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六转眼就到了，这是一个下着细雨的早晨，马舒昨晚一夜没睡好，她想了很多，想到自己在家里和社会上的处境，想到和李力之间的关系，想到日益增加的同事间竞争压力和迪克的刻意骚扰，想了很多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好像天都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强打着精神，去冲了一个澡。 马舒坐在梳妆台前，漫不经心地化着淡妆。 老妈听到了动静，知道今天小女儿又要加班，因为平常周末的上午，女儿大多是赖在床上度过的。 想到这，也就赶紧起床，去厨房帮女儿准备些早点。 看见妈妈在厨房里忙活，马舒实在有些不落忍，赶紧过去帮忙。“工作固然重要，身体也很要紧，早饭一定要吃饱哦。”老妈叨唠道。 匆匆吃完早饭，没有人催促。马舒心烦意乱，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公共汽车站。 虽然是周末的早晨，大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依然好不热闹。站台上候车的人也不少。 站在公交车拥挤的空间里，看着一张张陌生，无奈，疲惫，偶有顽强的面孔，马舒感慨万千。 生活有时怎么就这么难呢，为了生活中所谓的面子和虚荣，不做牺牲又能如何？ 马舒的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妈妈年轻时因身体不好，在家休了半年病假而没赶上涨工资，到后来的情况是一年赶不上，年年赶不上。 爸爸的工资也不高，家里的生活也就是温饱水平。 姐姐从小性格活泼，好吃懒做，长大至今，所有的事情依然以自我为中心，家里的情况不管不顾。 自从找到这份让人羡慕的外企工作，马舒觉得自己给父母和这个家长脸了，父母在邻居面前的头抬得比以前高了，这些多少让马舒看在眼里，美在心上。 更何况姐姐是指望不上呢。 “我不能放弃我的工作，只能做得更好。”一个坚定的声音从耳边飘过。 既然在这件事上李力无法，也无能力帮助我，那我就自己正面迎对吧。 马舒好像已对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找好了依据。 下了公共汽车，天空开始放晴。 想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心情和脚步就不显得那样沉重了。 雨后的空气显得湿润和清新，微风拂过树梢，也吹拂着马舒的脸颊。 马舒拿定了主意，往迪克的公寓方向走去…… 很早以前，马舒和田黎曾经给迪克的公寓送过加湿器和打印机，虽然只来过一次，但不错的公寓条件和外部设施，还是让马舒印象深刻，所以并不难找。 在楼道口，迎面过来一个像似来自北欧的高个男子，向她示意友善的微笑，马舒心虚地还了一个笑脸，匆匆地往迪克的公寓门前走去。 下意识地用手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顺了一下裙子，马舒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迪克穿了一件休闲的运动套装。 迪克让马舒在沙发上随意入座，给她沏了一杯雀巢的速溶咖啡，借着端送咖啡之机，挨着马舒的右手边就坐下了。 “马舒，你知道，作为总公司的北京办事处，我们的业绩并不好。”不等马舒开口说话，迪克就开腔了，“总部有不少人不看好大陆市场，所以舍不得投入。是我多次，不断地游说，软磨硬泡，他们才同意增加投资和人员扩编的。” “我工作的压力很大，必须要有得力的人来帮助我，才能完成公司的业绩和任务。”迪克继续说道，“所以市场部副经理的位置我首先想到了你。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我相信以后北京办事处的业绩和规模会远远大于目前的水平。” 听完迪克的介绍，马舒觉得有些恍惚，看来借着市场部副经理位置上去，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发展啊。 看到马舒带着意外，惊喜，不安和略带兴奋的复杂表情，迪克已经完全察觉和把握了她内心世界的微妙变化，另一方面，马舒今天自己能够主动送上门来，多少已经表明了她的一个态度。 于是迪克伸出左手，轻揽住她纤细的腰，往自己的怀里靠。 马舒并没有反抗。 “马舒，办公室里我说了算，有我的支持，你的工作会很容易开展的。升职副经理，下个月就给你涨工资。”迪克一边说着，一边把右手放在了马舒的膝盖上，来回地抚摸着，“其实上次你在办公室看见我和钱露在一起时，我并没有怪你和不高兴。今天约你过来，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和你交待清楚，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我们之间建立更加亲密的私人关系。” 马舒有些迷糊和窒息的感觉，整个状态宛如恍惚在梦里。 当迪克把手伸到女人丝袜和小内裤间的裸露肌肤时，马舒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推开迪克的手，夹紧大腿想躲开他。 “迪克，你太过分了，我不是那种女人。”说着马舒就像站起来，摆脱他。或许是用力过猛，马舒差点摔倒在地。 “你不是那种女人。好，那我告诉你。”迪克大声道，“钱露是那样的女人，田黎也是那样的女人。如果你不想要这个职位，那我可以把它让给田黎，甚至钱露，我无所谓”。 “原来田黎也被迪克这个流氓拿下了。”马舒愣住了。 迪克注视着她的表情，顺势一拉，马舒就倒进了他的胸怀里，双手一托，抱起马舒就往卧室的大床走去…… 马舒已经了明白今天的命运，不可能脱出迪克的“魔爪”。 她也知道，她现在已经跌入了这个男人的圈套里，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逃不开。 这种奇怪的关系让自己纠结，唯一有一点让自己有所自我安慰的是，她把初夜给了男朋友李力，尽管两个人所期盼的爱情有所不同。 迪克显然是男女性爱的高手，他阅女无数。 马舒的身体由僵硬到酥软到几近虚脱。 在迪克漫长而柔情的亲吻里，坚硬的防御一丝一丝褪去。 迪克喜欢这样的女人。 “嗯……，噢……”马舒轻轻呻吟了一下，表示不要，她眼见着迪克的手一点一点从腰际爬上胸前，手指在胸衣的下围来回婆娑。 除李力之外，这是第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 迪克果断地将马舒的胸衣推上去，一面狂热地亲吻马舒，一面用手指在马舒小巧玲珑的乳尖上来回拨动，像弹奏动人的琵琶曲。 渐渐的迪克的手移到了她的裙子后面，把拉链从上面直接拉下去，然后便在迪克的强迫之下，那件雪白色丝质的裙子被脱了下来，丢在地上。 卧室里柔和的暗黄色灯光微微亮着，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紧密相拥着。 男人的身体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 男人的手紧紧地圈着女人，顺着那柔顺的长发，慢慢地往下抚摸着。 摸着了背后那一片平滑的肌肤，最后手落在她那肥大却又富有弹性的玉臀上。 迪克的手按在她的玉臀上，下意识地揉弄了起来，她依在迪克的怀里，轻轻的呻吟了起来，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迪克顺着她柔细的长发，慢慢吻上了她的唇，她仰起脸任由迪克亲吻、迪克的舌尖在她的小嘴内探索和挑逗。 “哦……嗯……嗯……”迪克热烈地拥吻着，两个人的呼吸声都逐渐的变得又短而且急促。 “唔……噢……，噢……嗯……”马舒在迪克的热吻和刺激下，逐渐失去了知觉，模模糊糊的呻吟了起来。 迪克直起身，轻轻分开女人的双腿，跪在其间。 女人的腿间柔软光洁，没有太多体毛，嫩红色的蜜唇微微颤动，春水盈盈。 迪克粗壮坚挺的身体老练地抵住了女人的桃源。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俯身抱紧女人光滑的肩背，结实的臀部缓缓地向前顶去。 当迪克强势侵入女人的身体时，女人颤抖起来。 “不，不能这样，我有男朋友的。”迷糊着像似恢复了理智，由于有过与男友李力肌肤相亲的经历，女人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肩，像是在试着推开，又像是在试着拉近，欲送还迎。 她的双臂紧紧钩着迪克的脖子，粉腿则翘起来钩住他的腰身，她的玉臀随着迪克的抽插也上下迎合着。 随着她的浪叫声，和疯狂的近乎昏迷的举止，两个人的性欲都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境界。 李力的身影隐隐约约一飘而过…… 当疲惫不堪的马舒回到自己的家中，大街上已是华灯初放，霓虹闪烁。 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离开时有没有遇到邻居。 马舒在浴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 马舒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 总之她认为把自己的初夜交给李力是明智和正确的，否则也给迪克给糟蹋了。 发生的一切，李力就是个局外人，完全被蒙在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