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蓝小蛇吞妖丹。嘶嘶。被卖下后一直被喂妖丹。嘶嘶。终于成了妖，她是小蛇。 退化的五感刚恢复时，小蛇见到的是——“啊， 再吃点。”一个少女眉眼如画 喂给她一颗球，完全没有味道，但身体里长出的石头疯狂的吸收着，她也似乎被一股暖流洗刷过去。 她眨眨眼睛，不明白情况，但少女倾身吻了她的额顶。 “还要吗？”她并不懂面前的人类在说什么，但她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对做了极其亲密的事，少女的唇轻软，让小蛇放下了所有的戒心，觉得面前是个良善之人。 “我这里还有很多，你跟了我吧。”少女拿着一颗与方才相同的球，逗着她左晃右摇，她已经本能对那种球产生了渴望。 即使不懂雌性人类在说什么，她也会努力去听。 “噗嗤。”雌性人类甜美地一笑，她有这种感觉，把手里的球儿喂进了她的肚子。一颗又一颗。 少女上了瘾，偶尔嘴里说说小话，这蛇就会歪一歪脑袋，用黑溜溜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比人类忠诚，比人类专注，也比人类听话。 少女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这蛇感上了兴趣，变得想要留下，她刚刚包下蛇的目的短时间内已经发生了变质。 黑蓝的蛇摆着尾巴，忽然开始蹭起她的身体，痒痒的。上手摸摸冰凉的蛇身，原来是蜕上了皮。 她把不安分的蛇脑袋抓到手里扣扣小蛇额顶上的鳞片，再往下一撕，蜕皮工作就完成了。 身上的蛇欢快地摆头。她再伸伸手一整条蛇皮到了手里。这蛇皮…她随手收进了戒指。 刚腿完皮的蛇嘶嘶着用蛇头蹭她的脸颊。滑滑的，貌似的长大了许多。 她不知吃了多少球，吃到肚子饱、身体棒、精神爽。缠在身上少女身上发呆。后来见到人形的母亲是惊喜的。可惜少女拉着她没让她走。 于是她跟着少女去了其他陌生地方，在一处四周都有围墙的地方，欢脱地吃了一天妖丹，母亲在建筑最顶上看着她，趁少女不注意时她就和母亲嘶嘶两声。 母亲说，母亲很关心她。对人类要有戒备。让她不要咬少女。还教给她，妖和那些球、妖丹的好些东西。 我问母亲人类语母亲皱皱眉说：“这个要给自己学。”说完给母亲就离开了，但母亲的身影分明就在四周盘绕。 母亲给我取了名，叫，林尔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