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和青柠回学校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起她和黄晶在卫生间里的事。 而青柠则坦然说道：“我们在里面待了很久……你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又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 青柠白了我一眼道：“我自然知道你会瞎胡想，我们是在里面说话，唉，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不想提了。” “哎，你别说话说一半吊我胃口，什么不想提了？我还是你男朋友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柠停下脚步，似乎是在犹豫，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跟我说道：“其实这件事跟黄莹和她哥哥的私事有关，你得答应我，我跟你说了，你不能告诉别人。” 我连忙点头答应，青柠觉得还不够，又让我发了个誓，我不得已，为了得知真相，当即发了个毒誓。 青柠这才说道：“黄晶和黄莹兄妹俩……唉，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我隐约猜到一点，立刻被震惊到：“什么？难道他们兄妹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青柠道：“你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苟且之事，我都不该跟你说了。” 我愕然：“什么难听，难道他们做的事，比说出来还好听些？” 青柠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说：“唉，反正黄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窥探人隐私的事乃是人性的本能，我顿感十分刺激，连忙求青柠继续说下去：“这事是你自己发现的，还是她主动告诉你的？” 青柠犹豫了一会后说道：“我并没有看到他们在做，只是看他们的关系有些亲近得不正常，就算是兄妹，也太亲热了些，我也有弟弟青橙，我们就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所以我就问了她，她最后跟我说的，她还让我发誓不告诉别人，唉，我都不该跟你说的。” 我连忙安慰她：“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你男朋友，跟我说又不算违背誓言，对了，你怎么看出他们过于亲热的？” 青柠道：“嗯，反正他们就是……就是有些不正常，黄晶在家里有时会拍莹莹的屁股，有时候会直接说她没带胸罩，奶子都快跳出来了什么的，唉，就是这些差不多的事吧。” 听到青柠说到黄莹没戴胸罩，奶子快要跳出来时，真是有些鸡动，奶奶的，画面感太强了。不过这种事由她哥哥说起来，的确有些不对劲。 我越听越上头，又问道：“她和她哥是怎么做的？是她主动勾引的哥哥，还是哥哥强奸的妹妹？” 青柠白了我一眼，不愿再跟我细说，我再央求她说，她也不肯再多说，惹得我有些不上不下的，就伸手去摸她，青柠笑着躲开：“这是在大街上，你想干嘛？” 我笑嘻嘻地说道：“你不说黄莹的事，我也不逼你，难道我还不能行使自己男朋友的权利？” 青柠啐道：“你算什么男朋友……呀，你想干什么？” 青柠又拧了我一下，我心情紧张，等着她回答，竟没觉得疼。 青柠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帮黄莹劝她哥和她保持距离，不然被别人知道了，他们都没法做人了……对了，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他们一家都在这待不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我发过誓的，你还不相信么？对了，这种事干嘛让你去说？黄莹自己不会说吗？” 青柠道：“黄莹跟她哥说不清楚，我毕竟是她最好的闺蜜，我不去说谁去说？” 我有些将信将疑，又问道：“你之前……就认识她哥？你们……” 青柠听我这么问，不再跟我说笑，反而正色道：“这个我还没跟你说过，她哥以前追过我，不过我没答应，他有一段时间对我死缠烂打，因为我知道他们兄妹的事，怎都不可能做他女朋友的，你不要多想啦。” 我心道，既然他追过你，那么你非但不避嫌，反而和他独处卫生间至少半个小时之久？ 而且你那声惊叫以及凌乱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怀疑她的言语，却又不好说出来。 毕竟青柠的解释还算合理，我再追问下去，只怕会让她觉得我不相信她，除了伤害我们这份刚开始的感情外，并没有什么好处。 至于真相，等以后我跟青柠相处久了，自然能够问出来。 此事便暂时告一段落。 没过多久，青柠需要去省会参加小提琴比赛，特意请了几天假。 青柠从小就学拉小提琴，水平已经到了段位级别，这次去参赛，很有夺名次的希望。 听说如果能得到省级赛事的冠军，高考都能加分。 这是正事，不能因为我和她的热恋而取消。 我依依不舍地跟她道别。心中也计划好了她不在学校，我和狐朋狗友的单身生活。 不料就在青柠去比赛的第二天，黄莹在校门口堵住了我，说有话要跟我说。 我想起她让两个男生吃奶时狐媚浪贱的样子，不知怎的，鬼迷心窍下竟然没有拒绝，反而鬼使神差地跟她去了。 黄莹带着我去了学校后面的山坡上。山坡一到了傍晚就没什么人了，而且在山坡中间，还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据说是抗日时期的防空洞。 我见黄莹约我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颇有种孤男寡女独处的意味，心中砰砰乱跳，心中矛盾已极，若是她主动勾引我，我能否拒绝得了？ 拒绝了心有不甘，被引诱和她发生关系了，又觉得对不起青柠。 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来到山洞口，黄莹停了下来，我看她眼睛有些微红，似乎很是委屈。 这倒大出我的意料，想不到像她这种下贱的女生，也会伤心难过。 当然，因为黄莹相貌漂亮，所以她这种难过的神情难免会让我这种同情心泛滥的人觉得楚楚可怜。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跟我说道：“那天你都看到了？” 我心知肚明她是在试探我，有没有看到她让两个男生吃她奶的场景，我故意装傻：“看到什么？” 黄莹叹了口气道：“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我不擅长说谎，因此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因此没有回答。 黄莹从我的神情就猜到了答案，她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这小妮子真是演技高超，说流泪就流泪，毫不含糊。 不过作为男生，自然最看不得女生流泪，我连忙安慰道：“怎么了？别哭了。” 黄莹肩膀抽动着哭道：“我知道你一定看不起我……呜呜……” 我连忙劝慰她：“没……没有……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你别多想了。”其实我是口是心非，我就是看不起她。 我一向看不起作风放荡的女子，何况她还是一个有心计的放荡女子。 黄莹没有说话，又大声哭了起来，我正不知所措如何应对时，她忽然哭着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去，如果我这时候把她推开，那我还是人吗？我只好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不管黄莹人品如何，毕竟是位美女。 美女在怀，青柠又远在省会，而我又是一名处在青春期的男生……嘿，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主要是说，像我这样一个意志不坚定的男生，怀中一个女生故意蹭我，不着痕迹地碰到我的私处，叫我如何受得了？ 而黄莹则手段高明，她假装难过伤心痛哭，人在哭的时候，身子总会止不住地抖动，而两人相拥，抖动就会产生摩擦，摩擦既然是被动的，那么无论摩擦到什么地方，都不能说是故意为之。 我这算是解释吗？因为在黄莹无意地蹭到那里后，我可耻地硬了。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我又不是入定老僧。被蹭到下体后，有了性欲的本能，非我所能控制也。 等到我胯下阳具膨胀，黄莹哭声渐歇，我无法让肉棒软却，黄莹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情形十分尴尬。 因为太明显了，我若说她没有发觉，那就是自欺欺人了，因为两人拥抱，横在两人之间的一根肉棍子，正好顶在黄莹的小肚子上。 唉，也是我意志不坚定之故。 一开始我就不该跟她出来，就算是出来，也不该来这种偏僻之地，而应该去人多的公众场合，以示清白。 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黄莹停止哭泣后，我们两人的拥抱就变得很暧昧了。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四周安静下来，似乎就连风都躲藏了起来。 我大气不敢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黄莹却忽然用她的肚子蹭了蹭我的勃起……我去，那一瞬间的酸麻舒爽，让我差点崩溃！ 这小娘们绝逼是故意的！ 若然，黄莹忽然噗嗤一笑道：“你那里翘起来了也。” 我脸忽然红了，没有回答，也没有放开怀里的她。 黄莹忽然身后在我那里狠狠抓了一把，抓得我一机灵，双腿都几乎无力支撑。 当然，我说的狠狠的，只是形容词，形容她的媚人本事，并非她的力度。 她恰到好处地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肉棒，隔着裤子我也能感受到她小手的温柔，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只想着裤子忽然消失，能让她的小手直接抓握我那里。 那感觉自然是比老鲁粗糙的大手舒服百倍！ 我呼吸粗重起来。 黄莹轻笑着，轻轻揉动，我的妈呀，她这么一弄，我更是如同踩到了云端，我忽然明白了王宁和刘文学这两个臭小子为何对她这么着迷，黄莹的确有着过人的勾人本事！ 如今的我都忽然萌生出想吃她奶子的想法，何况那两人乎？ “黄……莹，你……别……这样……”我口是心非，真是个伪君子。 黄莹用手心在我隆起的顶端，也就是龟头处，捻了捻，我差点尿出来。这还不算完，她凑到我耳朵旁问我：“你想不想……” “想什么？”我故意装傻，她是不是在引诱我？ 黄莹嘻嘻一笑道：“你和赵青柠还没有做过吧？” 我脸上一红：“做过什么？”这倒不是我装傻了，而是我没想到一个女生会这么直接地问我这个问题。 “青柠都跟我说了，她说你现在只摸过她的胸，就连她那里还没碰过，你还是个处啊？” 唉，现在的女孩子怎么比男孩子还开放？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事？” 这个问题让我立刻清醒过来，差点回答说了，我想起跟青柠发过的事，连忙装作不明白：“说你什么事？” “没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跟青柠好了以后，她都不大跟我玩了。” 我心道，青柠不跟你玩正好，你个骚货，若是青柠跟你待久了，肯定不妙。 除了你哥黄晶是个威胁外，还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万一跟你学坏了呢？ 可是我口中却说：“没有啊，就是高一课程紧了，还要上晚自习，她也没什么时间跟我在一起。” “你撒谎！明明就是她被你抢走了……” 我听她话语中有着明显的醋意，要不是那晚在KTV亲眼看到两个男人吃她奶子，我都要以为她是百合，也喜欢青柠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青柠跟我说过，你是她最好的闺蜜。” “是吗？”她妩媚地笑着问，同时手在我的小帐篷上慢慢抓捏着。 其实在她提起青柠时，我本就该警惕起来的，然而被她在鸡巴上摸得舒服，竟然无话思考。 这小蹄子显然很知道如何取悦男人，而且经验丰富，她除了揉搓我鸡巴外，还在我耳旁呵气如兰，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光滑的脸颊时不时在我脸上蹭着。 我还是个小男孩呀，那里经历过这种温柔阵仗？ 心中桎梏顿时溃不成军。 这骚蹄子一会哭一会笑的，完全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她是此道高手，身上带着勾人的魔力，这时候她若是玩SM，让我舔她的脚，或者吃她的阴户，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服从吧。 黄莹轻笑着道：“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 一句话顿时让我心猿意马，不过我想起青柠，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告诉我，这是我能守住的最后一丝底线，若是脱了裤子，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用最大的求生念头回绝：“别……我不能……对不起青柠……”我声音沙哑，这半天被她玩弄得嗓子干涩，我音量低微，若不是在这防空洞外安静处，只怕谁也听不到。 显然我的回绝乃是违心之言。 “嘻嘻……”黄莹狐媚道，“我想看看将来能让我家青柠性福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不等我回答，她从我怀里出来，抓着我的裤沿向下一拉，连着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都被她拉到了脚踝处。 胯下早已起立的肉棒从躲藏处跳了出来，山风拂过，顿感一阵清凉。我脑中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黄莹蹲下来查看，还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此时的肉棒正处于最敏感的勃起状态，完全能够抵御住她的轻弹，她品评道：“长度还可以，就是细了点。” 我哭笑不得，看她蹲在我面前，俏脸距离我鸡巴不过十几公分，我心中欲念升腾，屁股一挺，将鸡巴向她嘴巴戳去。 黄莹猝不及防，想要闪避，奈何相距很近，她刚偏过脸，我的肉棒就蹭着她的嘴角，滑过她的脸庞，肉棒戳空，直顶到她耳朵上。 这小妮子，耍了我半天，我也要她知道我不是凯子！ 鸡巴在她光滑的脸蛋上磨蹭，说不出的舒服，也带着说不明的羞辱之情。 我收回长枪，准备再次戳过去，却被黄莹一把抓住，没收了我的凶器。 “你好坏呀！”黄莹嗔道，不过她并没有生气，握住鸡巴的手反而轻轻撸动起来。 风拂山岗，暮色笼罩，山林间的傍晚比外面更昏暗。 在这么一个四野无人之地，一个高一男生裤子脱到脚踝，一个美貌的女生在为其打手枪。 这是何等旖旎的风光？ 我忽然忘了问黄莹喊我出来的目的，难道她叫我出来就是为了为我打飞机？当然不可能。 不过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中，也无力去思考这些事，任由黄莹玩弄我的鸡巴，我掉入快感的深渊。 一时间，我只感受到青春的美好，生命的美妙。 黄莹显然在打飞机上颇有手段，她妙手芊芊，自前而后又自根而前地不轻不重地撸动，还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的脸色，会察言观色根据我表情的变化，时而快时而慢，若不是我还是处男，定会以为她的小手更胜过女生的阴道。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撸动了几十下后，我感觉肉棒更加膨胀了，整个人如同身在云端，黄莹则缓缓加快了速度，我的马眼也溢出淫液，被她用拇指拿来润滑龟头，等到龟头酸麻到不行的时候，她还蹲下来，俏皮地伸出了香舌，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的妈呀，这么一来，我差点就要濒临崩溃，我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从下体传来的美妙触感，整个人陷入一片欲望的汪洋沼泽间，不能自拔。 然而，就在我身处临门一脚时，她忽然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还向后退开一步。 我去，这算怎么回事？我就想一架飞机正在空中翱翔，忽然没有了动力，重重地向下坠落。 只不过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不道德的，一时我也不好追问缘由。 黄莹道：“你想不想继续？” 我连忙点了点头，并问道：“你为什么……” 她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认为我不是个正经的女生，还做出这种事，你打心眼里肯定瞧不起我。” “我没有！”我违心地回答，实际上我心中所想的，正是她是个浪荡女生，不过为了继续刚才的快活，我只好撒谎。 黄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用骗我，我能看出来的，我这次这么对你，实际上是为了补偿你，而我也并非你想的那样，因为青柠和你在一起而不满，反而衷心地祝福你们两人。”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什么我并非你想的那样，我早就在心中反驳了，毕竟是我亲眼所见，她让两个男生吃她的奶，我又不是瞎了。 怎知她后来说的话的确大出我的所料，我不禁愕然：“既然如此，那……那你今天……跟我……”想起青柠，初恋的美好在内心深处升腾，再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我犹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我的浴火，阳具也跟着软了下来。 黄莹道：“今天的事肯定不能让青青知道，不然她是不会原谅我的，而我这么做，只是想补偿一下你。”黄莹称呼青柠为青青，看来这是她们闺蜜之间的昵称了。 “什么？”我心下不解，补偿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和青青还没有做过，是不是？” 我讶然：“你怎么知道？” “因为青青已经不是处了，我看你还不知道，而我……” 她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进去，因为前面的话对我来说已经无异于晴天霹雳！ 青柠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了！ 她那样单纯，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又是在何时何地跟谁…… 比起之前的兜头浇下一盆冷水，这件事更是犹如一大桶冰水将我从头浇到尾。 黄莹估计是见我脸色不善，连忙跟着说：“你千万别想歪了，其实……”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能感到自己脸色发白，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青青对于自己不是处女一事，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所以她如果没跟你提过这件事，也不是她想故意隐瞒你的。”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希望，我曾看过一些杂志，上面描述过女生处女膜意外破裂的情况，比如做剧烈运动，剧烈奔跑跳跃什么的，的确有处女膜意外破裂的可能。 可是……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为何青柠自己会不知道，而黄莹却知晓？ 总不能是黄莹趁青柠睡着时，自己钻青柠腿间偷窥到的吧。 “她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感觉自己嗓子都有些哑了，奶奶的，什么叫做冰火九重天，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刚才浴火升腾，差点被黄莹玩弄到射精，现在则乍闻噩耗，犹如冰水淋身，岂非正是冰火交替？ 黄莹又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只不过此时我已经没有了兴趣，只想知道真相，黄莹逗弄了一会，虽然我没有兴趣，身体却依旧抵挡不住快感，肉棒又渐渐有些抬头的迹象。 黄莹的话则像一把利刃，插入我心中最不愿暴露的深处。 我有处女情结，若是青柠已经不是处了，在我心中，她犹如一尊价值连城的白玉瓷瓶，被磕了一个角，让我的完美主义无法平衡。 “因为……因为青柠被破处的时候，她是在……是在醉酒断片的时候……她醒来也没有察觉……” 我猛然醒悟，连忙问道：“是你哥黄晶干的，是不是？” 黄莹撸动着我的鸡巴，低下了头。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怪不得她说她给我打飞机是补偿我，奶奶的，她哥哥夺走了青柠的处女之身，她给我打个飞机就能补偿得了？ 若是黄莹还是处女，我现在干了她，也还说得过去，毕竟黄晶操了青柠，我操了他妹妹，如果都是处女，那还算得上扯平。 而以黄莹浪荡的性子来看，她显然已经不是处了。 这…… 黄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愤懑，她一边用心帮我打飞机，一边企图跟我解释：“我哥……那时候你们还不认识……” 操，这是什么话，那时候我们不认识，你哥就能在青柠醉酒后上了她？ 还亏得你是她的好闺蜜，竟然也不阻止，说不定她哥在操青柠的时候，她还在旁边协助呢！ 他奶奶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愤恨不平，挺着鸡巴向黄莹的嘴巴戳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的一些自尊，才能让我心里平衡些。 出乎意料的，黄莹并没有躲开，反而张开了樱桃小嘴迎了上来，将我的阳具纳入口中，一瞬间，美女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我。 我爽得嗬嗬只喘，心中带着青柠被她哥破处的愤慨，抱着黄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奶奶的，黄晶！ 你操过青柠，我也操过你妹妹的嘴，黄莹的嘴和青柠的屄能扯平么？ 天色渐晚，一轮明月在山头升起，夜幕下，我快意恩仇，操得黄莹嗯唔出声，说不出话来，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硬得不可开交！ 想象着青柠在黄晶这小子身子下婉转呻吟的场景，我的肉棒越发坚挺，黄莹也撅着嘴，尽力不让牙齿碰到阴茎。 我低头看着鸡巴在黄莹绛唇间进出，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咩……咩……” 几声山羊的叫声，打破了我的快活！黄莹也吓得连忙吐出肉棒，愕然扭头看去。 只见一位放羊的老汉，赶着几只瘦羊，站在我们身旁不远处。 此刻山间虽然昏暗，可是在月光照映下，依然能够看到一个脱了裤子露出鸡巴的男生，和一名跪在男生身前的漂亮女生。 这种场景，不用解释，是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何况放羊老汉何时而来，我在刚才的快活中也完全没有注意，若不是羊叫惊动了我们，我只怕在射精前都不会发觉周围有人。 这片山头经常有人放羊，夜幕时，牧羊人赶着羊回家乃是常事，只不过这次放羊老汉运气好，看到了高中生淫乱的一幕。 美女给我口交时很爽，但旁边有人看着则是另一回事了，我壮起胆子，向放羊老汉喝道：“看什么看？快滚开！”眼见这老汉衣着邋遢，整个人弓着身子，像寻常老人那样垂老，唯有脸上挂着一幅本分的模样。 谁知这位放羊老汉虽然长相憨厚，却显然不是懦夫，以他五六十岁的年纪，恐怕早看破了世情，并没有因为我的喝骂而退缩，反而对我们说道：“看看你们在这干的好事，你们是哪个班的学生？不要走，跟我去你们教导处！”说罢他直起身子，显现出他瘦高的身材，原来他刚才显得矮小，不过是弓背弯腰，站直了比我还要高一头。 听到放羊老汉的话，我们非但没有吓倒他，他反而恐吓起我们来。 此时我们若是撒腿就跑，也许就跑开了。 可是我裤子褪到了脚踝，赤裸着下体，一时也没有想到提起跑走。 不过我和黄莹都因为放羊老汉的话而真的感到有些害怕了。 首先，高中生在山间口交，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我和黄莹都不要做人了，有很大几率会被开除。 其次，这种事若是让青柠知晓，和我分手乃是必然之事。 再次，发生了这种事，若是黄莹反咬一口，说是我逼迫她的，那…… 黄莹似乎也明白我们两人之事不能曝光，所以恳求道：“别……别送我们去……教导处……” 我也醒悟过来，连忙跟着恳求：“我错了，我不该凶你，大爷，行行好，放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