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孩子出生了。 是个金发碧眼的惹人怜爱的女婴，可爱到让人难以相信是魔族的孩子，圣洁地像个天使。 她并不像其他同胞那样能征善战，只是普通地奔跑就已经十分吃力，除了头顶尚未成熟的犄角，没有任何能证明其身份的特征。 久而久之人们觉得她只是个漂亮的花瓶，这样的孩子在战场上一定会死。 直到某天人们发现女孩可以吸收他人身上的不幸，准确的说是悲伤、恐惧、愤怒、嫉妒这种负面的情感，与赦罪师相比还能吸取对方的伤痛。 女孩没有感觉，也沉默寡言，甚至不知道反抗。 “圣女啊！宽恕我吧！救赎我吧！” 人们发疯似的争夺，用手、脚、舌头甚至是其他地方用着各种法子将其玷污。 男人和女人们哭着将其奸淫。 “喝下她的血，吃下她的肉，甚至与其交娈……” 渐渐地女孩理解了。 通过分享自己的苦痛。 这是“爱”。 通过承受他人所应受之痛。 这是“爱”。 那用手触摸，划开皮肤，饮其鲜血，喰其骨髓。 这便是“爱”的回礼。 女孩爱着这个世界，也爱着那些同样爱她的人们，她有个好听的名字，是种啼声悦耳的鸟。 “夜莺” …………………… “我就在这里等着。” 萨卡兹赦罪师停下脚步，像护卫似的直立于门口，像是恭候王的骑士。 “这家伙不进去吗？” W疑惑，她不相信身旁的凯尔希对她会如此信任，毕竟她是将其作为除博士之外的暗杀目标的对待的。 闪灵竟然露出复杂的神情，略有些惊恐地望着已经敞开的大门，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隧道。传闻罗德岛之前有类似地牢的设施，是作为拷问和关押囚犯存在的。 下面到底埋藏着怎样的真相，竟然令那个赦罪师都感到不适。 W曾以为那只是荒谬的传言，毕竟那位大人是如此地温柔，怎么可能下令建造这种东西。 “殿下并不知情，这纯粹是我个人的兴趣～” 凯尔希比起平日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妖艳以及病态，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她好像能看透W的心思。 “当离开时，我希望出来的还是两个人，明白我的意思吧？”闪灵望向W，拄着法仗威慑，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她知道这个佣兵不会那么傻。 “走吧～阶梯很长，咱们有充足的时间闲聊………”凯尔希先行一步，W尾随。 下面是伸不见五指的黑，唯一的光源就是金属墙壁上荧光标识散发出的微弱的绿光，待眼睛适应后勉强能保证不被绊倒。 “说起来你这家伙在搞这些小动作真以为我看不来吗？你这是要将我灭口还是想拉拢我？” W试探着，她知道凯尔希若真是想清除她这个潜在威胁，大可不必将其引到这种地方，所以凯尔希从一开始就是有拉她入伙的打算，并且有这个自信。 下方存在着能让她无条件屈服的条件。 “快到了～”凯尔希并不打算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正一切都将要揭晓。 到达隧道的底部，是个中兴的井，四周又通向数个房间，并不能一口气断定实际面积到底有多大，也许是整个罗德岛的地下也说不准。 温度出奇地低，在墙角结出带黑色的冰晶，莫名的有些熟悉，简直就像是在整合运动时看到的……… “一股什么味？………”W皱眉，久经沙场的她清楚，这无疑是尸体腐烂的味道，莫非凯尔希………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短时间内会有这么多人失踪了。 一开始只是凭空消失一阵子，但之后就会在某天突然归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即便问他们，也会用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糊弄过去，而且和之前比起来，总是有那么些地方不对。 可这样貌和气味甚至是记忆和反应又分明是本人，不可能是他人伪装，就同现在身旁的凯尔希。 “这里面是那个男人吗？博士………”W猜测，凯尔希掏出钥匙回答道： “算是吧～但有一点，你们都错了，那就是…………” 她扭开钥匙孔，传来一连串机械机关联动的声音，过了数秒门才缓缓打开，这种门W有所耳闻，据说连温迪戈都无法撼动，而且内部通常会布置沉默源石技艺的结界，哥伦比亚那边的莱茵生命就用这法子关押试验品，不知凯尔希是怎么搞到这些技术的。 之前的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W看到眼前的光景瞪大了眼，瞳孔急剧收缩，甚至觉得有些恶心，她下意识捂住嘴。 “博士其实是个女人………” 赤身露体、一丝不挂的女性酮体彻底暴露在W的视野下，胸部的两点还是漂亮的粉红，体态均匀，甚至算得上好看的一档。 体表有被划伤的迹象，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整个脑袋被麻布袋包裹着看不清样貌，不知为何这副身体让W有些怀念，是曾经见过的人吗？博士应该从没在自己的面前摘下过面罩。 “唔！嗯…………唉！” 应该是听见了脚步声，那布袋包裹的脑袋发出阵阵呻吟，不停地晃动着，从这里不难看出，刀客塔的脑袋是长角的，但没有尾巴。 “ta……她是萨卡兹？！”W得出结论，虽然之前就能猜到一些，毕竟除了萨卡兹没有其他种族如此长寿。 “这么快就开始欢迎客人了，真是懂事，不愧是接受过贵族教育的～” “博士是萨卡兹，而且是其中的贵族……” W的推理范围又缩小了一圈。 博士的四肢被墨绿色的源石铁钉贯穿连接着厚重的枷锁束缚，甚至无法起身，只能跪在地上。 凯尔希蹲下，将其翻倒，先是用涂着漆黑指甲油的手指，在其腹部的马甲线上轻抚一下，博士就开始剧烈颤抖着，下体的蜜穴流出淫靡的汁水，开始痉挛。 “已经这么敏感了吗？看来那家伙的毒有点作用………” 凯尔希并不打算停手，W看到埋藏在博士下体的假阳具和跳蛋，以及贴在私密部位的电极，说真的，这会让人疯掉的吧，况且凯尔希还在通过药物开发其敏感度。 “看来你比我更恨博士呢～是因为殿下的死吗？竟然不惜如此折磨………” “不是哦～你错意了。”凯尔希打断W，解释道： “这是爱～是我对博士甚至是殿下的爱，可博士自苏醒后就开始三心二意，让我有些头痛，所以这次只是小小地教育一下她～” [uploadedimage:13949011] “殿下？爱？可这和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W心里些许疑惑，但无需开口，反正不久后就会水落石出。 “你很坚强呢～知道吗………” 凯尔希把玩插入在博士下体两穴的性玩具，一边舔舐着她受伤留下的疤痕和体表的源石结晶。 “那些嘴上说着爱博士的女人，光是站在这里就吓的不行了，呵呵～真是让我感到可笑，那些家伙爱的真的是博士吗？如果爱她的话就不会觉得这副光景值得恐惧了………你现在没有任何感觉吗？”凯尔希扭头，起身。 “没有，我并不爱她，甚至十分痛快，光是看着她这般受苦就足够了，你这样真的不会玩死她吗？虽然我们萨卡兹生命力顽强，但也经受不了这般折磨。” 凯尔希一言不发地将博士提起，看起来十分用力地在其小腹处踹上一脚，传来内脏破裂和博士痛苦的惨叫。 果然这声音也很熟悉，但W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但就是无法承认，甚至不敢往那方面想，太残酷了。 博士的下体流出粘稠的经血，捂着小腹蜷缩在地，较长的那只角触及地面，几乎要捅穿麻袋 双角的女性贵族萨卡兹。 “普通的女性要是挨了刚才的那下可不只是丧失生育能力的程度，说不定会死。但博士不同，即便是划开她的肚皮，将子宫粗暴扯出，把烧红的铁棒捅入阴道……只要稍微休息一阵子就会恢复如初，很恶心是吧？” W看到博士腹部各种触目惊心的疤痕，有刀切后留下的疤还有被钝器击打后的淤青…到这种地步即便W再怎么憎恨她，也会产生些同情心的，但这并不妨碍W要杀她。 按理说萨卡兹的血统越高贵，其再生力和寿命就越长，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萨卡兹怕不是皇室成员……… “要和博士做吗？虽然大部分干员看到这种画面都会感到不适，但有些糟糕到骨子里的家伙甚至会兴奋，那你是哪种？其实你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说到底你也是个追求愉悦的家伙～” W掏出小刀，上前。 “我哪种都不是，我宁愿给她个痛快！” 虽然W在看到战场上被炸弹轰炸到粉身碎骨的肉沫时会感到喜悦，当并不意味着她会享受折磨带来的乐趣。她追求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更不是这种变态版的凌辱，她宁愿让这个不知名的女人有尊严地死去！ “等等～”凯尔希制止了她，“那到最后你就不想一睹博士的芳容吗？保证你会心动的～” 说罢凯尔希恶趣味地微笑，开始着手解开缠绕在博士脖子处的项圈上的绳子，麻袋下方被解开，流水似的淌出银丝般细腻的秀发，光一般。 白发的双角贵族王室萨卡兹。 甚至连名字都不用提及，W感觉到自己有很重要的东西破碎了，甚至连刀都从手中滑落，发抖着瘫倒在地，已经没有支撑着自己站立的勇气了，着魔般反复念叨着： “怎么可能………不可能……怎么……” “原来你这家伙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真是让我收益良多，听说人越是在崩溃的时候就越会表露出真实的一面。” “说到底不过是个孩子吗………” 凯尔希有些扫兴，她原以为W会发疯似地拿刀劈砍过来，或者用刀直接反转洞穿她自己的喉咙，无论是哪种都比现在死人般的小姑娘高强。 越是脆弱的人越是会用残酷来包装自己，渐渐地也就认为自己真的是残酷无情的，但其实一但外表的伪装被击碎，就会露出柔软的内核。 凯尔希享受的就是抽丝剥茧的过程，和这种孩子绝望的神情。 彼之苦难，我之蜜糖。 “来拜会吧～这就是博士，你们萨卡兹人的王………” 凯尔希一边摩擦着那张早已失神的脸颊，一般解开勒在嘴边的口球和两颊的眼罩，略带些庄重地念出那个名字： “特蕾西娅………” W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沦为玩物的女人和过去的那位殿下联系起来，她恢复些底气，反驳道： “她怎么可能是殿下，她怎么能是殿下！博士甚至和殿下一起出现过！这又如何解释？！” “我没有胡说哦~一切都是真的，博士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要穿上那身密不透光的黑大衣，戴上头套，谁都可以是博士，谁都可以扮演……你听说过白公主和黑公主的故事吗？不可能没听过吧？毕竟你是个萨卡兹………” 凯尔希露出轻蔑的神色，停顿了下，继续道： “你真觉得我是最近才掌握的这些技术吗？” 说罢她右侧的墙壁展开，其实刚才的这部分只是房间的冰山一角，现在呈现在W眼前的是更为瑰丽和诡异的事物。 德拉克、瓦伊凡、丰蹄、萨科塔、鲁珀甚至是萨卡兹，所有能说的出名字的种族都被浸泡在硕大的如水库般的培养槽中，有些尚在发育，有些还处在未成熟的胎儿阶段，这里简直是大地的子宫，是对神权威的试探。 “这………”W正在组织语言，但无论如何，哪怕用上毕生的词汇都无法形容眼前的光景，她开始思考：“罗德岛到底是什么？这东西从刚开始挖掘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吗？” “不知道呢～也许吧，毕竟这可是方舟呢……” ……………………… 之前的女仆德克萨斯，画的不咋样： [uploadedimage:13949002] [uploadedimage:13949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