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捡起被零散扔到地上的书本和作业，上面残留着41码的脚印，象征性的擦了擦上面的泥土，装作无事发生。 放回座位，迎来嘲笑，总是这样，我是班里被霸凌的对象，仅仅是因为弱小。 原本今天也是就会这样被霸凌度过，世界发生了异变，那名经常霸凌我的人被他的同桌活活咬死，鲜红色的血液从颈部流出，溅湿在课桌上面，班里的同学发出了尖叫，讲台上的老师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叫骂着想要分开两人，我脑子一片混乱，认为这个场合似曾相识，可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一时间没有想起是什么场景。 随着咬人的学生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低吼，我意识到着并非是什么个例，很快，隔壁的班级也传来了尖叫。 “杀人啦！” “丧尸，是丧尸！快逃命！” “冷静，胡叫什么，出去两个叫主任去，你们把他们分开啊——”隔壁班主任的训话声还未说完，听到他凄厉的嚎叫。 我那混乱的脑子猛的清醒过来，丧尸，这个出现在影视作品里的，被认为完全不科学的生物被我想起。 更多的惨叫声接连响起来，我还在懵逼的时候。 “把他们从楼上扔下去！”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概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那些没异变的，被害怕冲昏了头脑的人竟然拥有了勇气，真的将原本还是同学的丧尸从楼上推了下去，老师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而是关上了门并且用桌子堵上。 刚才的声音，是他说的，我们的老师，一个看着严肃，不苟言笑的人。 “不要大声叫唤，把前后门的玻璃用书挡住！”趁着我们这些学生还在发懵的时候，他已经继续下达了新的指令。 我刚撕下作业本，就已经有更加机灵的人执行了他的命令。 说来奇怪，我们默契的都没有进行疑问，每个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都怕对方变成下一个丧尸。 “就在这里待着，小说电视都看过，假象一下丧尸都可以吧。”老师说着，他小心翼翼的走向窗户边，隔着一段距离，刚好可以看清楚操场上发生的事情。 “老师，我，我们会是杀人犯吗？”内向的女生小声的进行询问，她参与了把人扔下去的行动，现在想起来，她的浑身都在打颤。 其他参与过这件事的人大部分也是变得脸色惨白，说白了，我们不过是一群刚刚上高一的学生，彼此之间才认识了半年的时间。 老师没有回到讲台上，那里容易被丧尸看到，“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我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两句话让大部分人都放下了心里的罪恶感。 砰砰砰！ 激烈撞门声响起，“救命啊，开门啊，啊啊啊啊……”门外的惨叫让胆子小的女生流下眼泪，崩溃得想要哭出来。 善良的人想要去开门，被老师阻止。 “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是比以往都要有压迫感。 “可，可是……” “你要是想死就跳下去，不然就待着！” 那人不再行动，抱着脑袋回到了座位上，不知道想着什么。嘴里念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收回视线，看着课本上的涂鸦，大脑也是一片空白，门外的惨叫声变小，教室内只只有我紧张的心跳声。 啪嗒～ 挡住窗户的书本掉落，通过透明的玻璃，一张面部狰狞，带着血迹的脸出现在玻璃上，我被吓的差点尿出来，和他目光对视上，丧尸的嘴巴张的更大，疯狂的锤门，锤散了我们的平静，锤出来心里得恐惧，原本被老师压下来的秩序，瞬间崩溃。 开始有人不停的尖叫，哭泣。 “停下！你们是不是想死！”老师怒吼着，重重的锤了锤桌子，靠着无与伦比的压制力，再次让班里的声音平息下来。 随着班里的平静，外面的丧尸也不再关注这里，他们似乎更喜欢热闹的地方。 “我知道你们害怕，但害怕是没用的，我们先等待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人来救援，如果没有……”老师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威严的目光扫向了所有人，“我会带着大家一起逃出去的。” 他得责任心让我们的心安。免不了小声的相互交谈，老师也没有管，他拿出手机不知道看些什么。 同桌王雪拉了拉我的衣袖，她的小脸一片惨白，与我一样，她是被班级里女生霸凌的对象，我听说她经常被堵在厕所里挨打，家里似乎也经常打她，常年穿着校服，为了遮盖住身上的青色瘢痕。 大概是有着同样的遭遇，我和她的关系格外的好。 “小八，我，我们会不会死？” 我颇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以为王雪应该不会拒绝这样的世界，经常被霸凌家暴，她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想要自杀，我总是劝她好好活着，可心里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就见不着她的情况。 “我们要好好的活着。”我还是回答了她一句话，会不会死？ 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是不想死的，我还没有做过爱，还没有向班长告白。 我还有爸妈，还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做，挨打什么的，只要熬一熬就过去了。 墙上钟表的时针从10转到了11，下课的铃声响起，让平静的丧尸又躁动起来。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私藏了手机，也应该看到了新闻公告，目前的这场灾难是世界性的，大部分国家都瘫痪了，我们国家还算好，现在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所有人都要去，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将会以市政府为中心建立起保护区。”老师看着手机说完，看了一眼我们。 “不过眼下交通瘫痪，我们只能走路过去，不管怎么说，大家都不要担心，我们会安安稳稳的到保护区的，先大家都把书卷起来包住胳膊，然后我们找时间出去。” 随着老师的话说完，班里不少人神情有了变化，有的是害怕，有的是欣喜。 “老师，要是我们直接一起出去，很可能会遭遇袭击，死伤惨重，不如我们先委派两个人出去探路，要是他们回来了，我们就跟着他们走，要是没有回来就说明外面还危险，就再等一段时间。”这话是班长说的，她是一个长的漂亮，学习又好的女生，即使是面对经常遭受霸凌的我的，也是温声细语，还会经常的关心我。 不过她的话很明显，就是需要两个人去送死，所谓探路，和送死没有多大的区别。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冷漠的话。 没有人提出异议，老师也没有，说明他们都同意了，接下来就是选出去的人。 全班默契般的看向我和王雪，对此我丝毫不感觉意外。 “那就拜托你们两个了。”班长依旧是那般温柔。 似乎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明明是让我去送死，却说的这么平淡。 明明还没有投票，却直接说出来了。 从那双经常温柔看我得眼神里，第一次看到了冷漠。 “为，为什么是我们两个？你自己怎么不去？”王雪比我更加愤怒，她质问道。 老师还想说什么，却被班长阻止，她对着老师说：“我来解决这件事吧。”随后走到了王雪面前，扬起手一耳光扇在王雪脸上。 “你看看你的周围，他们都希望你们出去，就算我们发起投票，你觉得他们会选择自己吗？还是学选择班里最讨厌的你？” 那一瞬间，我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老师坐在前面，全班人都是漠视的看着我们，少数几个看不下去的，别过脸去，不敢看我们。 王雪还想争辩，被我拉住，“算了，我们走吧。”和班长说的一样，就算是投票，肯定也是我们两人的票数最高，在平常宣扬保护弱小得时候，我们都是被暴力相向，更何况现在。 “可，可我们会死的。”王雪捂着脸哭起来，她不想出去，难道我就想吗？可我们是被孤立之人。 “我没让你去送死！你搞清楚，我只是让你们去看一下外面有没有丧尸！如果有你们可以回来，我会开门的。” 无论怎么说她都有理，王雪也绝望了，她看着周围的人，更本没有替她说话的，哭哭啼啼将课本绑在手上。 班里的人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来帮助，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即便有人怜悯，也不敢说，要是说了，出去的便是他们。 “算了，我一个人去吧，有丧尸了我会大喊的。”我看着王雪说道，后者看着我，随后又低下头。 在门口侧面观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丧尸得踪影，我拿上拖把，缓缓的将门打开，随后快速冲了出去，迎面冲来一只丧尸，心惊肉跳，我举起拖把将丧尸戳开，刚扭开门，准备回去。 巨大的推力顶回来，我被拒之门外，班长面无表情的从窗口看着我，隔着门听不清她说的话，但是从嘴型的大概意思来看是：“你就负责将他们引开。” 我面色微变，虽然有了这个预感，但是当着一幕真正得发生在我的眼前时，我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性命攸关的时候，我的大脑变得格外清醒，立刻朝着丧尸的反方向跑去，第一时间想到的事下楼，但是操场上已经全身丧尸了，我贸然过去肯定是死，只能往上跑。 身后跟着一群丧尸，我跑的格外的快，平常要是这个速度我估计我跑步肯定是第一名。 一步迈了三个台阶，我迅速的冲到了四楼，仅仅是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丧尸就已经追了过来。 拿起手上的拖把狠狠戳到身后丧尸的嘴里，使出了我生平最大得力气，将丧尸戳倒，同时丧失了我唯一的武器，同时有丧尸朝我咬来，绑好的书本救了我一命，卷起来的语文书几乎被咬穿。 我立刻挣脱开，急忙跑向五楼，令人奇怪，丧尸集体都停留在楼梯的转接口，不会往上走。 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按照看过的电视小说逻辑来说，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有一只更牛逼的怪物。 但是我不得不往上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五楼出奇的安静，我慢慢的走着，刚走到一个教室门口，门突然打开，我背迅速拉进去，刚想说什么，嘴巴就被捂住。 长相漂亮的女生，惊恐的用食指捂住嘴巴，做着嘘声，拉着我靠在墙上。 我想问些什么，很快就看到了让我惊悚到脊背发凉的一幕，靠墙得窗户侧，一颗连接着脊骨的人头从其中钻出，差点吓的我尿出来。 它转过头，那女生立刻将我脑袋按住，在我耳边说道：“不能看它的眼睛。”她紧紧的抓住我，能感受到她害怕的抖动。 还好那怪物没有探查很长时间，慢慢的离去，我算是知道这五楼是多危险，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得如此的恐怖，我还大摇大摆的在外面，还不是她拉我进来，我估计几分钟的时间都活不过。 气氛逐渐放松，却依旧充满绝望，这才发现，这个教室里其实没多少人。 “你是楼下来的？”那女生问道，不对，应该是女人，惊恐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她应该是名教师。 “嗯，下面都是丧尸。”我神情暗淡，想的班长最后那面无表情的样貌，恨不得掐死她。 “好吧，我叫方冉，你呢？” “陈八。”我没什么心思和她聊天，现在想着的只有活下去。 “你是在读高一还是高二啊？”方冉问道，似乎没有刚才恐惧。 “高一。”我目光没有在这个漂亮的老师身上，只是看着周围的人，他们走靠着墙坐着，一动不动，看着一些奇怪。 疑惑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摸住我的裤裆，我大脑一片空白，回头看向方冉，她嘴巴直接亲吻上来，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不过方老师挺漂亮的，我也不算亏，她将我压倒在地上，原本应该害怕的我也被这突如奇来的强吻消除了一些紧张感。 “对，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忍不住。”方老师流出眼泪，冰凉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死，就算死，也，也让我体验一下男人的味道，小八，满足我一次，好不好？” 虽然不是很能理解她的脑回路，不过我已经被她亲得有了些感觉，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她的衣服是潮湿的，我想可能是害怕的出来冷汗，没有多想，继续和她接吻。 随着她的吻变得激烈，投入，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她的舌头似乎是有无限长，伸入到了我的喉咙，还在往下，我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眼白，一片黑色，中间的瞳孔是红色，我想推开她，一只手被按住，摸在她奶子的手仿若被什么咬住，她脱掉衣服，露出上半身。 原本应该是美丽的乳房，现在却是张大血盆大口，带着牙齿，不停的咀嚼着我的手，血肉模糊，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与我嘴唇分离，我感觉嘴里像是吃了一条虫子般，带着粘稠的恶心味道，似是有一条虫子在我肚子里乱搅，打乱我的内脏，她露出笑容，眼中的兴奋犹如溢出的水，拉起裙子，我看到那两片阴唇下隐藏的蜜穴里伸出一条条细小的线体。 裤子被解开，原本应该是一场害怕的我，肉棒却硬如坚铁，细小的线体环绕住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是我体验过得最舒服的感觉了，比我自己打飞机要舒服上一万倍。 我坚持不了几秒，精液射到半空中，被她用手接住，如果不谈她那双眼睛，确实美的动人心弦。 方冉伸出舌头舔着我的精液吞入，笑的更灿烂，嘴巴慢慢张开，脸上逐渐浮现出白色的利齿，向着左右分开，完全不是一个人类。 舌头分叉成为数条又长又细的触手般的器官，露出这副惊悚的姿态，她跪坐在地上，“很喜欢吧，老师的这副模样。” 她嘴巴没有动，声音从声带里直接发出来，随后跪坐在我的身上，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奶子。 “她们也很喜欢你呢。” 我心里害怕到了极点，那是面对死亡的恐惧，可肉棒却对着她的身体发情，完全软不下来，方冉几乎含住我的脸，舌头舔着我面部的每一寸肌肤，湿滑的舌头钻入我的嘴巴，口腔被赛的满满当当，鼻腔内环绕着香味，明明很害怕，但是肉体却相当的痴迷。 肉棒传来刺痛，细小的线体从马眼钻入，搅动，深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疼痛，但是，为什么会有舒服的感觉？ 我想喊，喊不出来，嗓子已经被她的舌头塞满，眼神变得涣散，我就要死了吗？ 被她再次放开，吞下的液体比我一天喝的水都要多。 她的头颅上，分开一个口子，蠕动着粉白色的肉体，双眼上翻，肚脐也裂开，钻出肉色的线条。怪异却拥有美感。 鸡巴的疼痛结束，出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我可耻的再次射精了，双手已经被她的双乳咬的看见白骨。 “不会痛的，我会麻痹你的痛苦呢，毕竟，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呢～呵呵呵～” 她捂住恢复人形的半边脸颊进行说明，穿上衣服，恢复正常人的模样，看了一眼后墙上的钟表，“看来今天不能让你给我破处了，不过，不过我等着那一天哦，请那时候狠狠的粗暴对待我吧。”说话间，从她子宫中伸出来的红肉色细线收了回去，我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 看着笑嘻嘻的她，脑袋因为失血过多撑不住，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教室里的人，或者应该说是尸体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的身上干干净净，仿若之前得事情都是一场梦，双手完好如初，若不是看到我带着血迹的衣服就在身边，我真的会以为那是假的。 这下算是明白了楼下的丧尸为什么都不过来，并不是因为脑袋连着脊骨的异种，而是因为那名自称方冉的怪物。 我刚刚起身，看到哪个异种丧尸再次将脑袋伸了进来，没有经过提醒，我与它进行了对视，异种丧尸的下颚颤动，上牙下牙撞击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随着他脑袋越伸越长，我看到了他的下半身，犹如野兽爬在墙壁上，像壁虎一样。 脑袋冲过来得速度极快，我大脑下意识的要进行闪避，身体不由自主得往后退去，以一种我从来不曾有过的速度，搬起凳子狠狠砸向那头颅。 “啊——”那脊骨连接着的脑袋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震的我耳朵发疼，我举起凳子不留余力的再次砸下去。 嘣的巨响，凳子沾上白的红的，糊成一片，作呕的血腥味散出，然后我将隔夜饭呕吐出来，看着那尸体的脊骨手脚还在抽动，我一屁股坐在讲台上，头上冒出冷汗，后知后觉，自己的力量速度远超之前。 难道是她？脑海中浮现出那怪物的样子，打了个寒颤。 我没立刻出去，在这里做了一些实验，力气确实变大了，全力可将那铁制的凳子退捏出五个指印。 耗费了一些时间，做了几个防身的装备，“该下楼了。”我想到，不知道那些人是否还能安心的在教室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