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吻得很轻柔，唇瓣含住睫毛、眼睑细细吮吸。 清凉的，带着些许口腔的潮湿，眼泪被吸进口中，细细地吞咽声传入耳膜。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整颗心颤抖。 他含住每一颗泪滴，嘴唇吸着，舌头舔着。 眼中的泪被吸干，顺着泪痕寸寸而下，留下一路温凉潮湿的痒意，将腮边的、下巴的泪水全都舔光。 他舔完左边的泪痕，又换到右边的泪痕。 从下巴的那滴而起，细细吸吮，一点点吻回眼睛。 睫毛下的湿润被吸干又被口水舔湿。 吻泪的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抬高。 他的手腕托着下巴，指腹捻住耳珠，吻一寸揉一寸。 他的手毫无人类应有的温度，凉飕飕的，却将她的耳珠揉得滚热。 因为捧脸的动作，手臂也抬得高高的，西装袖子轻轻蹭着下巴、肩膀、胸膛。 高档面料的质感挺括温软，与他的温柔一起，深深扎进心脏，好痒好痒。 脸颊、心里全都生了火，热浪在体内躁动不安，林暮渐渐忘记哭泣，仰着小脸注视着林烆久久移不开视线。 雕琢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而又温柔的眼底明亮却又空荡，依然没有自主意识。 可他却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她的眼泪，用他仅存的能力捧着、抱着、吻着，安抚她的一切委屈。 鼻尖一酸，刚刚被吮干的眼泪又落，却不再因为和沈时分手的痛，全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反手抓住左脸的大手，歪头蹭蹭，仰着脸抬高视线看他，“哥哥，要不是你还不会说话，我真的以为你……”回来了，像以前一样，会温柔回应我的一切。 后半句湮没在喉咙，他捧着她的脸抬高，落泪的瞬间嘴唇又覆在眼睛，含住眼泪深深吮吸。 这一次力道重了很多，睫毛、眼皮被一口吸进。 落出的每一颗泪，都被吃进口中，吞咽声响彻耳膜。 林暮终于察觉到不对，扭头张嘴照着林烆左手的虎口轻轻一口，不痛不痒的力道分明在撒娇。 咬完笑骂道，“眼泪不能吃！” 刚才有没有把眼泪当食物不知道，此刻肯定是。 眼皮被吸长变形，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 他却不懂眼泪为何不能吃，俯身弓腰，追着她扭动的幅度，拱她的额头拱她的脸颊，拱进她的颈窝。 四处寻找那湿湿咸咸的口感，像个无底洞，还想吃。 乱啃的他，牙齿嗑到她娇软的肌肤，吸住又是一番吮吸，脖子被吸得好痒好痒。 痒中带着痛，痛中带着麻。 美妙的过电感穿透皮肉，林暮忍不住闭上眼睛低喘。 心情复杂地抱住他的脑袋喃喃道，“哥哥，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算和沈时分手，就算失去一切，都想要留下他。 可她总感觉，如果留下哥哥很多事会失去掌控。 就好像此时此刻，就连脖子被吸也不舍得推开他，反而失控抱紧他的脑袋，歪着头打开颈窝放任他的啃噬、舔咬，下面被舔得潮湿生水也不想推开。 兄妹间怎么能这样？ 负面情绪被舔走，痒意沿着唇下神经向下游走，她的下面又变得湿湿黏黏，好痒好痒。 林暮无奈威胁，“哥哥，你再舔我脖子，我就拿胶带封住你的嘴。” 深呼吸，舒缓体内被他勾出的热浪，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 毫无防备的男人被推出半米有余，清澈的眼底透着茫然。 “腿软，站不住。”林暮心一软又哄他，拉着他的大手踩着楼梯回到卧室，将他推到沙发上坐着。 没骗他，腿是真的软。 被亲那么久，腿心凉飕飕的，她没哼出声已是极力强忍。 明明知道不应该，可还是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的大腿。 拉着他的双手圈住自己的腰，小小的身躯趴入他的胸膛。 极致的体型差之下，他的臂弯将她整个抱住，她被埋入柔软的港湾。 纤细的两条双臂吊在他的脖子上，脸趴入他的心口。 林暮沉醉地闭上眼睛，却不依他的本能骚扰，撒娇道，“我困了，想抱着你睡觉，你不许再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