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烆似乎听懂她的话，拢她的双臂收紧，脸也缓缓垂下，同她一起安静地闭上眼睛，下巴很自然地抵住她的额头。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被按了静音键，连呼吸都听不见，只觉得被他抵着的地方凉凉的，痒痒的。
可他明明就没有动。
是她在动。
总是忍不住抬眸看他，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寂静让她恐慌。
生怕睡醒后睁开眼睛，抱着她的是一具没有魂魄，不会醒来，永远都不会回应她的人偶。
在认识道长之前，她从不相信死去的人可以再度出现。
不断抬起垂下的动作，导致额头总是刮蹭到他的下巴，带着碎发在额间轻轻晃动。
柔软毛棱的发梢，搔得脑门好痒好痒。
痒意顺着皮肉钻入脑神经，牵动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像有羽毛在心上挠着。
困意全无，只想抬头看他，又怕将他吵醒。
她受不了他的啃噬舔咬，会产生生理反应，害怕两个人脑子都不清醒时，就逾越了兄妹之间的道德底线。
于是只能趴在他的心口，闭上眼睛闻着他的体香。
死去五年，灵体回来的他，身上还是香得让人着迷。
以前是阳光晒过花草的温柔活力，此刻是冰霜冷冻迷迭花的幽香静谧。
味道吸入鼻腔，鼻子里麻酥酥的，心里也麻酥酥的。
整颗心在酥麻中变得柔软。
就连林暮自己都没发现，此刻的她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心脏在温软中跳动，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越是沉醉越是不敢抬头，生怕惊醒了不该惊醒的一切，扰了她沉沦的美梦。
于是，她嗅着禁忌的心动入眠，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沉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小时候。
年少的哥哥也是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小小的她抱坐在大腿，温暖的臂弯、厚实的胸膛将她包围，两只大手还捂着她的耳朵。
她听不到家中的争吵，看不到屋里的狼藉，只有被哥哥护在怀中入眠的安全感。
香甜的美梦漫长，沉醉其中不肯醒来，梦境却突然转换。
少年的他不知何时长成英俊的男人模样，却依然将长成少女的她抱在大腿。
只是这一次没有入睡，而是双手捧着她的脸，歪头蹭她的脸颊。
蹭着蹭着，柔软的吻就落在额头。
深深一吻过后，轻轻往下，细腻地吻过眉眼，轻触鼻头，拂过嘴唇，落入脖间。
潮湿感在他的舌下游走，舔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
她慌得像受惊小鹿，漂亮的杏花眼睁得大大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被他舔过的地方好痒好痒，美妙的快感钻入身体里，她难以抑制地翕动粉唇低喘，双手无力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握着她的手臂放下，又抓住她的衣领扒开。
冰凉的感觉沿着锁骨往下，舔着乳沟，慢慢向着胸部滑去，却被文胸遮挡。
他张开嘴巴，用牙齿叼开文胸。
奶头还没尝到空气的凉意，就被他的舌苔裹住。
咕咚咕咚……
乳腺被疏通，汁液在口腔的挤压下喷出小孔，舌头的温度与乳汁的温度交织一处，暖中带凉，凉中掺暖，又痛又痒……等等！
不知何时睡着的林暮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惊醒的一瞬间本能缩胸，拉长的奶头啵一声从他嘴里拽出，林暮哭笑不得，“哥哥……！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吃我奶子！
询问被追来的温凉堵回喉咙，他想追回奶头继续吃，却吸到平坦柔软的手背。
林暮护着胸，不依嘟囔，“好困嘛……”
强撑开眼皮，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泛白，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洒进。
难怪肚子饿了。
可是，她还有点困，看天色顶多凌晨五六点，往日这个时候她还在梦里和周公下棋。
撒娇，“等会吃，我想再睡……唔……”
一夜过去，空了肚子的他半点等的意思都没有，手背吸不到吃的，就闻着奶香往下找。
林暮忍不住跟着他下吻的动作抬高屁股，两只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上，一手护胸一手抓他手臂，挺胸往后仰。
他的舌头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舔着优美的马甲线，终于追到滚落肚脐眼的那一滴，一口吸干。
远远不够，他才吃上几口奶就没了。
张开嘴巴以她的肚脐眼为中心，上下左右，四处寻找四处舔吮，痒意就沿着小腹到处游荡，激烈地朝着下身而去，好痒好舒服。
闭上眼睛想要沉沦，又在察觉不对，吓得急忙制止，“哥哥别乱亲！”
哀怨又娇噌道，“让你吃让你吃。”
道长只说被人类供养的鬼怪爱吃血，也没说爱吃奶子和别的啊！
刚才那向下游走的嘴唇咬住裤腰往外拽，分明要吃她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