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听到我们两人求饶，那放羊老汉更加嚣张起来：“你们做了这种事，若是传开了，嘿嘿……不过……” 他似乎看到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四处观察，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猜到了我想要溜走的企图，跟着说道：“你们就算跑，就能跑得掉？这里到处都是你们的脚印指纹，我又记得你们的样子，你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一席话立刻断绝了我的打算，我连忙问道：“大爷，是我们不对，你想怎样？” 放羊老汉道：“想怎样……唔，小姑娘，你过来！” 黄莹看了看我，我犹豫了一会，心中矛盾，黄莹虽然不是我女友，毕竟也是青柠的闺蜜，同时她为了补偿她哥犯下的错，一直竭力讨好我，现在那放羊老头图谋不轨，我难道能够听之任之，置之不理么？ 我再次恳求道：“大爷……” 放羊老汉：“怎么？你们还是要去教导处？” 这次没等我说话，黄莹倒是主动走上前去，看来她是准备取悦这猥琐的放羊老汉，来换取我们两人的平安了。 我想要阻止的手伸到一半停住，我忽然想到，若不是她哥黄晶奸淫了青柠，我和黄莹又怎会来这里？ 又怎会受到放羊老汉的威胁？ 说到底，还不都是他们兄妹的错？ 如此，黄莹受到放羊老汉的玩弄，岂非能让我心中平衡些？ 说服了自己后，我竟然没有出言阻止。眼睁睁地看着黄莹来到放羊老汉身旁。 放羊老汉毕竟比我们高中生多活了几十年，人生阅历丰富，让他抛弃铅华，面对黄莹这样漂亮的女生，选择最直接的方式。 他一把拉过黄莹，在黄莹的一声惊呼中，放羊老汉自黄莹身后搂住了她！ 看到这老头如此粗暴地对待一位女生，我心中正义感升腾，向他们走近一步。 放羊老汉搂着黄莹对我冷笑道：“别动！别惹得老子不快活！” 他的话语中有种冷冰冰的意味，让我愕然止步，接着我看到他伸出肮脏的大手，从黄莹校服领口处探手进去，在黄莹胸前抓捏。 黄莹受到这种羞辱，挣扎着流下眼泪，只是放羊老汉力大，她挣扎不开，乳房失手，落入放羊老汉手中把玩。 月光下，山腰间，一个五六十岁，比女孩爸爸年龄还大的放羊老汉，正猥亵着一名花季女生，黄莹被老汉玩弄奶子，只能无力地抽泣，这种情况下，我若是不管不问，真是枉自身为男儿汉了！ 我冒着此事会曝光的风险，来到两人身旁，对老汉道：“放开她！”刚一靠近这老汉，一股浓浓的羊骚味就传来，让我差点窒息。 老汉冷笑一声，对我毫不理睬。 我伸手去拉扯，没想到这老汉力道极大，一把将我推倒，摔了我一个屁股墩。奶奶的，他到底是放羊老汉，还是练家子？ 老汉缓缓拉开黄莹校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他另一只手隔着衬衣揉搓黄莹的奶子，神色狰狞地警告我们：“再打扰我的话，我就弄死你们两个，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放羊？老子当年杀了人，不得不在这里隐姓埋名，你们乖乖的便罢，老子玩够了便放过你们，若是你们不听话，老子就先杀了你们，再奸尸！” 我去，一席话吓得我差点尿出来！这貌不起眼的放羊老汉，竟然是个杀人犯！我双腿发软，再也不敢向前阻止了。 可是此时就此跑开，我真怕黄莹会遭遇不测，因此竟大着胆子留了下来。 事后想来，我也是瘆出一身冷汗，完全想不通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老汉隔着衣服搓了一会黄莹的乳房，似乎觉得不过瘾，便将白衬衣撩上去，那时的高中女生有很多都没有戴胸罩的习惯，也或许黄莹生性浪荡，所以没有戴胸罩，白衬衣撩上去后，一对雪白的玉乳暴露出来。 月光下，这对乳房真如一对水蜜桃，光洁无暇。 平心而论，黄莹的奶子要比青柠的大一些。这可能跟她经常让男生玩弄有关吧。 放羊老汉双手自黄莹腋下伸出，一手一只，揉捏着黄莹的奶子，这老汉显然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揉搓女生乳房的手法娴熟，不仅将乳房揉搓成各种形状，还时不时用手指捻搓黄莹的乳头，让黄莹就算是在哭泣中，依旧呻吟出声。 老汉一边玩弄黄莹，一边问我：“她是你马子吧？” 马子就是女朋友，这个词在我们那里并不常见，不过我经常看港台片，知道马子的含义，刚想否认，转念一想，如果不承认黄莹是我女朋友，不知道这放羊老汉又会生出什么坏心思，连忙点头道：“是的，她是我马子。” 老汉淫猥一笑：“你看着你马子被我玩，爽不爽？” 我：“……” 老汉左手玩弄着黄莹左边的奶子，右手却顺着黄莹洁白光滑的肚子，手指向下游移，慢慢探入黄莹的裤子里。 黄莹呜呜哭泣，夹紧双腿，企图阻止老汉不怀好意的粗糙大手。 可是我之前说了，老汉力大，一把就能将我推倒，黄莹夹紧双腿，又怎能阻止得了他的咸猪手？ 只见他左手用手指不断拨弄黄莹的奶头，黄莹被他特殊的手法弄得浑身无力，夹紧的双腿也跟着松了些，被老汉趁虚而入，这一招四两拨千斤的手法，看得我目瞪口呆。 孙子兵法有云，声东而击西，可一击制胜也。 想不到这放羊老汉还懂得玩弄黄莹的乳头，让黄莹的注意力放在胸部，他的臭手则趁机钻入黄莹两腿间。 隔着小腹裤子，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能看到黄莹裤裆处隆起，一只大手已经摸到了她的私处，黄莹双膝并拢，身子发软，又被腿间那只手托住，此时此刻，就算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出老汉的手已经摸到了黄莹的阴唇处，或者阴蒂。 黄莹一声惊呼，接着带着哭腔地喊叫出来：“不要……那里……别……别弄……呜呜……” 她用手隔着裤子，想要阻止老汉摸她私处，结果自然无效。 老汉就这么在黄莹腿间抠弄了半天，接着伸出手指放在黄莹眼前：“你个骚货，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人操你？” 黄莹：“呜呜……不……不是……呜呜……放开我……” 老汉：“好，放开你！”他竟然真的放开了黄莹。 只不过他只是暂时放开而已，他将黄莹推到一个斜坡上，然后双手拉着黄莹的裤子向下一扒，黄莹的校服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扒下来，黄莹自然也是无能为力，雪白的屁股露出，在月光下显得洁白光滑，在昏暗的山林中，显出足以和月亮怕媲美的皎洁。 老汉流着口水伸手在屁股蛋上抚摸，黄莹趴在斜坡上，向后伸手阻止，却那里能推动老汉分毫？ 老汉没有多少花样，摸弄了黄莹股沟一会，就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他早已斗志昂扬的肮脏性器，一根黝黑的肉棍子。 这根阳具和黄莹雪白的屁股相映衬，更显得屁股更白，肉棒更黑。 刚才老汉在黄莹腿间一阵抠弄，早弄得黄莹阴道湿滑，此刻老汉抱着黄莹的屁股，下体一送，直接后入黄莹体内！ “啊……好大……” 只听黄莹惨叫一声，然而我看到放羊老汉只不过插进三分之一，也就是一个龟头的样子，已经让黄莹感到受不了。 伴随着黄莹的哭喊，老汉缓缓推进，和这名比他女儿还要年幼的女生，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等到插到底后，他那根不知进出过几个女人的肉棒，也和黄莹的阴道紧密结合起来！ “呼……真爽……”老汉爽得叫美。 他不顾黄莹的哭叫，按着黄莹的屁股，一前一后地抽送起来！ 如此没有什么前戏，直接干的强奸，看得我在一旁瞠目结舌。 那老汉操了一会，扭头看着我道：“你看……我操了你马子……你马子下面好紧……” 我去，他在强奸黄莹的同时，还在羞辱我。 若不是黄莹并非我女朋友，此刻的我只怕早就上去跟他拼命了，若是此时被奸淫的是青柠，就算他是杀人犯，我也得和他拼命。 当然，在心中想想，和实际行动，也许是两回事。 现在我看着放羊老汉奸淫黄莹，在心中不断劝慰自己，她是活该，谁让她纵容甚至帮着她哥奸淫青柠的？ 然而我终于不能看着老汉强奸黄莹而无动于衷。 看着眼前邪恶又淫糜的场景，看着黄莹雪白的大屁股间一根肉棒进进出出，听着黄莹分不出是痛哭还是淫叫的喊声，我渐渐有些硬了。 “呜呜……不要……”黄莹哭叫挣扎，让我心中都有些不忍，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她这么淫荡，就算是被放羊老汉操了，也不该哭叫得这么惨，她不会连一点舒服都体会不到吧？ 黄莹被老汉从后面干，她挣扎不脱，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抓着，手里已经抓了两把草了。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传来，这原本是和谐的性交之音，却因为施暴者乃是浑身羊骚味的放羊老汉，被奸淫者乃是高一女生，而显得如此残忍和不协调。 也许老牛吃嫩草，或者霸王硬上弓，都是这样吧。 老汉嗬嗬连声，一连操了上百下，只操得黄莹越来越无力，只听她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便能想到她已无力抗拒了。 接着，老汉抽出鸡巴，将黄莹的裤子直接脱掉，黄莹也认命了似的没有反抗，任由他施为。 脱掉裤子后，黄莹两腿光溜溜的，老汉又换了个姿势，他将黄莹翻过身来，然后将黄莹两腿扛在肩上，下面扶着肉棒找准洞口，接着抱着黄莹的小蛮腰，下体用力抽送起来。 这一招有个名目，叫做老汉推车。他奶奶的，这放羊老汉进行老汉推车，真是老当益壮。 月光下，老汉丑陋的鸡巴在黄莹体内驰骋，老汉还将黄莹的衣服掀上去，欣赏着黄莹的玉乳随着老汉的操弄而晃荡，乳波和老汉进出的频率一致，显得十分淫荡。 黄莹则一脸泪水，扭头一边，显然无法面对自己体内这个正操她的老头。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一旁，整个人也随着老汉的撞击而上下移动。 “你过来一下！”老汉忽然向我招手。 我漠然地走过去，对自己的勃起感到有些羞耻。 “你帮我按着她的腿……”老汉倒是想法奇特。 我没有拒绝的勇气和理由，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来到黄莹上方，帮放羊老汉的忙。 我将黄莹两腿扒开，好让老汉更省力，也能更深入地操进黄莹的阴道深处。 “呜呜……不要了……呜呜……”黄莹扭着头哭泣，她不敢看老汉的面容，也不愿面对我这个帮凶，紧紧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落入泥土。 我狠下心来，将她的两腿再掰开些。 放羊老汉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接着他的下体用力-- “啪啪啪……”他的鸡巴用力地撞击在黄莹阴户上，两人交合处淫液横飞，几点淫液迸发，甚至飞溅到我脸上。 从我这个角度，足以看到放羊老汉腥骚的肉棍在黄莹阴道中进出的场景，月光下，肉棍更黑，黄莹的皮肤却显得更白，黑棍操白屄，老汉操小女孩，这残忍又淫糜的场景，让我下面硬得不行。 若不是忌惮老汉的凶恶，我都要推开他，自己上了。 老汉并没有用什么花样，只是一前一后地抽插，他每次抽出大半根阳具，再插入到底，发出肉体叫迸的脆响，而黄莹则随即发出嗯唔的痛苦之声，显然老汉插得不仅用力，而且很深。 我描述得很慢，实际一抽一插间速度极快，几乎是电光火石间，老汉就操了许多下。真看不出这老汉年老体迈，却有着壮年的体力。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累得老汉也有些气喘时，黄莹逐渐哭声减弱，叫声中痛苦见了三分，抑制不住的呻吟却增加了几分。 显然在老汉如此卖力的奸淫下，黄莹非草木，自然会生出感觉。 而黄莹显然不想承认这种被操爽的感觉，所以她竭力克制，进而委屈地哭着。不过随着男性生殖器在她体内驰骋，她还是逐渐开始忘我。 “嗯嗯……”黄莹渐渐被老汉操得浪荡起来。 我在心中自洽，操，你个骚货，若不是你哥奸淫青柠，你又怎会被这个骚老头子强奸？真是一报还一报，操死你！ 老汉不用再扛着黄莹两腿，操起来分外轻松，他还腾出双手，一边操黄莹一边去玩弄黄莹的奶子。 就在我眼前，老汉伸头去吸黄莹的奶头。他妈的，这老头子真不要脸，吃人家小姑娘的奶头。 老汉两只奶子都不放过，吃完这个吃那个，吃得两只乳房上满是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糜丑陋的光泽。 借着月光，我看到黄莹的两只奶子的奶头全都翘起，显然她也被干得兴起。 被放羊老汉都能干得有感觉，真是个骚货呀！ 此时若是有人经过，看到一个高中男生按着女生的两腿让一个老汉操干，肯定不明所以。 而老汉显然认定我是黄莹的男朋友，一边操黄莹，一边还笑吟吟的看着我的反应。 虽然黄莹不是我女朋友，但是被他这么看着，我还是感到了极度的耻辱，我没办法和他对视，只好低下头看黄莹被操时不断晃动的乳房，尽管如此，我眼睛的余光还是瞥见老汉得意的笑容。 他为了羞辱我们，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不过力度倒是大了许多。 “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 这种力道的抽插，不仅干得黄莹不断浪叫，而且让老汉自己也逐渐抵受不住。 毕竟是位年长的老者了，精力表面上旺盛，实则内里空虚，我推断他早就想要射精了，只是不愿这么快结束奸淫漂亮女生的舒爽，这才竭力忍住。 然而少年风月浮华尽，曲终人散终有时，再美味的珍馐也有吃饱的时候，再快活的聚会也有分别之时，少年如此，何况老头乎？ 终于，老汉在极度的快感之下，使劲干了几下后，在黄莹抽搐的淫叫声中，老汉下体死死抵住黄莹的阴户，身子不断颤抖，将他罪恶的精子悉数喷射在黄莹体内！ 他竟然内射了！完全不顾及黄莹会不会因此而怀孕，真是有够坏的呀！看这放羊老汉的情形，他得有多少年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了。 我的脑海中登时浮现出那句流传数百年的诗句：千载一滴驴精浆，倾入红莲两片中！ 爽完后的老汉依然意犹未尽地用他放羊的脏手抚摸着黄莹的肚皮奶子小蛮腰等处，似乎十分恋恋不舍，这一别也不知多久才能再品尝到这种美味。 “咩……” 放羊老汉赶着羊群的声音消失在山后的树林中，我和黄莹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从之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暮色更加深沉。良久……“哇……”一声晚鸦刺耳的喊叫惊醒了我们。 黄莹像刚清醒过来，大哭着扑到我的怀里。 她颤抖而娇弱的身子在我怀中抽搐，不知道是受辱后的恼怒还是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尽管经历了刚才可怕的一幕，别忘了黄莹此时还没有穿上裤子，她光溜溜的下体在我怀中磨蹭，想起她之前被放羊老汉奸淫的场景，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这一点瞒不过黄莹，她哭了一会后，转身去穿裤子。 或许是放羊老汉已经走了，又或许我还没有从她哥操过青柠的阴霾中走出，看着黄莹光着屁股，我真是淫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反正她已经被人奸淫了，也不差我这一个，完全没有法律观念的我，也忘了老汉是强奸，我再强奸她的话，就构成轮奸了。 我从后面扑倒黄莹，将她像条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然后看着她撅起的大屁股，我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裤子，学着那放羊老汉的动作，挺起早就坚硬的铁枪插入！ 随着黄莹一声哭叫：“疼……不要……” 我感觉肉棒已经插入她体内一半左右，忽然听到黄莹叫疼，我低头一看，她的阴道口处似乎有着几点鲜血。 一股怜悯之心超过了性交的爽快，我终究无法像放羊老汉的心肠那般刚硬，毫无同理心地残忍奸淫黄莹，再加上心底隐隐对不起青柠的负罪感，我叹了口气，从黄莹体内抽出。 更让我软却的，是我鸡巴上沾了黄莹阴道里放羊老汉的精液，真是把我恶心坏了。 尽管我的鸡巴已经插入黄莹体内，也感受到了她阴道中的温暖湿滑，可是我毕竟算是悬崖勒马。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骄傲。 然而柳下惠毕竟是柳下惠，我难以说服自己，在破处（自己的处男之身）的那一刹那忽然停手。 我默默地帮黄莹穿好内裤，又帮她穿好校服裤子。 期间黄莹对我没有继续下去颇为感激，她摸了摸我的阴茎，问我：“要不要我帮你……帮你撸出来？” 我猜她本来想说用嘴帮我吸出来，后来看到我鸡巴上有放羊老汉的精液，又改了口。 此时的我的确已经没有了性趣，摇头道：“我没有感觉了，对了，你那里还疼吗？” 她先是点头接着摇头：“还有一点疼，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整理好衣服后，我们两人都担心那个自称杀人犯的放羊老汉再回头找上我们，连忙一起下山。 直到来到有人家有灯光处，我们两人才算暂时松了一口气。可是那老汉会不会食髓知味，再找上我们，这种担心还是让我们两人隐隐担忧。 进了学校后，我安慰黄莹：“那老头如果真是杀人犯，肯定怕咱们报警抓他，何况他就算是吹牛皮，不是杀人犯，至少也是……强奸犯，一定不敢再来。” 黄莹两眼通红，对我说：“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宿舍？你陪我在暗处待一会，等我心情平复了，再回去。” 我也正有许多话要问她，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