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方芷柔第二次诞生后就与方月白生活在了一起，生活在蓬莱岛上，在她原来那个小房间里，方月白照料她的一切，衣食洗漱全包，还每日为她梳发，给她扎各种可爱的小辫子。 当然，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方月白也会陪她玩耍，像捉蝴蝶捉迷藏之类的，他都会教她去玩。 夜间，二人同睡，小芷柔会缩在方月白怀里，任他抱着，而她也会抱着他，遵循着幼童的本能，渴望温暖，渴望亲近。 只是，方月白从来不教她术法，她也从来不会多嘴。 而且，方月白从不在她面前变回本体，她已经知道了他是九尾狐妖，一直央求着他，想看看九尾狐长什么样子，方月白温柔笑笑，会指使着手下变给她看。 有时，方月白会带她离岛，就漫无目的，游览大陆各处风景，他们去最远的大漠看过落日，去最高的雪山看过飞雪，去最深的海里捞过月亮有时，方月白会带她来到百花平原，就只是抱着她，慢慢踱步，神色淡淡，安详又宁静在她十四岁这年，方月白带她来了一片墓园，这墓园很大，墓碑却只有一个。 这是方墨澜的墓碑，是温倾玉亲手为他建的。 方月白拿了一壶酒，牵着她的手，把那酒撒在了地上… “爱，夫，方墨澜….之墓？” 她望着碑上刻的字，问道：“月白，方墨澜是谁呀？” “一位故人。” “爱夫？他成亲了？” “嗯……” “这是他的夫人为他立的碑吗？” “是….” “月白，以前，他是你的好朋友吗？我感觉，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他是我的朋友，可惜，死得早了。” “啊？他死了多久？” 方月白没有回答，他将酒瓶的酒倒干，而后转身，对着方芷柔，俯身，微笑道：“都过去了，我只带你来看他一次，以后，是我们的新开始。” 方芷柔虽然不懂方月白到底在说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晚，二人共眠，方月白望着怀中的她，问道：“芷柔，你想同我有新开始吗？” 她依然不解其意，但还是点了点头，“月白，你想做什么呀？什么样的新开始？” 方月白放出媚香，轻轻起身，伏在了她上方，她羞涩不已，顿时就屏住了呼吸，“月白…你好香啊，你什么时候偷偷抹了胭脂？咳咳咳……” 方月白的拇指抚过她娇嫩的唇，只是轻抚，魅惑的紫瞳盯着她，那眼神像把她脱光了，吞吃入腹。 她虽然年纪小，但有些事也能看出来，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月白，你想做什么呀？” “…….月白，我有点热了….怎么回事呀？” 她开始拧动身体，开始挣扎，很迷茫，很不解，也很紧张，面对未知的紧张。 方月白开始动手，褪去了她的下裙，也褪去了亵裤。 “月白！咳咳咳咳咳…….为什么突然脱我的衣服？” 平日，莫说脱衣服，就连穿衣服，都是方月白给她穿。 她从诞生起就是这样与方月白生活在一起的。 故而，此刻方月白脱掉她的亵裤，她除了尴尬和不解，并没有太多惊恐。 直到，方月白把手指探入她的那里—— “啊！月白，你做什么？！” 方月白又放出一阵浓香，她下意识吸了一口，彻底没了力气。 “呃……月白，你要对我做什么？” 方月白不语，只是探入手指，她里面很小很紧，但足够湿了身体被手指抽插的异样让她羞耻又恐惧，那是一种被人侵犯的恐惧，未知的恐惧，要失去自己的恐惧…… 她还很小，很小，很怕，怕极了—— “呜呜呜…月白，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快出去！今晚我要一个人睡！我要一个人睡！” 她这一喊，方月白慌了神，本能想让他迅速掏出阳具，迅速侵占了她，而后施展种种技巧，征服她，让她爽，让她满足。 可下一瞬，他更慌了，他怕，从此她对他，就不再是纯粹的依赖了。 她诞生后的这十几年里，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养育者的形象，像母亲又像父亲，虽然对她的照顾更多像母亲。 她也因此深深依赖着他，眷恋着他，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最重要的人。 她，才十四岁啊， 还是一个少女，一个小少女，单纯的少女… 他怎能禽兽至此啊…这次的她，是他亲手养大的，可不是陪着长大的了。 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等到她彻底成熟… “呜呜呜…月白，你怎么还不出去？我不要同你睡，今晚我不想看到你！” 身下的她虽然受了媚香，身体有了反应，但神志却是抗拒的。 并不是她抗拒他，而是她实在太小了，还太单纯。 方月白抽出手指，但没从她身上离开。 “….呜呜，你怎么还不走？” “你讨厌我吗？” 她想了想，说了实话，“我不讨厌你。可我讨厌你碰我…….” 方月白勉强稳着身体，“…为什么？” 她抹了抹眼泪，“我不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害怕……” 方月白微笑着，“那就不做了…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就教给你，不让你害怕，好吗？” 她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教我这个？ 这是什么？” 她想了想，又道：“月白，为什么你从来不教我术法？难道，你刚刚碰我，就是在教我术法？” 此刻的方月白望着身下懵懂又无知的她，忽然很想就此承认了，就此诱骗了，重复五百年前的双修，于此，便再一次套牢她，征服她。 可如此，又会培养出新的性奴罢。 也不知到底谁是谁的性奴？ 可是，轮回必须要被打破。 这样想着，方月白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爱惜至极，“芷柔，刚刚我同你做的事，是爱人之间要做的，你现在太小了，还是小孩子，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教给你。至于术法，你想学什么，我也会教给你。” 方芷柔已经吸入了大量媚香，此刻也是媚态横出，青涩的媚态，无知的媚态，“唔….谢谢你…月白….我好难受…….我好想快点长大….” 方月白一顿，问道：“为什么想快点长大？” 方芷柔呻吟着，“我好奇…什么是爱人之间要做的事……唔……月白，好难受…….” 方月白的阳具已经邦邦硬了，但他愣是忍着没脱裤子，还施法让她昏睡过去了。 待安置她睡后，他狂奔出逃，一直逃，直到来到了野外，来到了岛上的悬崖—— 纵身一跃，跃入冰冷的海水里…海水冰凉刺骨，足够浇灭他的欲望。 清冷的月辉洒在深蓝的海水上，纯粹又明亮。 他想起曾带她下海捞过月亮。 他还可以再带她捞月亮，赏飞雪，观落日，甚至爬高山，泛舟游于湖上他能带她做的，还有很多很多，不仅仅只是欲望。 他和她的未来，还很长…… 可以长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