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翌日。 首先是顶替了葛木宗一郎的我，自然在前些天就辞去了教师的工作，继续窝在柳洞寺里充当美狄亚的“无限魔力药水”。 其次是顶替了卫宫士郎的我，本来想向学校请假——也就是跟藤村大河说一声，但是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老虎冲进家”，于是只好用尽全力试图说服Saber，结果说服失败，只好带着她一起上学——说实话，若不是为了加深樱的心理矛盾，促进和谐的黑化，我才不想又一次上这无聊透顶的学呢…… 当然，宽松的便服肯定不能穿出门，我只好目测Saber的身材当场使用幻衣术来制造出原着中凛所闲置的白衣蓝裙了。 最后是作为Marcher的我——怀着增进好感度的愿望与凛共赴穗群原学园。 大家都知道的日常剧情直接快进——至于“卫宫士郎”和樱的互动嘛……就像原着一样称Saber为卫宫切嗣的外国朋友的女儿就可以了。 重点是，“我”与“我”在放课后总是会相遇的。 啊啊，吾辈自导自演的戏码，正式开场！ 那么，这里只好用…… ——上帝的分割线—— （以下使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混合用法，大家应该能看懂吧……咳咳。） “金！” 凛神经骤然紧绷，低喝着后退一步，警惕地盯住走廊另一端的“卫宫士郎”以及眨眼间幻化出银蓝色调铠甲的金发美少女。 “我知道！‘她’的确是Servant！” Marcher将凛挡在身后，正如Saber护住拉顿博斯。 “卫宫士郎……不对！你不是卫宫士郎！如果你也是魔术师，我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凛疑惑地眯起眼睛，却是毫不含糊地探手入怀，随时准备扔出珍藏的储魔宝石。 “哈！” 拉顿博斯轻笑一声，潇洒地耸耸肩。 “因为我善于掩饰自己的气息嘛，而且我也从来不会在学校里使用强力的魔术啦——好了，那并不重要……我说，你应该也不想在走廊上开打吧？到操场上去何如？” “嚯……你的口气跟平时完全不同呢，卫宫！” 凛淡淡地笑着，见对方似乎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略微放松了一点，但警惕之心并未退去。 ——啧，这个狭窄的地形完全不利于我方行动，却不知道卫宫的魔术是什么类型的…… 拉顿博斯自然有恃无恐，微笑道：“你也不是一样吗——假面优等生远坂凛大小姐～？” “哼，金……” 凛轻轻地喊了Marcher一声，金立即会意，猛然揽起少女的娇躯破窗而出，跃离教学楼。 这就叫“做戏做全套”——谁能保证“敌人”不会趁我方转身的刹那搞突然袭击？ 虽然Marcher知道阿尔托莉雅这种被骑士道“毒害”的王者是不屑于偷袭的，但是凛不知道啊，她自然“认为”金也是不知道的嘛…… “从对方的行动判断，那个Servant八成是远程攻击系的，也就是Caster或者Archer……” 拉顿博斯语速飞快，故作分析。 “当然，如果是拥有加速冲刺型宝具的其它Servant也并非不可能——怎样，Saber，你认为要追击吗？” “嗯！” Saber微微点头，回答得简明扼要，知道拉顿博斯会空间移动的她随即通过Marcher砸出的窗口破洞也跃出了大楼。 真是……阿尔托莉雅原来是急性子吗？ ——空间的分割线—— 操场，风萧尘卷，夕阳即将隐没。 呃，这个肃杀的氛围其实很不合拍啦，而两个“我”也正在苦恼该如何完美地收场——可不能真的让Saber把Marcher乃至凛剁了或者金把Saber干翻顺便杀掉“自己”。 拉顿博斯没有直接施展次元跃，而是给自己加上风之疾走后奔下了楼，反正Saber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被打倒——这也是对凛的示敌以弱之计，而且暂时不能让她发现他自己和Marcher会使用同样的空间移动魔术。 当拉顿博斯在二十秒内赶到操场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Saber的对魔力A委实恐怖异常——乖戾之命运锁链，在“黑暗圣经”中评价为高阶E+的技能，被对魔力“削弱”后连刮花那亮银色的铠甲都做不到！ 不过想想也是，原着中她甚至能够在吉尔伽美什的EA余波中活下来，Saber的对魔力之强可见一斑。 该说是作茧自缚吗？ 有拉顿博斯作为Saber的Master，她的敏捷也达到了A+，导致Marcher的黑暗星爆命中率降到了个位数的百分比，而像天狱影杀一类范围型的中阶技能在Saber的对魔力面前全都烟消云散，连痕迹都找不到。 Marcher不是没有超快速或者广域技能——黑暗雷鸣的变式“凌狱”、黑雪飘零的变式“神泣”、黑暗破灭之光的变式“撕裂重罪”都是可以限制Saber躲闪空间并加以重创的技能，但是…… 你丫舍得么？！ 反正，我是没有把美少女变成肉块的猎奇式爱好的…… 没办法，其它几个都太危险了，最终Marcher选择了黑暗星爆的变式“天陨”——尽管可以限制Saber的行动，不过凭她的速度和反应还不至于受到严重的伤害。 黑色的流星当空炸裂，比墨汁更浓厚的黑暗之雨泼洒而下，每一颗“雨珠”都是小型的流星炸弹，砸在操场上迸发出朵朵圆润的魔力烟花——拥有爆破、腐蚀与吞噬之力的死亡之花。 顺便一提，Marcher是给自己施展了风翔术后揽着凛飞在半空的，否则即使能够瞬发默发，也不可能如此轻松悠闲地扔出一个又一个超越普通魔术师的“仪礼咒法”的攻击。 毕竟被风王结界增加了锋利度的誓约胜利之剑斩上一记可不是说笑的…… 由于Marcher飘浮在上空，因此Saber在不想动用最终手段的情况下只好靠着魔力放出增加的力量高跃攻击了。 本来按照“我”的性格，绝对是优先解决Master的思路，但是反正本来就是自己与自己的战斗，圣杯是次要的，“哔——”才是主要的，所以便无所谓了。 不过，就算是做做样子……嘛，就按照尽量不会让Saber怀疑的程度来吧。 和对战Lancer时一样，拉顿博斯稍微放慢一点速度，开始给Saber加Buff，于是Marcher的压力陡增。 唉……怎么就没料到如今的场景呢？这下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正当两个我都为此苦恼的时候…… 嗡——！ 一股如有实质……不！那根本就是一排好似怒涛般的空气波动出现了！ 于是，双方很有“默契”地暂时休战，望向杀气的来源。 “大家的热情很高涨嘛～！也让我来参一脚好不好～？” 稚幼的声音在刚刚降临的夜幕下回响着。 像是歌唱般的嗓音，毫无疑问是清澈的萝莉音。 云朵不知何时已经飘走了，明亮的月牙在天空中洒下清冷的光芒。 被双方所注目的位置，站立着一个高大的影子。 在微暗苍白的黑夜城市中，那是不可能存在的异形。 那个身影，充满了各种负面气息，其中最令人发憷的，是一种极度怨恨所引发的暴虐之感——这是精研黑暗系术法者才能深刻体会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