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合欢宗宗主花魅语曾经向青云门求过亲，结果被拒和一个神秘女子打了一个两败俱伤。
回去时曾放言当她得到叶言时，定要他生不如死。
如今合欢宗宗主在闭关疗伤，倘若知道叶言在此，怕是比被苏，杨两人更加残忍。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曼娘坐在镜前卸妆，指尖划过脸颊时，嘴角总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白日里在地下室的情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叶言那副屈辱又隐忍的模样，让她心里熨帖得很。
正回味间，她忽然一拍额头——糟了，那本《阴阳合欢功》的抄本，竟落在地下室了！
虽然苏曼娘不怕杨烬雪，但她馋杨烬雪带来的药草，只希望杨烬雪不会发现吧。
与此同时，地下室的石门被推开，杨烬雪提着个竹篮走了进来。
她将篮子里的药草一股脑倒在石桌上，发出窸窣的轻响。
“这是新采的噬魂草，熬了给你灌下去，每日你都需要服下解药，否则将会受万蚁噬魂之痛，我要让你彻底臣服于我。”
她语气玩味又略带一丝癫狂。
叶言趴在石床上，正费力地调整着呼吸。
方才苏曼娘离开后，他缓了许久才勉强撑起身子，目光无意间扫过草垛，瞳孔猛地一缩——那堆草垛旁，赫然躺着一本蓝皮小册子。
是苏曼娘的东西！
他心脏狂跳起来，若是被杨烬雪发现这东西在这儿，以她的性子，定会疑心，到时候怕是又要多一重折磨。
杨烬雪正低头整理药草，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叶言咬紧牙关，借着身体的掩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臂伸向草垛边缘。
指尖刚触到册子的边角，杨烬雪忽然抬了头。
“你看什么？”
叶言浑身一僵，指尖猛地勾住册子，趁着她低头的瞬间，迅速将小册子用草垛掩盖。
“没什么。”
他声音干涩，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只是……”
杨烬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神情疲惫，戏谑的缓步过去轻挑起叶言的下巴：
“你最后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
杨烬雪审视着叶言的身躯。
“你知道我的手段！”
叶言被杨烬雪盯着，似要看穿叶言，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杨烬雪转身取来噬魂草，仔细研磨成浆，又加入清水调和。
做好这一切后，她端着混合了草浆的水，走到叶言面前，示意他喝下。
叶言紧抿着嘴，不愿喝下那碗东西。
杨烬雪见状，上前一步，一手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因无法呼吸而微微张口。
另一只手便顺势将碗沿凑到他嘴边，把混合着草浆的液体送了进去。
未能完全咽下的草药液体顺着叶言的下巴滑落，蜿蜒流淌过脖颈，最终滴落在他的胸膛上。
杨烬雪望着叶言此刻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份掌控带来的满足感与心底愈发强烈的躁动交织在一起。
她喉头微紧，不自觉地轻轻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落在他胸膛上那几道液体痕迹时，更是难以移开。
叶言被那股苦涩的液体呛得猛地扭头，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止。
等他缓过劲回头时，正撞见杨烬雪投来的痴女的模样，让他心头一紧。
他抬手拉了拉衣襟，想遮住胸膛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动作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抗拒。
杨烬雪见他这副躲闪的模样，眼底的不耐瞬间涌了上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清纯？你全身上下早就被我看光了，这点体面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冰冷，字字都像带着刺，扎向叶言。
叶言只觉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手上的铁链被他无意识地拉扯着，碰撞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杨烬雪看着叶言在地上因药力而翻滚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掌控的愉悦。
她缓缓上前，抬脚踩在叶言的小腹上，稍一用力，便让他的动作滞了滞。
随后，她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引诱又带着胁迫：
“难受吗？只要你乖乖叫我一声主人，我现在就把解药给你。”
叶言强忍着胸口的绞痛，抬起头，目光里燃着倔强的火，猛地朝杨烬雪啐了一口：
“不可能！”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杨烬雪甩动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随后转身走到石凳旁坐下，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端过一旁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着。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言在地上挣扎，任由痛苦在他脸上蔓延。
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
心口突然传来的剧痛如同万千蚂蚁在疯狂啃噬，尖锐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叶言再也忍不住，喉间迸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痛呼，身体蜷缩成一团，额上冷汗涔涔。
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眼前开始浮现重影，他胡乱地伸出手，朝着杨烬雪的方向徒劳地抓着，声音破碎而嘶哑：
“求……求你……”
那份倔强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中崩裂，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杨烬雪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肩头都跟着剧烈抖动，语气里满是嘲弄：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股子硬气劲儿呢？”
叶言此刻早已被蚀骨的疼痛攫住，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除了断断续续“求你……”再发不出其他完整的字句。
每一次张口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求饶的话。
杨烬雪笑够了，见叶言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终究还是收敛了些，怕真把人玩废了。
她敛了笑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