出第二个、第三个像艾卡捷琳娜这样的牺牲者。 “主人……要更用力一点吗？……吸得更用力……更好吗？” 琉琉不安地询问自己的服侍是否合格。 昨晚看到尤菲尔服侍里昂的场景后，她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技巧尚显稚嫩，从此更加贪婪地投入到服侍中。 毕竟，她的小嘴含住里昂之物时很快就会疲惫，而且她也没有尤菲尔那般丰满的胸部。 甚至还有她泪眼汪汪地说要“制作增大胸部的魔装具”的闹剧。 由于“要将艾卡捷琳娜拉入己方”的理由，她被禁止与里昂发生性行为，只能用手、嘴或后穴服侍。因此，琉琉拼命想吸引主人的注意。 “你想怎么做？” “……多挑逗几次……会射得更多……挑逗得越多……琉琉就越赚……” 事实上，里昂惊讶地发现，凭借她出色的学习能力，琉琉迅速模仿了尤菲尔的熟练技巧，将表情、娇媚的嗓音、手淫的力度、口腔和舌头的运用等一一化为己用。 “……你或许有成为女淫魔的潜质。” “嗯……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干……所以……哈姆……啾……咕……” 她用脸颊内侧摩擦着在口中躁动的阴茎，小脸上浮现淫靡的凸起。 “这样……可以吗……主人……？” 她嘴里蓄满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后松开口，紧握住湿漉漉的阴茎，快速上下抚弄着说道。 “直到肚子填满……都让琉琉吃主人的东西……好吗？” “弗里耶导师！” 里昂在琉琉口中释放欲望，处理完一切的瞬间，布雷克快步跑来。 “……又是老样子？” “是、是的……” “嗯，明白了。带他进来……？” “是！” 琉琉似乎从中察觉到什么，但布雷克的表情却有些黯淡。他带着明显的紧张，前往迎接来访者。 “主人……先躲起来……＜精天透华克雷亚利芬＞” 没等里昂发动幻术，琉琉便抢先对他施展魔法。 这并非像幻术般扭曲空间认知来“隐藏”，而是直接让目标透明化的不同原理魔法，瞬间抹去了里昂的存在感。 “……导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一名男子的出现，让“博术之间”的队员们瞬间紧张起来。 他声音低沉而有力，金发耀眼，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 贵族般的气质和高雅的服饰，瘦削却比里昂更高的身形，以及那锐利的眼神。 即使是一个步伐，也毫无破绽。 里昂立刻看出，他是技艺高超的魔法师，且身经百战。 “最近因那扰乱市井的疾病，城里也颇为躁动。你说过在研究此事，进展如何？” 他的目光仿佛在估量对方，却不同于猥琐的眼神，而是真挚探寻价值的目光。 “……那不是普通的疾病……” “好了，不必多说。我听这些也未必能懂。还是说说我要的魔装具，进展如何？” 他轻抚下巴的胡须，打断了琉琉的话，显然这才是他此行的重点。 “『奇塔黛拉』后天就能完成……完成后，我会让队员送到指定地点。所以，请再稍等一下……” 琉琉展示了一张巨大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术式和魔法阵，随后略带歉意地低下头。 “嗯……好吧。你从不许下无法兑现的承诺，这点我记得。” 里昂看着这个略显傲慢却面容俊朗的男子，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就在这时—— 他们的目光对上了。 至少，里昂感觉自己被那人注视着。 （——这家伙，察觉到了？） 琉琉的透明化魔法是基于精灵魔法的强力术式，里昂还为其添加了防止失控的术式。 实际上，在尤菲尔的见证下测试时，她也承认“这在实战中完全够用”，堪称完美的改良魔法，不该有任何破绽。 “…………” “…………有什么事……？” 男子突然沉默，凝视着里昂隐身的位置，琉琉的脸色在魔女帽下微微一沉，担心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不，看来是我多虑了。” 男子随即移开视线，像是失去了兴趣，轻轻叹了口气。 “弗里耶导师，容我多说一句。” 他简短的话语中带着足以震慑普通士兵的威严，锐利的目光让正欲开口的琉琉僵在原地。 “我很欣赏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但……务必小心。你眼中的世界，希望能引领正道。” 这番话仿佛洞悉一切，直指要害—— “……伯爵的教诲，我谨记在心……” “那件事就拜托了。我会派人到我的宅邸处理交货和付款事宜。” 琉琉满头大汗，紧张地目送他离去，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 “……那家伙是谁？” “伊安·『托尔』·阿尔巴雷斯……伊露什卡的父亲……他在经济上资助我的研究……” 解除透明化的里昂对这个似曾相识的人感到疑惑，琉琉的回答解开了他的疑问。细想之下，他的气质确实与堕落前的伊琳娜有些相似。 他虽已退役，但散发出的霸气和魔力表明他依然拥有强大的实力。 “他让你做什么？” “这个……『奇塔黛拉』，一种结界魔装具。这是术式。” 琉琉展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术式设计图，空白处几乎不存在。 相比其他魔装具，这张图的复合术式复杂程度远超寻常，里昂迅速解读其中的内容。 “……想建一座要塞？” “这是干扰魔力出入的魔装具，能抵消探知魔法，还能制造类似结界的空间……可以逆向探知敌对术者，搭载了类似＜精天拘缚雷斯特里芬＞的拘束魔法……一旦设置，附近只有被许可者才能看到、靠近或进入。” “……他想用这个做什么？” “……不清楚……可能是为了防备错乱病患者……他很有钱。” 琉琉对研究内容似乎有些兴趣，但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主人。” “怎么？” “……看着主人……我又……又兴奋起来了。” 她目光真挚，脸颊却如苹果般通红，显露出浓烈的欲望。 “……你这是常年发情期吗？” “……没办法……一旦尝过那种快感……就控制不住了……很正常。” “堂堂皇都高贵的魔法师，怎么能这样？” “都是主人害的……得负责……”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去解里昂的衣物，另一只手开始轻抚自己的私处。 宽敞的房间里弥漫着闷热的空气，汗水夹杂着甜酸的气味刺激着里昂的嗅觉。 星空般湛蓝的眼眸少女缓缓靠近，舔了舔里昂的颈侧，正要进一步时——琉琉设置的接近侦测魔装具突然刺耳地响起。 “！……主人，克拉拉来了……！＜精天透华克雷亚利芬＞” 与阿尔巴雷斯来访时相同的魔法再次发动，美丽的莲花纹样出现在琉琉面前。魔法阵扫过里昂的身体，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琉琉，可以打扰一下吗？” “嗯，进来……” “抱歉，在你忙碌的时候……” 片刻后，一位身着惯常僧衣的盲眼圣女走进“博术之间”，为突然造访工作场所向琉琉致歉。 “克拉拉，今天的祈祷已经结束了吗……？” “是的。今天大主教在教堂，所以……让我去休息，缓解前些天处理＜错乱病＞的疲劳……琉琉，这个研究室的氛围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我一直在这里……没感觉。” 克拉拉，即克蕾雅·奥尔良，双目失明。但人们说，自从失去视力后，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这或许是事实。 但若这份敏锐让她察觉到邪恶的阴谋，事情就麻烦了。 琉琉避开了克拉拉的疑虑，决定问一件她早就想问的事。 “说到氛围……克拉拉，你也变了。” “我？变了？” “……嗯。从某个时候起，你完全不生气了。” 这话让蒙面下的美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无人知晓。 但她依旧带着被称为圣女微笑的温和笑容，以一如既往的语气略带困惑地反问琉琉。 “…………我以前很爱生气吗？” “不是……克拉拉，自从被叫作『圣女』后，你就不擅长表达情绪了。” “…………” “成为宫廷司祭很了不起……但如果你因此痛苦……我觉得不对。” 高高的天花板传来的微风声，甚至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这是琉琉能问出的最深入的话。再进一步……克拉拉或许不会生气，但肯定会触及她的底线。 “……呵呵，琉琉，你误会了。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足，也很幸福。” “…………” “确实，现在因为＜错乱病＞的事很忙，但如果我能帮到大家，作为司祭……作为通晓神圣魔法的人，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 克拉拉平静地说着，像是在引导迷途的羔羊，语气一如既往，仿佛这是惯常的说辞。 她的上半张脸被遮住。即使能看见，她的眼睛也不会映出光芒，只会茫然摇曳。 所以，再多问也无济于事……除非她自己愿意说，否则琉琉无法继续。 现在的琉琉眼中，皇卫之矛第二部队队员克蕾雅·奥尔良是敌人，但眼前的克拉拉仍是朋友。 “伊露什卡和我说话时，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琉琉默默凝视着，克拉拉却突然温柔地抱住了她。 “哇……克拉拉，怎么了……？” “呵呵，谢谢你关心我……其实我也有点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看来是多虑了，真是太好了。” “担心……？” “是的，总觉得……不太好表达，但感觉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让我有些担心。” “…………琉琉，还是老样子……没事哦？” “嗯，那就好，打扰你工作了，抱歉。我先告辞了。” 她缓缓松开拥抱，小心翼翼地迈步离去，以免绊倒。琉琉看着她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周围的队员们也因担心自己被察觉而紧张，直到克拉拉的气息远去，才纷纷长舒一口气。 “……克拉拉，感觉好敏锐……再多问，可能会被怀疑……” 琉琉的目光已转为猎人般的锐利。 克拉拉是重要的朋友。正因如此，她希望克拉拉也能像自己一样堕落。 这样就不用互相争斗，她真心希望克拉拉能体会到堕入魔道的美妙。 “神圣魔法师对邪恶气息总是敏感。话说，皇卫之矛从伊尔达利亚带回来的那个男尸怎么样了？” 里昂解除透明化，抚摸着琉琉的头，提起加里克斯等人从伊尔达利亚带回的“箱中之物”。 “恶魔的尸体……？” “对，我随便用那个城的贵族做了伪装。” “那个……是绝密……恶魔现存的铁证，太过震撼……队长们都怀疑皇都里还潜伏着恶魔，变得疑神疑鬼……不过，这让巡逻的士兵多了……所以这里对主人来说相当安全。” 确实，＜错乱病＞事件正在发生，邻境送来的类人恶魔尸体又加剧了紧张气氛。 加上前不久贤礼议会提及的疑似恶魔“佐斯·赛拉”的存在，皇都如今一边对民众实施信息管控，一边需分配兵力随时应对错乱病，还要提防未知恶魔的威胁，注意力明显分散。 当然，对里昂等人来说，佐斯·赛拉的威胁依然存在，但能稍稍转移皇卫之矛的注意力已是重大进展，计划的顺利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 “嗯……啾……认识主人后……不含着点什么……就静不下心……啾……” 里昂沉思时，小魔法师理所当然地舔起他的手指，里昂强忍住想说“你是婴儿吗”的冲动。 她将主人的中指和无名指塞满小嘴，拼命吸吮，表情逐渐迷醉，仿佛在舔真正的“东西”般沉溺其中。 她本就长得像孩子，这举动要么显得极为背德，要么像在喂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而，两人耳边又响起了今天已听腻的侦测魔法警报声。 琉琉每次想服侍都被打断，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显露出明显的不悦，嫌弃地瞥向旁边的记录水晶。 “……今天真是门庭若市。” “唔……这次是喀秋莎……主人，可以无视吗？” 她含着里昂的拇指，抬头哀怨地说，明显不想被打扰。 “不行。估计是来谈中午给她的魔装具。你还有收尾工作，给我好好干。” “……这么兴奋的状态……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应对……” 她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像是半开玩笑，但身体的兴奋显而易见，腰部不安地扭动着。 “……你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放心吧。搞定后随便你怎么含。” “琉琉，抱歉又来打扰。刚才在兵营前擦肩而过……是那个人来了吧？” “……伊露什卡的父亲……？” 艾卡捷琳娜敲响“博术之间”的大门时，琉琉已恢复常态，坐在研究桌前。 房间里没有可疑男子，乍看之下就是第五部队的日常研究室……但最反常的，正是来访的艾卡捷琳娜本人。 “是啊。琉琉……呃……不太擅长和他说话吧？那个……没事吧？” 她的表情有些松弛，毫无平时的锐气。 “嗯，没事……他很快就走了……？” 琉琉的目光像舔舐般打量着她，但艾卡捷琳娜似乎毫无察觉。 “是、是吗……这算没事吗……？呃……怎么说呢，他们父女俩对自己严格……嗯……对别人也挺严格的……” 她说话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卡秋莎，有什么事……？” “嗯，哦，呃……什么事来着……总觉得必须来这里一趟……对了，新魔装具用着特别好！想来跟你道个谢。” 她甚至身体摇晃，步伐像醉酒般不稳。 “用着顺手……？” “对！身体轻得像羽毛，感觉……怎么说呢……特别……特别舒服……” 在琉琉的引导下，她坐到椅子上，四肢松垮地摊开。 “嗯，太好了……我是想着喀秋莎才用心做的……不过，不打算摘下来了……？” “不……这个……不能摘……到明天之前……得再多适应一下……对吧……？” 她眼神迷离，坐姿完全不像骑士该有的模样。第五部队的队员们捂嘴偷笑，但她的意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嗯，没错……戴得越久，就越适合喀秋莎……肯定能轻松应对魔兽……” 若是以往的琉琉，定会担心朋友，劝她“别太勉强”之类的话。 若她能察觉这话的违和感，或是注意到腿部魔装具内侧散发出的诡异光芒。 ——不打算摘下来了？ 被琉琉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必须一直戴着。 ——肯定能轻松应对魔兽。 被这么一说，她就觉得自己能战胜任何魔兽。 “对、对……你说得对……琉琉……” “……喀秋莎，戴着这魔装具，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脑子有点迷雾……？” “对、对……舒服……迷迷糊糊的……” ——舒服。舒服。脑子迷雾。戴上魔装具就舒服。 “……这是琉琉为喀秋莎做的……所以喀秋莎才会觉得舒服……” “是琉琉……为我做的……所以……” ——琉琉做的魔装具，所以舒服。琉琉做的事，所以舒服。 “琉琉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可以忘记，但一定要照做……好吗？” “……忘记……但会照做……” ——琉琉的话必须听，很重要，可以忘记，但必须听。 “喀秋莎，明天讨伐远征时，如果看到『基利姆』，就去追。然后……遇到它时，受点不致命的伤……回来后……好好休息……好吗？” “……明白了……按琉琉说的做……” ——按她说的做。按琉琉说的，受点不致命的伤……休息。 “嗯……喀秋莎，恢复正常吧……但忘记琉琉的话……？” 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回过神时，她已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切似乎毫无异常。 只是眼前的朋友正担忧地注视着她。 “嗯……怎么？抱歉，刚才有点走神了？” “明天有讨伐远征……最好早点休息……今天别跟别人说话了……” 对，琉琉说的话必须听，她让我舒服。今天不能跟别人说话…… “明白了，我听你的。抱歉，打扰了，就是想来道个谢。” “嗯……再见……？” 明天，我得和魔兽战斗，受点伤—— “侵蚀得很深了，做得不错。” “嗯……她都没察觉魔力抗性下降了……再一点，就能猎到她了……” 魔装具中可以嵌入制作者的意念，或是设置对特定词语反应的“令咒”术式。 与＜主从仪式＞不同，令咒无法强行扭曲受术者的信念，但其隐秘性和高危险性使其使用受到法律严格管控。 里昂解释了魅惑对她无效后，琉琉毫不犹豫地提出使用令咒，并策划让她穿上新的魔装具。 当晚，她利用队长权限，以实验为名进入“兵锻之间”，对兵营中艾卡捷琳娜的魔装具动了手脚——故意破坏其术式，诱导她来找自己修补。 若外部幻术无效，那就从内部瓦解。 降低她的魔术抗性，用令咒从内部扭曲她的意志。 信赖的朋友给的魔装具，必须一直戴着。 信赖的朋友说的话，必须听从。 信赖的朋友，信赖的朋友，信赖的朋友…… 这与她的意志混杂，宛如慢性毒药，逐渐侵蚀。 “明天的魔兽讨伐战，必须追击敌人，故意受伤，然后谨慎起见退出战线。” 此刻，她或许正被一种不明所以的使命感驱使。 阴谋已然启动，两位魔法师相视狞笑，期待着明天的讨伐战。 “我的另一个仆人已在皇都外准备了魔兽诱饵。你也按计划行事。” “嗯……一切按主人说的做……所以……快点……给奖励……” 琉琉再也按捺不住，吸吮着里昂的手指，舌头灵活地缠绕。 “啾……主人，快点……用后面还是嘴里都行……给真的……好吗？” 房间里已弥漫着掩不住的淫靡气息，里昂只是轻抚她的牙齿，她的腰便颤抖不已，毫不掩饰地达到高潮。 “主人！～～～～～～～！……哈……哈……琉琉能成为主人的东西……好幸福……♡” 她眼中已看不到朋友或周围的队员，欲望蒙蔽的目光只映着她盲从的主人。琉琉爱怜地反复摩挲从布下露出的肉棒。 本次出场人物 伊安·阿尔巴雷斯……伊琳娜的父亲。 克蕾雅·奥尔良……昵称“克拉拉”。年轻成为宫廷司祭的前治疗术师，琉琉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