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孩一双眼睛怯怯看着他，踮起脚尖复上他有些凉的唇：“袁矜，你很喜欢和我接吻是吗？”
说完的下一秒，女孩小巧的舌头探出来，边舔他的唇瓣边小心翼翼看他此刻神色，妄想探得更深，袁矜还没见过她这一面穿着校服的天然媚态，觉得新鲜，静静看了一会儿，女孩见他紧守牙关羞得捶他肩膀，最终笑着勾住她舌头拖入口中缠吮。
断断续续舌吻了将近二十分钟，应怜内裤濡湿得一塌糊涂，袁矜觉察到，抱着她坐在台面，拨开内裤，边缠着她舌根吸吮边挺着肉棒蹭刮着不断往外逸出水液的肉缝。
应怜口液已经滑到脖颈，还是不太适应在厨房做这种事情，轻拍他的肩膀，气声若丝：“袁矜……去房间”
男人抱着她走，一步一撞，顶到舒服的地方应怜大腿都快痉挛，上楼梯时，舌根缠绕流出的津液被他吞入腹中，底下的炽热始终不停息，深深浅浅蹭刮着外层软肉，应怜眼尾泛红，勾着他肩膀，整个人流淌着欲态：“嗯……别顶”
应怜被抱到床上时，全身只剩下校服外套，屁股一圈滑着粘液。
袁矜把她上衣掀起，看见内里粉黑相间的内衣，眼神晦涩，上下扫了眼：“换风格了？”
应怜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内衣布料偏少，围度撑不到逸出来的乳肉随女孩动作一荡一晃，摊在他面前，任人采撷。
那天买完内衣应怜拿去洗了烘干挂在阳台，隔天早上或许是为了转换窗外沉闷的天气，她选了这件色彩明艳的穿上，却没想到会在此刻被袁矜拨开舔舐。
袁矜并没有将她后背的扣子解开，而是复上内衣外层合掌揉捏，细细感受少女饱满曲线，用舌头划开胸前那层蕾丝，找到那颗小乳果低头含入嘴中，舔吮轻咬。
应怜羞得蜷起脚趾：“你喜欢吗？”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
他吸得很温柔，还不忘吮一旁的乳肉，下身动作也没停，龟头滑入她花缝，却只在最外层，一深一浅挑逗着，引得肉壁中的软肉一缩一缩，痒意难解。
应怜后昂着头，五指陷入他不算柔软的头发，抑不住呻吟：“呜呜……好痒”
内裤悬在小腿处，下半身真空，袁矜的唇流连经停腹部，轻轻吮了几下小腹软肉，应怜爽得拱起腰去了一次。
眼看他还要继续往下，应怜撑他手臂起身，跪坐在床上，手指轻点了点他腹肌，面红如血：“袁矜……我也想帮你”
应怜头低得都要掉地上了，没等他回答，伸手抓揉起已经昂起的肉柱，紫红色如心脏一般在她手心跳动，再一上一下缓缓套弄，肉柱上的筋肉攀附在女孩柔嫩手掌心，很烫很粗，甚至在她温柔抚摸下还有隐隐变大的趋势。
袁矜目睹她这一系列低着头别扭动作，很轻笑了笑，掰住她的下巴，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哪学的？”
应怜手还捏着滚烫，不好意思说是胡之涓发给她的小视频里看的，只能垂头打哈哈过去：“就……就无师自通。”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应怜，已经恨不能咬舌自尽，可内心又有些隐秘的雀跃。
“应怜，你这是在找肏吗？”
有力的大手直接抓握她双手手腕，男人另一只手探进细缝中，刮磨着内里细腻的软肉，嘴唇随之复上去，舔吸着探出头充血的阴蒂，不消一分钟，应怜咬着下唇拱身，臀部微颤，喷涌出一股股水渍。
应怜眼神迷离，那双唇又贴上来，夺走她已然薄弱的呼吸，松开舌头时，袁矜拍了拍她屁股，气息低哑：“宝宝，没能耐招惹就乖乖躺着，别等——”后半句话他几乎贴着应怜耳朵说完，看着小兔子愈渐愈红的脸怎么看怎么满意。
袁矜直起身收拾了一下衬衫，不再看她，穿好裤子，背身把书桌上的纸巾盒递给她。
应怜接过，把溢到大腿上的液体擦干净，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袁矜……可以去衣柜最右边第二层拿一条内裤给我吗？”
男人闷呵了一声，终于回头了，走到里侧的衣柜拉开抽屉，选了一条白色的递给她。
应怜迅速扫了一眼，袁矜下身那儿还很大，被抑制住饱胀包裹在西裤中，明明还没有释放。
“你过会要走了吗？”应怜把湿透了的内裤换下，闹钟已经显示八点，他们在房间里竟然待了一个多小时。
“能睡着了吗？”袁矜意味深长看着她。
应怜被这句话激得踢开被子，脚丫故意蹭他小腹，白嫩脚趾贴着布料搭在他腹肌上，半怯半挑衅地看着他下身饱胀：“明明是，你能睡着了吗？”
男人一把握住她小腿：“宝宝，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应怜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鲜活，脚继续往下蹭，脚心复上那鼓胀的一团。
袁矜觉得她还挺有勾引人的天赋的，下一次是不是还要舔上去了？
喉头一滞，话不过脑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成年？”
“十一月。”应怜心跳如鼓，快速收回脚，她知道问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生日在冬天，可现在还是春天。
对于那个回答，她竟然隐隐有些后悔。
“行。”袁矜摸了摸她的头，看了眼她房间的布局，“还是要讲故事才能睡着？”
今天晚上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已经够她回味很久了，应怜摇头：“过会洗完澡就睡了。”
“好，我走了。”袁矜回头看她一眼，“有事发微信，宝宝。”
应怜坐在床上看着他，很乖的点头。
或许是她很乖的样子取悦了他，袁矜握着门把的手又松开，返折回来，抚上她的脸，指腹摩挲她柔软皮肤，“不然宝宝什么时候哭了我都不知道。”
应怜想到什么，突然跳下床。
袁矜看着她下半身只一片小内裤包裹，蹦着去书柜里找东西，最后递给他一张唱片。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都还没有包装，只是光秃秃的唱片，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应怜做了这么久以来最美好的一个梦。
醒来时，发现都流眼泪了，她用手擦去，想起梦里的场景，简直要笑出鼻涕泡。
胡之涓看着应怜和昨天弱如扶柳截然不同的状态，揶揄道：“是不是昨天偷偷回家吃大补丸了？”
“才没有。”应怜心里想，袁矜就是她的大补丸。
叶正瑄走过来，瞧了瞧应怜神色，递给她一个饭团：“看着的确比昨天好多了。”
胡之涓咋呼道：“又是巧克力又是饭团，班长假公济私啊，怎么我没有？”
应怜怕她继续大叫招来注意，忙把饭团塞到她手里：“我早上吃饱了，这个给你。”
叶正瑄目光黯了黯，胡之涓已经拆开包装大快朵颐：“靠，还是豪华版的，有肉松还有辣条！”
又故意挤眼，“班长，我怎么没见过你对其他同学那么好呢？”
应怜直接扭头：“我突然想上厕所，你们聊吧。”
叶正瑄看着应怜匆匆逃窜的背影和胡之涓已经吃完的饭团，一天的好心情就此终结。
围观了一场好戏的胡之涓拍拍他的肩膀，佯装满脸沉重：“任重道远呐，我看班长你长的还行也算恪守男德，要不考虑考虑承包我一星期早餐，我帮你？”
周二的体育课，应怜在体操室单杠上压腿，胡之涓贴着她一起练习，探头私语：“过会结束我们去看班长打篮球呗。”
“不想去。”应怜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转过身子，继续压腿。
“你看看人家班长多关照同学，昨天没他及时的巧克力你是不是要晕在医务室？”胡之涓夸大视听，仿若应怜是什么负心汉，“结果你却连看个比赛都不肯？”
胡之涓继续诱哄着：“就在旁边当观众嘛？又没让你当拉拉队。”
“怜怜，你说班长这么闷骚的人是什么星座？啧啧还故意把衣服撩起来，有八块腹肌吗就敢撩？”
应怜看着篮球场上穿着各色球衣奔跑着的男生，一时有些愣神。
袁矜打篮球是什么样子呢？
有球队进球了，在一片人群鼎沸中，应怜偷偷把手藏在宽大校服下，隔着布料触摸底下的穴缝。
她深知这种场合下这种行为的不应该，却还是做了，只因为她想到他，那两个字就如同打开记忆宝匣的一把金灿灿钥匙。
叶正瑄在场上看见观众席的应怜了，她安静坐在那里，脸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酡红，一时之间士气大发，连投几个三分球。
放学回家，胡之涓又拉上班长，变成三个人一起。
袁矜透过车窗玻璃，看见校门口应怜扶着自行车站在边上，最中间的女生活跃气氛，最右边还有一个男生，一直瞥头观察应怜。
他手撑着方向盘，很明显看出那个男生的企图，短促笑出了声。
袁矜想起他的青春期，身边也围绕一群人，以及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乐队社团活动结束后，大家经常去高中学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庆祝，那个女孩坐在一团熏烤气中，气质却清透依旧，不厌其烦夸他编曲好听，笑眯眯把第一块熟肉夹到他碗里。
他本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只是后来——
袁矜目光回神，应怜已经踏上了车，那件蓝白色校服下，应该还存蓄着他昨天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还疼不疼，还笑得那么开心在地铁口和同伴挥手告别。
顾及这个点学生多，刚准备开车跟过去，车窗玻璃突然被敲响，袁矜偏头，对上一双目光混浊笑得十分讨好的脸。
袁矜闭上眼睛，平复了会儿心情，摇下车窗。
“袁公子，又见到你了。”男人牙床露出，笑着伸手和他寒暄，耳朵上还夹着一根烟。
袁矜收回目光，没理会他伸出的手：“你怎么来北城了？”
“来看我女儿夏栀啊！”男人被拒绝也不介意，打量着袁矜的车前身logo，一双眼睛被欲望熏迷，“袁公子不是在和她谈恋爱吗？怎么我前几天在医院都没见到你。”
袁矜表情寡淡：“你少去找她。”
“怎么不能找啦？”他声音大起来，“她是我女儿还不能找啊？那是被人打进医院，那么漂亮的眼睛缝了针，以后怎么嫁人，妈的才给了几万块钱！”男人在地上唾了口口水。
袁矜对他这样的话早已免疫，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夏栀受伤的事，翻了根烟点上：“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就是右眼周围还有点青，下周去拆线。”
烟雾弥漫，袁矜呼出一团：“我已经和她分手了，以后有事没事别来找我了。”
袁矜眯了眯眼，视线内应怜骑着自行车和一旁蹬山地车的男生并行说笑着，两人一起驶出大门口，正往一旁道路绕。
男人听见他的话有些踟蹰：“你爸爸…，袁部长那件事是我不对，我的确不应该…我犯贱，夏栀她妈妈已经说过我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袁公子就通融通融？不要和夏栀生气，好好谈恋爱嘛！”
袁矜懒得听这套陈词，就要启动车子，男人突然握住他方向盘：“别那么快走嘛！”
袁矜很冷瞥了他一眼。
“哎呀，我家夏栀可能做了什么您不喜欢的事情，她也不是故意置气嘛，她住院时医院里有个男孩子殷勤得紧嘞，”男人偷偷看了袁矜一眼，继续开口，“那天我躲在医院楼道，还看见夏栀推他哟，死活不让他进屋，夏栀肯定心里有你才…袁公子就不要和她生气了撒。”
袁矜面无波澜，趁他收回手，阖上窗户：“或许你应该想想，她不幸的最大原因出在你身上。”
车子扬长而去，中年男人在原地气得张牙舞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