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举起凳子腿，我慢慢的走出这个间干净的教室，楼道比我想象的要干净的许多，空荡荡的，难道是方冉离开之前扫荡了一遍。 在我想着她人还怪好的时候，背后传来注视感。 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后方进行挥扫，是那羊蝎人（能看到脊椎连着脑袋的怪物）的脑袋从上方掉下来，只是被打中脊椎，并不影响它脑袋冲过来咬我的速度，下意识的打出一记上勾拳，椅子腿缠绕住脊椎，用力下扯，天花板上落下的不止那一条长长的脊椎，脖子的开裂处就像小小的瓶口，内脏从里面挤出来。 我忍住恶心的反胃感，苦水被我重新咽下去，顺着看去，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羊蝎人全部挂在上面，死了一个，脑袋都伸出来，脑袋被拉扯似的，脖子的血肉被撕扯开，血管被崩断，落下一地的液体，冒着热气，五楼的所有学生老师都在上面，它们一起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到脚尖。 不做犹豫，我立刻朝着楼下跑去，挂在天花板的羊蝎人动起来，壁虎样灵活，从墙的四周爬过来，那速度比丧尸快多了，不过他们也比丧尸好对付的多，只需要扯出脑袋就会死掉，虽然身体依旧会抽搐一段时间，但是并没有威胁，也不知道它们进化成为这样是为了什么。 跑到楼梯口，丧尸们冲了上来，它们不惧羊蝎人，果然如我所料，它们怕的是方冉。 丧尸和羊蝎人相互碰面，并不和谐，双方撕咬起来，给了我逃跑的时间，不过我依旧是它们共同的目标，羊蝎人虽然数量占优，但是打不过丧尸，随着一个又一个头颅被扯出来，羊蝎人死伤无数，丧尸会去吃它们的内脏，和小说里只吃脑子的丧尸不同，现实的丧尸是肉食动物。 大概是专门吃人的怪物。 余下的羊蝎人爬在天花板上，让丧尸够不着，它们再次咯咯咯的发出怪异的响声，紧接着，我看到一些丧尸七窍流血，互相撕咬，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部分丧尸嘴巴也开始咯咯咯起来，跪在地上，又趴下，脑袋脱离了身体，成了新的羊蝎人，没有了脊骨支持，只能瘫痪一样的趴着，但是手脚又违反常理一样可以动。 它们咯咯咯的时候不能行动，趁着丧尸相互厮杀，我赶紧跑了下去，这里太危险了。 我低估了自己的实力，抓住铁质的棍腿，只需要一下，就能将丧尸打的脑浆四散，只要保持谨慎，即使身体背后的丧尸也能清楚被我察觉到，一切，都是因为方冉，她在我身上做了些什么事情，我想弄清楚，必须要再次找到她。 四楼的楼道上的丧尸，被我清理干净了，本来这里也没多少，大部分都被引到五楼了，看着满地的尸体，身上的衣服被血迹，我想去厕所洗一下脸和手。 谨慎的观察了一番，没有丧尸，放松了下来，放下手里的武器才发现，铁棍早就被我握的捏出了两个深深地指印。 镜子里的自己面容狰狞可怖，头发上都粘着红色的血迹。 精神放松下来后我甚至有点想撒尿。 放空肾脏之后，我重新拿起棍腿，走出厕所，发现不少的教室门已经开了，不少的人出来观望，里面走出颤颤巍巍的少数几个人，有教师，有学生。 他们看到我，没有贸然靠近，相互确定了对方都是人类之后，才敢小声的询问。 “你，你好，你，你是哪个班级的？”带着眼睛的男生结结巴巴。 “楼下，刚才去了一趟五楼，又下来了。”我比自己想象的要冷漠。 “真，真厉害，这么说，你一个人把那些丧尸全杀了？五楼安全吗？”另一个人问道。 我冷眼看着他们，“他们曾经是你的同学，我杀了他们，你不伤心吗？” 一句话将对方噎住，不知道如何作答。 “可他们已经不是人类了，难道我们伤心他们就会恢复正常吗？”一名扎着马尾的高个子女生走向我，身后的男生拉了她一下，很快就被她挣脱开。 她看起来比一般人都要冷静的多。 “我们没有必要闹得不愉快，你打死它们，也算是变相的救了我们的命，谢谢你。”她向我鞠躬，我歪着头看她，不明所以。 “不要去五楼，哪里很危险，我劝你门最好现在四楼待着。”想起羊蝎人，我嘱咐了一句。“还有，不要开窗户。” 那头颅从窗户伸出来很惊悚，我想他们不会想去看的，接下来就要回三楼了，我要看看他们那群人是否还能安稳得呆着。 行动还没有付出，那女生走过来，接着说道：“如果你要去楼下，麻烦带我一个，我，我不会拖后腿的。”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我想拒绝她时，听到咯咯咯的声音，脸色骤变，扭头看去，羊蝎人的脑袋看了过来，一只，两只，三只……呼吸间，楼道已经爬满了羊蝎人，上面已经一只正常的丧尸都没有了。 “回教室！”我说道，将女生推着进入了最近的教室里面，随后将门锁着，有人将窗户关上，隔着玻璃看，伴随着咯咯咯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有的学生七窍流血，跪在地上，脑袋连着脊椎，冒了出来。 刚才还在和我说不会拖后腿的女生此时双腿一软，已经尿了裤子。 我以为它们只对丧尸有威胁，现在对人类来说，它们的威胁比丧尸要可怕，毕竟丧尸咬人还需要靠近，但是羊蝎人只需要让你听到那诡异的咯咯咯声，就能将人同化。 “救我，救我！”变成了羊蝎人的学生嘴里喊出声音，但是没人敢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都会死掉，会变成哪个鬼样子。”有人崩溃了，对这些学生来说，羊蝎人，是无解的，我也听过那种咯咯咯声音，但是除了有些惊悚，我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所对我来说，羊蝎人是比丧尸还要好杀的怪物，只不过太恶心了。 “你，你会救我们的对不对？”那女生有些崩溃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静，“求你救我，我，我让你睡都可以，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怪物。” 我有些犹豫，对于女性的肉体我确实渴望，不过我清楚的明白，当他们看到我扯出羊蝎人的头之后，他们会更加畏惧我。 “能救你们的，只有自己。”我说道，扔下手上的棍子，随手拿起板凳，将上面的棍腿扯下。 力气又增加了一些，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唯一清楚的，就是我现在还是人类。 羊蝎人撞着玻璃，尖叫的喊着救我救我，那坚硬的玻璃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出现了裂纹，这些怪物比人类最强的一点就在于没有痛觉，即便脸已经血肉模糊了，还在撞玻璃，直到撞碎，它张口咬住了距离它最近的学生。 “啊——”不知道是病毒还是什么东西通过血液进入人的体内，被咬住的人浑身抽搐，瞳孔涣散，成了新的丧尸，而不是羊蝎人。 即便这样，它也是极具威胁的，近距离下，丧尸比羊蝎人可怕，我冲上去，棍腿穿透他的脑子，卷住羊蝎人的脊骨奋力拽出。 “好痛好痛！”羊蝎人发出惨叫，瘆的人心慌，即便是头被彻底拔出来，依旧可以听到它的惨叫，我补上一棍，打烂它的脑袋，声音才停止，随着窗户的破碎，越来越多的怪物爬了进来。 羊蝎人在天花板上我根本够不到，我打开门，迎面冲出来一只丧尸，我抬起手就是一棍，人类最坚硬的天灵盖在我面前就和西瓜一眼脆弱，一棍下去直接爆裂开。 “把它们的头扯出来就会死！”我大声喊着，之前那么紧张的眼睛男，已经成了丧尸，听到声音，就会被同化，被咬到，就会成为丧尸。 这就是羊蝎人的可怕，砸死新的丧尸，我心里生出疑问，这个羊蝎人，是怎么出现的？ 难道是方冉？ 脑海中回想起方冉见我的一面说的那句话，“不要看羊蝎人的眼睛！”我再次补充说道，又看吓哭的女生。 “你要是想死我不管你，但是你要想跟我一起活下去，就拿起武器，低头和我冲出去。” 在教室呆着是不可能的，先敲倒一个新变成的丧尸，冲出教室，这些新变异的会说话的羊蝎人似乎有思考能力，它们第一时间发觉得了我不受影响，长大嘴巴向我咬来。 无暇顾及其他人，利用棍腿将脊椎缠绕在一起，拼命的扯出来，恐惧之下，血性就会爆发，不少人已经开始拿起身边的桌子，椅子砸向丧尸，就连刚才被吓尿的女生也是如此，肾上腺素激增，他们大多都隔绝了那咯咯咯的声音，在我看来，他们现在和丧尸差不了多少了。 在血液飞溅，脑浆四溢的环境里，羊蝎人，退回了五楼，幸存下来的人在一阵沉默中爆发出了欢呼，但也只是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股悲伤，几十人的班级里，现在只剩下十几人，不少人都是亲手打死了变成了丧尸的同学，同桌。 虽然我也杀了无数丧尸，但我与他们都不认识，对于他们而言，那一句句尸体在不久前还是和他们聊天的朋友。 比起这些，更加令我在意的是，羊蝎人会逃跑，这无疑是一件坏事，丧尸的危机才刚刚爆发，就已经出现了拥有智力得怪物，太不合理了吧，按照正常套路这会应该是人们在普通丧尸的威胁下逃命，然后才发现有些丧尸变异，有智慧等等。 “你们知道市政府那边要组织保护区了吗？”我询问道，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我以为他们的老师也会告诉他们，现在才发觉，他们之中并没有老师。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说话的还是那名女生，她身上沾带血迹，似乎忘记之前说过什么，不过我也不在意。 “我们老师告诉我的，只不过，他们让我出来探路罢了。” “是，是吗。”大部分人不知道我的遭遇，以为是我班级里的其他人知道我的实力才让我出来，只有一直和我说话的女生听出了不对劲。 “你们老师呢？”多嘴问了一句，无人做声，只是有人看向讲台，我顺着看去，只发现一句面容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也难怪，一个班级要么就都变成丧尸，没有变成丧尸只有一个原因，他们杀了感染源。没有老师，他们也没有手机，自然不清楚新闻。 也难怪，他们能这么快组织起反抗的能力，原来是有经验了。（感觉好地狱） “你也要前往那里吗？”女生询问我。 “可能吧，不过我先要回家一趟。”我担心我的父母，我怕他们在家等我，虽然有一定几率他们会前往保护区，但我不敢赌。 如果看到父母安全，我也会前往保护区呆一段时间，可我不能一直待在那里。 “我，我陪你一起，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公孙默，你呢？” “陈八。” 我感觉自己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只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公孙默并不算丑，相反还很漂亮，要是没有末世，说不定也是有很多人追的类型，但是这样的她主动了解我，我心中异常的平静，没有激动，兴奋。 不禁想起寄生兽的男主，也是在死亡之后变得逐渐失去了人类的感情，我清楚的明白自己以前肯定不是这样。 “真少见的名字。”她念叨了一句，不等我们继续聊天，外面传来嘶吼得声音，其他的教室里并没有我们这里的幸运，或者是因为没有我的提示，已经成为了丧尸的温巢。 众人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不过他们眼中已经少了胆怯，我拉住门把手。 “你又要出去？”公孙默吃惊的看着我，不过又反应过来，亲手打死过丧尸的她知道我的力量和速度，外面的丧尸对我的威胁有，但是不大。 “我陪你一起。”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保护不了你的。”我说的很直白，她呆在这里，和那些人在一起，活下来的几率要比跟着我大许多。 “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她握紧我之前使用过得武器，撕开校服绑住手腕，她的力气变大了，我默默想着，我们这群人，在无形之中被强化了。 “那你随便。” 不止公孙默，还有几个人也想跟着我，即便我明说了保护不了他们。 打开门，涌出挤在门口的丧尸，一棍落下，脑袋凹下去，两棍打下，眼睛凸出，三棍连着，七窍流血。 不管怎么样，丧尸终究是危险的，虽然我的速度很快，但是也没有避免让一个人被拉出去咬死，想跟着我出来的人包括公孙默有四个，只是还未出门就死掉了一个，门里的人抓紧时间将门关上。 丧尸的数量超乎我们的想象，被羊蝎人感染的丧尸似乎比那些异变的丧尸速度要快一些，在举棍的过程中，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奇怪的感觉，动作迟疑了一瞬间，三只丧尸已经咬了上来，分别在我的肩头，脖子，胳膊上。 “陈八！”公孙默想不到我会被咬，戳死一个丧尸，将我拉住，铁棍砸向丧尸后脑勺，硬生生将我从三个丧尸口中救下，她拉住我进入到最近的一个房间，这是一个防止杂物的地方，看着剩下的两人即将淹没在几十个丧尸口中，她无能为力，这次出来，我们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我变成丧尸之后会咬死你的。”我看着她，还是自大了。 “那也比被分尸好吧。”她笑的很假，明明就很害怕还是硬挤出来的笑容。 我们都沉默着，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过了十多分钟，我也没有变成丧尸，我们两人的表情奇怪的看着对方。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钻出，随着公孙默有些畏惧的看向我，随后看到八条暗红色带着凸起小圆点的触手从我的背后钻出，我终于知道了我变化。 我已经是一直不折不扣的怪物了。 我不想伤害人类，尤其是眼前这个刚认识的女孩，这些触手比我想象的要好控制，就如同手脚一样，我不想变成一个怪物，抱着这样的心理，触手卷住我的脑袋，大脑感受到剧烈的挤压疼痛，我用尽了触手的全部力气，清晰的感受到脑袋碎裂的疼痛，骨头刺入大脑，眼球里的神经。 失去意识…… 公孙默看着眼前的一幕，触手包裹住头颅，血液从那缝隙流出，随后触手散落，甚至看不见肉块，心中五味陈杂，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对方也不愿意成为一个怪物。 门外传来嘶吼声，血液流出，刺激到了丧尸，这是为什么？ 公孙默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自己的观察能力，在同桌变成丧尸之前，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并且远离，在丧尸在班里撕咬同学的情况下，她也是第一个发现丧尸实际上没有听力，嗅觉，甚至也没有视力，但是如果与丧尸进行对视，就会遭受到袭击。 靠着低头她不看丧尸的眼睛躲过了最危险的时间。 但是这次丧尸表现出了对进入房间内的渴望，它们得嘶吼声音和撞门声变得激烈，公孙默心底涌出名为害怕，就连陈八这么强的人都被咬了，更何况自己？ 已经被磨损的尖锐的棍腿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当尖锐的一端顶住娇嫩的肌肤是，公孙默双手也忍不住的颤抖，是生命对于死亡畏惧。 血迹流出来，公孙默一咬牙，准备自杀，此时一条触手卷上来，缠绕住她的手臂缓缓向后拉，八条触手全部缠绕住她，双腿被拉开，触手变得粗壮，摩擦她的下体，公孙默想到了那些触手情节，面色泛红。 “不，不要……”比起死亡，更加害怕被这样强行侵犯，但触手并无思想，六根触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身体，分别缠绕住四肢躯干，触手柔软却并不粘滑，与自己看过的那种视频区别差距很大，像是有生命般，伸入到校服底下钻入，接触到肌肤让她感觉痒痒的。 “那里不可以的！”触手勾住内衣，往下进行拉扯，公孙默眼泪都流出来，“唔～不要。”扯了几次没有扯下，触手灵活的将内衣推上去，卷住傲人的奶子，触手挤压在乳头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乳头，公孙默咬紧牙关，四肢都无法挣脱。 一条触手勒住她的脖子，迫使她长大嘴巴，随后伸入她的口中，“唔～”少女发出悲鸣，完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唾液染湿触手，那粗壮的暗红色的长条压住舌头，一直深入到食道的边缘，公孙默感觉到触手流出了一些液体，有着加着牛奶的咖啡一样味道，注入到自己都有些喝不下才停止。 “嗷嗷嗷……”门外的丧尸终于破门而入，公孙默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第一次感到后悔。 一直对她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触手在这个时候展现出的危险的一面，那空出的两条触手鞭打在丧尸的脑袋上，带着破空声音，脑袋犹如西瓜一样爆开，触手贴心的挡在公孙默身前，没有让血迹沾在她的身上。 面对如此人性化的触手，公孙默心底涌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陈八还没死，只是脑袋长出来需要时间，虽然非常荒诞，可并不缺少这种可能性。 解决了两个丧尸，阻止了自己自杀，灌入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触手也放开了自己，慢慢的收了回去，空半空中跌落的公孙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耳朵侧在陈八的心脏处，他的心跳声非常微弱，需要很仔细才能听到。 他果然没死，不过再次长出脑袋的陈八，还能算是陈八吗？ 将无头陈八背起来，她决定前往三楼，触手又伸出来，隔着内裤摩擦自己下面，公孙默这次伸手拍打在触手上。 “别这样，我，我会走不了路的，你要是喜欢，就，就缠绕住我的腰。”自言自语说道，她也不知道陈八能不能听到。 触手松开大腿，改成围绕住她的腰，不过依旧会按住她的胸脯，公孙默想再次提醒，不过这样并不影响自己走路，还因为触手的缠绕，自己也不需要用手托住他，就任由触手们缠绕在自己得上半身上。 她更加好奇，陈八是怎么听到自己声音的，触手的力量大到可以一击就打爆丧尸脑袋，却连自己的内衣都扯不开。 大概是陈八自己想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