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朝堂散去，凌霜天尊自高座起身，凤眼冷冽，衣袖翻飞。
她迈步离开凌霄宝殿，高冠在日光下闪耀，白金华服映照整个金阶，气势庄严，威不可犯。
外殿侍女、侍卫早已分列两侧，齐齐低头，不敢直视。
当她从阶前踏过，四周屏息，连呼吸声都被压得几乎听不见。
所有人眼里看到的，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天尊女帝。
凡间南疆，三日内，务必斩妖护民。
她语气冰冷，字字如剑。
北海水患，着龙君三日内退潮。 若再有失职——问斩！
声音如雷震，殿门微颤，众人齐齐叩首，低声应命：谨遵女帝法旨！
外在的她，依旧是雷霆震世，不容亵渎。
然而，内心却已不再平静。
——灵泉雾气。
——白嫩纤小的脚丫。
——姊姊～那声天真无邪的呼唤。
画面宛如刀刻般闪过心湖，偏偏她无法抹去。
胸口一紧，脉搏急促得不像自己。
不…… 这只是幻象，本尊只是因心神未宁……
她在心底冷声安慰，却觉得语气苍白。
万仙皆俯首，魔族皆覆灭，本尊怎会为一个小丫头动心？
这不过是本尊一时失察，决不能放任……
步伐仍稳，腰背仍挺直，威严依旧高不可攀。
可每走一步，掌心却比方才更冰冷，心跳却比方才更紊乱。
她额前的碎发被微风吹起，眸光却始终不敢往心湖深处望去。
因为她明白——一旦承认，便再也收不回去。
回到凌霄寝宫，殿门轻阖，宫中重归静谧。
夜璃正摊在床榻上，四肢大剌剌张开，睡得香甜。
她乌发散落，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笑意。
凌霜立在榻边，静静俯视。
她心底忽然意识到——这丫头虽是魔王血脉，却从出生之时，魔族已灭。
无人教授魔功，无人灌注魔气。
她的体质，更像一个凡人。
需要睡眠，需要进食，体力有限，甚至会因劳累而倒头就睡。
这与仙界诸神大不相同——仙人以灵力运行，千年不寐亦可无碍。
夜璃翻了个身，抱着软枕咕哝两声，继续沉沉睡去。
她的模样毫无戒心，单纯、天真，与凌霜周遭冷肃森严的世界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停住。
被子下滑了一角，露出夜璃那双白皙细嫩的脚丫。
肌肤如凝脂，趾尖微微蜷起，因睡梦而不设防。
凌霜呼吸一窒。
她确认夜璃睡得沉沉，无声无息。
心口的悸动竟压过了理智，她缓缓俯下身，靠近鼻尖触到那温热的肌肤，她闭眼深吸。
一股清甜混着淡淡的乳香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全身一颤。
脊背电流窜过，胸口急促起伏。
不……不可以……
她在心里低吼，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舌尖不受控地探出，轻轻舔过脚背。
细腻的触感、咸淡的体香在口中散开，令她喉头滚动。
又忍不住，第二下落下，舔过白嫩的脚趾。
……！
凌霜猛地收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僵在床边，指尖死死扣着床沿，呼吸混乱，心脏怦怦直撞。
这是她，凌霜天尊——万仙之主，第一次，真的做出如此下贱的动作。
内心挣扎如洪流：
本尊…… 怎能堕落至此？
这只是冲动…… 只是一时迷乱……
不！ 不准再有下一次！
然而，那股酥麻与快感，正是她千年来从未感受过的陌生滋味。
她狼狈地直起身，背脊笔直，努力让呼吸恢复平稳。
冷冷盯着夜璃安睡的模样，眼神却藏不住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