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优里站在医务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把手，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优里发热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
推门进去时只见穿白大褂的校医从办公桌后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冷淡得像诊室里的消毒水味：“哪里不舒服？”
“我……我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优里被这疏离的态度弄得有些局促，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站在门口不敢动作。
裙摆下那片黏湿的触感还在，连内裤都贴着肌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校医没有多问，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听诊器，金属探头泛着冷光。“过来，”他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语气没什么起伏，“坐下，听下心肺。”
优里磨磨蹭蹭，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挪过去。
她能感觉到医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隔着白大褂，却让她莫名紧张。
她犹豫着坐在检查床上，就见校医拿着听诊器走过来，淡淡道：“把外套脱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优里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指尖掐进掌心。
她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里是医务室，校医只是正常检查。
可她偏偏忍不住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
她慢吞吞地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胸前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像刚揉好的羊脂白玉，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随着她发颤的呼吸，胸前软肉轻轻起伏，晃出层层柔美的波浪，将那片雪白衬得愈发晃眼。
优里眼神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看医生的动作，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隔着柔软的皮肉急急跃动着，一下下撞得发慌。
冰凉的听诊器探头贴在胸口时，优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金属的寒意渗进肌肤，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动作太大引来更多注意。
可下一秒，手腕突然被校医握住，对方的手指干燥而有力，没什么温度，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口勾住内衣边缘，没等优里反应过来，就往下粗暴地拽了两下。
内衣的肩带瞬间滑落，两只浑圆的双乳迫不及待地挣脱束缚蹦了出来，内衣卡在嫩乳下方，托得形状更加饱满。
连带着敏感的乳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泛起浅粉的颜色。
优里的呼吸骤然急促，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那两颗茱萸被从沉眠中唤醒，在冰凉刺激下迅速挺立，淡粉色渐渐染成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嵌在雪地里，色泽对比得格外晃眼。
“别紧张。”校医的声音低沉，听诊器探头缓缓移动，每一次触碰都令优里格外敏感。
左侧茱萸已经完全挺立，樱红色的顶端饱满圆润，从粉嫩的乳晕中央高高凸起；右侧的茱萸也不甘示弱，同样挺翘着，两颗鲜艳的凸起在晃动的雪色波浪里若隐若现，勾得人口干舌燥。
校医眼底逐渐变得幽暗，原本平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半拍。
他垂着眼，目光牢牢锁在那抹樱红上，握着听诊器的手指微微发力，让冰凉的探头贴着肌肤缓缓滑过。
先是贴着茱萸边缘轻轻打了个小圈，金属的凉意激得那片肌肤轻颤，他却没停，反而放慢速度，一圈圈往顶端绕去，偶尔故意用探头边缘蹭过凸起的顶端，引起女孩压抑的轻颤。
紧接着他手腕微转，让探头以顶端为中心，画着螺旋状的圈缓缓往下碾，时而加重力道压得那片凸起微微变形，时而又骤然松劲只留轻触，忽重忽轻的刺激把女孩的喘息搅得支离破碎。
待那抹樱红因反复折腾愈发红肿透亮，他才故意将探头往旁挪了半寸，却在路过根部时，突然用探头侧面重重顶了下敏感的肌肤，把女孩的轻喘逼得越来越清晰。
他垂着眼，看着那片雪白因这猝不及防的力道泛起涟漪，呼吸逐渐染了层灼热的粗重：“这里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金属探头刚贴着左乳茱萸打了个圈时，优里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挺立的樱红瞬间胀得更明显。
校医的动作慢而刻意，探头时而轻轻蹭过顶端的凸起，时而贴着根部碾磨，每一次圈过，都让那处又麻又痒的感觉更重一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连带着脸颊和耳尖都烧得发烫。
校医偏只对着这一处反复折腾，优里习惯了听从连想躲都不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轻哼咽回去，只让细碎的气音从嘴角漏出来。
听到校医的问话，优里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带着颤音的轻喘。
左乳整个涨得发疼，可右侧却空落落的，乳尖可怜地发硬，却得不到半点抚慰，渴望着同样粗暴的对待。
羞耻感顺着耳尖一路往下烧，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红。
她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可身体里乱窜的燥热却逼着她把话说出口，把动作做下去。
“不……不是这里……”她哭着摇头，指尖抖得几乎抬不起来，最终还是颤巍巍地抬起，虚虚地停在胸口顶端，“是、是这里……总觉得痒……烧得慌……”
右乳小巧的茱萸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像藏在草丛里的红果，透着脆弱又诱人的光。
校医的指尖在优里右乳边缘游走，却刻意避开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粒，声音带着冰冷的戏谑：说清楚，哪里痒？
优里的耳尖烧得通红，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细若蚊呐：乳、乳尖……
我听不见。校医突然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病人要对医生诚实，否则怎么治疗？
优里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攥着床单，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羞耻的句子：奶头……求你……检查我的奶头……
话音未落，那双大手就猛地钳住她的双乳，掌心抵着乳根狠狠一挤，两团软肉顿时从指缝间溢出。
校医的拇指狠狠碾过两颗早已充血硬立的乳尖，声音有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早这么诚实不就好了？
优里呜咽一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那双手贴近。
校医开始用近乎粗暴的手法揉捏她的乳肉，时而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让乳尖相互摩擦；时而又掐住乳晕向外拉扯，逼得她身体发软，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待她浑身绷紧、呼吸急促时，突然用指腹用力一掐。
“唔！”优里像被针扎到般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那点刺痛混着奇异的快意顺着神经窜上来，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还要更多”的念头。
“这里这么敏感？”校医低笑一声，带着了然的纵容，另一只手突然捏住另一边的凸起轻轻一拉。
优里的腰肢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校服裙在诊疗床上蹭出凌乱的褶皱。
两颗被同时折磨的乳尖像是通了电，快感顺着脊椎窜过全身。
“呜……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声音却软得像棉花，连自己都知道这样的拒绝毫无力道。
理智在亮起红灯，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又掐又拉的刺激，每一次起伏都蹭过对方的手腕，仿佛无声的渴求。
校医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指尖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些。
“不是说烧得慌吗？”他专注地盯住手中之物，仿佛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这样‘治疗’是不是更舒服？”说着，他突然双手齐动，一边用力掐住，一边向上提拉，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优里的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从诊查床上弹起来，那又掐又拉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烧得她理智尽失。
“嗯……别、别停……”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吐露了真实的渴望，身体主动往他怀里靠，胸口几乎要贴在他的手臂上，“再、再用力点……”
校医指尖故意加重力道掐了一把，“捏这么两下就抖成这样，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这句粗俗的话像耳光般抽在优里脸上，她想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被掐住的乳尖猛地一颤，身下的湿意瞬间又重了几分，湿漉漉的内裤裆部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让她心慌。
“别说了……不是……”她哭着反驳，校医不语，另一只手突然撩起她的校服裙，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阴唇处轻轻一按，引得优里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更露骨的话砸下来，“那这地方怎么湿成这样？嗯？是不是就盼着被人捏、被人操？”
这话像鞭子般抽在优里的神经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快感竟因此达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软下来，胸口的茱萸在对方指尖下微微抽搐，那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校服裙的裙摆都染上了深色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