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噗嗤——
随着叮当一声，泡沫涌起，瑞香毫不在意形象地仰起头，准备猛灌一口汽水。
结果珠子滑落到瓶口，又给瓶口堵上了。
她只能憋屈地控制好角度，小口喝着汽水。
“所以，做了？”
坐在小桌另一侧的姜望舟愣了一下。
“放心，我没偷窥，但是猜也猜得到。看你一副脚步虚浮的模样就知道了。”
“做了……”
“诶，变态萝莉控。”
“荷取只是身材矮小了点啦，当然欧派也不大……不对……”
姜望舟选择把汽水倒在杯子里，气泡涌了起来，又快速地消散着。
昨天在荷取家里住了一晚。
如同印象中的科学怪人一样家里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机械。
最让他满意的是河童家里的自来水。
喜欢潮湿环境的河童有着足够的技术力把水通过水管引进家里，控水能力也可以辅助对水流进行操作。
总之他洗了个淋浴。
相比人里，日常用水需要从水井获取，储存在院子里的大水缸中。
至于洗澡，只能去钱汤。
身为南方人的姜望舟已经改掉了冲凉的习惯。
他甚至开始琢磨着在人里搞三通有没有可行性了。
不过，等到同样洗完澡，只穿着一身轻薄的吊带睡裙，水蓝色秀发自然散开的荷取回到房间，事情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真是一台欲望推土机呢，我家神选。本来只是借宿朋友家，结果因为对方还想再回味亲亲然后从榻榻米上抱着滚到床铺上然后把亲亲的范围扩大到欧派和小穴最后看着已经吊起兴趣的女孩子兽性大发直接夺取处女的清纯并在对方许可内射之后灌了三次吧。”
“你绝对是偷看了吧！”
真不愧是神明大人，说话都用不着换气的。
姜望舟的脑海里也想起了躺在被褥上洁白到刺眼的倩影。
用舌头将少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标记了领地，盈盈一握的欧派上，沾着唾液的凸起异常显眼。
分开了已经充分湿润的秘缝，攫取着她的一切，光是听着她下意识的呻吟便比催情药物生效还来得兴奋。
“妖怪会怀上人类的孩子吗？”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呢？盟友。”
水色的眼眸湿润着，盯着他。二人相拥，亲吻，唾液交融，不分彼此地咽下。
“如果可以的话？”
“那就多一个理由让盟友陪着我了。”
于是便失去理智了，夺走了荷取的初次之后，在她体内注入了浓郁的妊娠汁。
“诶，好可怕，你不会想把我也吃了吧。”
瑞香装作一副哭兮兮的模样说道。
“这不算渎神吗？还有你真的偷看了吧！”
“我家神选深入妖怪的地盘我怎么可能不会担心呢？”
“你才是变态吧！”
身为神选，姜望舟还是学习过自家神明的权能的。
她的存在不但稳固了幻想乡的大结界，为居民提供庇佑也是她的权能。
像是前段时间姜望舟救助村民的行为算是某种仪式，取悦了眼前的神明。
神明也毫不吝惜，提供了妹红的位置帮助他。
但是瑞香在某些方面真的挺烦人。
“放心啦，我不会指责你什么的。你能过得开心我也感觉很幸福。”
“难得说了句人话啊大人。”
“你小子，竟然渎神！”
“要尝尝河童的大黄瓜吗？”
“就连贡品也这么变态！嗯，我看看。”
瑞香开始嘎吱嘎吱地啃起了姜望舟带的河童特产。
除了波子汽水和黄瓜外，姜望舟离开荷取家之前还结算了集市上卖波子汽水获得的分红。
早晨醒过来时，端详着荷取可爱的睡颜，没忍住，和她做了。
虽然少女抱怨着，但是看着她红润的脸颊上浮现的笑意，似乎并不讨厌。
“你的定力真差啊。”
“你别管！”
不得不说，工业的力量就是神奇。
用便宜到可以整桶整桶调配的糖水，可以卖出相当的价格。
荷取与姜望舟这一轮不但收回了机器的生产成本，剩下的钱还不少。
而且，不少河童乃至其他妖怪都被好喝的汽水圈粉了，在夏天剩余的日子里还会前来购买。
鱼肉价格虽然也不错，但是需要姜望舟花一整个白天去钓鱼。偶尔空军了相当于白干。这怎么比得上机器源源不断吐出饮料？
“大赚一笔啊。有这么多钱，接下来你怎么打算？换一间大房子？”
“当然是投资再生产啦。人里的资源还是比较匮乏的，就算你想修间大房子，木头资源也是不够用的。”
姜望舟摇摇头。
昨晚在缠绵的间隙，荷取光着身子拉着他在屋子里转了转。
少女指着一台机器，表示这是一台木料加工机，可以把原木分解出树皮和木板。
之前有段时间河童们大兴土木，她跟风造了这台机器用于加工木料制作建筑原料。
不过，这笔投资还没回本，就接不到订单了，只能闲置于此。
看着少女色气的背影，姜望舟没忍住，把她按在机器前后入了。在荷取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往她的最深处注入了浓厚的妊娠汁。
“这部分内容就别细说了。”
“我也没说啊！你绝对是偷看了！”
神明和她的仆人拌了会嘴，勉强揭过了这个话题。
“所以，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酿酒，但这个难度比较高了。”
酒，不管是在人类当中还是在妖怪之间都是大受欢迎的，尤其是鬼族最喜欢喝酒，她们的酒也是最好的。
不过鬼已经消失了很久了。
至于人里这边，流行的是用米酿造的酒。简单发酵的浊酒，经过特殊工艺提纯的清酒。就连妖怪都喜欢隐藏身份来人类买酒喝。
因为是用粮食酿造的，所以价格比较昂贵。可是在人均饮酒的人里却十分不愁销路。
“酿酒需要工艺，也需要靠山。我可不想被那些酒造盯上，分心去打商战就不好了。”
人里之外采集资源属于蓝海市场，没点狠活正常人做不到。
姜望舟售卖的鱼类可以说是独家供应。
但是酿酒就不一样了，人里内成名已久的酒造肯定会和他产生直接竞争。
虽然姜望舟是外来人，脑子里藏着不少新奇技术，可是在经商方面他并不是很擅长。
“确实。”
瑞香点头附和。
“工艺你怎么解决？”
“我虽然以前是重化工的工程师，但是基本的食品生产工艺也是学过的。”
姜望舟曾经考虑过去食品产业工作，但他还是为了工资选择了更危险的重化工。当然，他亲身体会过这个产业的危险一面了。
“主要是酿酒需要用到的酵母和酒曲……”
“我可以从外界给你带点成品。”
“请允许我为您献上忠诚。”
瑞香被姜望舟夸张的动作逗得咯咯直笑。姜望舟坐回桌前，托着脑袋思考着，酿酒可以拉什么人入伙。
最好是一个有实力和地位，还很缺钱的家伙。
“你这不是得出唯一解了？”
“是啊……”
姜望舟叹了口气。
“乐园的可爱饿鬼。”
干燥的松枝混着灌木枝条塞入了炉膛，热量迸发而出，吹拂的火焰几乎冲到手上。
姜望舟缩回了左手，右手握着锅铲对着铁锅里的鱼肉一阵猛攻。
长时间的大火猛炒让蒸熟过一次的鱼肉吸干了锅内油分和盐分，变得松脆酥软，很快在翻炒中变得支离破碎。
尽管还没做完，浓郁的香气已经弥漫在厨房里了。
“你别动！还没炒好呢。”
灵梦讪讪缩回了手。
“但是也太香了吧。”
“脂肪和蛋白质足够，就是美食制作的秘诀。”
姜望舟大厨站在灶台前，手中的锅铲上下挥舞。
博丽神社里久违地弥漫起了美食的香味。
鱼肉固然好吃，但是保鲜是个问题。姜望舟虽然有可以凝固时间的随身空间，但他也不可能把随身空间都塞满鲜鱼。
毕竟维持随身空间需要消耗tsp，东西放多了tsp恢复跟不上消耗。
如果耗尽了tsp，无法维持的随身空间就会把里面的东西甩得到处都是。
走在路上直接爆装备？这场景太美，姜望舟想都不敢想。
将鱼用盐腌制是一个好办法，但身为吃货的姜望舟觉得还可以把鱼弄得好吃点的同时还比较耐放。
炒干水分的鱼松是一个好选择。
姜望舟幻想入之前很喜欢把肉松或鱼松洒在白粥上调味，是时候复刻这款美食了。
而他来博丽神社做菜的一个原因是，这里有一口大铁锅。
铁制品的价格在未步入工业社会的人里还是蛮贵的。
博丽神社可能在灵梦手里经营惨淡，却也有许多平常人家没有的东西。
相比之下，姜望舟家里只有一口小锅，基本只能给自己做菜。
另外，给博丽巫女投食也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在干的事。
博丽神社，远离人里，中间以一条妖怪出没的妖怪兽道连接。
可想而知，参拜客的数量十分感人。
除此之外，博丽神社传闻是“妖怪神社”，博丽巫女的酒会上时常充斥着各路妖怪。
虽然有巫女的看管这些妖怪不会在神社范围内造次，但素来惧怕妖怪的人类肯定不会闲的没事干跑来这里。
巫女的赛钱箱擦得再干净，里面也经常是空空如也。
当然她肯定还没混到要饿死的程度，但是零花钱得省着用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尽管灵梦给姜望舟的初印象是怕麻烦的冷淡巫女，拎着食材找上门时，灵梦脸上直接就是两眼放光。
“你这家伙蛮上道的嘛。”
就这样轻松和她搞好关系了。
虽然姜望舟心底在考虑着拉灵梦入伙，但是给美少女投食本身就很令人愉悦。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觉得她是一位不错的朋友，他干脆就放下杂乱的思考，专心做菜了。
炒好的一大锅鱼松装在了提前准备好的陶罐里，姜望舟把罐子递给灵梦，然后去看看白粥煮好了没有。
掀开锅盖，冒出的水汽混着一股浓郁的米香，纯粹碳水的诱惑力显现得淋漓尽致。
少女直接捏了一撮鱼松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那就开饭吧。”
把做好的白粥端进居间，用碗装上。
姜望舟拿着勺子，舀起鱼松洒在白粥上，热力催发着鱼肉的香味，令人直流口水。
再配上手搓出来的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就算是简单的料理也仿佛要闪闪发光了。
“我开动啦。”
听见灵梦兴奋的声音。
姜望舟的余光瞥见一只小手直接伸进罐子里，抓起了一把鱼松，眉头抽了抽。
“喂，可别这么糟蹋食材啊灵梦。”
他不满地抬起头，对上了灵梦懵逼的视线。
啊？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桌边，嘴里塞得鼓鼓的美少女。
“什，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眼前的少女有着一头粉色短发，头戴一顶脑后垂下轻纱的蓝色睡帽，前面系着亡灵的天冠，身着有着大量荷叶边和蕾丝装饰的蓝色和服。
明明有着美丽的脸庞和端庄的身姿，嚼嚼嚼的模样倒是严重地破坏了那种优雅的感觉。
“幽幽子？你何时来的？”
“不是哦，我是超级幽幽子。”
少女咽下鱼松，回应了灵梦之后，又把渴求的目光放在了陶罐上。
“浪费，真是浪费！我特地把味道调得偏咸口，就是为了拿来当做佐餐的小菜。”
姜望舟，出离愤怒了。
“你不觉得渴吗？”
幽幽子看向姜望舟，点了点头。
“……”
“哇，你从哪里掏出来的热茶啊。”
“秘密。”
小口喝着香气四溢的茉莉花茶，幽幽子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美食的力量真强啊。
“不准用手抓！要吃就去用来下粥。”
“幽幽子居然来蹭饭，这下便样衰了。”
灵梦叹了口气。
“我最近在人里听到个传闻，说是一旦做出好菜，就会有美食之神出来把饭菜全都吃了。虽然我觉得美食之神这种吃干抹净的行为有些恶劣。”
姜望舟看向屁颠屁颠拿碗去的幽幽子，说道。
“这就是美食之神吗？”
“不，这家伙叫西行寺幽幽子，是居住在冥界白玉楼的亡灵。曾经也是掀起过异变的妖怪呢。”
“不是哦，我是超级幽幽子。”
“欲盖弥彰也有个度啊喂。”
“我闻到好香的味道！”
又有个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姜望舟看向屋外，一道黑白的影子乘着扫帚从天而降，落在了居间外不远处的草地上。
“诶，这么多人，是要开宴会吗daze。”
迈步走上外侧走廊的少女有着一头金发，带着一顶大小夸张的巫师三角帽，身着黑白配色的连衣裙。
看见围坐在居间小桌边熟悉的众人，便开心地挨个打招呼。
雾雨魔理沙，为数不多差不多天天造访博丽神社的人类。
和博丽灵梦是很好的朋友，据说会和博丽巫女一样去解决异变。
最近由于多次拜访博丽神社，姜望舟也和她混熟了。
总的来说是一位开朗活泼但在魔法方面有着狂热态度的美少女。
“宴会……算是吧。”
环顾着莫名变得热闹的神社，灵梦无奈点了点头。
虽然主菜只是单纯用来对付一顿的白粥啦。
“我刚刚好带了瓶好酒哦，是从香霖那摸的。”
少女变戏法般翻出一瓶清酒，说道。
“是经过陈酿的好酒呢，还没来得及尝尝。”
“这下真的成宴会了。”
“快点过来坐下吧，还有，看着点幽幽子，别用手抓！”
“诶……”
再往桌上添了双筷子。
小巧的酒盅倒上了清冽的酒水，浅尝一口，便是满口浓郁的米香和辛辣的酒精刺激。
陈酿后的清酒，内部的风味物质彻底成形，完美地展现了酒水的魅力。
最终无论是白粥还是一大罐姜望舟预计能吃一个月的鱼松都消失了，姜望舟甚至还倒贴出去了一些零食来充实宴会。
他与灵梦和魔理沙加起来都没幽幽子吃得多。
“来我家吧，我想聘请你当厨师。”
似乎意犹未尽的幽幽子端着酒杯，脸颊泛着红晕，也不知道亡灵会不会醉酒呢？
“你刚刚提到的肉松饼和肉松面包听得我好饿哦……”
“你不是刚吃完了吗？”
“属于未来的胃开始饿了哦。”
刚刚姜望舟故意表示这种鱼松和肉松放在美食界也不过是原材料罢了，调制不同的口味可以当做其他点心的主料。
光是嘴上说说就让幽幽子兴奋得差不多凑他身上了。
能让看起来沉稳的白玉楼大小姐着急得扭来扭去，还是很有报复的快感的。
“会发薪水哦，不是全职的也没关系。”
“有空的话我会来拜访的。”
啊，这值得考虑一下。
姜望舟晃着杯里的酒水，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灵梦和魔理沙。
“灵梦，魔理沙。”
“怎么了？”
“要不，我们也试试酿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