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来说，听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那么，您怎么看？需要我帮忙吗？”
在思绪连绵之际，利亚·德雷戈在前方问道。
****
我跟随仆人的引导，走向了一间偏僻的房间。
门自然地打开，我见到了早已坐在里面的国王。
国王以熟悉的姿势看着文件。
我感受到了亚当兄长的气息。
再次感受到领导者就应该是这样的。
“来了啊，伯格。吃饱了吗？”
“...”
我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的他随即说道。
“虽然已经开了晚宴，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还得看眼色。所以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
“陛下也在看眼色吗？”
“因为是国王，所以更得看眼色。我不想失去这个位置。不能在我这一代让传承了数百年的王位断送。”
“...”
我们短暂的闲聊氛围迅速发生了变化。
来找我肯定有原因，我想要进入正题。
“你不喜欢闲聊吗？”
国王看着这样的我，轻声笑了。
他随即翻阅文件，再次停顿了一下。
“原本是不会提起这种话题的。但是...情况正在急剧变化，我也不得不如此。你到达首都已经过去八天了吧？”
“...?”
国王将一封小信件轻轻放在桌上。
“你会读字吧，伯格。”
虽然不能流畅阅读，但如果是简单的词汇，现在我已经能读懂了。
接过他递来的信件，我在心里默读着。
‘向恶魔领主...’
没有难词，是一封简单的信。
‘总攻。’
听到这个词，我皱起了眉头。
一时间，我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是在准备对恶魔领主的攻击吗？
我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像是在提问。
“...战争是...”
“会结束的。无论如何。”
国王接过我的话，结束了对话。
我眨了眨眼，看着信件。
“...”
“战士一行似乎发生了重大变化。时间不多了。王国也已经接近极限。所以我们也要准备出征了。”
战士一行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很容易就能猜到。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信件。
国王举起双手，继续说道。
“不过，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讨论这个。战争不是你的责任。之前也说过，我想和你谈谈战争结束后即将到来的变化。”
“...”
他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他的意图。
我也理解了为什么原本他不会提起这个话题。
最近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所以才这样吧。
“...我的意见没有改变。”
“...”
虽然我觉得即使我反对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我相信他叫我来的理由一定很明确。
国王轻轻地笑了。
他笑的样子，似乎是第一次见到。
“我想和你以及亚当保持良好的关系。说实话，像红炎团那样的武装集团让我感到棘手。”
“...”
“而且你的妻子们不也是贵族吗？既然你也在首都，不如多聊聊。我希望你能接受并回去。”
从他的语气中，我感觉到我的想法并不重要。
他希望我接受，但并不需要我接受。
尽管如此，他似乎还是为我准备了这样的场合，考虑到了我的感受。
虽然只是短暂的时间，但我觉得国王喜欢分享意见。
他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文件。
数量之多，一只手都拿不下。
“不需要读。但解释一下，这是其他家族的意见。我在各地提出了关于废除一夫多妻制的提问。几乎所有人都赞成。”
“...”
翻阅文件的他找到了两封信。
“这是布莱克伍德来的，这是塞莱布里安来的。两者都赞成废除。”
“...”
尽管如此，我还是摇了摇头。
别人的意见并不重要。
即使不考虑我立下的誓言，我也不想让奈尔和阿尔文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
即使这很丑陋，也可以说是丑陋的。
这只是我的私心。
我相信我的妻子们在我身边也能幸福。
现在，我们并非因为惋惜自己的牺牲而如此。
也不是为了红炎团而勉强自己。
是我自己想要的。
虽然有过不好的回忆，但更多的是共享的美好记忆。
“……你的妻子们也会这样希望吗？”
国王向我问道。
“……是的。”
我满怀希望地回答。
我宁愿相信，妻子们现在并不希望与我分离。
但最近，这种想法逐渐动摇了。
“……”
保持了一会儿沉默的国王对我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嗯。”
“？”
“不，你先在那边坐一会儿。”
国王指着房间角落的一把小椅子说道。
“不管多么困难的事情，只要亲自听听她们的心声，就能知道真相。”
他随即大声喊道。
“詹德里尔！”
站在门外的国王的辅佐官走了进来。
“是，陛下。您叫我吗？”
“在那把椅子旁边放一个屏风。之后……叫布莱克伍德小姐和塞莱布里安小姐过来。”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我皱了皱眉。
不难猜出他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国王看着我，说道。
“听听吧。拖延问题不会有好结果。”
我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我并不想听呢。
虽然我自信满满地说妻子们也希望留在我身边，但我却想离开这里。
“我不想听。”
我说道。
但国王问道。
“你在害怕什么？你的妻子们也希望留在你身边。”
“...”
“还是说，你打算无视她们的痛苦？”
我长叹了一口气。
国王静静地等待着我将气叹完。
最终，他看着我说道。
“坐一会儿吧，伯格。这个选择或许也是为了你好。继续一段悲惨的婚姻，是任何人都不必经历的事情。”
****
奈尔应国王的召唤，与阿尔文一同迈开了步伐。
与伯格交谈时，是否有什么需要讨论的事情？
离开利亚·德雷戈的身边，是再好不过的事。
尽管如此，脑海中仍盘旋着一些想法。
公主的话会是真的吗？
真的在讨论废除一夫多妻制吗？
奈尔再次审视着阿尔文。
阿尔文也看向了奈尔。
很久以前，他们曾就此进行过讨论。
如果没有一夫多妻制，该有多好。
两人都不必承受痛苦。
奈尔对此表示认同。
阿尔文不希望伯格身边受苦，这不是空话。
她原本就希望她能找到自由。
离开，远离伯格的身边。
她们走到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随即侍从们打开了门，她们见到了坐在里面的国王。
奈尔和阿尔文短暂地行了一礼，然后进入了房间。
昏暗的房间。简陋的家具。
角落里的小隔间。
奈尔转动眼睛寻找伯格。
他不见了。
“……伯格他……”
国王回答了阿尔文的低语。
“已经让他回房间了。应该已经平息了足够的传闻。”
“……”
奈尔甚至感到了一丝短暂的遗憾。
最近，看不到伯格时，他感到一种情绪的平静。
只有在他身边，那些干涸的情感才似乎找到了生机。
仅仅是因为他不在眼前，就感到如此失望，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有件事想问一下，所以叫你过来。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
从那一刻起，奈尔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不知为何，他知道他会问什么。
伯格会不会也和国王谈过与此相关的事情呢？
她咽了口唾沫。
“我想听听强大的布莱克伍德家族和塞莱布里安家族的意见。毕竟你们也是当事人。虽然大概能猜到你们会怎么回答。”
国王的目光扫过阿尔文和奈尔。
“我正在考虑禁止人族的多妻制。”
“……”
“……”
“……你怎么看？”
****
我在隔间后面，双肘撑在膝盖上，静静地等待着妻子们的回答。
虽然我不愿意在这里偷听，但车轮已经开始转动。
我闭上了眼睛。
与妻子们的回忆一个接一个地掠过脑海。
想起为她们所做的努力和传达的真心。
没有一次不是真心实意的。
我如此渴望与她们共筑幸福的未来。
虽然是以不自然的方式开始的关系，但一直不懈地努力着。
也有很多瞬间觉得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好了。
但是，始终无法超越友谊的阶段，这种想法无法抹去。
所以现在，仿佛在等待着对他的回答。
仿佛在问，今后是否还能和我一起生活。
“布莱克伍德小姐，你先回答吧。”
国王向奈尔问道。
在缓缓吞咽呼吸之前，传来了奈尔的声音。
“.........请废除吧。”
-咚。
心脏仿佛坠落的感觉袭来。
那冰冷的声音是我平时未曾听过的。
因为看不到表情吧，甚至感到无比的冷漠。
不知何时，拳头已经紧紧地握住。
心脏痛得发抖。
奈尔继续说道。
“...不是有一个人能获得自由吗？”
讨厌被束缚感觉的奈尔。
因此，她曾经一度讨厌戒指，散步时我去找她也会感到不自在。
现在是在说那件事吗。
“阿尔文大人...”
面对国王的提问，阿尔文也回答道。
“...请废除吧。”
她没有多说别的。
简短而明确地，表达了她的意见。
我眨了眨眼。
不知为何，那一刻，感到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