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乐乐没带行李，带着的手机和钱包还被偷了，所以我们直接开车上路。 秋稻河镇附近没有高速，一条乡道连到泽川市，至于龙游，那得跨一个半省，路途遥远，却正合我意。 刚上路不久，我就随手关上空调。八月份的天，车里热得像蒸笼，不一会的功夫两人都见了汗，小孩子火气旺，乐乐时不时用手抹掉脸上的汗。当然，我自己也不好受，不过为了之后的风景，忍了。 笔直的乡道上没有车，空气都扭曲着，也是，哪有大中午上路的，不过这也方便了我。房车缓缓停到路边，乐乐一边拿手扇风一边问我：“叔叔，怎么了？”我从车坐侧边拿出两条白毛巾，递给他一条说：“天太热了，擦擦汗。”“哦哦。”我一边扯开衬衫的领口擦汗一边向他抱怨：“哎，这天太热了。”“叔叔要不把空调打开？”“不行，我这辆车有年头了，开了空调车怕是走不远就要抛锚。” “那，那怎么办？”“我一般是把上衣脱了的，那样凉快点。”“啊？”乐乐很吃惊，原本就热得微红的小脸蛋更红了。“我把上衣脱了啊！”我径自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光着膀子拿毛巾擦汗，视线偶尔扫过副驾驶座上的小胖子。小孩儿羞得不敢看我，他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可惜衣服不透明，哎！ “乐乐，你要不也脱了？”“啊？不不不！还是不要了！”小家伙使劲儿摇头，还努力不去看我，害羞的很。不过没关系，这里离泽川市还远着呢，不怕你不就范！我把擦完汗的毛巾往他怀里一扔，看他像个受惊的小兔子那样一个激灵。“对了，乐乐，还得麻烦你个事。”我指指他怀里我用过的毛巾，对他说：“一会儿开车的时候，你帮我擦擦汗，别让汗流下来，到时候出事儿就坏了。”“哦哦。”乐乐把毛巾团在手里，看着前方乖乖点头。 我看他还害羞，就打趣说：“你别光盯着前面啊，到时候一不小心让汗流到眼睛里，我开翻车，到时候乐乐你可就回不去了啊！”“啊！”听到“回不去”的字眼，乐乐立马把头转过来，小脸上满是惊慌。哈哈，这恐怕是个不了解生活常识的小家伙。 “我，我一定好好给叔叔擦汗！”不谙世事的乐乐把这当作一个重大任务，一脸坚定地看着我。我却突然把身子歪过去，还算健硕的上半身迅速充斥乐乐的视野，然后拿头碰了下他的小脑袋，揶揄着语气说：“这下不害羞了吧？”乐乐一愣，又迅速低下头，这下连耳朵也红彤彤的！我坐回去，挂挡加油门，继续打趣他：“都是男子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没动静，我不由得脑补出乐乐俩耳朵往外喷蒸汽的画面，说话也带上点笑意：“记得帮我擦汗啊。”“嗯（知道了）。”“不擦汗后果很严重的。”“嗯（知道了）。”“乐乐你要不也把上衣脱了吧。”“嗯（知道了）。嗯？（什么？）嗯~~（我不要！）” 哈哈，可爱的小家伙！ 房车行驶在笔直无人的乡道上，水泥路面的白光都有些刺眼，开着的车窗偶尔带来一丝风，豆大的汗珠在我脑门上汇聚，痒痒的。但是很快，一只肉肉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用手里的白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我额头上的汗珠，还仔细地避开我的视野范围，像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 距离上次停车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乐乐很快就屈服于这炎热的天气，在半个小时之前就自己把T恤脱下来。脱的时候小脸蛋红得滴血，白白软软的小肚子，一道红印横穿肚脐眼——这是肚子上的肉挤压出来的痕迹，小胸脯肉肉的，但不是那种被激素催熟的小奶子，只是单纯的婴儿肥，乳头凸出来，左侧乳头下方还有一小块不规则的胎记，浅灰色。 乐乐虽然脱下T恤，但还是害羞地拿衣服遮住身前两点，左手五指张开捂在右胸脯上，右手拿着擦汗的白毛巾，一会儿用自己的那条给自己擦汗，一会儿又把身子靠过来，用我的那条给我擦汗。乐乐每次给我擦汗的时候，我都有意把头微微偏过去，一是为了让他轻松些，这二嘛，自然是趁机大饱眼福。嫩嫩的手臂就在眼前，小小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光滑无毛的腋下偶尔露出神秘的面纱，更不用说那张认真的小脸，黑亮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庞。那种全心全意为你好的样子真真让人身心舒畅！ 炎炎夏日，漫漫旅途，我恍然间有种——这世界上就我们两个人——的错觉，那种相依为命，相濡以沫的感觉忽然就来了，乐乐白嫩的小身体充满了诱惑力，让我有种想拥他入怀的冲动！那时不时地擦汗更像是一种撩拨，让我心里痒痒的。不过我终究没有做什么，也许我始终明白，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