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从上次吃了禁果之后，马舒就知道自己已将李力彻底拿下。 有了李力给自己托底，内心就没有那么慌乱了。 当然，较之李力对马舒的爱情，马舒对李力感情却有一些不同的成色和味道。 李力对马舒的家庭环境并不很了解，对马舒的内心世界也不甚明了。 他不知道马欣和马舒姐妹俩都有很强的虚荣心，她们爱虚荣的程度甚至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随着公司品牌的第一家电脑专卖店的即将在北京开张，办事处的员工，特别是市场部的人员空前地忙碌起来，加班加点更成了家常便饭，因为杂事越来越多，而人手总是那么有限。 人员紧张，现有的人手都忙不过来，招兵买马看起来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这不，市场部除了新招入三名女同事外，前台的钱露也转入了市场部。 同时新招了一名名叫王彤的前台替补了钱露调走后的空缺。 别人肯定不明白钱露怎么就调入市场部了，没有人会太多去关注一个前台女孩的职位变化，当然，马舒很清楚钱露是凭什么能力而调入市场部的。 加上田黎，掐指一算，市场部已经有六位女孩了，马舒发现虽然不敢说个个都是美女，但起码都不算难看，迪克心里的小九九可见一斑，尽管不能建个属于他个人的后宫，但起码在同一个办公环境下，天天见了，可以养眼。 这也算是他假公济私的一招吧，多少印证了迪克这个好色之人的偏爱和喜好。 马舒的午饭吃得很少，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似乎都不觉得有饥饿感，没什么胃口。 同事们大多匆匆地填饱一下肚子后，就各自回到办公室琢磨自己的心事。 一个星期来马舒跑前跑后，实在是为公司办了不少锁事。 借着饭后的一点时间，她在办公桌上趴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打起盹儿来。 趴在桌上，睡得不沉，梦来了…… 湛蓝的海边，一间简易的小木屋内，一位白人小伙年轻人赤着上身，健硕的身材看起来很美，肌肉结实，没有赘肉。 坐在窗前，身材显得娇小的东方姑娘依偎在小伙子的怀里，抬头仰望着小伙子性感的脸庞，目光中有一些迷离，纤手轻划过小伙子的腹间肌肉…… 姑娘的玉指让小伙子兴奋不已，不能自持，一阵痉挛。 小伙子雄性的力量无法抑制，瞬间爆发，一把就将东方姑娘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姑娘平放在床上。 碎花的布裙卷到了腰间，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蕾丝边内裤随手被褪下，轻轻地掉在了木地板上。 随着一声轻呼，小小的木屋里，没有了烦恼，也没有了忧愁，只剩下小伙子粗重的喘息，姑娘娇媚的梦呓，木床不堪重负的呻吟，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搏击的阵阵涛声。 在小伙子的持续冲击之下，东方姑娘终于全身心地放松了自己，共同享受着原始性爱的快感。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姑娘头枕着恋人，舍不得有限的幸福时光，两人紧搂在一起，轻声地呢喃着，聊着情话，画面优美缠绵……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马舒从梦中惊醒，她急忙定了定神，看了一下手表，快两点了，急忙拿起话筒。 电话是迪克打来的，“马舒，专卖店的详细资料和数据都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迪克一本正经地问道。 “对不起，迪克，我还在汇总，有几个数据来得太晚了。”马舒解释道，“噢，我知道了，晚上能不能加一个班？我知道今天是周末，但我有重要的事想要单独找你谈，有人在不方便。”迪克故作神秘地说道，“嗯，是最终报表的事吗？”马舒有些警觉地问道，“不是，是关于市场部和公司下一步发展方面的事，很重要的，晚上见面再说，电话里也没有办法说清楚。”迪克好像多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那好吧，我知道了。”马舒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挂了电话，马舒这才回味起刚才的梦，模糊中，梦中的主人公应该是姐姐马欣和她英国的白人男朋友，画面很唯美。 做了这样一个春梦，意味着什么呢？ 马舒心里很清楚，迪克提到的市场部和公司发展之事，对她而言就是瞎扯。 迪克肚子里有坏水，那是一定的。 他嘴里所说重要的是，无外乎是市场部员工工作安排或是内斗的事，要不就是……，马舒脑子里突然浮现上次打出租车回公司的那一幕，心头一震，有些紧张。 他的葫芦里到底要买什么药呢？ 马舒的脑子在紧张地猜想着，不知道答案。 迪克要找茬，那是躲不过去的，人家好歹算是个小老板啊。 马舒深吸了一口，镇定下来以后，决定先给李力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今晚要加班。 电话那头李力叫马舒加完班后尽早回家，还希望马舒随时约他，他都有空。 马舒听他叨咕了一阵后，就说手头事很多，匆匆把电话挂了。 窗外，天色渐暗了下来，马舒环视四周，其他的同事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快到七点了，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裙，走向迪克的办公室。 是福是祸，走着瞧吧，只能随机应变了。 “当……当……当……”马舒轻敲着门，自从有了上次无意中所撞见的尴尬事情后，她就多长了一个心眼，以后每次敲门，都等到里面有人明确答应后，才开门进去。 “请进。”办公室里的迪克应声道。 推开门进去后，迪克让座，给马舒拉了一把椅子，马舒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坐下了。 “马舒，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你们市场部和公司的一些变化？”迪克轻松地问道，“没有啊，你是指哪些方面？我只是知道我们市场部来了四名新员工。”马舒没有理会迪克的问题，随意地回答着，“嗯，今天约你过来，其实我是想给你透露一个比较重要的消息，听听你的想法。公司总部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那就是你们的市场部要提拔一名副经理，因为现在市场部壮大了，人员增加了，我想以张凯的个人能力，是会忙不过来的。所以，就你对本部门和公司上下的了解，你觉得谁会比较合适胜任这个职位啊？”迪克问道，“这……，这个职位的人选，你确定是从本部门提拔吗？”马舒完全没有想到迪克会和她透露这样的消息，“会是谁呢？”因为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马舒被这个消息憋得满脸绯红。 迪克起身站了起来，故意从房间的这一头踱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踱到这一头，走了几个来回，烘托出了一种紧张的氛围，最后也拉了一把椅子，在马舒身边并排坐了下来。 马舒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往哪里摆合适，她实在是紧张了，只能僵持着身体，继续听着迪克说着。 “其实，我考虑再三，觉得你应该是个值得考虑的不错人选。按照公司的级别制度，薪水应该有百分之四十的上涨幅度，再加上员工实际服务年限的考量，实际的收入还会一定更多，而且这个岗位还有一定的签字权。”迪克狡黠地说着，眼角不经意地扫了马舒一眼，看看马舒的表情是否有些变化。 “我……，我……”马舒不知道如何接迪克的话，只是觉得点头或摇头都不合适，也不能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或者说大脑瞬时短路了，空白了，没有想法。 迪克故意往马舒的身上靠了靠，右手搭在了马舒的膝盖处。 马舒下意识地朝边上挪了挪，迪克眼看马舒没有明显反抗，就更来劲了，右手竟然一点点伸进西服套裙，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起马舒的大腿来。 马舒实在坐不住了，她现在进退两难。 迪克看着态度逐步明朗的马舒，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马舒，我觉得这次的晋升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你如果决定放弃，部门里就有其他的人马上会顶上，但我觉得换了别人好像都不如你。如果你对这个职位有兴趣，那你就在周六的早上九点半到我家，我的公寓不难找，你和田黎以前去过的。当然，你如果没有兴趣的话，就请自便，情况是有可能各方面条件和能力都不如你的人会成为你的直接领导，例如钱露，你自己看着办吧……” 面对迪克近乎赤裸裸的要挟，马舒的心在颤抖。 她不是个愚钝的女人，面对迪克这种披着羊皮的流氓，她的心里是有思想准备的，她当然懂得迪克想要做什么，也知道如果拒绝他所谓的好意，又将意味着什么。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家里和社会的环境是明摆着的，如果要保全面子，那就要丢了饭碗；而要想保全饭碗，又如何能保卫自己的尊严呢？”马舒自己在问自己，不知道那个唯一可取的答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