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摩托车轰鸣着停在一条狭窄破旧的巷口，与周围林立的高楼显得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老城区特有的、潮湿而陈旧的气味。 “到了。”楚听澜率先下车，小心翼翼的将颜兮抱下车。 颜兮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栋墙皮都有些剥落的旧楼。这就是楚听澜住的地方？跟她那个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家相比，这里简直……像个鸽子笼。 “吱呀——”老旧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后的空间比颜兮想象的还要小，一眼就能望到头。 家具很老旧，但异常整洁，水泥地面拖得发亮，一张老式的木质书桌上书本摞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混合着楚听澜身上特有的、阳光晒过般的干净气息。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照片，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微笑着。 “奶奶走后，就我一个人住。”楚听澜的声音低沉，他侧身让颜兮进来，自己却有些局促地站在门边，像是怕自己庞大的身躯占太多地方，挡住了她的光。 颜兮像只好奇的小猫，环顾四周。“挺干净的嘛，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啊？” “嗯。”楚听澜低低应了一声，站在她面前。 空间太小了，他站在那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看着她坐在他的床上，一种奇异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悄然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颜兮。” “嗯？” “我知道这里很小，很破，配不上你。我……我以后也会努力学习。”他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掏出来的，“以后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最大的房子，比你家那个还大，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我会让你过最好的日子，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这是他最郑重的承诺，是他能想到的、最遥远的未来。 颜兮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些东西，不是靠努力学习就能拥有的……何况，她要的也不是这些。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脸，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又带着点暖意的光。 “楚听澜，你傻不傻？”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谁要你的大房子了？” 楚听澜一愣。 “我才不在乎这些呢。”她撇撇嘴，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底，“如果……有一天，世界变得很危险，没有大房子，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可能连活下去都很难……楚听澜，你还会在我身边吗？还会像现在这样，不管发生什么，都第一个冲过来保护我吗？” 她的问题问得突兀而奇怪，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重。楚听澜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头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斩钉截铁， “会！” 他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燃烧着炽热爱火和绝对占有欲的眼睛，“不管世界变成什么鬼样子，就算天塌下来，老子也会把它扛住，绝不会让它砸到你一根头发！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比我的命重要，懂不懂？” 他早就爱惨了她，怎么可能让她遇到危险。 姜绵虽然话说的难听，但确实说对。颜兮只要一招手，他就会忍不住的过去，即使她看不上自己，但就是无法克制的喜欢她。 楚听澜痛恨这样的自己，现在又无比庆幸是这样的自己。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美好的不真实的女孩，楚听澜再也不想克制，即使会再次被她欺骗和伤害，他也认了。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颜兮，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甜蜜。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 楚听澜的身体紧绷得厉害，某一处的变化坚硬灼热，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地抵在颜兮的小腹上，存在感强得吓人。 他难耐地挺动腰身，用那处滚烫的坚硬一下下蹭着颜兮柔软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