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知道我的名字？” 荒山野岭、奇怪男人、神秘装扮。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虽然心底对他暂时还没有抵触，但是这莫名的熟悉和亲近之感又是从何而来？ “辛莓，”陌生男人并没有接话，他只是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少女，一字一句在嘴里反复缠绵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又温和：“我的新娘……” “？” 这莫名的古怪黏滞气氛让辛莓下意识想要退缩。 可还没等她转身逃跑，男人便一步步从水底站起走进，也就是当他起身之时，辛莓看到了令她无比震撼的场景。 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在他身后慢慢散开，毛茸茸的一团团在夜色中分外显眼。 妖怪？还是狐狸妖怪？！ 一时间少女停止住思考。 几秒之后，只来得及抬腿逃出一步的辛莓被瞬行过来的男人死死握住了手腕。 “不要妄想离开我。” 近距离对上的那双危险竖瞳让少女直接崩溃了心理防线，还没来得及呼喊便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 江菏山深处的参天巨树前，有一座小小的古老祀台。 这里是山灵寄福之所，也是村民们下令绕行的禁地。 但今夜的祀台却意外被布置上了喜庆的的红绸，甚至不少被装饰着层层叠叠地挂在树冠间，像是在庆祝什么喜事。 事实上这里的确将要有一场别样的“喜事”，虽然这仅仅只对于新郎而言—— “那这件婚服喜欢吗？” 即使被多次摇头否认，男人依旧拿起一件件与他身上相配的、精绣着狐纹的不同样式喜袍，含笑着耐心询问道。 “我都不想要，你放我走好吗？” 看着眼前的妖怪辛莓吓得抱坐在铺满地面的柔软毛垫上，努力蜷缩成一团，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为什么不想嫁给我？” 俯身爱怜地擦去她眼中因为恐惧而溢出的泪珠，男人的指尖冰凉，神色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明明当初是你向我讨要的契约。” “……我？”辛莓闻言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提过这种要求？ 自己甚至对这些话这些事竟然毫无印象。 “就在十年之前。”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不过挥手一抬，祀台周围的薄雾便很快便在他掌中凝聚成镜，映照出十年前的真相。 圆月之际，江菏山薄雾渐散，山中禁锢减弱。 年幼的小辛莓因为贪玩去追蝴蝶误打误撞钻进了森林深处。 虽然迷失了方向，但也正巧撞上一只受伤小狐狸。 小辛莓好心帮忙采集林中草药为狐使止血，而后也是在狐使的指引下，她看见身着一袭白衣的银发狐耳男人。 “狐狸耳朵和尾巴！” 虽然亲眼目睹到这奇异的场景，但天真单纯的年幼小女孩对此却并无疑问与惊异，甚至还对毛茸茸的几只大尾巴产生兴趣，想要扑过去主动揉揉。 “因为你的善良，我可以许你一个愿望。” 作为守山神狐，江疾生生世世的职责便是庇护着江菏山里所有精怪和土地，虽然对人类并无几分好感，但这个小女孩却也的确救了他座下狐使一命。 因于此，他可以为她献上财宝或是赐予其他福运。 “……愿望？” 纠结着放弃糖果还是漂亮衣服的小辛莓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宴席上看见的那个打扮极美的姐姐。 当时那身华丽红装衬得她分外娇俏可人，让小辛莓一直念念不忘。 “当新娘！我也想当新娘！” 家中老人当时告诉她这叫新娘，可以在婚礼当天吃好吃的、穿好看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想要做新娘。 “谁的新娘？”江疾疑惑地轻轻垂眼。 “唔……不知道哎……那、那就你的吧！”苦恼的纠结半天后，小辛莓干脆看上了眼前这个好看的大哥哥和他软乎乎的狐狸尾巴。 “？”一瞬的惊异掠过，男人赤色眼中眸隐隐流经暗光。 “……我叫江疾。” “嗯！那我就要做江疾的新娘！”小辛莓摸着手感极好的大尾巴嘿嘿傻笑着兴奋不已。 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并不知道自己随口无心的话会让彼此的命运从今往后都将缠绕不离。 以江菏山为聘礼，从此为夫妻。 婚约自她成年起生效，无论百年千年，只要神魂不灭，契约便不会断离。 直到最后玩累的小辛莓被江疾牵着手送到山林入口，还送出了以他一半心脉为引的狐形红玉作为定情信物。 但她只是回到家把红玉给老人看后，就将这事转头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后几年，凡是辛莓在山林中游玩，江疾都总会在背后默默保护。 而他也是一点点眼看着小女孩出挑成长为曼妙的少女，不知是由于契约而生还是自身而起的爱意也在随之日渐递增。 但还未等他准备好婚礼，成年后的辛莓便因为学业搬到大城市许久不再回来，直至今日。 “可我当时并不知道新娘的含义……”眼看这番情景，辛莓这才知晓前因后果。 但她又不禁慌乱起来，自己完全没有想到幼年那段模糊的记忆里居然隐藏着这样的大事。 回忆起这几年老人嘱咐自己千万不要擅自回故乡的话语，一切便能解释清楚。 原来那时就知道她会成为狐狸的新娘。 “现在也不迟。” 江疾温柔笑笑，雪白的狐尾和大红的喜服撞色相融，明明是神圣高洁的守山神狐，却在此刻仿若勾人心智的美艳妖孽。 “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辛莓鼓起勇气对上那双紧盯在自己身上的赤瞳，有些强硬地回拒。 她绝不会承认这段关系，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你说什么？” 一时之间，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半分。 而随着他缓慢的开口，男人的脸上自眼尾起便开始不断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狐纹。 对于江疾而言，这道契约虽是束缚却也是他心意相通之证。 但他的新娘若有其他心仪对象，那自己与江菏山的契约在她眼里又算是什么？ “不要惹怒我，辛莓。” 这番话暗藏的威胁让即使是再笨拙之人，也能看出其中的危险。 可对于辛莓来说，那份幼时的胡言乱语并不能决定自己未来的婚姻，尤其是新郎还不算人类，甚至只是一只狐妖。 这怎么想都绝无可能。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能……” 没等辛莓开口说完剩下的半句，一团团狐尾便猛地将她裹至空中。 “无妨，今夜便是我们的婚礼。”江疾微微抬眼，隐藏于阴影中的笑容愈发诡郁。 喜帕被强行塞进嘴里堵住她未出口的抗议，辛莓呜咽着被毛茸茸的灵活尾巴一件件脱光衣服，莹白的肌肤在轻柔晚风里不住战栗。 悬在空中的下坠感让少女毫无支撑，只能被动忍受一条条白色狐尾在身上游走替她穿好大红色的喜袍。 敏感的乳尖在尾巴着重的拂弄下又痒又疼，每一寸的遍遍摩挲流连都让夹紧的双腿间水液开始有些泛滥。 不过现在的江疾并未打算此刻享用辛莓，只是不自觉想要着重抚摸她。 虽然不得不承认他忍受许久的渴望在逐渐被点燃，但目前最为紧要的则是即将开始的婚礼。 随着明月合圆，江菏山隐隐开始震动。 高耸入云的巨树上有古老的筝铃在不断轻响，引得山中所有狐使精野纷纷疾行入场，婚礼已然到达吉时。 面朝祀台，江疾与辛莓并肩跪坐，开始典礼叩拜。 从江疾背后限制住少女双手双脚的狐尾正带她强行俯拜在地，这一叩首拜江菏山，此为天地证言。 二叩首拜鸣狐池，敬这处人类、林植、精野生命之源。 三叩首互相对拜，虽然辛莓不断摇头拼命挣扎个不停，但依然抵不过狐尾的压迫，对拜后即为婚约礼成。 在结束的一瞬间，少女感觉到有千丝万缕的雾气钻入她的身体，而这也代表着江荷山从此便证实了他们结为夫妻。 从今往后同命相连、生死相依。 缀满红绸的巨大古树忽然落下纷纷扬扬的金色花瓣，似乎是在庆贺着这对身份迥异的新婚夫妻。 等到江菏山不再震动，筝铃停响，江疾立刻起身挥散出一片浓稠的红雾，遮蔽住所有“观众”的感官后，他的眼神落在了辛莓的身上。 那双竖瞳中满溢的情潮欲望让少女本能的感觉到不妙，但一切早就为时已晚。 “唔……”将人圈进自己怀里，虽然江疾每次的亲吻辛莓都在努力抵抗，但吻痕却是只多不少。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唇舌缠绵中，少女斑驳的泪花只会衬得她更加无助。 只是堪堪简单披好的衣袍被弄皱垮至腰间，显露出一副糜乱的香艳美景。 几条巨大狐狸尾巴还在不停抚摸住她的脸颊、双乳和腿根。尤其是腿根处的狐尾甚至故意在私处间轻轻抽动。 赤裸在外的两瓣花唇被磨动着隐隐挺立起小巧的花核，亮晶晶的水润湿了雪白的狐毛。 “呜呜……不要……” 难以言说的快感被尾巴轻易带起，虽然辛莓心里还在想着远方的学长告诉自己有喜欢的人不要沉溺在这份快感里，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坦然接受江疾给予的欢悦。 被江菏山祝福的新婚夫妻，被契约承认的感情，即使再想要拒绝，她的身体都不可能离开江疾哪怕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