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喜服铺展，红烛高照，火光摇曳如血，热闹声透过层层宫墙传入耳中，却不敌她心头翻涌的悸动与渴望。 苏绾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缓步走出内堂，心跳如擂鼓，掌心冒汗。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红衣压肩而下，那是一场命定的重逢，更是一场炙热深情的开始。 这不是她第一次穿上这身嫁衣——上一世，她穿着这红衣，在爱人冰冷的尸身上哭到嗓子嘶哑；再过一夜，便是她从城西湖畔一跃而下的终章。 但这一世，终于不是孤身赴死的悲剧。 这一次，陆景尧活着站在堂前，一袭红色官纱婚服，剑眉星目，黑发高束，英气与柔情并存。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温热，眼神深情如海，灼灼燃烧着将她吞没的渴望。 “这一次，我活着来娶你。” 她的眼泪终于撑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泪珠落在紧扣的掌心上，如火般滚烫。 “入堂——” 红烛高挂，天地为证，三拜之礼庄重而沉甸。苏绾眼神微颤，却未曾闪躲。 “今生今世，与子偕老。” “来世来生，仍愿为妻。” 当“送入洞房”四字落下，一切正式启程。 …… 喜房内，红帐低垂，灯光柔和，外头爆竹声声，屋内只剩两人的心跳与彼此的呼吸交缠。 苏绾坐于床边，凤冠卸下，满头青丝披散，随着她的动作如水倾泻。她眉眼带泪，唇色因激动而更显嫣红。 他跪坐在她面前，手指轻巧地解开她的绣鞋，指腹贴过足弓，动作温柔到几近崇敬。 “你还记得……上一世，你穿着嫁衣奔来找我吗？” 她咬唇点头，眼眶泛红：“记得……我抱着你，怎么叫你都没有回应……” “这一次，我活着来娶你，绾绾，你可愿……为我解开这身婚服？” 她浅笑，眼角泪光仍未干，但笑意灼热而明媚。她站起身，手指轻轻落在他衣襟前，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红衣滑落，绣金的凤鸟图腾随之散开，露出里头白皙娇嫩的肌肤，胸口起伏，似乎早已被他的目光灼烧得喘不过气。 “景尧，我已不是从前那个不知情滋味的小姑娘。” “绾绾，我也不再是那个只会杀敌的冷面将军。”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背脊，一点一点向下滑去，指尖每寸所过之处，都掀起她一阵轻颤。 “我只知道——今生此夜，你是我的命，是我唯一的妻。” 她伏在他胸前，脸颊发烫，声音颤抖：“那你……要好好疼我，补回前世……那些遗憾……” “我会，一夜、一生，直到你再也走不开。” 他俯身吻上她，唇舌相缠，气息浓烈，欲念如火般蔓延，将两人烧得再无退路。 手掌探入她身前柔软的峰脊，揉捏爱抚，唇齿转而落在颈侧，细细舔吻，留下一串暧昧痕迹。 她低吟轻喘，身子不自觉地贴紧他，双膝夹紧，腿间早已湿润成滩。 “绾绾，我要你——要你彻彻底底属于我。” 他一把将她压入红帐，被褥凌乱，他挺身而入，她猛地仰头惊叫，双手紧扣他肩，指甲深陷。 他一下一下挺入，重重撞击她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出她甜软呻吟。湿濡声与喘息交叠，她如浪中花瓣，被他一波波捧上云端。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更深，都让她喊得更狂。他吻住她红唇，贪婪地吸吮，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胸膛。 床榻摇晃，红帐内低吟娇喘不绝，一夜情火，燃尽前世未竟的痴恋。 ……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红帐，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与微红的锁骨上。他仍未醒，手臂紧扣着她，眉眼间尽是满足。 苏绾轻声呢喃：“这一世，你没有战死，我也没有跳湖，我们都还在……而且，更紧紧地……在一起了。” 她低头吻上他胸膛，轻喃：“红衣嫁我，如愿以偿。” 他忽地睁眼，声音低哑却充满笑意：“是我娶你才对。” 她娇嗔一笑，伸手拥住他：“那也行，反正今生——谁也不准先走。” …… 这一世，他们不再错过。 这一世，红衣不再是血染的遗憾，而是喜极而泣的圆满。 这一世，他不赴战场，她不负深情。 这一世，终于——夜夜良宵，生死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