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今天是他在这个地方的第三夜，她不是半夜热醒了而是急切地想要知道周围有没有雌蛇。
人类，人类可以吗？
她把目光投向床榻上的少女，想起母亲人形的的模样，应该可以。
黑暗里一条黑蓝的大蛇，立起头， 吐着蛇信子钻进了一个少女温暖的被窝里，静悄悄，谁也不知道。
少女侧躺着，均匀而微弱的呼吸昭示着她正在熟睡，并不知道她的“蛇宠”在寻找她的生殖器官。
林尔萧在少女腿上探头探脑，那种疑似生殖腔的小缝就在少女的腿间。
她顶起少女上面一条腿钻到腿根处想要一探“幽景”。找是找到了，她的蛇信分了岔舔在少女两边粉粉的阴唇上，怎么会有两个洞呢？
“好冷。”睡梦中的少女喃喃，想要转身换处地方。
两腿一挤，陌生的、独属于蛇的冰凉鳞片的触觉涌上，把她惊出一身的冷汗。一脚踢开意图不明的蛇，死死地并拢双腿。
蛇又嘶嘶着缠上她。
“你要做什么？”林尔萧听出少女的疑惑，尾尖绕上少女的足腕，用尾上端一段轻粗的蛇腹，重重地磨弄少的耻骨。
“哈，你做什么。”少女的疑惑并未消退甚至有些恼。
林尔萧暗暗叫苦。
人类并不能懂她的意思，林尔萧想，像母亲一样变成人就可以交流了吧。
或许是继承母亲两方的优良基因，林尔萧显得十分天赋异禀。第一次化人，对身体的控制就有十分的把握。
“怎么还化成人了。”少女摸上林尔萧的脸，思考起自己到底喂了多少妖丹，让这蛇有能力化成人。
化便化了吧，她指尖碰上蛇妖的眉眼描摹，心下顿觉不对，但是黑压压的视线实在看不清小蛇的面容。
以她的说法，人形的妖有很多，像城里的街上就常常走着几十只大妖，东南的妖城更是人妖不清。
所以，她的意思是，这小蛇长得似乎还可以。鼻梁挺，眼皮薄，似乎不差，她想看看。
“你起来，我去点灯。”
她推开小蛇，吹了一个灯芯燃起灯皿，有光就行了。
小蛇不是很老实，光着身子就从床上下来贴着她，“泥……你，嘶嘶。”
小些还不是很会人话，清脆的声音和孩童般的发音，以及不明意义的蛇语。这就是对她聪慧过人头脑的最强考验吗？
她转过头，看到小蛇半张脸，锦眉曜目，白面薄皮，瘦而不削，碎发淡扫额，不媚不离，是天下温良蛇。再看眉头，微皱。或许有些燥。
“是想和我一起睡？”她回到床上抬腿，平放，身子横坐。
小蛇不明所以，直直凑上前，死盯少女遮掩私处的白衣，压上少女身子。
小蛇眼神可怕，她跟着现线看向下身。
大腿之间小蛇耻骨之处昂然两根肿胀异形物。
上部圆圆、半光滑，下大半布满数根大小不一的勾刺，顺齐排列。
顺之无害，逆之则尽伤。
两根相同一左一右在尽头端皮肉相连。
她再不注意也得注意，可她的小蛇分明长得不像公蛇。
“我，我是雌蛇。”林尔萧说出母亲一直想说的话，她和母亲一样，都有这多的两根丁丁，但如今的她还没办法向人类解释 母亲是偷吃了不该吃的果子 才变成如今这样。
少女瞪大眼睛。不解不信，小蛇口吐人言。
“你…你…嗯”林尔萧两根蛇鞭都充上了血，气势勃勃的恐吓雌性，但她还是拉过少女的手，让少女碰到自己的生殖腔道，她借鉴了刚刚看到的少女的两个洞化形。
小蛇能吐出的字很少，只能由行动来表述。少女觉得小蛇可爱的同时，这样的真诚让她面红地抽回手。
小蛇它开始用两根东西顶她。
这蛇是发情了罢，春天也的确是交配的时候，可这蛇怎么对她发情呢。
少女纠结到底不该和一条蛇、一只妖。做她这第一次情事。
“我…我，林、尔，萧。”小蛇断断续续吐出三个像名字的东西。
“林尔萧？”少女看着蛇的眼睛，蛇儿很认真很坚定地与她对视。
“好吧。”她说，心里也妥协于有关情事的问题，只要她不说，蛇…林尔萧不说，谁知道呢。和这蛇滚床单便滚了。
林尔萧自顾自蹭着，圆头一直蹂躏着少女的腿根，搞得对方苍白憔悴的肌肤都上都泛上玫红。肉刺也很刮挠得很。
少女看着过一会儿就忽然往自己穴口冲撞一下，却总是撞不进去滑走的呆蛇……
她无奈地按住蛇，自己扶着苦苦挣扎的蛇鞭轻轻塞进穴口。
终于进了雌性的生殖道，蛇儿兴奋的一个狠撞，不知道做叫处女。
“啪。”耻骨和脸上都结结实实的发出声音，都火辣辣的烧起来，事发突然，林尔萧不敢再动。
少女双臂抓上了她的背。
比虎瓜还大的力气令她皮肤生疼。
“痛…好痛…哈…要痛死了。”人类雌性的嘴里短暂而急促地反复念着一个字，面上痛苦惨白，眉头紧皱，身体也变得汗津津的。
林尔萧知道自己让少女受了伤，心下胆恐。
少女过了许久许久才没有皱眉，呼吸也平稳下来。
“你……你。”少女抬起湿朦朦的眼睛，好看的呆蛇紧张无比。哎，她摸摸林尔萧的肉，凉凉的、硬硬的和身体里那东西一样。
哎，能怪她吗？不能。她已经疼失了力，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小蛇还在发情，她叹气，向上吐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戚梦语。林尔萧，要记得，我叫戚梦语。”
林尔萧歪头，她模仿声形试着说出口：“戚、梦、语。”有点慢，但好歹没说错。
“嗯，”戚梦语轻声，她只是器皿，她也能不是器皿，她至少要一场能溺死人的情事，至少要一个可能爱上她的心，蛇也好、妖也好。
不就是一个合欢功…她也会。
合欢功是好东西，几秒间她就有了力气。
“林尔萧。”她点了自己的唇又点了蛇儿的唇，檀口微张：“亲。” 用轻力将配合无比的蛇妖按下，双唇相碰，蛇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黑宝石般的眼睛。
妖唇一样很软，她想着 闭上了眼，“吻。”语毕，小舌强势而循循善诱地撬开蛇齿，勾住分岔的蛇尖。林尔萧这家伙舌头没化好。
“唔。”林尔萧被吻得很舒服，舌头自己就伸了出去和戚梦语纠缠。丝毫没注意，是否有妖力被万分迷人的少女收了去。
合欢功真是个好东西，这么一会儿就让她身体恢复如初。
她才不这样想，她恨透了这个功法。
运功的每一秒都让她倒胃，和林尔萧亲了亲嘴才缓解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