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幻境苍白空旷，只有两人。
夜璃睁着大眼，哭过的泪痕尚未干透，她却怔怔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凌霜。
姐姐…… 你真的…… 要这样吗？
她声音颤抖，满脸茫然，我该怎么做…… 才能让你开心？
凌霜抬起头，眼角猩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夜璃…… 不必想太多。 只要你…… 践踏我，羞辱我，让我彻底爬在你脚下…… 我就能安心。
夜璃一愣，眼神里写满不可思议。
可是…… 你是女帝啊……
凌霜颤着声音，却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足尖。
不…… 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不是女帝，不是天尊…… 我只是你的贱仆。 你可以随意践踏、使唤，甚至…… 玩弄。
夜璃怔怔看着，像是还不敢相信。
那…… 我该…… 怎么开始呢？
凌霜声音低沉卑微，却一字一句地教导：
用脚，踩住我的头。 告诉我，我不过是你脚下的玩物。 让我记住——我不配与你平视，只能趴在地上。
夜璃缓缓抬起脚，犹豫着落下。
细白的脚趾轻轻踏在凌霜乌发与雪颜上。
凌霜全身一颤，却如释重负般低声呢喃：
对…… 就是这样。 你踩得越狠，我越快乐……
她语气卑微，却带着渴望，凤眸湿润，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夜璃看着眼前高不可攀的女帝，此刻竟跪在自己脚下，心里的震撼让她呼吸加快。
她小心试探着，又踩了几下，声音里带点不确定：
姐姐…… 你这样，好丢脸哦……
凌霜低声笑了，笑得几乎带着颤抖：
对……你说得对。本尊丢脸，下贱，卑微……这一切，正是我所求。
——就在此时，凌霜忽然仰躺在冰冷的幻境地面上，赤裸的玉体毫无保留。
她主动引导夜璃：踩着我的胸……用你的脚、用你的手……随意践踏我吧。
夜璃愣了愣，脸微微泛红，但仍照做。小手复上凌霜丰满的乳峰，笨拙地揉捏，还用脚趾试探着踩住她胸口。
啊……嗯……凌霜倒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对……更狠一点……捏痛我……践踏我……让我彻底下贱到骨子里！
夜璃慌张：我怕弄疼你……
凌霜泪眼婆娑，却乞求般抬头望着她：
疼才是我想要的……夜璃，只有你，能让我彻底沉沦！
她的乳尖在夜璃指下颤抖着，逐渐硬挺，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溢出，像在乞求更多羞辱。
夜璃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趣。
她仰起下巴，学着命令的语气：那你爬过来！
凌霜毫不犹豫，双膝触地，赤裸的身子伏地而爬。
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踩踏后的红痕，她却心甘情愿，一寸寸爬到夜璃脚边。
夜璃笑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好奇与恶作剧般的光芒。
姐姐，你真的……喜欢这样？
凌霜泪水滚落，声音卑微却坚定：
是的……你越羞辱我，我越能感受到……我还活着。夜璃，只有你……能让我屈服。
夜璃似懂非懂，但还是学着她的口吻，开始说出羞辱的话：
那你就是我的小狗，对不对？
凌霜双眼湿润，乳尖仍在颤抖，低声回答：
是……我是你的小狗，你的贱仆，你的一切。
夜璃眼睛一亮，牵起她的发丝，像牵绳一样。
那就爬着，跟我走吧！
幻境之中，她牵着凌霜的发丝，带着她像狗一样爬行，走出无尽的虚幻。
当幻境终于崩塌，光芒散去。
夜璃紧紧握着凌霜的手，而凌霜仍跪在地上，眼泪模糊，却笑得安然。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她是夜璃脚边，最卑微、最忠诚的存在。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