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宋瑾舟闭了闭眼，企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 太荒唐了。 自己分明已经累到不行，甚至有几次面对自己女朋友求欢的时候都没有硬起来。 这样的他，竟然会因为只是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张床上而梦遗。 然而他的手臂陡然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两团乳肉将他的胳膊卡进去。 宋瑾舟只觉得身体一僵，缓缓转头看过去。 宋瑾桥还没有醒来，却寻着热源靠了过来。 她的睡衣刚刚放到洗衣机清洗，自己却一直忘记给她买新的睡衣。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身边，毫不设防地靠着他。 宋瑾舟咬了咬牙。 这样不行，他一定要和桥桥说，他们都已经成年了，今后再也不能发生这样荒唐的事了。 宋瑾舟将被子给宋瑾桥盖好，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向外挪。 然而才挪了几公分，宋瑾桥眉头一皱，紧紧抓住他的手，低下头，贴在自己唇边，张开嘴，咬了一口。 像是梦到了什么，咬了两下，发现咬不动之后，她又松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宋瑾舟刚开始看到宋瑾桥的动作，还不由得失笑，但等到宋瑾桥松开口舔着自己的嘴角时，他的眸色沉了下来。 胯部的被子已经被顶出一个小包，宋瑾舟撑着上半身，又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此时还不到六点，宋瑾桥向来是随着宋瑾舟出门上班时一起醒来，等和他一起吃完早餐，再回房睡觉。 还不到她起床的时间。 宋瑾舟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他以为宋瑾桥会和平时同一时间起床，将已经被精液沾湿的睡裤丢进了洗衣机，单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银色的水龙头，另一只手在身下滑动。 陶瓷的洗手台刚刚碰上去时还有些冰凉，却只给他带来了微不可察的清醒。 洗手池中残留了斑斑点点昨夜冲洗过剩下的水珠，镜子前的顶灯打在上面，折射出莹白的光斑。 宋瑾舟看着那一排不规律排列的水珠出神，右手在身下规律地撸动。 像是汇聚成光点的聚光灯，散布在他眼前。 他少有自渎的时候，或者说他不需要这样的经历。 从上学父母意外去世那一年开始，他的世界中就被迫塞满了做不完的工作，夹杂着阶梯教室中的汗味，还有为了赶上兼职而塞进公共交通上拥挤的头油味。 从早上六点钟起床完成自己的作业，到上完学校的课程，到晚上跑着去做兼职，再回到家时，已经累到快要丧失知觉。 情爱、色欲，对于前几年的他来说都太过于陌生。 好在宋瑾桥向来让他省心，安安稳稳地考上了大学，读完书。 虽然她还不想去工作，但是他并不在乎，有他在，宋瑾桥就不需要担心生存。 她曾经是那么柔弱，在父母的葬礼上，穿着一身高中校服，宽大的运动服套在她身上，袖筒空空荡荡，马尾垂在身后，眼眶红着问他：“哥，以后我没有爸妈了吗？” 他当时承诺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宋瑾舟感觉自己的心柔软成一团云，湿润而黏滑，沾在他的手上。 是的，他这辈子就是为了妹妹而活的。 宋瑾舟半睁着眼，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洗手池前的镜子不大，但是却能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动作，他紧抓住洗手池边缘的手臂因用力而使得肌肉变得有些鼓胀，锁骨上蓄了两滴从下颌留下的汗水，晃悠悠地挂在那里。 清晨还残留着昨日的闷热，卫生间的空间狭窄，使得闷热与潮湿更加蒸腾向上。 他的阴茎还透着粉色，前端已经溢出些许前精。 曾经有人说，宋瑾桥和他的眉眼长得像，他认为不然，宋瑾桥和他最像的地方在于嘴唇，唇峰明显，但却有些薄。 薄唇的人从来不薄情，就像他始终会将宋瑾桥放在自己心头。 他最年轻气盛的时候，将爱欲埋在心底，等到年纪稍长，却翻了出来。 但是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不是高中时和同学一起埋在被子里看的小黄片，长腿长手的模特仰躺在像是样板间一样的白床上，身材雄健的男人有着令人羡慕的身材，将自己的阳具直直地往女人身体里送，然后听着女人口中的浪叫，年轻的小子们面红耳赤地掩饰着身下的异动。 他想到的只有宋瑾桥，她身上的高中校服还带着洗衣粉的香味，扑到他怀中，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从他怀中吹走。 一阵一阵的快感像浪一样拍打向他。 宋瑾舟闭上眼，感受着手中的动作。 一定是宋瑾桥在他心中的地位太过于重要，他才无法抑制地去想到她。 琪琪与她截然不同，但他却一点也无法想到琪琪。 手中的动作让他的血液直朝着脑子和下体涌去，他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 宋瑾桥起了床，踩着拖鞋走到了客厅。 她向自己走得更近了一步。 又近了一步。 再一步。 宋瑾舟紧紧地抓住白瓷的洗手台，用右手捂住阴茎的前端，一股股的乳白色液体流到他的手上，他的身体不住颤抖，鼻中也呼出粗重的呼吸。 门推开了。 “哥，你怎么在里面？”宋瑾桥的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朦胧，她眼睛还没有睁开，却看到宋瑾舟赤身裸体地站在厕所中，手中还捂着未软下去的阴茎。 宋瑾舟顿时听到宋瑾桥的声音，身体一僵，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但宋瑾桥却并没有关门的意思，而是呆愣在原地。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宋瑾舟的呼吸还没有平缓下来，但是被宋瑾桥看着，羞恼瞬间涌上他心头。 “还不出去！” 他冷声喝道。 他几乎没有对宋瑾桥用过这种语气说话，这话刚一出口，宋瑾舟便觉得自己语气太重。 但宋瑾桥却依旧没有关门，他不敢转过身去，心中却带着愧意。 “桥桥，快出去。”他缓下声音，又开口说道。 然而身后还是没有动静。 他刚想要转过头去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一具玲珑有致的躯体贴到了他的后背。 宋瑾舟的手上还握着刚才的粘腻，但宋瑾桥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双手在他身前交叠，她的侧脸、胸部、阴户、双腿，都紧紧贴在一起，带着些许凉意。 他一定是疯了。 他身下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被宋瑾桥一抱，却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他一定是疯了。 他竟然第一时间没有想着将宋瑾桥赶出去，而是又硬了。 “哥，早上起床我发现你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宋瑾桥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的哭腔。 宋瑾舟刚刚立起来的心墙又被他一脚踹倒，他伸出干净的左手，拍了拍宋瑾桥紧锢在他身前的手臂，半是安慰地说：“桥桥，别想这么多，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他感觉到背上传来湿意，他甚至可以想想到宋瑾桥应该是怎样红了眼眶。 但他不能转身去抱着她。 “桥桥，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还没有穿衣服。” 他又劝了一句。 “哥，你硬了。” 宋瑾舟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双眼，看着宋瑾桥解开手，握住他又勃起的阴茎，摸了摸他还在向外溢液的马眼。 她的手又细又软，就像是在梦中。 像是在梦中…… 这不是梦里。 宋瑾舟立即清醒过来，拉开宋瑾桥的手，将她推出门外，反锁上门。 狠下心，没有理会她在外的敲门声。 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走出来，宋瑾桥还站在门外，一丝不挂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兔子。 宋瑾舟不忍心多看，他怕再多看一眼，他会忍不住拉着妹妹一同走向无间地狱中去。 匆匆做好了早饭，放在餐桌上，自己随手拿了两篇吐司，换上鞋，连领带都没来得及系好，直接出了门。 今天的工作并不复杂，但是却有些繁琐。 平时工作时候他总能一丝不苟地完成，但今天他却频频出神。 宋瑾舟单手撑着头，盯着电脑屏幕出神。 手机铃声响起，突兀地跳动在安静的办公室中。 前来给他送文件的同事正好听到了话筒中传来的第一句话，朝他挤眉弄眼地笑了一声，知趣地退了出去。 “哥哥，你都好久没有操我了，我们今天去做爱好不好，我的小穴都为你空了好久了。” 是琪琪的声音，她大概是在上班期间溜了出去，嗓音中还有宿醉的沙哑。 他这段时间或许是禁欲太久了，以至于对自己的妹妹都起了歹念。 宋瑾舟单手取下眼镜，按了按鼻梁，应了一声：“好。” 同事又敲门进来，斜着眼觑他：“宋老师怪不得今天这么心不在焉，原来是欲求不满了啊。” 宋瑾舟笑了笑，摇了摇头，双手接过了同事递来的文件。 今日倒是没有出其他的问题，到了下班的时间，宋瑾舟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两眼。 虽然正常下班，但是也到了八点半，琪琪过来催了两次，给他留了一条消息。 刚站起身，同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宋老师，那个小子又跑去约炮了，妈的，这种事为什么要管。” 他刚挂断电话，就抬眼看到琪琪站在他办公室的门边，晃着车钥匙，穿了一身低胸的细肩带酒红吊带，露出傲人的乳沟。 她涂满脂粉的脸凑近他，在他唇边啄了一口，挽着他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哥哥，带我去看看那个小野狗，然后我们也去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