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在巨大的穹顶之下，一排排的木质长桌整齐地排列着，构成了一幅超现实的荒诞画卷。 学校的大礼堂被临时改造成了考场，其容纳回声效果要比普通的教室要好得多，在大礼堂内，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 少女们根据考场的座位号一一入座，那冰冷的木质椅面直接贴上了她们光裸的臀瓣，即使有全裸登校的经验，但以这样的姿态在大礼堂内参加考试依然还是让她们有点坐立难安。 监考老师们推着小车，将密封的试卷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 空气中除了少女们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馨香，还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以及一种名为“紧张”的荷尔蒙气息。 “本场考试时间一共三个小时，一百八十分钟，满分300分，考试内容涵盖了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主课的所有内容，是学校进行‘跨学科融合’的一次尝试，题目比较新颖，题量也比较大。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答题。考试将从9点考到12点，铃声响起准时收卷，现在开始答题。”年级组长站在大礼堂最前方的演讲台上，用平静但洪亮的语调宣布了考试的内容，“另外，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性，防止同学们交头接耳、左顾右盼，本场考试将会不定时地开启各位同学们佩戴的“考试辅助设备”，以帮助大家集中精神。祝同学们能够取得好成绩。” “啊？” “这……” “老师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女生戴跳蛋，男生们却什么都不需要做！” “对呀！这不公平！也要给男生准备什么辅助设备才可以吧！” “这样女生绝对考不过男生的吧！” 年级组长那句冰冷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所有女生的心底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她们能预想到自己的难堪，甚至还有可能会在考场上高潮！ 因此在考试正式开始之前，有不少女生纷纷提出了抗议，力求男女之间的公平，而男生们的反应则也很有趣。 “拜托，只有你们女生能戴跳蛋好吧。” “你们可以塞后面。” “拜托我们又不是男同。” “那我也不是女同。” “安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女生们不用感觉到不公平，对于男生来说，呆在他们身边全裸考试的女生本来就已经算得上是‘辅助设备’了。经过我们的教研评估，这样考试才能算得上比较公平。” “啊？”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这些女孩子呆在我们身边就已经让我们性欲很大了！可恶为什么没有性欲处理委员呀！照理来说全裸登校不应该配套有性欲处理的吗？” “你色情漫画看多了吧？” “都给我安静！现在考试开始，所有人都闭上嘴好好答题！”年级组长用强硬的语气对学生们说道，被气势所震慑住的学生们也不敢再抗议，只能拆开试卷袋，看向了那份将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主课都融合在一起的，神秘的“跨学科主题”试卷。 对于身为保送生的林萱和林璇来说，高中里的这些知识的难度是不大的，即使是戴着跳蛋裸考，林萱也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完美地完成这张试卷。 然而，这次奇葩的“跨学科融合”主题的试卷依然还是让林萱感觉到眼前一黑。 开篇的第一道题就是林萱最讨厌的阅读理解问题。 “论“量子猫”的本体论困境与语义学坍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林萱粗略地扫了一眼那道阅读理解的内容，仅仅只是标题就已经让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量子猫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还有“喵”与“咪”两种不同的态势吗？ “……还真有？” “在未进行观测的时候，量子猫处于一种“哈基米”与“米基哈”的叠加态，我们称之为“哈基米的猫”。其存在的概率波函数遵循一个简单的原则：离离原上咪，一岁一咪咪，野火哈基米，春风吹又咪。然而，一旦你开始抚摸量子哈基米，其波函数便会瞬间坍缩，以一个确定的状态呈现：要么哈气，要么不哈气。” “这到底是谁出的卷子……”林萱已经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开始去吐槽这份卷子，仅仅是第一题就已经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扫了一眼材料然后看了看上面的题目。 “假设某实验室的研究生曼波对很多只哈基米进行了观测，根据观测结果，哈基米是否哈气符合伯努利试验，且每一次观测后哈气的概率为0.4。 （1）求在这10次观测中，哈基米正好哈气了3次的概率。 （2）定义毫猫为在一周内的观测结果中，进行20次观测结果后至少有15次结果为不哈气的猫。曼波研究生的导师要求她在年底前挑选出10只毫猫到组内，如果每只猫的平均价格为500元，请问曼波至少要申请多少科研经费，才有95%的把握在年底前完成导师的目标” “……这张卷子到底是是谁出的呀！” 林萱觉得这卷子的出题人已经离人很远了。 不过这些题目……排除掉奇怪的描述来看，大概还是可以去做的吧。 她理了理思路，虽然什么哈基米、哈气之类的很搞笑，但本质还是一道数学题吧。 理清楚思路后，她立即拿起笔开始作答。 黑色的水笔在答题纸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流畅的沙沙声。 然而，就在她写到一半的时候，一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猛然炸开。 那颗被塞在小穴里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开始工作了。 “唔……”林萱的笔尖一顿，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带着奇妙的快感侵袭起了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虽然跳蛋的震动并不算强烈，完全在她的忍耐范围内，但在考试这种全神贯注的情况下，跳蛋带来的快感却是持续不断地欺负着她的小穴。 这种感觉并非痛苦，而是一种纯粹的、让人思绪不由得飘荡的快感。 不过，对于经验丰富的林萱来说，这种快感是不可能打断她的思路的，她在快感的刺激中按着手中的计算器，计算着题目的答案。 然后继续看向了下一道题。 接下来又是几道莫名其妙的材料分析题，第三篇甚至还是全英文的，不过内容倒是她学习过的排列组合，而且也比一般的排列组合题要简单许多。 在做完了三篇材料分析题后，林萱看向了选择题的部分。 “选择题：为什么山顶洞人不吃起司？ A：起司诞生于现代，而山顶洞人则是在石器时代的人 B：缺少稳定的奶源和保存手段来制作吐司 C：因为山顶洞人吃了起司会死 D：起司的热量不足以满足山顶洞人的生活和繁衍需求” “这又是什么跨学科题目啊——到底是谁出的这卷子！”林萱按捺住了想要吐槽的心情，快速地扫了一眼题干，然后立即选出了C的选项，虽然题目很怪，但只要理解了出题老师的意图做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毕竟，这是一门“跨学科”考试，肯定不是考生物或者历史的知识，而这样想的话，山顶洞人不吃起司的原因就很简单了——因为他们是食cheese die的人。 林萱顺着这样的思路一路往下，接下来是选择题的第二题——“《红楼梦》中林黛玉葬花的情景，可以用概率论表述为：花瓣随风飘落的轨迹近似服从于（） A. 正态分布 B. 二项分布 C. 指数分布 D. 泊松分布” “竟然是这种题吗……”林萱皱了皱眉，然后直接选择了A。以这样的思路，做完了那些选择题之后又去做了后续部分——解答题。 “若诸葛亮《出师表》的情感强度曲线可用函数 E(t)=-t^3+12t^2-36t+100模拟，其中t为段落序号，1≤t≤9，情感强度越高，说服力越强。 （1）请计算出情感强度的峰值出现在第几段。然后，概括该段落的核心思想 （2）Alice是一位来自英国的学生，她了解到了《出师表》后异常激动，她想要仿照《出师表》的格式给她的数学老师写一封邮件，让数学老师周末时少布置一点作业，你能帮她完成吗？字数不少于150词，开头已给出” “这，又，是，什，么，玩，意！” 然而，在跳蛋的刺激下，林萱的大脑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她看着这道题，脑海中逐渐开始浮现出了思绪。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原来老师出卷想要表达的东西是这样的吗？ 在跳蛋的辅助下，林萱解题的速度都因此加快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瞳里泛起一层水光，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在试卷上进行着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