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黄昏的教堂内，彩绘玻璃映射出诡异的光晕。 爱莉丝正穿着简单的修女服装，纯白头巾下露出苍白的面容。 她跪坐在一位年迈主教的身上，后者被压在地上不断咒骂，话语中充斥着亵渎神明的词句。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香薰混合的气息，圣堂的钟声远远传来，为这幕场景增添几分庄严的讽刺。 爱莉丝低头看向怀中的圣物，银制圣餐杯在昏暗中泛着冰冷的光。 不等老人说完下一个脏字，她猛然抬起圣餐杯，对准了他的胸膛。 “咔嚓”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圣餐杯深深凹陷进去。老主教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中，嘴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随即不再动弹。 爱莉丝放下染血的圣餐杯，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 彩色玻璃窗外透进的暮光渐渐暗淡，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 她试图回忆这段往事的细节，却在这时感觉到身下尸体的异常。 老人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坐了起来。 他的脸庞扭曲变形，眼睛充血突出，皮肤迅速呈现出青紫色。 这具本该安息的躯壳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挥出致命的一拳。 爱莉丝来不及躲闪，腹部遭受重击，剧痛让她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教堂的石柱上。 视野迅速模糊，她隐约看到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老主教慢慢站起身，朝她跌跌撞撞地走来…… 冰冷的金属贴合着背部，再次醒来的爱莉丝被固定在巨大的铁砧上。 这种锻造工具通常用于敲打金属，此刻却成为了她的刑台。 铁砧的边缘粗糙不平，硌得她皮肤生疼。 她的双臂被强制弯曲至背后，手腕交叉叠放。 同样，双腿也被折叠，脚踝与手腕一起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在铁砧底部。 这种倒置的驷马攒蹄绑法让她几乎无法移动，每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绳结，带来更多痛楚。 另外两根绳索分别横亘在胸部和胯部，将她的上身和下身牢牢压在铁砧表面。 乳房被绳子勒紧，凸显出圆润的轮廓；腰部的绳结深深陷入身体，限制着任何可能的扭动。 最令她难堪的是口中的木制衔口。 这个简单的装置由一段圆木棍组成，两端系着皮带固定在脑后。 她的嘴被迫大大张开，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沿着木棍不断滴落。 任何轻微的挣扎都会导致全身的绳结收紧，带来更多不适，四肢被束缚的姿势让血液循环不畅，很快就在手腕脚踝处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带动着束缚在胸部的绳索一起震动。 口水持续流出，已经在铁砧下面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种无法控制的失态让她倍感羞耻，但也无可奈何。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特有的腥锈味，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的气息。爱莉丝只能维持这个姿势，静静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才会到来的下一步。 沉重的青石板被吊绳吊起，缓缓压在她的身上，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头顶上方，复杂的齿轮组中间垂下一根粗壮的铁链，末端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铁砣。 伴随着机械运转的声响，铁砣开始缓慢上升。 爱莉丝能听到齿轮咬合的吱呀声，那声音如同死神的脚步般令人战栗。 突然，机关触发的脆响在头顶炸开。 铁砣失去牵引，在重力作用下猛地下坠，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冲击力瞬间传导到她的身体，小腹和胸腔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剧烈的震荡让她的内脏翻江倒海，口中积蓄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铁砣再次缓缓升起，齿轮组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又是咔哒一声，坠落。 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肋骨发出不祥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让骨头的裂缝更加严重，每一次下落都让呼吸更加困难。 第十次撞击后，她已经无法正常呼吸。 断裂的肋骨刺入肺部，每一次微弱的呼气都会带出鲜红的血液。 她的口中不断咳出混合着血丝的液体，沿着木制衔口滴落在铁砧下。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撞击，最后几根勉强可以算完好的肋骨终于不堪重负。 伴随着一声闷响，整个胸腔塌陷下去。 内脏在剧烈的压力下绞成一团，痛苦与窒息感同时袭来。 她的视野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生命终结的瞬间，一切恢复原样。 自己被拉回起点，再次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刑台。 青石板被重新压下，铁砣也回到初始位置。 而她的身体，再次完好如初，完全没有经历过蹂躏的痕迹。 随着轮回次数增加，每一次铁球砸下，带来的不仅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最初只是微弱的电流般的酥麻，但渐渐地，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当铁球又一次落下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被重击的部位扩散开来。 疼痛依然尖锐，但却像是裹上了一层蜜糖，变得难以抗拒。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蜜穴涌出爱液，每次重击都会更加明显。 渐渐的，她已经无法分辨这是痛苦还是欢愉。 断裂的肋骨处传来熟悉的剧痛，但是，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体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就连被衔口撑开的嘴中流出的也不仅仅是唾液，更掺杂着难以描述的兴奋。 每一次轮回都让这种转变加深一分。 当胸腔塌陷的时刻到来，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 死亡的临近不知为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最讽刺的是，当时间重置，完好无损的身体重新回到刑台上时，那种期待感反而更加强烈。 她开始在内心深处渴求下一次的打击，期待着那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极致体验。 十万五千一百二十次轮回，这个刑具不再是单纯的死亡机器，而成了通往禁忌快感的钥匙。 每次重锤砸下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像是在迎接久违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