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陆寒站在图书馆的楼梯间里，透过玻璃门看着楼下的咖啡厅。 苏雨晴正在里面笑靥如花地和张教授交谈着，她今天的连衣裙格外性感，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陆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内裤，那是上周在停车场捡到的。 当时他以为是哪对小情侣追求刺激不小心丢的，没想到失主本人竟是本校校花，也是自己的女朋友——苏雨晴。 “小寒？”身后传来苏雨晴清脆的声音。 陆寒转身，看见她已经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甜美的微笑。 “嗯？”陆寒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 “一起吃午饭吧？”苏雨晴挽住他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陆寒知道，这个请求其实是一种安抚。 每次她和别的男人见过之后，就会用这种亲密的姿态来平复自己的不安。 两人默默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初秋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苏雨晴时不时地碰触着他的手臂，像是在确认他确实还在身边。 “那个…你…”陆寒张了张嘴，突然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尤其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在这样的情景下。 午餐是在学校后街的小餐馆，苏雨晴点了很多她喜欢的菜，却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眼神飘向窗外。 陆寒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突然想起上周在酒店的那个画面。 那时他只是去拿快递，偶然在电梯里遇到张教授和苏雨晴。 看到两人互相亲昵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苏雨晴终于开口问道。 陆寒抬起头，对上她略显担忧的目光：“没有啊，我很好。” “真的吗？”苏雨晴轻笑一声，“你总是这样。 其实我知道，你都知道了，对吗？” 陆寒的手猛地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没必要瞒着我，小寒。”苏雨晴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你知道我爸爸的病需要多少钱，我不希望你像以前那样…” “可是…”陆寒打断了她的话，“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能有什么办法？”苏雨晴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教授都是傻子吗？他们给了这么多好处，当然想要点什么回报。 我不过就是陪他们喝喝酒谈谈天…” “谈…谈什么呢？” 苏雨晴的筷子顿住了，餐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真的想知道吗？”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陆寒。 陆寒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深深地掐进掌心。 “有时候…是他们在上课的时候…”苏雨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说要单独为我辅导课程…” “够了！”陆寒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着苏雨晴惊恐的脸，又坐了下来，声音变得冰冷：“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露骨。” “小寒…”苏雨晴伸手想要碰他，却被他躲开了。 “我知道你很努力地在维持我们彼此的家。”陆寒盯着自己的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你说什么？！”苏雨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以为这是容易的吗？每次…我都…” “够了！”陆寒又一次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这些教授都多大年纪了？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苏雨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那你要我怎么办？要我看着爸爸死在医院门口吗？ 要我看着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吗？”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陆寒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上周在电梯里的那一幕。 他记得张教授色眯眯的眼神，记得苏雨晴略显羞涩的表情，更记得自己当时感到的刺激与兴奋。 “对不起…”陆寒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希望你能有其他办法。” “你不是一直觉得这些教授都很有趣吗？”苏雨晴突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每次我发照片给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兴奋地看？甚至有时候…” “什么？！那个人是…”陆寒猛地抬头。 “没什么。”苏雨晴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状况其实还挺刺激的，对不对？”