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早读课的琅琅书声像层厚厚的棉花，把优里裹在中间，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摊开的课本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裙摆下的钢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凉的金属感早已被体温焐热，反而融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微妙的适应令优里感到不安。
优里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指腹的触感令她微微分神。
小腹突然抽动了一下，钢笔的螺旋纹路便轻轻蹭过内壁的软肉，细微的麻痒顺着神经末梢悄然蔓延，被淹没在整齐划一的读书声里，成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钢笔在裙底的存在感愈发鲜明，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金属笔帽都会刮蹭过敏感的花核，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教室里闷热的空气让她的后背渗出薄汗，衬衫黏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优里的指尖悄悄扯住裙摆，钢笔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晃动，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搔刮神经。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晒在校服裙上，布料被晒得微微发烫，贴在大腿根的肌肤上带着暖融融的重量，与体内逐渐升腾的热意交织成一片，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燥热。
她猛地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分开，膝盖内侧轻轻抵着课桌横杠，形成了一个暧昧的角度——仿佛身体先于意识，擅自选择了最纵容这隐秘快感的姿势。
后颈泛起细密的汗，钢笔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像羽毛轻扫过心尖，引得那处软肉一阵阵发紧。
不行。
她用力并拢膝盖，钢笔却在肌肉收缩的瞬间，被夹得更紧，不知轻重地顶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优里的呼吸骤然变重，用书页挡住脸，假装低头看书，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讲台。
班主任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字，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常。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尖锐又规律，却盖不住心脏在胸腔里的疯狂跳动。
被体温焐热的金属贴着内壁软肉，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像在撩拨神经，让那片交织着燥热与麻痒的区域愈发敏感。
她忍不住悄悄抬了抬臀部，木椅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来，与体内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
钢笔随着这个动作往里滑了半分，不轻不重的力道像是在试探。
优里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赶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细碎的呻吟漏出来，拇指却在指腹边缘掐出了深浅不一的月牙印，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轻。
指尖传来的刺痛本该让她清醒，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的触感，像有团温热的雾裹着神经，连羞耻都变得绵软起来。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冲动猛然窜了上来，压过了心底残存的羞耻，她竟鬼使神差地又把腿张开了半寸。
校服裙下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水痕，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贴在皮肤上带着微黏的凉意。
布料被浸润得有些软塌，随着身体的轻动，那片潮湿的痕迹会悄悄晕开一点边缘，黏在布料上摩挲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勾得那处更添几分痒意。
“唔……”优里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细碎的呻吟漏出来。
一半是羞耻，一半是隐秘的快意。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昨晚在浴室里还拼命想把它拿出来，此刻却主动张开腿，渴求着更深的触碰。
隔着潮湿的布料轻轻按在那片水痕中央时，优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窜过般绷紧了脊背。
棉质布料吸饱了湿意，变得格外薄软，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悸动。
她试探着轻轻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处的痒意更甚，水痕也随之晕开得更大些，连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染上了薄红。
“不……不行的……”她含混地低喃，声音里却没什么底气。
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像终于找到出口的潮水，顺着指缝漫上来，将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布料被反复按压后变得更湿，黏在皮肤上的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悄悄弥漫开的、属于自己的、甜丝丝的气息，却又让她忍不住更用力地，向着那片滚烫的渴望陷进去。
教室里起伏的呼吸声混着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正是上课最容易走神的时刻。
前排同学的橡皮不知被谁碰掉了，从桌沿轻轻滑下去，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闷响，又顺着课桌腿拐了个弯，慢悠悠滚到优里脚边。
同桌的男生俯身去捡，视线往上抬的时候，正好看到女孩裙下那只不安分的手，还有内裤上晕开的深色水痕。
他没立刻出声，将橡皮物归原主后稍稍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优里同学，桌下藏着的小动作，是故意想让我看见吗？”
优里小心翼翼动作手指时，完全没听见橡皮滚落的声响，更没察觉身旁有人俯身靠近。
直到那道带着温热气息的低语钻进耳廓，她才像被针扎似的猛地回神，想要抽回手却被同桌眼疾手快捏住了手腕，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腕骨，指腹甚至能摸到她肌肤下因慌乱而突突跳动的脉搏。
“急着藏什么？”他的拇指搓着优里腕侧的肌肤，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刚才自己摸得那么起劲，现在装纯？”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大腿的缝隙灵活地钻了进去。
优里一惊，慌乱中并拢双腿，死死夹住他作乱的手，连呼吸都变了调：“别、别碰！”
优里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既要抵抗同桌的触碰，又要暗自祈祷钢笔的秘密别被他察觉，各种糟糕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发往下滑。
可他的手指却没停下，反而借着她夹紧的力道往深处探了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恶劣的笑意：“夹这么紧？是怕别人看见，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的手指勾住布料的边缘，空气钻进来带来一丝清凉，提醒着优里此刻面红耳赤的处境：“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刚才自己摸的时候，不是挺会享受的？”
优里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色，被他粗糙直白的话堵得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双腿夹得更紧，却偏偏拦不住他指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那处的热意混着羞耻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浑身发颤，只能咬着下唇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你别乱说……”
“没有？”他低笑一声，手指猛地往深处按了按，精准地蹭过那处凸起的软肉，“那让我看看，你这儿是不是比嘴上诚实？”
讲台上的老师似乎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突然点名让优里回答问题。
优里大脑一片空白，慌乱间顾不上双腿夹着的手，下意识想直起身，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松懈了几分，夹着他手腕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同桌眼疾手快，像条灵活的蛇般猛地往裙底深处钻去，直接触到了那片滚烫湿润的肌肤，甚至还故意左右拨弄了几下。
“别动，”他用气声低语，带着得逞的笑意，“老师还看着呢，想让全班都知道你上课在干什么吗？”
厚重的木质课桌像道隔绝外界的屏障，牢牢挡住了优里的下半身，前排同学正低头对着课本抄写笔记，斜前方的女生还在偷偷转着笔走神，没人发现桌下那只越发放肆的手。
指腹在滚烫湿润的肌肤上反复拨弄，每一次轻挑都让优里浑身一颤。
“优里同学？”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优里的脸瞬间更红，可被那反复作乱的手指搅得心神不宁，脑子里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同桌像是故意要捣乱，趁她分神回应老师的空档，突然加重力道，轻轻掐了下那处敏感的软肉。
“我、我……”优里的声音刚出口就发颤，她慌忙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前排同学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优里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地低下头，假装在课本上寻找答案。
而桌下的手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指腹故意在湿润的阴阜边缘画圈。
同桌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气声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快回答老师啊，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优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急，她用力瞪着同桌，眼神里满是哀求，可他却装作看不见。
优里只能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拼凑着不成句的话，声音细得像蚊蚋，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讲台上的老师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清她的回答，却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发颤的声音。
“优里同学，”老师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担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差，要是难受的话就先去医务室休息吧。”
这句话像道救命符，优里的眼睛瞬间亮了亮起来。
她再也顾不上桌下的触碰，也顾不上同桌投来的玩味目光，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颤抖：“是、是的老师……我有点头晕……想、想去医务室……”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挣着手腕，只有逃离这一个念头。
老师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优里如蒙大赦，右手却被同桌警告性地一拽，把优里拉了个踉跄：“跑这么快？待会儿回来，可别指望我会收手。”
优里浑身一僵，却不敢耽搁，只能咬着牙用力挣开他的钳制，跑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