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真的……只差一点了吗？”
精疲力竭的薛雷倒在地上，看着即将到时间离去的薇尔思，眼神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变得朦胧，高高扬起的阴茎甚至因为残留的悦乐而不肯软化。
薇尔思带着甜美的微笑点了点头，纤秀的手指在他眼前捏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间，“真的，只差一点点，我就能享受从没体验过的快乐了。不过，不要为了那种事情频繁召唤我哦，露比娅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现在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和她对抗，你明白的吧？”
“嗯。我明白。当前重要的任务……还是尽快收集信仰，解决更多的伪神。”薛雷喃喃重复着心中的决定。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疲倦，让他失去了原本的自制力，他拉住薇尔思的手，忍不住问：“女神殿下，你……不会欺骗我吧？”
薇尔思的眸子里闪动着海洋一样的光。
她低下头，在极近的距离和他对视，轻声说：“代行者，我有什么必要欺骗你呢？我承认，有些事情暂时还没有必要让你知道，但我保证，我要求你做的，绝非不义之事。我要夺回的，也绝对是原本就属于我的力量。你如果还有什么不解决就无法安心的疑虑，下次见面的时候，都一并告诉我吧。”
她的身体缓缓向上浮起，纯白的长裙又覆盖了她美好的娇躯。
她的双手轻轻触碰着薛雷的脸，温柔地说：“我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你，在另一个世界的分身，也成为了你的妻子。代行者，你我已是最亲密的关系，也是彼此最后的依靠。为了属于咱们的一切，请坚定地，努力下去吧。”
星星点点的光辉，吞没了女神的身影，落下掉在地上的，又变成了失去意识的苏琳。
“化神”结束之后，苏琳的肉体又回到了每次的起始点，变成了那个纯洁无瑕的青春处女。
她瞪大眼睛，但这次整个眼眶内部都变成了璀璨的星河。
她的四肢偶尔抽搐一下，颤抖的嘴唇里不断发出无法理解的奇怪语句。
大概是感应到女神离去，穆琳悄悄溜了回来，蹲在地上看着苏琳的模样，问：“要想办法解决一下吗？她这副德性，还得好几天吧？”
薛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解决。化神的使用效率，就是卡在这儿了。可能这就是下位生命进入上位领域必然的副作用。”
穆琳摸了摸苏琳的脖子，盘腿坐下，“我倒是有个办法，想试试看。主人，锚的精神不是被锁定了不会崩坏吗？”
“对。”
“那这说不定是她怯懦的灵魂为了避免忍受漫长的痛苦，本能进行的自保行为。嗯……类似于严重伤害之后的自闭。”
薛雷挠了挠头，“就算是这样，要怎么解决呢？”
“我觉得可以试试重置进度。让她明白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痛苦……还是只能去面对。”
他笑了起来，“别说得这么心灵鸡汤好吗。我还是不懂你打算怎么做。”
穆琳舔了舔唇角，“主人，锚在你的灵魂世界中，是可以无限重置的吧。”
“嗯。所以？”
“所以，这样复位一下，试试看咯。”
凝石魔女带着兴奋地微笑，忽然抱起苏琳的头，用力一扭。
嘎巴，颈骨被旋转了将近三百六十度。
她赤裸的四肢猛地弹动了一下，股间冒出一片腥臊的尿。
然后，失去气息的苏琳如同在外面激活“复生”的时候一样，四散成萤火之光，跟着，团聚在原处，又变回了之前的她。
但这次，她的意识保持着清醒。
携带自虚空的记忆显然还没远去，清醒的苏琳几乎是马上就抱住了头，先是蜷缩成一团，接着舒展开，激烈地痉挛着，发出一长串撕心裂肺的惨叫。
穆琳带着嗜虐狂的笑意欣赏着她满地打滚的痛苦模样，站起来回到薛雷身边，“多来几次，她会慢慢产生抗性的。不能让她的软弱，耽误主人的大事，对吧？”
惨叫声听起来有点刺耳，因为，没有任何色气的味道，完全是恐惧和绝望的提纯。
薛雷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该醒来了。这儿的事，你看着办就好。”
既然自己还是有心软的可能性，那，干脆就把苏琳交给不会心软的魔女来负责好了。
“放心吧，主人，我保证，她再死个十几次，就能消化掉这次的精神冲击。”
看苏琳又恢复了安静，变成双眼空洞的模样，凝石魔女微笑着捏捏拳头，黑鳞化作一把砍刀，拎着走了过去，“主人不喜欢这种场面，醒来去忙正事吧。主人不喜欢的肮脏工作，都可以尽管交给我。”
她高高举起砍刀，用脚踩住苏琳的脸，让纤细的脖颈暴露出来，“因为，人家最喜欢主人了嘛。”
嗖，砍刀挥了下去。
薛雷睁开眼，进入到新的一天。
这是神历1410年14月4号。原本，只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风礼日，迎冬节中很寻常的一天。
但对薛雷并非如此。
因为一醒来，他就得到了神识的提醒，他有两项掠夺来的权能，已经彻底完整。
这意味着，两位曾被他放逐的女神，又回到了尘世。
完整的“怒火之镰”可以让薛雷收割大范围生命的怒气和战意，并转化为自身的精神力补充，诞下这个权能的，是最让薛雷头疼的死亡颂唱者，墓场女神亚克埃尼米。
而在同一天分娩出“流逝诅咒”，可以让薛雷指定的目标一切消耗提升到五倍的，正是亚克埃尼米的直属部下，腐朽女神哈姆丝塔德。
相比较而言，那两位暗神的组合，远比只是靠教徒和追随者捣乱的月亮女神更加危险。
依照约定，薛雷第一时间联络了暂时负责浮空城创神会教务的夏拉，告知了这个消息。
可惜的是，魔族天生对恐惧的抗性就强，夏拉很干脆地表示会报告给亚格尼后，就开始绕着弯子表示传教很辛苦进度不理想希望能得到点儿魅魔需要的奖励云云。
反正早晚要往浮空城跑一趟，按约定解决暗神可能带来的危机，薛雷就很大方地开出空头支票，调动了一下夏拉的工作积极性。
不过从之前的经验来看，大魅魔对传教完全不在行。
她想到的最有效率的做法就是飞去人类的村庄，开一个大范围魅惑，让神魂颠倒的男人围成一圈，在里面努力讲解教典，噼里啪啦说完，甩甩尾巴飞走。
薛雷设身处地想像一下，就知道那群眼冒桃心胯下充血的男人最后记住最多的，肯定不是教典的内容——他当年要有个性感女老师穿着比基尼款皮衣来放魅惑上课，那最后考试的分数肯定和老师的奶子一样圆。
诺弗莱德或亚格尼发起求助之前，薛雷不急着主动赶去浮空城。
他在希拉玛卡塔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在“化神”可以放开手脚使用之后，他打算尽快解决谱系中新神的选择问题。
上午艾露迪特作为老师很忙，薛雷干脆抓着莱希雅单独补课。
应该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作祟，又是私下单独授课没有别人在，公主殿下彻底放飞自我不管形象问题，成了个让薛雷头疼的问题儿童。
每小时的安排是四十分钟课程二十分钟休息，莱希雅能用掉里面起码一半来问东问西，再扣掉她走神的时间，薛雷一堂课能灌输十分钟知识都算是效率惊人。
要是圣精有信息传递的功能，他保证当场扒光公主殿下换一种教育方式。
熬过了上午的补课，一想到下午还要上今天的份，薛雷就觉得额角一阵抽痛，深刻的认识到当老师有多不容易。
一宣布下课，莱希雅就风一样从窗户吹了出去，看来午餐之前，势必要和她的小侍女麦熙玩一场捉迷藏。
薛雷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去找艾露迪特。
刚一打开门，他就看到了波赛思。
“有事？”
“请你一起吃午餐。”
波赛思靠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抱怨的意味，说，“顺便问问我敬爱的教宗阁下，你昨晚忽然弄来四只孪生小狗狗，关押到这儿是打算干什么？那四个家伙脾气不是很好的样子，如果你想玩点特别的，我建议你先等等，给我点时间，找专业人士帮你调教一下。免得……一不小心咬伤你。”
“莱希雅公主下令抓的……”薛雷简单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跟着补充说，“真需要调教的话，我就是最专业的人士。用不着请别人。”
“你有专业的技术，但没有专业的心态。”
波赛思笑嘻嘻地搂紧他的胳膊，让手肘陷入到温软饱满的乳肉中，“调教师，可要把目标彻底地看作商品和玩物才行。”
“那，我用你来练练手？”
她赶忙摇头，“别别别，我最近好忙啊，连想你都只能抽空来找你吃午餐。还得拿问事情当作借口……”
“四个抓来的骗子，需要惊动你？”
“当然是还有另一个问题咯。”波赛思犹豫了一下，问，“护教精灵，在你这儿吧？”
“嗯。法萨尔走了，她觉得害怕，我就把她回收了。有人找她？”
她点点头，“嗯。法萨尔公主虽然人走了，但力量和影响还在。护教精灵算是他们最后的筹码，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这次他们是让扶植的教内势力过来交涉，要是一直拒绝，估计公主殿下就要拿出她的权力说话了。她是可能的下一任元帅人选，贵族中不愿得罪她的人，肯定是多数。”
薛雷问了一下穆琳，那边的情况如何？
〖死了十七次之后，大致上恢复正常的精神了。我就说可以搞定的嘛。〗
他笑了笑，回答波赛思：“好吧，没什么关系，我可以放人过去。”
“真的没问题？需要一点时间的话，我还可以帮忙拖延几天。”波赛思的言下之意很明显，甚至还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做为暗示。
薛雷摇摇头，“不用了，吃过午饭，等我几分钟，我就放她出来，让她去法萨尔的人那儿继续当护教精灵。”
她看着薛雷的眼睛，确认了一下没有不满和妥协的意思，才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说：“好的，我知道了。”
午饭后，薛雷在餐厅附近随便找了一个女仆的更衣室，锁上门，放出了琳琳。
琳琳趴在软凳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地站起来，打量着自己的手脚，喃喃地说：“原来……真能重生的吗……”
“公主的人来接你了。”
薛雷脱下教宗袍，解开内裤的扣子，释放出还未勃起的阴茎，走过去，抓住琳琳的头发，按到胯下，直接塞进她嘴里，“吃了这一发，就穿好衣服，去当你的护教精灵吧。没事儿的时候自己定期回来报道，别让我没耐心用技能召唤你。该做不什么该做什么，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唔……咕呜……”她仰起头，舌头蠕动着，缩紧面颊，包裹住迅速膨胀起来的肉棒。
她卖力地吞吐，吮吸，眼神里满是浓度极高的恐惧。
“以后记得好好打磨一下技术。交过那么多男友，在我这儿也练了不少次，吸的水平还这么差。”
薛雷垂下手，把她的头发攥成一个高马尾握住，前后摆腰，那她的嘴巴当作性器，纯为自己的愉悦，粗暴地使用起来。
控制着快感迅速提升到可以射精的程度，他没有浪费时间，把她的头狠狠一按，粗长的肉棒给她纤细的脖颈临时增肥了一圈，深埋在喉咙中，把恩赐的白浊直接喷射进了她的胃中。
把化神继续推高一级后，他缓缓抽出到外面，看着趴下去流眼泪咳嗽的琳琳，丢下护教精灵应该穿的衣物，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他就已经坐在艾露迪特的专属休息室中。
女神并不需要真正进食，但享受凡间的供奉，本身就是不错的消遣。
艾露迪特躺在舒适的摇椅上，放下香气氤氲的茶杯，微笑，“该讨论谱系的事情了，对吗？”
薛雷点点头，“这次我会做出选择，抓紧时间完成教典别册，趁着洛库尔兰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在希拉玛卡塔先推广出去。以这儿的人口基数，我想最多一周，就能把目标唤醒，使她降临了。”
艾露迪特摆摆手，巨大的硬皮书浮现在半空中，缓缓打开，露出闪耀着光芒但并没有任何东西的空白页面，“那，你想先了解哪一位？”
“沃土女神博菲尔塔吧。”薛雷心中更倾向于另一位，爱情女神听起来就跟丰产女神很配，不过沃土的神格，倒是也能跟丰收扯上关系。
艾露迪特的能力果然随着信仰增强了不少。她舞动灵巧的手指，很快，打开的书页前方，就投射出了一个着装简单古朴，丰满高挑的女郎形象。
她的长发微卷，披散过肩，额饰的系带穿过中分的刘海，下方深邃的眼窝中有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明亮眸子。
她的鼻梁高挺，唇瓣丰满，但明明算是性感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后，却散发出奇妙的母性光辉。
她的身材，也的确会让人联想到肥沃的土地。
宽松的长裙都掩饰不住她傲人的丰满，女神的特性还让她不会受到重力的约束，那双尺寸已经接近薛雷审美极限的爆乳，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如果没有淡金色的束腰，他毫不怀疑这胸部会把连衣裙整个往前挑起。
再加上那足以令长度一般的男性丧失背后位勇气的肥美翘臀，衬得那本来可以算是丰腴的腰肢都纤细了不少。
只一眼，薛雷就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
也许……先一步提升农夫的产能，比召唤爱情女神催生更好？
“博菲尔塔的神域可以降临在信仰附近的任何一片能耕作的土地上。非常方便跟随你到各处行动。她和另一个选项的共同优点，就是并非战斗型，而且和我的关系还算可以，说服的难度较小。一旦她进入谱系，图腾中就会加入关于农耕的强大祝福，可以与丰产女神的庇佑进一步叠加，更快更好地在平原地区招揽信徒。”
艾露迪特想了想，补充说，“人类是现实的族群，依赖土地生存的农夫，很容易沦陷在博菲尔塔的权能之下。”
“不愧是智慧女神倾情推荐的选择，的确值得薇尔思殿下分出宝贵的信仰力量。”
薛雷克制着这就下决定的冲动，把视线艰难地从那双微微起伏摇晃的胸部上挪开，“那，另一位呢？”
艾露迪特又摆了摆手，博菲尔塔的影像消失不见，换成了爱情女神蜜琳娜雅。
如果身材的好坏取决于胸臀尺寸的大小，那么博菲尔塔可以吊打蜜琳娜雅。
她很苗条，身段适中，是薛雷自以为最喜欢的那种曲线。只不过他的小头还沉浸在沃土女神爆炸性三围带来的震撼中，一时间来不及起反应。
她有一头淡红色的及腰长发，漆黑的眸子中，能看到奇特的肉粉色瞳孔，像是两个小小的漩涡，吸引出隐藏在心中的欲望。
她没佩戴任何饰品，也不需要那种额外的东西。
如果一切装饰的堆砌都是为了增加所谓“魅力”这个属性，那，蜜琳娜雅的脸，不管增加什么上去，都显得非常多余。
那是一种即使她并非高位生命，也能直接把美这个词敲入任何人心灵的绝色。
薛雷很确定，要不是对女神的诱惑已经有了一定适应力，他大概要在这儿坐着呆呆看上几个小时。
他深呼吸了两次，总算把恨不得粘在对方脸上的目光挪到艾露迪特那边，“可以开始介绍了吧？”
艾露迪特显得有些惊讶，跟着露出了仿佛很欣慰的表情，“没想到，你只看了她这么一会儿。”
“我好歹也是薇尔思殿下的代行者。”
薛雷笑着自夸了一句，说，“如果选她，今后一定要说服她，尽量少显露真身。她的魅惑能力太强了，我猜神性并不能阻挡发疯的单身汉冲向她。”
艾露迪特摇了摇头，“没有关系。她的神权并非来自名号中的爱情。就像我实际上应该叫做典籍女神一样，她真正的力量来源，是智慧生命对配偶的渴求行为，所以称她为欲望女神，情欲女神，问题其实都不大。爱情女神，只是她的追随者许多年努力美化的结果。”
薛雷皱起眉，“你的意思是，她并不介意跟信徒们搞到一起？”
要真是这样的顶配免费大公车，他就有点不情愿招揽进来了。
倒不是说他多么贪婪自私，觉得女神就只配他一个人染指。
而是那样放纵的行为势必会让神明的威信严重削弱。
不管什么意义上的女神，男人只要能骑上去啪啪猛干，对方在他心中的地位，就会产生不小幅度的跌落。
这一点，薛雷从两种路线上都深有体会。尽情肏过之后，一种女神变贱货，一种女神变部下。
就连神性拉满的薇尔思，他尽情享受快感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偶尔产生对方已经归他所有的错觉。
艾露迪特显然理解这个担忧，马上否认：“放心，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蜜琳娜雅的神性比最强大的魅魔都要催情。即使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有男性忍耐不住想要袭击她，也会在进入神性发散的范围后，射到再也站不起来。嗯……女性其实也一样。蜜琳娜雅对情欲的掌控，凌驾于任何下位生命之上。”
看薛雷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她继续介绍说：“蜜琳娜雅的神域降临也非常方便。只要附近在一段时间内有信仰者进行过结合行为就好。此外，她能给图腾加入进一步提升繁衍效率的祝福，不管是增加人口还是辅助畜牧，应该都很不错。她和博菲尔塔，恰好契合了丰产女神权能的两个方向，我认为，不管选择哪一个，对教会发展速度都会有很大帮助。”
她拍拍手，收起了巨大的硬皮书，望向薛雷，询问：“想好了吗，教宗，你打算召唤哪一位？”
一个身材火辣，一个绝美如画，这种时候问男人选哪一个，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薛雷深吸口气，做好了之后疯狂加班的准备。
“我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