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声音有点哑，还带着情欲。 宋瑾桥太熟悉他，以至于他一开口，宋瑾桥甚至都可以想象出他现在的样子。 他应该取下了他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因为轻微近视而不得不眯着眼睛，两瓣唇微微张开，是桃红的颜色，他的手应该还在仔细地擦拭着指缝里残留的精液。 她太熟悉他了。 他们是朝夕相处二十三年的兄妹，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哥，我床单湿了，没有可以换的，我今天和你一起睡，行吗？” 宋瑾桥站在门外问他。 她的第一包卫生巾还是宋瑾舟跑去给她买来的，但是自从那天之后，他也再也没有抱过她，也几乎不再碰她，谨守着兄长的本分。 宋瑾桥几乎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或者是宋瑾舟让她睡到自己的房间里，他跑去睡沙发。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宋瑾舟打开门，低头看着她，应了一声：“好。” 宋瑾桥走了进门，空调刚开不久，屋内的热气还没有降下来，她清楚地闻到了房间内地膻腥味。 她轻轻地抽动了一下鼻子，没有说话。 等宋瑾桥走了进来，宋瑾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发展得不对。 已经脱离少女时期的躯体曲线玲珑，刚刚洗完澡的发梢散发出清新的味道。 她坐在床上，将毯子搭在自己的腿上，无辜地看着他。 宋瑾舟刚射完，却又感觉自己要硬了。 他抓了一把还微湿的头发，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枕头。 “我去沙发上睡。” 然而宋瑾桥却伸手勾住他的衣摆，问道：“哥，你不陪我睡吗？” 从她初潮那天开始，他便再也没有陪她睡过，即使是因为看了恐怖片而害怕到不敢闭眼的夜晚，他也只是坐在她床边，拉着她的手，等宋瑾桥安稳地睡着，他才离开。 但现在宋瑾桥却像一个刚刚修成人形的小妖精，勾着他的衣服，睁着眼问他，要一起睡吗？ “桥桥，你已经长大了，哥哥不方便陪你睡了。” 宋瑾舟转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却发现她发梢还带着水。 “哥，客厅的空调坏了，现在这么热，睡不成，你就在房间里睡吧，你的床大，我不会影响你的。” 宋瑾桥一本正经地说道。 宋瑾舟转身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风筒中吹出来的暖风像是扰乱了他的心，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声：“好。” 只是宋瑾舟刚答应完就后悔了。 妹妹不懂事，他怎么能跟着她一起胡来。 他刚放下吹风，宋瑾桥就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他要跑掉一样，将他带到床上。 “哥，你躺这边。” 宋瑾舟抿着唇，身体仍旧是僵硬的。 宋瑾桥的小手塞在他的手中，抓着他，不让他逃离。 他原本想等到宋瑾桥睡着后再跑去客厅，但是今晚找那名在学校里面野战的学生花了太多时间，让他不免有些困乏。 他方才还在和琪琪说，现在的学生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吃了催情药，找了个草坪，脱光了衣服直接做起来了。 结果琪琪反而兴奋地想和他尝试。 他还记得刚刚看到那两个人的场景，女学生像是母狗一样地跪在地上，套了一个颈环，链子牵在那个男学生的手中，白花花的肉体撞击在一起，男学生的口中还在不断说着浑话。 他一听到琪琪的语音，就好像已经闻到了从她阴道中传出的那股糜烂味道。 虽然他也知道，琪琪确实做到了，那个穴只让他操，但是她终归还是受不了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 如果是宋瑾桥呢？ 好像…… 好像不是不可以。 宋瑾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猛地睁开眼，却看到宋瑾桥挣扎地转身看着他，呢喃地说了一句：“哥，快睡觉，好困了……” 宋瑾舟应了一声。 他本就有些困乏的身体像是被宋瑾桥的这一句话按下了开关，瞬间跌入梦境。 他做了一个春梦，梦到了他的妹妹。 宋瑾舟一直觉得，他半生都是为了宋瑾桥而活，自从父母去世后，为了她能过上和从前一样的生活而兼职打工，为了她能够顺利读完大学而努力打工，为了她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敢停下脚步。 他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些疲惫，但是只要回家看到了宋瑾桥，在他下班回家后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喊他一声哥，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这种满足感，是女朋友都不曾带给他的。 甚至有时候，他也在怀疑自己谈女朋友的意义是什么，他生命中的一切追求，不过是宋瑾桥能过上快乐的生活。 宋瑾舟记得自己被宋瑾桥牵着手入睡，他的掌心还能触摸到宋瑾桥手掌的温度。 但是她好像又不在他身边，而是从窗外跃进来。 她像是踏着月辉而来、救赎他的神明。 不着寸缕，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之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银。 她坐在他身上，轻声唤道：“哥。” 他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他还才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只不过是看到宋瑾桥换下的内裤，便会忍不住勃起。 宋瑾桥会撒着娇，让他帮她将内裤洗了。 哥哥本就应该这样，不是吗？ 哥哥就是应该要照顾妹妹，他理应如此。 他又硬了。 梦中的宋瑾桥依偎着他，贴在他耳边，对他说：“哥，你硬了。” 她的手伸向下方，解开他的裤带，将他勃起的阴茎从棉质的睡裤中掏出。 那双从来没有做过家务的手，光滑细腻，与他冒着青筋的阴茎对比鲜明。 而宋瑾桥却一直问他，“哥，你舒服吗？” 而他开不了口。 只是呼吸声渐重。 她仍然在问：“哥，是这样吗？你教教我，我不会。” 宋瑾舟想要伸手拉开她，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妹，你以后还要找男朋友，还要嫁人，我会挽着你，将你的手放到你男朋友的手中，告诉他，以后要照顾好你。 但是宋瑾舟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 他被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看着宋瑾桥的动作，享受又折磨。 身体上的快慰与精神上的拉扯，让他无法正视眼前的场景，可他闭不上眼。 宋瑾桥握着柱身，又上下摆动了两下，嘟囔着说：“哥，你怎么还不射啊，我都累了，要不我换个动作吧。” 他没有同意，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瑾桥从他身边爬起来，翘着臀，对着他，张口含入他的欲望。 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两瓣臀也在他眼前不断摆动。 那片小嘴已经流了水。 月光一照，闪闪发着亮光。 如果他能动，他恐怕会忍不住亲上去，用自己的嘴去堵住那流水的小口。 听着宋瑾桥失声的尖叫，小声地求饶。 不，他不会，他恐怕做不到这样。 这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这么做。 宋瑾桥的动作未停，艰难地吞吐着他的阴茎，用舌尖舔了舔他的马眼，又用手握着下半的柱身。 她的技术没有琪琪好，琪琪可以吞下他整根阴茎，给他做深喉。 但是他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像射进她的口中，看着宋瑾桥的嘴边挂着白浊，看着他发愣。 “哥……” 她口中还含着那根阴茎，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宋瑾舟再也忍不住，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 却突然觉得冰凉一片。 他艰难地睁开了眼。 宋瑾桥的手还放在他的手中，而自己的睡裤里多了一滩精液。 太阳露了个头，窗外的天才蒙蒙亮。 他就这么，握着妹妹的手，梦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